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志远笑,说,骂就骂去,我不甩他。
虽是这般说,杨志远还是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冲进卫生间里,三下二下就洗漱完毕。
安茗问,说,志远,你昨晚洗了内衣还没干呢,怎么办。
杨志远笑,说,不穿就是。
杨志远把v字领的羊毛衫往身上一套,披上外套,倒也精神。两个人乘电梯下到二楼的西餐厅,吃了早餐。还没出酒店的大门,张悯的电话就到了,他问,志远,我都到西单商场了,你在哪呢。
杨志远笑,说,我还刚出门呢,你得等一会才成。
张悯气急败坏,说,我可真是服了你了,你约的时间,却让我们傻等,你小子早上是不是抱着美人舍不得起来了。
杨志远心知张悯这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误打误撞让其说中了,他哈哈一笑,赶忙挂了电话。安茗不知道杨志远笑什么,她有些好奇的问,谁的电话,这般高兴?
杨志远自是不好明说,笑,说,张悯的,这小子已经到西单了,正为找不着我们而气恼。
安茗心知,杨志远肯定有话没说透,瞒着自己,但杨志远不说,她也不想再问,这一点,安茗是跟她的母亲安小萍学的,母亲早就给安茗传授过为妻之道:男人有男人的事情,有些话,自己的男人如果不愿说,肯定有不便说的理由,用不着去追问。有些场合,自己的男人不便带妻子去,那做妻子的就乖乖的回家,犯不着去和自家男人计较。男人就像去天上的风筝,把线绷得太紧了,线反而容易扯断,时不时的把手中的线松一松,放一放,风筝反而顺顺从从,服服帖帖的。安茗知道父亲脾性直率、上过战场的人,脾性中自然不乏火爆,但长这么大,安茗却从未见父亲对母亲发过脾气。安茗知道这就是母亲的聪明之处,以钢碰刚的女人永远都是愚蠢的,最终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以柔克刚,方是男女之间的生活之道。
从阜成门内大街到西单商场坐公交车也就二十几分钟的车程,打的,十来分钟就到了。杨志远和安茗下了的士,就看见张悯和沈协正站在西单商场的门口朝这边张望。
第四十六章:情谊无价(1)()
张悯看到杨志远和安茗一同走了过来,他哈哈一笑,朝着杨志远的胸前就是一拳,说,你和安茗柔情蜜意,让我和沈协在这傻等,典型的重色轻友,也太不够意思了。
杨志远一笑,说,张悯、沈协,我倒是奇了怪了,你们都老大不小了,怎么到现在都没见你们带过女孩来参加聚会,难道天底下就没有一个合你们心意的女朋友。我可告诉你们,上次过年我上你们家去的时候,你们的爸妈可跟我说了,今年要是你们再不带个女友回去,他们可跟你们没完。
张悯笑,说,姻缘天注定,急是急不来的。
沈协也笑,说,就是,你以为我们都像你杨志远一样是情圣啊,我们是情痴,在学生时代就对此类事情反应迟钝。
杨志远说,我们可都是唯物主义者。难道你们觉得,每天坐在家里,家里真的会凭空多出个田螺姑娘出来么,再说了田螺姑娘也只会在我们新营农村才会出现,在北京这种大都市,田螺姑娘即便是有心,她也会迷路。所以这等事情你们得去寻去找,张悯你要拿出平时办案的态度出来,去钻;沈协你在计委,计委的工作不就是整天制定计划么,我看你就该制定一套严谨的爱情攻略图出来,你们俩取长补短,互为依托,肯定会有成效。
张悯笑,说,我上那找女朋友去,我读书时学的是法律,班上的女孩一个个伶牙俐齿,谁都不敢去招惹。参加工作了,单位里单身的女同事本来就不多,还一个个酷似冷面包公,看着就心有惶惶感,你说,我上哪找女朋友去。
杨志远笑,说,这还不好办,张悯,我告诉你,真要有对眼缘的,你就直接把中纪委的身份亮出来,直接把人家带到中纪委去协助办理涉婚案件。
安茗在一旁直笑,说,志远,你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要照你这般,张悯我看你还不如在大街上手捧玫瑰,逮着美女就问,美女,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样更直接,有效果。
张悯气急,说,你们这是干嘛,一唱一和的,夫唱妇随啊,一个想让领导骂我‘假公济私’,一个想让人家男朋友把我揍个狗血淋头,都没安什么好心。不过,真要我选,我还是觉得安茗的主意好。
杨志远笑道,张悯,我没看出来,你这人竟然欠揍。
张悯笑,说,被人揍总比被人说假公济私要好。
沈协笑,说,得,张悯,我看我们还是打单身得了,谈个恋爱这般辛苦,不是挨骂就是挨揍,可不合算。
张悯说,就是,我看天下之好女子,都被杨志远此等伪君子,骗上贼船了。
杨志远笑,说,看你们说得这么暗然,做兄弟的心有戚戚。行了,别怪做兄弟的我没提醒你,其实这等事情你们为什么就不知道找安茗帮忙,安茗上班的那个地方什么人最多啊,不用我说了,你是纪检委的,你懂的。
张悯哪会不懂,电视台什么人最多,自然是女人最多,而且能到电视台工作的,不但有才,而且带出去一般都上得了台面。张悯笑,说,安茗,你到电视台上班也有几个月了,有没有要好的未婚同事?给我和沈协介绍介绍,别让好花都让人家摘去了,也留几朵给自家人。
安茗笑,说,得,现在有所求就说是自家人了,平时怎么就不和我是自家人了,我告诉你们,要找美女,我们电视台有的是,可是我偏偏就不介绍给你们认识。
张悯笑,说,安茗,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我和沈协跟志远可是同学、同乡和兄弟,这等交情,上哪找去。
沈协点头,说,就是,安茗你不帮我们这些志远的兄弟,你帮谁。
安茗说,就因为你们和杨志远称兄道弟,和杨志远穿一条裤子,打掩护,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所以我就不帮你们。
沈协说,安茗,你要真是这般不够意思,你就不怕我和张悯挑起是非,把你和杨志远就拆散了。
安茗瞟了杨志远一眼,说,杨志远,我们拆的散吗。
杨志远连连摆手,说,我们的感情深着呢,岂是他们两个不怀好意的小子可以拆散的。沈协你也真是,难怪至今孤家寡人一个,女孩家的,岂能威逼,只可利诱,难道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么。
安茗得意地一笑,说,就是。
张悯看了杨志远一眼,笑,说,志远,怎么回事,看来你小子还没把安茗搞定,不然这丫头岂会如此自以为是。
杨志远笑,说,你们和安茗的事情,你们自行协商就是,怎么非要把我牵扯进去啊。
张悯摇摇头,说,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安茗,这样吧,现在你可以提出条件,只要不太苛刻,我和沈协都可以答应。
安茗巧笑嫣然,说,真的。这还差不多,那我问你们,以后但凡我想知道杨志远的任何事情,你们是不是知无不言,不再穿一条裤子。
张悯哈哈一笑,说,这个简单,与工作有关的不行,与工作无关的可以。
沈协也说,这个没问题,我今后把杨志远的一举一动以书面材料上报如何。
安茗笑,说,到底一个是纪检委的,工作和生活分得清清楚楚,一个是计委的,会整材料。行,那我们就这般说定了。你们的婚姻大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赶明儿我就给你们介绍两美女。
张悯笑,说,安茗,你可得说话算话,别到时是一丑女。
安茗嗤之以鼻,说,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整天就想着美女。行了,只要你们不怕犯错误,我给你们每人介绍两美女都成。
杨志远直摇头,说,张悯啊,沈协啊,真没看出来,你们竟是如此的重色轻友。
沈协拍了拍杨志远的肩膀,笑,说,是兄弟就该为朋友两肋插刀,谁让你自己没把安茗摆平,为了我和张悯的幸福,你就只能做些牺牲啦。
张悯一笑,说,正该如此。
杨志远正自摇头叹气,就看见李长江和谢智梁一前一后从一辆的士上走了下来。
同学见面,自是又是捶又是擂的,别提有多亲密,让外人看了不免心生嫉妒。真正的情谊就是这样,没有虚假的面具,大家在一起想说就说,想骂就骂,,自自然然,真情流露。
谢智梁笑,说,志远,刚才在车上看你们有说有笑的,什么话题聊得如此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