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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活下来的都不是省油的灯,孔秋明名字听着文弱,但人一点都不文弱,高壮的身体,暗红sè的脸庞,菱角分明,眼瞳呈蓝sè,可能是名异族混血,在汉军中很常见。
刷洗好战马,张远便把毛毯折叠铺在战马背上,又把绳子割断成两根,分别绑在毛毯的两端,避开马腹,又把毛毯固定住了。
巴阳他们看张远这样做,觉得这样做不错,也跟着张远学着把毛毯放在马背上。
新来的孔秋明自己带来了毛毯,不过没有绳子,见其他人这样,他也不笨,出去一会儿便弄到了一根有些旧的绳子回来。
巴鼎寒的战马是巴阳帮忙刷的,五人很快便准备好了,牵着战马来到一个相对平整的地方。没有多说,上马便练习了起来。他们不但练习自己在马上发挥出来的能力,更练习相互间的配合,有了毛毯垫着,不但减轻了腿部的伤害,坐起来也没有了马骨带来的硬感。
此时,原本宁静的白登山已经热闹了起来,汉军原住民的身影取代了下线不久的玩家,
张远把一米大小铜木盾套在左手手臂上,左手拿着十锻钢级硬弓,右手牵着缰绳,十锻钢刀和箭筒放在右侧,随时可以伸手拿到。
他没有练习刀法,而是希望自己能够尽可能多的熟悉战马,不说达到人马合一,至少让战马听话,控制战马发挥出步法来。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自己忘记的常识,在《远征》中,技能虽然能够增加武力值,但是如果你不使用该技能,该技能所增加的武力值就会无效,他现在的武力值是25
姓名:张远,字征元
武力值:25
历练值:6910
体力值:84
装备:
十锻钢级:下品凡兵、中品铜木盾、‘普通军卒’套装、下品长弓。
技能:
《基本刀法》登堂入室(12/9999);《基础身法》:略有小成(129/999);《基础步法》:略有小成(44/999);《基础箭术》略有小成(5/999);《基础骑术》略有小成(78/999);《驭马术》初窥门径(7/99);
坐骑:
战马:八百里骑雪葱花
除了初窥门径增加一点武力值,其余的境界每次增加两点,原本十五点武力值,在《基础刀法》《基础身法》《基础步法》《基础箭法》《基础骑术》五项技能都得到提升后,一下子上升十点,不过能够在战马上发挥出多少,却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张远开始努力训练自己的骑术,只要能够在激烈的马战中双手放开,哪怕只是一小会,他的战斗力就能发挥出来,如果能够控制好战马,使它能随自己意愿而动,基础步法便发挥出来,二十五点‘jīng锐士卒’的武力值就不是掺假的了。
过来差不多两个小时,大冬天里所有人都练的热汗淋漓,便是战马也裹上了一层汗,太阳已经露出了一丝头,天刚刚亮,包围着白登山的匈奴又有了行动。
帮战马把汗擦去,吃了早饭,又与巴鼎寒他们牵着战马到山脚下来吃了青草,张远便寻了个机会,来到一个山坡上,看着已经调整好了的匈奴。
“三面各差不多五六万人,东面十万人,其余的人全收拢了吗?看来匈奴吃了个亏,学jīng了,围三攻一,不知道刘邦萧何他们会怎么做呢?”虽然前世的经验已经模糊不清,很多都遗忘了。可在前世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敏锐嗅觉却没有丢。
张远一下看出了匈奴的打算,不由得想到了萧何,萧何在张良存在的时候,很少出场,更多给人的感觉是治国良臣,帮刘邦稳定后方。张远趁着睡觉的时候,在网络上查了一下历史,知道萧何也参加了这次白登之围,他对萧何接触不多,但也多少了解。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句话能够千古流传,韩信能名成千古,罕有人能媲美,靠的是萧何推荐,可他的死,也是死在萧何的计谋之下,由此可见萧何非是简单人物。
。。。
第0012章 故布疑阵()
第0012章故布疑阵
下了山坡,张远牵着自己的雪葱花,用从《驭马术》上学到的方法,与雪葱花沟通,加深双方之间的感情。
“呸!看来匈奴这回是被打疼了,清醒了过来!不过如果这次刘邦破了匈奴的阵势,那么这场仗也差不多要打完了,可要破这阵势,何其难呀!”张远吐了口中的草根,往了眼远处休整的匈奴,凝重的想着。
原先匈奴因为围住了刘邦,但也心生了一丝骄傲心理,急切间进攻,没想过什么谋略。结果被刘邦狠狠的还了一击,死伤十多万。这回在也没有了一丝自以为是的傲慢心里,草原民族的jīng明之处便显现了出来。
计谋很jīng妙,但不得不说在占据主动权的情况下,这样的方法极为有效,把狼群战术发挥的淋漓尽快。
匈奴最是熟悉这一套,想要破他们的阵,难度不小,至少张远现在还未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时间很快就过去,他们在上脚下放马不久,便被叫了回去,严阵以待。
上午,太阳升入高空,驱散了一丝寒冷。
一队队的汉军集结在白登山,随后开始……下山。
咚咚咚咚……
一声声激昂的鼓声响彻大地,一队队汉军走出‘城墙’,最先出现的是一对不到三千人的战车,护佑着刘邦左右。然后是如林的长枪直向天空,临时组成的骑兵军团在两面跟随策应,弓箭手中间待命,最后则是杂乱无序的玩家军团,整支队伍漫无边际,如cháo水涌动,似要把整个白登山外的平原填平一般。
用了近一个小时,这支队伍才慢慢全部走出白登山。
此时,匈奴已经乱作了一团,调兵遣将,以最快速度在东面集中,却迟迟不敢靠近汉军一公里以内。
“某乃樊哙,谁敢与我一战……!!”樊哙请令,双脚一拍战马,手持双斧,冲向匈奴阵营,在中间停了下来,用他那巨大的嗓门对匈奴邀战。
“单于,请让我前去,定斩其狗头!”一个个匈奴勇士听到樊哙的挑畔,无不纷纷求战,恨不能立即冲上去。
冒顿单于看着樊哙,心里左思右想,想的心烦意乱,恨不能在众部族首领面前抓脑袋,也想不透刘邦到底玩的什么yīn谋诡计。
自昨天刘邦突如其来的袭击,再加上战车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旁边冲杀出来,他便开始jǐng醒了起来,而刘邦的这一出,更是让他感到多疑了起来,整个人也不是之前那般不问是否有陷阱的敢打敢冲了。
最后,冒顿单于决定试上一试,道:“珂罗,你去把他的首级给我取来!”
珂罗是冒顿的心腹爱将,曾在诛杀他父亲头曼单于是,为他清扫了很多反对的部落,之后扩张中更是立下汗马功劳。
“是,单于!”珂罗扬着的头低了下来,随即又抬了起来,整个人极为自傲。
珂罗骑着的坐骑是一匹万里驹青鬃原,踏草无痕,健步如飞,因为其眼sè与青草相似,在草原上奔驰极难发现,宛如风一般踏遍草原,所以称青鬃原。
“好马!”张远在骑兵队伍中看到青鬃原,心里忍不住感叹。
《驭马术》不仅讲述如何驭马,更讲述如何相马,识马,在结合前世已经遗忘但多少残留的一些记忆,一看青鬃原张远眼睛便亮了。
“等以后有实力了,我必定会拥有一匹不比它差的坐骑!”八百里雪葱花虽然也算是一匹不错的战马,比起普通的战马更好一等,可与万里驹青鬃原比起来,就宛如天壤之别了。
张远如此,见多识广的樊哙更是见猎心喜,大声疾呼:“尔乃何人,某不斩无名之辈!”
“哼,我是单于座下左大将珂罗,跪地求饶,说不定我留你全尸……!”匈奴生存在苦寒之地,常年北风呼啸,使得很多人的喉咙干涩,导致声音低沉嘶哑,珂罗的话听着含含糊糊,口音又不对,樊哙连蒙带猜,也就听了个大概意思。
樊哙拍马迎了上去,哈哈大笑:“哈哈哈……,正好,你想杀我,我亦要杀你,看谁死在谁手上……!!”
樊哙艺高人胆大,有勇有谋,口里虽说,但心里一点也不轻视对方,两人交错,珂罗便被樊哙的表现迷惑了,他以为樊哙会与他面对面斗个高低,却未料樊哙竟然在交错一刹那藏身马腹,待他反应过来时,一切已经晚了。
到死的那一刻,珂罗眼里还充满了疑惑。
樊哙毫不在意,直接跳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