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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需要花费很大的jīng力,张远现在仅仅做到的不过是刷选出一些《铁布衫》的修炼原理,想要让它与《三十六路大秦锻体》融和,还需要走很远的路。
把《铁布衫》收好,张远便直接坐车向上清观而去,经过昨天的事情以后,又出了今天早上的事情,张远和贺兰城的关系可谓是极为紧张,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在出现一点意外。
所以,干脆选择了坐马车去,越快解决这事情离开越好,免得突生意外。
到了上清观山下,张远便下了马车,上清观山下人虽然多,但张远轻易的便发现了跟踪他的人,张远心知肚明的冷笑一声,看来对方是真的不准备善了了,这样也好,既然撕破脸皮了,那就不用在乎什么。
不理会跟踪监视他的人,张远大步走向上清观,刚刚到上清观门口,不一会昨天的小道士方凡子便来了,张远行了个礼,问道:“不知道小师傅,你们家观主可回来了?”
方凡子低眉顺眼,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道:“观主已经回来,让贫道在这里等侯居士到来,居士请跟我来后厅!”
上清观不小,连绵七八座宫殿,简朴且不简陋,上香之人络绎不绝,香气迷漫整个道观,张远跟随方凡子一路从侧门出去,沿着宫殿外的小路而过,小路石子铺成,寂寥无人,边上长满了青绿的植物。
从这里可以眺望到整个贺兰城,熙熙攘攘的人群,街道,无不宣示这里的繁华。
方凡子带张远来到宫殿后的一间四合院小屋,进门便见到凌霄子坐在大院中,张远自然不用想便知道对方便是自己要找的人,走过去,道:“在下张远,字征元,见过观主!”
老道白发白须,面目红润,目光祥和,身穿道袍,与方凡子的模样简直一模一样,不,方凡子在他面前,就是个盗版,山寨货。
“我就叫你征元吧,老道凌霄子,不知居士找老道所为何事?”凌霄子示意张远座下,语速四平八稳,声音不大不小,养起功夫可谓是练到了家。
张远本xìng是‘人敬他一尺,他让人一丈!’
凌霄子如此,张远自然从善如流,略带歉意的说道:“我从左治大师那里知道欧治子大师的消息,知道凌霄子观主知道特来拜访,多有冒犯,请见谅!”
凌霄子似有似无的点点头,说道:“欧治子便在我后山之中,不过找他锻造兵器的人实在太多了。所以,想要见他,却需要过我三关,这是欧治子亲自定下的,不知道你是否想好!”
“在下斗胆一试!”
张远没有多做思考,便同意了,不管是什么,他都要尝试一下,否则做了这么多事情,总不能到最后便选择退避吧。
凌霄子不由得看了一眼张远,心里满意的点点头,既然张远这么干脆,他也不打算为难张远,道:“第一关需有人介绍来,你过了,第二关需要帮欧治子大师做一件事,第三则需要足够让欧治子心动的金属!”
‘第三关我也达到了,炫铁虽然不是最顶级的,但我带了这么大块来,足以让欧治子大师动心了吧?’张远略微一斟酌,发现自己其实只要做一件事情就好,不由得更加放心了,看来时间不用耽误多少,道:“请问凌霄子观主,不知道大师有何事需要在下做?”
凌霄子道:“酒,一坛子好酒,你能找到的最好的酒!”凌霄子原意是让张远到山下买一坛好酒就是了,贺兰城临海,商贸发达,自然不缺好酒,山下又是集中了大部分贺兰城达官贵族,商贾才子,好东西自然更不缺。
不过显然张远误会了,张远不知道贺兰城有什么好久,可上辈子他听说过几种在整个中国区都是最顶尖的酒,就张远所记得的,便有秦王朝的始皇醉,唐王朝的英雄血,琼浆玉露等等。
张远没多想,有担心到时候买回来了,人却走了,于是问:“好,不知道欧治子大师会停留多久?”
“三天之内不会走,之后我便不敢保证了!”凌霄子又误会了,他以为张远是去筹钱,好东西自然需要钱,没钱就算有好酒也只能干看着。
张远默默的点点头,干脆的告辞:“那么在下便不在停留,打扰了!”
等张远离开,一边原来一本正经,好似木头的方凡子突然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师父,嘿嘿……!!”
凌霄子被他笑的顾不得形象,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地,道:“小子,看什么看!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还不给我滚出去!”
方凡子脸一变,做势要走:“好,我滚,不过到时候在欧治子大师那里,别怪我说师父你打着他的旗号,匡别人的酒喝……!”
“停,回来!”凌霄子这下可无可奈何了,道:“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见面分一半!”
“滚,你欧治子大叔也要喝一半,你要一般,我喝水去呀!”凌霄子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道:“不行,最多一杯!”
方凡子也不在意,又降低了一些:“三分之一!”
“两杯,多了大不了一拍两散!”凌霄子摇头不一,道:“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明天给你两钱,自己下去玩去!”
方凡子不吃这一套,反过来‘情深意重’的喊道:“师父贪杯伤身呀!”
凌霄子白眼猛翻,气结不已:“你这不孝弟子,事不过三,再说一杯都没有,三杯!”
“成交!我先走了!嘿嘿!”方凡子知道差不多了,也不得寸进尺,嘿嘿笑着走了出去。
“……”
。。。
第0101章 莫离再现()
三天一晃而过,张远直到中午时分,才抱着一坛子酒,匆匆回到上清观。
好酒张远知道的不少,前世曾迷恋过一阵子酒,所以对《远征》中酒文化知道的比较多,但三天时间太短,其他王朝的酒显然时间不够,汉王朝唯一能拿得出手,又容易弄到的,便是张远手中这一坛。
凌霄子见张远狼狈的模样,知道对方怕是连梳理打扮的时间都没有,便赶来了,心里有些吃惊,道:“不知居士去了何处,如此狼狈,其实,只要居士在下方买一坛酒便可以了,何必如此麻烦呢?”
“观主何不之前告知?”
张远有些苦笑,为了这坛酒,他可是往深山老林里钻了一阵,跋山涉水的在废弃的村中挖出来的,这坛酒虽然不敢说是整个远征中最好的,但在中国区必定是最好的之一。
“却是老道的过错!居士若不介意,便在老道这里洗漱一番吧!”凌霄子从善如流,他原以为张远找不到好酒,便会在下面湖中买,没想到真让他搞到了一坛酒,看来还刚刚出土,他有些期待了。
“好!”张远点点头,这三天他可是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身上早就臭气熏天了。
方凡子便带着张远去洗漱,等张远回来的时候,换了一身白衣打扮,身材挺拔,宛如浊世中的翩翩公子,凌霄子心中赞了一句。
“观主闻闻,这坛酒可合格?若是不行,在下便到下面买上一坛酒来!”
张远也是个豁达的人,也没有在意那么多,反正他也没吃什么亏,这酒也是他想要品尝的,不过前世无缘得到,今生算是弥补吧!
凌霄子是个爱酒之人,之前张远洗漱,不好动,现在听了张远的话,便不在憋着好奇心,拿起石桌上的酒。
他自然不会暴殄天物的直接打开,而是很酒鬼的捧着坛子,隔着坛子便闻了起来。
酒香被坛子隔离,又夹杂着泥土的湿气,可凌霄子依旧闻到了那似有似无的香气,猛的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脱口而出:
“这是沉香?嗯,果然是正宗的十年酿藏的沉香,香飘四里,风吹不散!好酒,好酒!居士是何得来,据我所知,此酒乃宫廷贡品,非是功臣不奖赏,尤其是十年酿藏之沉香,更是少之又少的极品佳酿!从未听说过流落在外的?”
张远打了个哑谜,也不说,反问道:“那么大师有是如何知道这是十年酿藏的呢?”
凌霄子毫不在意,他现在一心就放在了酒上,连旁边已经毫无风度,开始狂咽口水的方凡子都不管,抚须道:“贫道侥幸曾有幸参加过一次帝宴,和过一小尊五年沉香,至今回味无穷,一生难忘!”
张远见此,也不在打哑谜了,解释道:“此酒乃小子侥幸从酿藏沉香的旧地挖出,只此一坛,再难得到!”
“好机缘,也是贫道的机缘,不若居士随我一道寻欧治子,共饮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