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艿呐�
两方相互熟悉后,宴席开始,够筹交错自是不说,歌曲舞蹈无一不缺。酒过三巡,味过五味,阿史那文武才放下筷子,笑眯眯道:“宴席如何热闹,没有点赌注岂不是不欢?正巧本王来大夏的目的之一便是了解大夏文化,诸位,不如我们设下五局,各立下彩头,为宴席助兴?”
“当然了,所赌的项目乃是你我皆熟悉的,嗯就拿‘文、武、棋、射、舞’为题,文武棋射自是不用说,此乃君子六艺,想必大夏国的才俊熟悉,至于最后的舞嘛,我这族妹吵着要比,刚巧你们那边也有女子参加,大人们,你们看如何?”
开始了!北海道和徐泽厚对视一眼,随即哈哈一笑,道:“就按三王子说的这样办。”
“那就行!”阿史那哈哈一笑,突然站了起来,说道:“本王子的彩头是骏马一千匹,黄金五千两。”
北海道和徐泽厚一听,倒吸一口气,好大的赌注,他们也不敢做决定啊。就在这时,殿外突然走来一个中年官员,只见其身穿绯色官服,腰挂银鱼袋,赫然是尚书省的左丞,正四品下,辅助尚书令和左右仆射,管辖六部中的吏部、户部、礼部,相当于国务院办公室主任,权力不小。
“哈哈,当然啊,有彩头才有雅兴,我们接下了。”左丞江平笑着走了进来。
北海道和徐泽厚忙起身让座,张浩然等人也起身行礼。
阿史那文武点了点头,道:“既然彩头定下了,那第一场便由本王子亲自来,先来文比,如何?”
“自然好啊。”江平答应道:“王子远来是客,你说这文比的题目是什么?”
阿史那文武没有推辞,说道:“那我却之不恭,那这文比的题目就是”
“两方相互出一题,答案理亏着,败之!”
ps:页面好凄凉,啥也没有,成绩也可怜,施舍点吧。
第28章:迎战突厥,文武较量()
“两方相互出一题,理亏者,败之。”
阿史那文武笑着说道:“谁的答案没有说服力,便是输,至于输赢如何判断,没有裁判,全凭本心。”
如果一方耍赖的话,那就没有输赢,但那样的话,就丢脸丢到家了,所以这所谓的没有裁判却都是裁判。阿史那文武这一招走得妙,他的人少,化解了依靠裁判断输赢的缺点。
左丞江平还是不反驳,笑道:“当然可以,不知三王子派谁先来?”
“当然是本王了!”阿史那文武扫视张浩然众人,问道:“哪位才俊先来?”
张浩然、杨鹏和鹿永旭、武媚对视一眼后,张浩然点了点头,望向了江平,待看到江平点头后,张浩然起身出列,对着阿史那文武拱手,说道:“下官先来,请王子赐教!”
“三元及第的金科状元张子敬是吧?哈哈,久闻大名。”阿史那文武大笑说道:“早就听闻状元郎才学了得,今日便要见识一下。那本王子便先出题了。我记得你们大夏国遵循儒学教义,视为根本,遵守三纲五常之定论。本王子记得这儒学教义中有这样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父叫子亡,子不亡则为不孝’,说到这,本王便好奇了,如果状元郎没有触犯任何法律,陛下却要你死,你是死,还是不死?还请状元郎如实作答!”
这个问题一出,张浩然的眉头便跳了一下,心想这个阿史那文武果然不好应付。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一直来视为君纲,要回答这个问题,答案很显然,要你死,便死,但这样说的话,便违反了本心,本心一违反,这场文比便已经输了。但若是说不死,那便需要说出强有力的证据,而这个证据却又难上加难。
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都不好。
左丞江平微微蹙眉,当看到一脸面色平静的张浩然时,他的眉头缓缓舒展。不过徐泽厚和北海道却一脸焦急。鹿永旭也觉得此题不好作答,不过当他看到杨鹏时,却发现杨鹏面露笑意。
鹿永旭忙问道:“鹏举,你咋笑了?”
杨鹏低声道:“晨升,你知我最擅长什么吗?是经史!不然也做不了翰林侍读学士,阿史那文武提得这道题,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
“啊?怎么可能?”鹿永旭低声叫道。
杨鹏神秘一说,指了指张浩然。
此时张浩然一脸平静,正如杨鹏所说,他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在心中分析了一二,才看着阿史那文武,笑着问道:“三王子,看来你对我大夏国的儒家学说还是不甚了解啊!”
“嗯?”阿史那文武脸色微变,在场其他人也发出轻吟的疑声。
阿史那文武笑着问道:“状元郎,此话怎讲?”
张浩然笑着解释:“三王子,儒家讲义中从来没有‘君要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父叫子亡,子不亡则为不孝’这句话,下官敢问心无愧的保证,这句话是汉朝时董仲舒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时定下的三纲五常,我大夏国岂会以亡国之纲常为定论,三王子,你若是不信,可以把孔子、孟子所著学说全部翻一下,就会相信我的话了。所以也就是说,三王子的题目就是错误。”
阿史那文武一怔,他千算万算,没料到是自己的题目出错了,真是丢人丢大发了。不过阿史那文武也是豪杰,他哈哈一笑,道:“如此看来,这第一场的文比是本王输了,状元郎连题目都未出啊,惭愧惭愧。不过本王还是想知道,若是那句话真是儒家经典的话,状元郎的答案是什么?”
“不死!”张浩然摇了摇头,自信道:“君王治世,需树立表率,我的回答是孔圣人的真正三纲:‘君为臣纲,君不正,臣投他国。国为民纲,国不正,民起攻之。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子为父望,子不正,大义灭亲。夫为妻纲,夫不正,妻可改嫁。妻为夫助,妻不贤,夫则休之!’三王子,以后你若成为突厥可汗,也该深刻学习一下我汉人的三纲啊。”
阿史那文武的脸色一变,一瞬间臭的厉害,随即恢复了,他点了点头,道:“这第一场文比,本王输了。”
“承让!”张浩然笑着回到列席。
左丞江平抚须而笑,心中暗赞,陛下说的没错,此郎当得大用!
随后,江平笑着说道:“既然文比结束,那接下来是武斗了?三王子,你说这武斗的题目是什么?”
阿史那文武坐于位置上,对着江平拱拱手,笑道:“武斗便不需要什么规矩了,男儿当自强,保家卫国,这武斗,直接战便是了。阿是达!”
“王子!”魁梧壮汉阿是达出席,站在了中间空地。
“拳脚无眼,分出胜负便可,无需伤害性命。”阿史那文武说道:“江大人,不知你们派谁来?”
江平扫视一周,轻笑道:“三王子,你看看在场,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能比得过突厥的始波罗勇士呢?还请王子稍等片刻,本官命人唤来大明宫的禁军统领,如何?”
“可以!”阿史那文武答应道。
江平一挥手,一名小太监忙去传唤,不一会功夫,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龙行虎步走了进来!
青年不是很帅气,但却坚毅,一身银色盔甲发亮。
“大人!”青年了来到江平下侧,停驻参见。
江平站起来,笑着对众人介绍道:“这位乃神策军中护军薛仁贵,负责大明宫,宿问宫廷,也是北衙甚至南衙内最年轻的将军。”
说着,江平对薛仁贵道:“薛将军,麻烦你了,这第二场武斗由你来。”
“是,大人!”薛仁贵抱拳喝道,随后回头看向了阿是达。
这一瞧,薛仁贵的脸上露出凝重神色。
虽然薛仁贵年轻力壮,但阿是达却是经验丰富,两者比斗,还真是难分上下。
两个人在中央站立,互相打量,片刻后,突然出手!
薛仁贵身手矫捷灵活,招招都是杀人的手段,奈何阿是达也是高手,巧妙的闪躲,同时反击。
双拳一撞,薛仁贵脸色一变,因为阿是达的力量太大了,完全出乎所料。薛仁贵深知自己遇到了高手,连忙谨慎应付,即便是如此,十几招下去,薛仁贵处于了下风。
看到这一幕,众人心中震惊。
鹿永旭忙说道:“鹏举,子敬,这个薛仁贵可不了得,曾是山野猎户,十几岁便徒手猎虎,后来被神策军大将收为义子,靠着自己的本领,做了中护军!此人的名头非常响,虽然年轻,将来必是大将军!更主要的是此人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