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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钱天有些不解的看着宋毅,现代人的观念里利益至上,没有化不开的仇,但听宋毅的意思,这三家似乎是你死我活,这让钱天有些不能接受了。
宋毅解释道:“其实说穿了很正常,强者剥夺弱者,弱者不甘剥夺。风罗分裂出青罗部,然后压榨青罗部,双方矛盾便开始积累!那个地方其实物资并不少,大片的草原得到溪水的滋润,非常的茂密,两面靠山,使得那里四季如春,可问题是,无法与外界沟通,许多物资缺乏,再加上人多,使得在丰富的物资也不够用……!”
随着宋毅的言语,一副庞大的画面在三人的脑海中勾画,随着他的话走入那混乱不堪的草原,加深对其的了解。
“为了生存,为了部落,矛盾不可避的产生,他们并不是农耕民族,牛羊在多,牧草只有那么多,养活的人口终究有限,部落与部落之间,联盟与联盟之间,时叛时降,或叛或降的事情十分的正常,以下克上,以上克下,没有丰富的资源,根本无法统一,更重要的是,部落与部落见的仇恨十分的深刻,且本身无法与外界沟通,文明野蛮,统一更是遥遥无期……!”
张远听着有些入迷,他曾经去过,带着数千人的大军无意中闯入其中,但并没有真正的,详细的了解过,因为他们对于那里来说无异于一支十分庞大的军队,部落望风即逃,那里会给张远详细了解他们的机会呢?
在详细了解了那里以后,四人再次就坐,宋毅有些跃跃欲试的问道:“不知道将军打算如何征服那里?”
开疆扩土,从来都是任何一个人无法抵挡的诱惑,宋毅也是如此,在详细了解了那里以后,便迫不及待的回到西河城。
张远微笑着说道:“嗯,自然是越快越好!”
钱老有些忧心的说道:“可元军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西河城兵力有限,根本抽调不出多少军队!再者,若是让陛下知晓,我等谋算怕是要尽丧,说不得更要背负叛逆之罪!”
“钱老老成持重了!”钱天不以为意,说道:“我等皆是异人,陛下岂能不知道我们的野心,他把boss封与边塞,不就是希望boss为他御敌吗?如今我们看似属于他的下属,其实也只能算是合作关系,最多也不过是暂时投效而已,脱离了又能怎么样?还谈不上叛逆不叛逆!”
“我们这样想,别人可不这样想,所以这件事情我觉得还需要小心谨慎为好,最好不要泄漏出来,以防万一!”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不仅仅是玩家在慢慢因为原住民而改变,原住民的观念也在改变,塞外百姓本来就没有多么深的忠君思想,再加上玩家的洗礼,钱老心里已经偏向了张远。
“嗯,钱老说的再理,这件事情在人选上要谨慎,同时不能让别人知道!”张远点点头,说着,转而又道:“不过,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趁着这次大战更好隐藏,其实并不需要太多的人,两支千人部队就好,多派公关,携带他们最需要的物资拉拢部落,然后借力打力!”
“这样一来,需要一个能够镇的住的人,物资等等需要准备,还有……!”钱天一听张远的话,就列举了十数项需要注意的事情,等他有意未尽的说完的时候,其他人都沉默了,因为按照钱天所说,这件事情可没有大家所想的那么简单。
“好,那物资方面的事情就交给钱天,西河城还是有钱老多照看,帮忙分担,公关方面由最熟悉那地方的宋毅负责,公关部主管埃克莱德负责辅助!”张远最后拍板说道,几人交流便把这件关系着西河未来的事情给初步确定了下来。
。。。
第0374章 貂蝉的心()
ps:感谢书友“最爱长篇小说”的打赏!
与钱天他们商议一直持续到五点多,日阳夕下,几经推敲以后,才总算把最开始商论好的事情明确下来。
张远与他们告别以后,直径往府邸后院而去。
穿过长长的木桥,看着熙熙攘攘,喧哗笑闹的西河城,张远内心的疲惫一时间少了许多,露出了一丝微笑还有欣慰,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虽然他不敢说给予所有人带来幸福,快乐,但至少他努力了。
“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乐饥。岂其食鱼,必河之鲂?岂其取妻,必齐之姜?岂其食鱼,必河之鲤?岂其娶妻,必宋之子?”
还未踏入貂蝉所居住之所,张远便听到少女那清脆动人的声音,声音中伴随着旋律,齐声朗诵着诗经·陈风——《衡门》。
“这几人真是悠闲呀!”
张远此时心情很好,听到声音忍不住莞尔了一句。
走入院落,穿过花草丛生的小道来到房屋面前,房屋很大,有近半是座落在湖中,由木板构成,乃是结合现代风格的明朝的房屋,也是貂蝉最喜欢的,因为宽大,可以容纳很多人,而她最喜欢的莫过于面对着湖边起舞。
“将军!”见到张远进来,最先发现他的蔡琰赶紧起身。
“起来吧,不必行礼!”张远温言道,随后看着与侍女一同拿着《诗经》学习的貂蝉和蔡璇,笑了笑,转头看向蔡琰,问道:“不知道蔡邕大师最近可好?”
蔡琰低着头应道:“家父很好,每日写书作词,人也精神了几分!”
“好就好!若是蔡邕大师闲来无事,不知可否请他来我西和书院就任院长?”
“这……!”蔡琰低着头,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接受,为难的道:“这小女子实乃无法做主,请将军给民女一些时间,民女回去询问家父!”
张远点点头,道:“嗯,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拜访大师,然后带他一观西河书院,再做决断,请他不用为难!”
“喏!”蔡琰不知怎的,见到张远时总感觉到无比的拘束,心慌意乱,张远并不知道她的感觉,只觉得蔡琰在自己面前显得格外的尊敬和疏远,心想可能是她一个弱女子,因为杀戮而惧怕自己吧,却也没有在意什么。
蔡琰慌神的说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民女告退!”
“嗯,以后经常走动,貂蝉一个人在家却也挺寂寞的,有你们姐妹陪伴着,却也多了许多的乐趣!”
“喏!”蔡琰轻声应道。
随即蔡琰拉着蔡璇,两人在离去的时候,蔡璇偷偷转头对张远做了个鬼脸,张远哑然一笑,心中却也越发的喜欢起了这个调皮的小家伙。
随着蔡琰两女离开,刚刚还认真着学习的侍女也纷纷行礼离开,张远看着满是兴奋的貂蝉,笑着道:“今天玩的开心吗?”
“嗯!”貂蝉点点头,道:“每天有蔡琰姐姐,蔡璇妹妹,还有这么多姐妹陪着奴,奴那里能不开心呢?”
虽然这么说,但张远却看得出她眼中还是有一丝的寂寞,这是对家乡的思念,张远心中忍不住生出怜悯,道:“明日你去要求蔡琰她们,我们一道去草原上狩猎,天天闷在家中也不是什么好事,多出去走动走动,心情会更好!”
“好!”貂蝉高兴的点头,然后环抱着张远的手臂,把温软的身躯靠在他的身上,叽叽喳喳的向他述说着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张远耐心的听着。
张远陪伴在貂蝉身边,两人静静的坐在地板上,双脚荡在水面上,依偎着看着落日。
貂蝉越是开心,张远越发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王允的事情,对于王允张远没有一丝好感,可王允却是貂蝉的义父,虽然存着利用貂蝉的想法在里面,但不能否认他对貂蝉的好,而在貂蝉的心中王允也极为重要。
最后,张远还是决定告诉貂蝉,瞒着不是个事,迟早有一天貂蝉会知道,到时候怕是会更加的伤心,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说了反而更好一些。
吃过饭,张远陪着貂蝉散步,当来到西河边的凉亭后,张远挥退了其他人。
“吱呀,吱呀……!!”
两人静悄悄的,貂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没有在开口,而张远亦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听着水车传来的吱呀声,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张远轻轻唤了她一声:“蝉儿!”
“嗯!”貂蝉低着头玩弄着衣角,应道。
张远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前几日我得到消息,司徒大人……死了!”
貂蝉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言语有些梗咽的道:“我早就发现将军最近几日心事重重,似有什么事情,原来将军怕奴伤心,所以才隐瞒奴!请将军放心,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