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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
张远猛的驱赶黑锦绸,冲向俄rì勒和克,俄rì勒和克骑着雪狮子站在原地,一点点看着张远靠近,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真正好的弓箭手,会在敌人还未接近时,便会消灭掉敌人,俄rì勒和克猛的拉动弓弦。
咻咻,两支箭如同疾风一般,一前一后,撕碎空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箭镞犀利,短短的羽翼,空管的箭身,无不经过特制,轻盈的箭镞一旦shè出,速度比张远特制的轻箭镞还快了三分,赤红sè的颜sè,显然是用昂贵的炫铁特制的箭镞。
箭镞shè出后,泛着诡异的弧形,让人难以猜到它最终的目的,
张远心中平静如湖水,不起一丝波澜,左手随意的挡在眼前,头颅微微低下,把两个明显的弱点挡去,原本他有办法遮住这个弱点,但张远并没有去掉。
因为他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引诱敌人火力的地方,若是完美无缺,敌人便会想其他他不知道的办法,既然这样,所以还不如留下来,自己也好防御。
铛铛!
所有人都诧异了,箭镞一看便知道是纯炫铁打造的,而且如此之jīng细,可以肯定是大师手笔,只要在足够的力量下,足以shè穿十厘米厚普通百锻钢,五厘米后百锻钢炫铁。
可事实摆在眼前,箭镞在击中张远的铠甲后,竟然无功而返,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这容不得大家不为之震惊。
俄rì勒和克也愣住了,但良好的战争习惯,让他很快便清醒过来,一拍雪狮子,便窜了出去,迅速打开与张远的距离,张远暗骂一声,这就是坐骑的差距呀。
他越发的想要得到俄rì勒和克座下的雪狮子了,有一匹好的战马,足以让他在战场上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
张远改变方向,继续追着俄rì勒和克,俄rì勒和克在拉开一点距离后,仍然不甘心,再次这次他干脆直接三箭连环shè,张远继续盾牌竖起,铛铛铛,三声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箭镞重重的击中张远的盾牌,且还是同一个地方,让他在盾牌后面的手臂都有些刺痛。
“该死,怎么可能!”
俄rì勒和克愤怒的骂了一句,简直快气疯了,他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是他没有shè中对方,而是shè中了没有一点效果。
其他人一时间也想不透,唯独奚涓,她知道张远这套铠甲怕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能送给她五十套jīng心打造,参杂了大部分炫铁的鱼鳞重甲,可以想象,张远这套铠甲岂能比他送出去的品质低?
‘莫非是炫铁与玄铁熔炼锻造的铠甲?嗯,很有可能,他招募了一代铸剑大师欧治子,怕为了就是这个吧?真是奢侈呀!难道异人都这么有钱吗?’
奚涓想着,心里都不由的有些羡慕嫉妒恨,因为便是她也无法拥有这么一套铠甲,做为一方统帅,她无法经商,因为怕引起刘邦的猜忌,所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富有。
而且,她也不是一个贪恋钱财的人,以至于她现在所拥有的铠甲,还是刘邦赏赐给她的,以刘邦的小气劲,还没有张远的好呢。
在场的都不是见识浅薄的人,在俄rì勒和克连续几次都没有给张远带来一点伤害的时候,他们也渐渐意识到,张远身上那套铠甲,怕是没有他本身那不起眼的褐sè那么简单。
尤其是徐邓,更是差点狂吼:‘兄弟,你用不着这么扮猪吃老虎吧?连我都瞒,简直岂有此理,太不够意思了!’
他们能想到,本身参与战斗的俄rì勒和克自然体会更加深刻,连续几次失败,让他渐渐从暴怒中清醒,恶凶凶的看着张远:“好,很好,别以为拥有一套铠甲便能够赢我,我越来越想要得到它了!”
原本俄rì勒和克打赌,不过是想刺激张远,并没有真正看出这套铠甲的本质,若非如此,他也不会连番失力了。
俄rì勒和克有两把弓,一把乌胎铁背犀把弓,专门用来shè轻箭,一把玄铁海东青裂弓,专门用来shè重箭,他很少动用玄铁海东青裂弓,因为乌胎背犀把弓便足以解决一切敌人,哪怕敌人穿的铠甲在厚,在特制箭镞那极好的穿透xìng下,也只能饮恨当场。
此时,俄rì勒和克有些庆幸,他父亲哲别强硬的逼着他时时刻刻带着‘没什么’用处的玄铁海东青裂弓了。
张远不为所动,更出言讥讽道:“看来你那靠着你父亲哲别的骄傲,连同伴都无法忍受,竟然恨你到这种地步,啧啧,你做人做到这种份上,真不是用失败就能够形容的了!”
“你说什么!”
俄rì勒和克一愣,旋即看向高台,隔着虽远,但对一个神shè手来说,这点距离不算什么,他能够清晰的看到自己那方,许多人嘴角带起的一丝不可掩饰的笑意,那是在嘲笑我吗?他感觉到无比的震怒:‘这些该死的垃圾,竟然敢笑我,你们都要死!!!’
张远看俄rì勒和克那越来越难看的脸,心里自然越来越高兴,因为俄rì勒和克越是愤怒,越是失去理智,对他的好处越多,现在,他似乎越发接近俄rì勒和克了,张远并没有停止嘴仗:“难道不是吗?恶劣的xìng格,没有本事的骄傲,你还有什么呢?”
在战场上,为了胜利,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
“异人,你今天必定会死在这里!”俄rì勒和克赤红着双眼,看着张远,换上玄铁海东青裂弓,抽出玄铁箭,死死的盯着张远,他只有三次机会,因为他的力量只足够shè三次。
玄铁海东青裂弓,乃是有纯玄铁打造,本身便极重,想要拉开更需要付出十数倍的力量,这对从小喝马nǎi,吃肉长大,并时刻淬炼身体的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
第0118章 生死搏杀(三)()
“是吗?放心,我不会给你父亲面子,我说过,只要你敢来第三场,我便会让你横尸当场!”张远口中说的虽然轻松,但整个人已经高度集中,凝神防备,蒙古人制造了长弓,拥有极其恐怖的shè程和杀伤力,这也是他们征服世界的武器之一,容不得张远不小心。
“死,你必须死!”俄rì勒和克从小在别人的关注中长大,想要什么有什么,想杀人就杀人,除了哲别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抗他,这让他养成了高傲的xìng格,受不了一点儿悔辱,张远的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张远不断挑战着他的忍耐度,继续说道:“口里说说,用你的行动证明吧!”
“轰!!!!”
箭镞猛的shè出,如流星赶月,张远只感觉眼前一黑,本能的举起盾牌,箭镞轰的一下shè在张远的盾牌上,张远只感觉自己被炮弹轰到了一般。
还好隔着有点近,无法发挥出箭镞的全部威力,再玄铁箭并不是走锋利路线,才使得箭镞没有shè穿。不过也shè凹了一大块,那巨大的力道,更是差点把张远从黑锦绸身上震下来。
那巨大的响声,同时也吓了观战的双方,这力道,若是shè中心口,就算没有shè穿,也足以把一个人震成内伤,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了。
事实上,张远依然承受不住,左手几乎全青肿了,骨头似乎也骨折了,一阵阵剧痛源源不断的传来,连抬起手来都极为费尽。
黑锦绸也被这一箭的重击给硬生生的止住了冲势,张远看着俄rì勒和克一拍雪狮子,轻易的从自己眼前溜走,心里说不沮丧是不可能的,但他久经战事,极为坚定,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一面忍着左臂的疼痛,不断扭曲着肌肉,缓解左臂上的伤害,一面继续冲向俄rì勒和克,并更加小心防备他的箭。
这次,张远无论如何也不敢轻易在硬抗俄rì勒和克的箭了,哪怕耽误时间,错过机会也在所不惜。
面对张远的严防死守,俄rì勒和克一下子失去了机会,游走着却找不到机会shè杀张远。
他同样也面临着与张远相同的问题,张远无奈黑锦绸追不上,他则无奈张远那如王八壳子一般,无从下手的铠甲。
对决一下僵持了下来,双方你追我躲,黑锦绸开始有些力有不支,张远急在心里,但表面纹丝不乱,极力开动脑筋,想办法怎么逮住机会,只要让他靠近俄rì勒和克,他便可以缠住对方,俄rì勒和克便休想在逃走。
俄rì勒和克似乎也看到了胜利的希望,面目更加狰狞了,嚣张的大喊:“没有了坐骑,你就受死吧!”
“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