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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自责?”
摇摇头,在寒宇的目光下,还是点了点头。
“你不可能一直守着她。”目光一沉,“而且方姨的死有蹊跷。”
“什么?”红肿的眼睛吃惊的瞪大显得十分的滑稽。
看着静馨滑稽的模样,寒宇不禁笑了,“ 第一次见兔子有吃惊的表情。”
“你为什么那样说?”
“下午,我看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刚刚自己只沉浸在悲伤与懊悔中,根本没有过多的关注周身的事物。果然,过分专注于自己的情绪会忽略许多东西。
“一个黑色的纽扣。”
静馨似乎察觉到什么,不过还是想听听寒宇怎么说,“黑色的口子很普通,很常见啊!”
“是她撰在手里的。如果是自杀,她跳下来的时候手为什么会撰着一个男式的黑色纽扣呢?”
下午,静馨那样子的状态,他们又怎么会让她看太久?而且静i馨也只是掀开白布的一角,只看了方姨的面容。如果不是那阵风,只怕自己也不会看到。下午天色已经有些发黄,透过方姨的指缝,自己原本只看见方姨手中撰着一个硬质,黑色的东西,回来的路上自己一直在思考是什么,但就是在刚才,自己想到了,那是纽扣,一个男人的黑色上装纽扣。方姨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有办法再去看看吗?”静馨看向寒宇,他的能力,她虽然不全了解,但她还是知道一些的,毕竟,司徒寒宇,响当当的四个字可不一般。
“什么都没有了!”寒宇摇摇头。
“什么?”
“已经被处理掉了,但这样更加的可疑。”
……
“这是录像!都拿回来了。”中年人红光满面,这回自己总该获得赞赏了吧!
只是淡淡的瞥一眼,点点头,示意身旁的仆从模样的人接过来。
看一眼面色威严,坐在红木椅子上的中年男子,再看看低着腰,站在一旁的迟中,身旁的仆从淡淡开口,“是你亲自去的吗?”
一愣,随即摇摇头。但抬头的一瞬,愣住了。
一个黑色的纽扣安安静静的躺在红木桌上,灯光打在纽扣上,显得分外的凄怖。
“这纽扣,你可认得?”
身体微微有些颤抖的点点头,“认,认得。”怎么能不认得?这是他们统一服饰上的黑色纽扣。
小心翼翼的开口,“这,这扣子,您是?”
“死人手里拿回来的。”
一直默不作声的中年男子忽然开口,“迟中,你今年多大了?”
“老爷,我跟了您这么多年了,您,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好不好?”
沉默,沉默,有时候沉默更是吓人,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摆摆手,“下去吧!”
关上门,擦擦额上的凉汗,暮色一暗淡,是不是又要回到十年前了?安逸的日子要被打散了吗?
疲惫的闭上双眼,摆摆手,“把它放到储物柜吧!”
“不销毁吗?”
没有回答,他明白了。
人声消失,夜色回归寂静。这些年,自己一直把那些罪证保留着。毁了又如何,做了就是做了。自己那样做也是万般无奈。有些事情,做了就停不下来了。因为自己不是一个人,即使明知道是一条不归路,也只能走下去。他们的牺牲是必然的。
……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录像?”
摇摇头,嘴角微微勾起,“怕是已经没有了。另想办法吧!”
“铃……”一声响,在寂静的夜中是那么的突兀。
第二十八章离歌()
铃……”一声响,在寂静的夜中是那么的突兀。
不知道电话里在说什么,寒宇不说话,只是在听着,不过他的面色似乎变得很不好看。
压掉电话,转向疑惑的静馨,“明天早上9点在广场,集合,向下一个目的地前进。”
“什么?”静馨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我不走!”方姨死的不明不白,自己怎么可能说走就走?方姨与当年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随着莫哥哥对当年的事情一步步的调查,方姨一家忽然就死了,这太蹊跷了。
轻轻叹口气,“听话!”自己不想她陷入这种纠葛中。
静馨目光是寒宇没有见过的逼视,“我不信。”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僵持的气氛。“我先去开门!”
看着寒宇去开门的身影,静馨深吸一口气,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了。对人自己一向是随和平易的,可是,现在和寒宇在一起,自己总是会情绪失控。
“静馨,还在想吗?不要伤心了。”看着面色有些憔悴的静馨,晓雨真的感觉很心疼。用手臂轻轻将静馨圈住,心里嘎登一下。第一次,自己第一次有一种,她像落叶一般轻的感觉。
心间一暖,静馨靠在晓雨的怀里,这是她的姐妹,她的亲人,她不是一个人。
“让晓雨安慰安慰静馨吧!”寒宇看一眼偎依在一起的两人,拍拍净晨的肩膀,“走,我们出去说话。”
点点头。
夜,很美,很寂静。
深深看一眼仰望星空的寒宇,“寒宇,你变了!”
转向净晨,寒宇嘴角浮上一抹轻笑,“是吗?哪里?”
“你见过冰山融化吗?”
寒宇一笑,冰山融化?净晨形容的还真贴切。她就是个小太阳,自己这座冰山或许真的在一点点的融化吧!“是你带晓雨来的?谢谢你。”
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不用谢我,要谢也该是静馨谢的。”
“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说呢?”寒宇看一眼继续打哑谜的净晨,“纽扣!”
点点头,“寒宇,你怎么看?”
低头,把玩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学校通知,明天就走。”
“你肯定有办法的。”
是啊,自己可以插手干预这件事情,但是,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我不想她掺和这件事情。”自己是有能力干预这件事情,他还不知道老头子们为什么那么做,但必定与他们脱不了干系。自己不怕老头子们找她麻烦,自己会一直守着她的身边,保护着她。可是自己怕这些事情会将她推离自己的身边,想到她离开自己,心一阵揪痛。对于静馨,自己绝不会冒险。
净晨看一眼寒宇,点点头,垂眸兀自思考起来,有些事情,自己做的究竟是错是对?他对静馨的感情究竟是好是坏?
寂静的只有风吹过的声音,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思考的东西。
凡事都有利弊两面,自己不想静馨插手这件事情,但他更不希望静馨一直活在间接害死方姨的痛苦中。他会陪着她,一直到时光抚平这个伤痕。让过去的,过不去的,都成为过去式。
“今天我就在这里陪她吧!”晓雨看一眼净晨。
“不用了,让我来吧!”
“这……”晓雨还想说什么,但感觉到来自净晨微微扯住衣袖的力道,晓雨还是住了口,点了点头。
看一眼灯光已经阑珊的那个房间,“我们先走了,静馨就交给你了。”
“好!”
……
风打枯树空枝,像是呜呜的哀鸣声,哭的那么哀怨。
黑暗中,一双眼睛慢慢睁开,蹑手蹑脚的起身。
轻轻推开房门,静馨握着门把的手不禁一用力,发出极短的叫声。或许因为太过疲惫了,人并没有被惊醒。寒宇搬着一把椅子就守着静馨房门外,他沉沉的睡着,头歪着,眉头微微蹙着,坐着的样子好不滑稽。
手轻轻放在他眉间,似乎想将那拧在一起的眉头抚开。是自己让他担心了吧!将一件衣服轻轻披在他的身上。转身朝大门走去。当门闭上的那一刹那,寒宇的眼睛暮地睁开,在黑夜中射出两道深邃的光芒。
起身,悄悄跟了出去。
晚风习习,夹杂着浓浓的寒意。瘦小的身影在夜色中更显憔悴娇弱。如秋风中的落叶,在风中飘零着。让寒宇不由得生出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的想法。自己担心她,又怎么可能睡过去?她一个人凌晨跑出来,自己怎么可能放心?
皮婆言语上虽然显示的是对方姨的不屑,但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么久时间的相处,怎么可能没有感情?自己要走了,自己不能公然反抗学校的决定,只能……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短短不到半日的相处,自己对于皮婆就真的喜爱和尊敬了。
来到皮婆门前,静馨伸手准备敲门,一道粗哑明亮的声音响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