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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然点了点头,随即哈哈一笑,道:“原来三位还有这等显赫身份,失敬失敬,可惜我家世清贫,往上数三代,也是寻常百姓,哪里能和三位相比呢?真是有个好脑袋不如有个好家庭,羡慕啊。”
大个子谢震一听,顿时怒眉,喝道:“你骂我?”
张浩然忙摇头,道:“岂敢岂敢,我怎么敢骂当朝命官呢?对了,谢助教,你为国子监助教,想必学问了得,我这刚好有一个问题,一加于二,再加于三,直至一千,相合为几啊?这么简单的问题,想必对谢助教来说轻轻松松吧。”
说着,张浩然不顾谢震的震惊表情,又看向扑克脸的郑千烈,继续说道:“郑大人现在添为太子洗马,侍奉皇太孙,没有敏捷灵机的智慧是万万不行的,真是辛苦啊,我这也有一个问题,说有一头猪清晨突然冲出猪圈,直往前跑去,刚巧前面有棵树,猪不知为何,猛然撞在树上死了,这是为何?郑大人想必能知道吧!”
最后,张浩然看向高云鹏,又道:“高大人的父亲乃当朝谏议大夫,想必令父乃刚正不阿之人,才能直言敢谏,我这也有个问题,烦劳高公子解答。说到了年关,一养狗的农户家中只有一头猪和一头驴,你说他该杀哪个用作过年?”
三个问题一出,谢震三人就像吃了苍蝇,别提多难看了。
就在这时,一旁那个小家伙挠了挠头,跳到张浩然身前,说道:“浩然哥哥,你好,我叫赵御灵,你出的问题好古怪啊,我为什么都猜不出来?”
小家伙睁着大眼睛望着张浩然,眼神纯净。
张浩然笑着摸了摸头,低声说道:“秘密,过会告诉你答案。”
说完,张浩然瞥了一眼另一边孤傲的宫装女子,发现她只是扫了自己一眼后,便将目光转向他处,不过就是这一对眼的交错,张浩然从她眼中看出了笑意:难道她猜出来了?不简单地女子啊。
谢震三人还在冥思苦想。
从一加到一千,凭古代的算术,够他喝一壶了,至于那两个脑筋急转弯,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
片刻后,张浩然也知道了眼前这个小家伙的身份,竟然是当今中书令赵丰都的嫡系长孙,少年天才,别看年纪小,才智了得。至于那宫装女子,王忠贤则未说。
“我算不出!你也算不出!”
突然,谢震大吼一声,瞪红眼盯着张浩然,喝道:“我也能随口乱说一通,你能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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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高手寂寞啊()
“我算不出!你也算不出!”
突然,谢震大吼一声,瞪红眼盯着张浩然,喝道:“我也能随口乱说一通,你能算出来吗?乱说算什么本事,上不了台面!我这也有一题,你不是金科状元吗?整个京城把你吹嘘的如何如何,第三位三元及第的状元,将来媲美赵太师,我呸!你若能解出我说的题目,我以后见你对你三拜九叩,认你做老师!”
张浩然摸了摸鼻子,笑道:“从一加到一千就难住你了?好吧,当我没说。既然你很不服气,行,你把你的题目说出来,我若解不出来,就证明你厉害,我这状元郎不值钱。”
“好!”谢震大吼一声,说道:“你且听好了,我有九百九十九文钱,能买时令梨果一千个,十一文能买梨九个,七枚果子值四文钱,请问梨果各有几个,总价分别是多少?”
说完,谢震有些兴奋,他瞥了一眼张浩然,发现他一脸平静,心中顿气,再瞧郑千烈和高云鹏,竟然还在思考脑筋急转弯的问题,冥思苦想。
至于小家伙赵御灵则睁着大眼睛望着张浩然,一脸兴奋,就连那冷傲的宫装女都看向了张浩然。
这题对他俩来说,的确有难度。
但对张浩然来说,妹的,这种题只能欺负小学生!二元次方的问题还是问题吗?有本事你整三元次方的!
“怎么样?被难度了吧,我可告诉你,算术博大精深,在国子监内,一本缉古算经要学三年才能吃透几分,像你这样资质浅薄之人,我出的这道题,最起码”谢震傲气说道。
可惜没等他说完,张浩然已经说出了答案:“梨有657个,总价80文,果子有343个,总价197文,可对?”
谢震像吃了苍蝇,瞪大眼半响没话说。
这也太生猛了吧,这道题他可是研究多日,和多位博士计算才得出结果,这小子怎么一下子就算了出来,太坑爹了吧。
张浩然伸手在谢震眼前挥了挥手,道:“谢公子,怎么样?服不服啊?”
“不服,你肯定事先知道答案!我这还有一题!”谢震瞪红了眼,叫道:“这题你能打出来,才算数。竹原高一丈,末折着地,去本三尺,竹还高几何?”
说完,谢震在心中暗笑。
张浩然叹了一声,暗道,勾股定理啊,这古代的算术真不忍目视,看来哥哥就算不当金科状元,也能成为算术大家,要是著书一篇,把微积分讲解一番,岂不亮瞎后人的眼睛?估计古代人能懂的没有一个,真是高处不胜寒啊,高手寂寞。
在心里自吹了一把,张浩然没给谢震继续开心的机会,随口说道:“竹子还剩4。55尺!谢公子,就当你的赌注开玩笑,你别拿这么简单的问题侮辱我了,我都懒得口算了,刚刚我还在奢望的想,要不要拿根毛笔在纸上算一算啊?现在看不用了。”
“噗”谢震差点喷出一口血,一翻白眼,几乎昏倒。
小家伙赵御灵兴奋地跳起来,拍着巴掌叫道:“哇哦,浩然哥哥好厉害啊!这么难的算术竟然一下子就能算出来,太厉害了,是不是啊武姐姐?”
旁边的宫装女子点了点头,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清脆如雨打银盘,叮咚悦耳:“张公子在算术上的造诣,不逊色于高宗时期的太史丞王孝通!”
王孝通,夏国高宗时期的太史丞,曾担任算学博士,奉命与吏部郎中祖孝孙校勘、傅仁钧制订戊寅历,后官升太史丞,所著缉古算经为国子监必学算术课程,而且还是高难度的。
宫装女子这般评价张浩然,绝对算是高抬了。
“客气,客气。”张浩然拱手回应,不料宫装女子又恢复了冷傲,让他顿感无趣。
谢震几乎昏迷,吓醒了郑千烈和高云鹏,两人顿时气得脸色酱红,怒视张浩然,大喝道:“张浩然,我等乃当朝命官,你敢侮辱我们?王公公,还不派人拿下他?”
王忠贤笑了笑,道:“郑大人,高大人,你们严重了。状元郎乃陛下钦点来此,不是咱家可以拿下的。更何况你们切磋学问,本无过错,只是高低而已,我想陛下若是知道,也会感兴趣的。过几日突厥王子便要来到,就当提前面对了,是不是啊?而且咱家也好奇,郑大人和高大人的题目可有答案了?”
“是啊是啊,有答案了吗?猪为什么会撞树上?先杀驴还是猪?”赵御灵连忙问道,看似啥也不懂,但那亮晶晶的眼珠子却滴溜溜的转,很显然都明白。
“我当然知道答案!”扑克脸郑千烈大声叫道,一挥衣袖,说道:“区区小题,岂能难住我?那只猪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不会转弯啊?”
“啪啪”张浩然忙鼓掌,笑道:“郑公子果然聪明啊,没错,不过不是猪疯了,而是他不会脑筋直转弯啊。”
“差不多!不会直转弯,不就是疯了?哼!”郑千烈还没有反应过来,得意叫道。
一旁的高云鹏也回答:“当然是先杀猪了,驴乃生计所用,若是杀了驴,来年如何拉磨,这题还算题目吗?”
张浩然忍着笑意,差点没憋住,他只能点头。
不料小家伙赵御灵疑惑道:“杀猪?驴也是这样想的吧。”
好啊,小家伙,是不懂装懂啊!张浩然瞪了他一眼。
高云鹏的脸瞬间铁青,双眼冒火死盯张浩然,吼道:“小子,你使套耍我!两只都该杀!”
“两只都该杀?哈哈。。。”张浩然再也忍不住,狂笑道:“狗也是这样想的。”
“张浩然!你欺人太甚!和狗有啥关系?”高云鹏吼叫道。
一旁的赵御灵又插话了:“不是说了吗?农户是养狗的,不杀猪不杀驴,岂不是要杀狗过年,所以狗儿肯定希望两只都杀啊。是吧浩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