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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然瞪大了眼睛,竟然忘了推开她,双手还下意识攀在了她的娇臀上,透过薄薄的纱织长裙,那翘臀的触感是那么的充实,果然是光看不摸假把式啊。这摸在手中,又翘又嫩又滑,让人爱不释手啊。
没等张浩然好好体会。婆娑女松开了张浩然,一脸通红的跑了出去,就像一位娇羞的少女,和刚刚的大胆格格不入。
张浩然站在那儿许久,才挠了挠头,郁闷道,这个疯女子,到底玩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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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然又继续泡澡,此时继续泡澡。就真的没啥感觉了,因为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刚那动人的一吻,那湿润的红唇。就像一团云一样软绵,而且鼻间似乎还有沁人心脾的香气萦绕,是婆娑女的体香。
这个妖精,不知道搞哪一出,但可以肯定,她狠狠勾引了张浩然一下,然后就拍拍屁股离开,放了大火,却不灭火,真心可气。
草草洗了澡,张浩然换上新衣。没过许久,罗刹女回来了,她一脸失望,看来豹王所留的钥匙很神秘,在曲阜县内都未找到了解它的人。
“我决定了,明天我们便启程前往泰山。”罗刹女说道。
张浩然点了点头,问道:“可以,对了,泰山的武林大会何时召开?”
“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有些江湖门派路程遥远,会早到许多。离得近的可以晚些出发。早到那儿可以相互切磋武艺,互相交流。”罗刹女回答。
张浩然没有再问这事,而是把话题转移到了婆娑女身前,问道:“罗刹,那个婆娑女如何?”
听到张浩然的问话,罗刹女明显一愣。她诧异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想起来问我那个女子的事情?”
张浩然嘿嘿一笑,不敢说出刚刚发生的**,而是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此女厉害,而她又和你有些矛盾,我怕她会在背后使绊子,所以想了解一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你也不希望有人在我们背后下阴手吧。”
罗刹女点点头,说道:“没错。那个贱人,的确该小心。她的身份你已经知道,蛇王的千金,和我一起并称恶龙组织的邪女,这是江湖人乱起的,她和我都不屑相提并论。我喜欢清静自在,接任务还是什么,都喜欢独来独往,而她不同,手下握有恶龙组织十大暗堂中的两支,是除了我爹和三位叔叔外最有话语权的人。此女狡诈而又狠毒,你别看她娇滴滴地妩媚动人,哼,杀起人来都是笑颜如花。她最喜欢的伎俩就是先勾搭你,等你爬上床,在狠狠炮烙你。她最喜欢的折磨手段就是让你赤。身裸。体躺在那儿,在你身上的某些重要位置划上几刀,然后涂抹些蜂蜜,让喜欢甜食的毒虫啃噬。或者喂你大量壮阳之物,再把你和一群母狗仍在一起。。。”
罗刹女轻声的话,但听在张浩然的耳朵里,却感觉浑身冒冷汗,连忙说道:“你举例子就举例子,别说你你的,感觉折磨的人好像是我。”
罗刹女白过来一眼,哼道:“你若心若冰清,自然不怕我说。怎么?对那个狐狸精感兴趣了?要不我帮你牵牵线?”
“别啊,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是了解我的,我不喜欢胡来的女生,你这样的就不错。”张浩然忙摆手,说道。
罗刹女又哼了一声,不过语气透着欢愉,看来这句话说进她的心窝里,只不过她嘴上却强硬道:“你没见过我凶残的模样,我可是恶龙组织的杀手,杀人不眨眼,说话注意点,你可是我的俘虏,赶快给我查案,别忘了体内的七花毒丹!”
张浩然一拍脑门,说道:“对啊,我怎么把大事给忘了。罗刹姑娘,你看我这一路上乖巧听话,又帮你查出了不少重要细节,你看这解药。。。”
罗刹女点了点头,笑道:“的确,你的表现很让我满意,不跑不闹,又听话又办事。但是,你一路上悠闲自在,什么事都是我负责办好,还敢调戏我,你这哪是俘虏,比大少爷还要自在呢。不行,坚决不能给你解药,等着吧,等到毒性爆发,看你怕不怕,嘻嘻。。。”
张浩然哭丧着脸,哀求道:“不用这样吧,还是先给些解药吧,万一毒性突然爆发,你又不在我身边,那我岂不是死翘翘了,我还是喜欢把命握在自己手里,踏实。”
“你一直跟着我不就行了。”罗刹女眨了眨眼,说道:“给你解药你跑了怎么办?”
张浩然翻了翻白眼,恨不得画个圈圈诅咒她。
最后,不管张浩然怎么哀求,罗刹女就是不拿出解药,让张浩然恨得直咬牙,真想把她扔到床上,狠狠打屁股,让她知道厉害。
第二日,张浩然早早起来,和罗刹女吃过饭,便准备启程前往泰山去寻找虎王。就在两人刚刚出府,就看到门前站着打扮娇艳的婆娑女。
张浩然和罗刹女对视一眼,理也不理,径直就走。而婆娑女呢,紧紧跟在两人身后。
罗刹女顿怒,转头看向婆娑女,喝道:“你跟着我们作甚?”
婆娑女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说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何时跟着你了。再说了,我就算要跟,也不跟着你,而是跟着状元郎,我可不喜欢女人。”
“你。。。”罗刹女语滞,随后对张浩然说道:“你会说话,骂人都不带脏字,骂走她。”
张浩然指着自己苦笑不已,然后看向婆娑女,说道:“婆娑女,还是你先走吧。”
婆娑女一听,面露哀怨,悲切道:“状元郎,你好无情,昨晚发生的事你都忘了吗?”
“昨晚发生的事?”罗刹女的脸色瞬间阴险,杀人的目光瞥向了张浩然。
张浩然拍了拍额头,道:“昨晚没啥事,婆娑女你别话中有话,我是罗刹的人,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
罗刹女的脸色这才正常,还很得意地看向婆娑女,一脸傲气。
婆娑女委屈极了,水汪汪的眼睛弥漫一层水雾,什么奥斯卡影帝,在她面前都是掉渣的份。此时她表现的那种如泣如诉悲切的神情,让张浩然都忍不住地想拦她入怀,好好安慰一下。
“罗刹女,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我真的爱上了张浩然,愿意跟着他,你拦不住我,他去哪儿,我去跟着,我可不怕你。”婆娑女说道。
罗刹女咬牙切齿,实在听不惯婆娑女的虚伪,转头就往前走。张浩然也瞪了婆娑女一眼,紧紧跟了上去。至于婆娑女呢,转悲为喜,也跟了上去。这次罗刹女没有阻拦,也无可奈何这位跟屁虫了。
三人上了马,飞奔而走,离开了曲阜县。
却说三人前脚刚走,后脚的红鸾几女便追到了曲阜县内。
进了曲阜,红鸾让白蛇、青蛇和诸葛离以及苏樱找间客栈休息,而她则带着朱雀匆匆而去,说是找个熟人,调查张浩然的行踪。
红鸾带着朱雀在曲阜县内轻车熟路,很快,一座巍峨而又安宁的府邸出现在眼前,只见府门匾额上写着两个大字:“孔府”!
第175章:都是鬼灵精()
李红鸾带着朱雀在曲阜县内轻车熟路,就像住在这里似的,对这里了如指掌,七转八拐,便来到了一处门庭威严的府邸,两座巍峨的石狮护卫着朱红大门,再加上红墙路瓦,更使得整座府邸庄严肃穆,而门上匾额,则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孔府。”
朱雀上前扣门,很快,一位中年人走了出来,看到两个女扮男装的生面孔,中年人稍微一愣,便问道:“两位找谁啊?”
朱雀转头顺势看向李红鸾,眼中露出询问的意思,她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解李红鸾和这所座孔府的关系。看到李红鸾的点头示意,她才从怀中拿出身份令牌,递给了中年人,说道:“我家公子拜访你家家主,你可拿着这块令牌去禀告。”
中年人接过令牌,便要进入通报。突然,李红鸾插话说道:“是孔易儒老夫子。”
中年人脚步一顿,诧异地看向李红鸾,便想拒绝。因为孔易儒的名声太响,有太多的读书人想要见他,而他年岁已大,经不起折腾,所以孔家有规矩,除非是孔易儒许可的人,不然谁都不许打扰孔老爷子,即便是一二品的大员都不行。
但看到手中的令牌,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能做孔府的管事,他的眼力自然不俗,这令牌材料珍贵,至于雕刻的花纹纹理,尤其不俗,更主要的是上面的图案雕龙画凤,一看就知道是出自皇族,而且不是旁亲。
心中嘀咕,中年人还是拿着令牌进了府,不过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