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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然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看向两个黑衣人,笑道:“两位前辈,既然我们身份不够,那这就下去,但在下也想问问,到底有何证明,才能让两位前辈向孔夫子汇报一声呢?孔夫子被人称颂为文学大家,如果连读书人仰慕求见的机会都不给,这样传出去,是否会有人说他沽名钓誉?要知道,三人成虎,虽然孔夫子为人清正,不在乎那些传闻,但是你们在不在乎?”
两个黑衣男子一听,对视了一眼——很显然,他们被张浩然说动了。两人思考了一下,其中一人突然说道:“看到楼下进行的辩论了吗?老爷正和几位夫子观看。你若想见我家老爷,大可舌战群儒,你若能取胜,不用我们通报,老爷他自会见你。”
张浩然想了想,叫道:“好!”
说完,张浩然拉着罗刹女调头就走下了楼梯。
来到二楼,很多人看到张浩然和罗刹女被赶下来,顿时哈哈大笑,似乎早就预料。
张浩然和罗刹女继续往楼下走去,同时张浩然问道:“罗刹,那两人很厉害啊?”
罗刹女点了点头,沉声道:“很厉害,两人走的是横练外功,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我单对一个都没有信心能取胜。”
张浩然撇了撇嘴,诧异道:“这个孔夫子这么牛逼吗?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武者保护?”
罗刹女也皱着眉,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以前虽听我爹说过曲阜县孔家的厉害,只是没见识过,现在看来真是不简单啊。对了,听说这位孔夫子是当今陛下的恩师!”
“什么?”张浩然的脚步一顿,诧异叫道:“陛下的恩师?当今陛下六十八岁了,那这位孔夫子岂不*十岁?”
“差不多吧。”罗刹女点点头,道:“所以他是大周的第一文豪,当之无愧。不仅皇帝是他的学生,他还有数名身居高位的弟子,赵丰都、谢广坤好像都跟他学习过。”
张浩然吞了吞口水,道:“门下学生都是一二品大员。而且还是皇帝的老师,这位孔夫子太牛逼了,怪不得有护卫保护。这可是老寿星的档次。”
罗刹女笑道:“所以圣人阁才会如此出名,每月一次的辩论也如此的隆重。一旦表现好。让孔老夫子刮目相看,那真是飞黄腾达了。浩然,你真要参加辩论?”
张浩然点点头,道:“是啊,不然怎么能见到孔夫子啊。你是不是担心我才学疏松,赢不了辩论啊?”
“是的。”罗刹女直白应道。
张浩然一听,苦笑道:“姐姐来,你好歹给我点面子。让我有点信心呗。”
“真没信心。”罗刹女说道。
张浩然翻了翻白眼,郁闷道:“好吧,不管成不成功,总归要试试,一旦成功,就不用另想办法了。”
说到这,两人已经来到一楼。
此时一楼正堂中央,一群人正在激烈辩论。张浩然给了罗刹女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就要走过去,奈何四周围满了人。张浩然试着推了几把,愣是没有支开进入的空当,根本就进不去。反而惹得围观的人转头怒视张浩然,喝道:“你这小子,挤什么挤啊,有没有规矩。”
“就是啊,一点规矩都没有,万一打扰了辩论的几位先生,你该当何罪。”
“面生的家伙,来晚了,就靠边站。都是读书人,别怪我们不给你好脸色。”
“蹬鼻子上脸的小子!”
四周人纷纷怒喝。搞得张浩然又怒又笑。
张浩然喝道:“叫什么叫,一群嘴臭的家伙。我又不是抢占你的位置,紧张什么,让让,我是要进去,参加辩论。”
“什么?参加辩论?”阻拦的众人都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剧烈的笑声打扰了正在辩论的众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尤其是正在挥斥方遒的一个老夫子更是一脸怒色,他正说得起劲,一下子被众人的笑声打断了,心中酝酿的词语一下子就忘掉了。
此人怒气冲冲,大声喝道:“谁在喧哗?不知道现在是圣人阁的竞讲比赛吗?你们是哪里来的学生,知不知道礼仪规矩?”
正在嘲笑张浩然的众人一下子闭嘴了,低着头不敢应话,尤其是张浩然身前阻拦的几个人,更是让开一个通道,让张浩然孤然站立那儿,接受着满堂看客的围观。
那名怒气地老夫子瞪向张浩然,问道:“你是哪来的读书人,竟然再此喧闹,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四书五经礼仪诗书吗?”
张浩然笑了笑,顺着通道来到大堂中央,好不怯场,随意地对问话的老夫子拱拱手,笑道:“老先生,在下并未喧哗,只是想参加辩论,不料引得其他人阻拦嗤笑,打扰了诸位的辩论,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谁说张浩然没有礼貌?简直是文质彬彬啊。
但张浩然的话却让满堂看客愣住,随即面面相觑。尤其是参加辩论的几人,直接就笑了。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也不看看这参加辩论的选手的岁数,都是四十岁以上的老先生、老夫子,浸润于学术中多年,知识渊博,出口成章,乃是远近为名的才学之士,所以才敢来参加辩论。你一个未及弱冠的青年,就直言要参加辩论,真是胡闹而不知什么是丢脸。
那名怒气地老夫子捋着发白的胡须,大声一喝:“胡闹,真是胡闹!你这小儿,读了多少书,学过多少字,知道哪些经文典籍,就扬言要参加辩论!你看看四周,有多少知识渊博的读书人,他们是否像你一样不懂规矩了?不好好跟随老师学习,哗众取宠,这是你老师教你的东西吗?”
喝斥声响彻圣人阁,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张浩然的身上。
第169章:舌战群儒(三)()
面颊干瘦的老夫子正在慷慨激荡地争辩,思绪如泉涌,不料却被人群外的哄堂大笑打断,灵感一下子没了,可是气坏了他。他正要找人出气,又听到张浩然说要参加辩论赛,更是让他怒不可支。
一个胡闹小儿不懂规矩,竟然扬言要参加无数人想要参加又没有资格参加的辩论赛,他还真有脸说啊。这满堂众人,知识渊博的读书人数不胜数,哪里能轮到你?
随着干瘦老夫子的怒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浩然的身上,眼中尽是戏谑。
似乎在激烈地辩论中突然闹出这场笑话,也是不错的,有个小丑舒缓一下紧张的氛围,也算居功至伟。
就这样,张浩然被所有人当成了哗众取宠的小丑!
张浩然是小丑?他们全家才是!
他眉头一挑,扫了一眼这位脸颊干瘦的老夫子,拱了拱手,冷声笑道:“我读的书也许不多,学的字可能不精,知道的经文典籍也许不细,但为何不能参加辩论呢?在场众人中知识渊博者数不胜数,但他们真的会辩论吗?辩论是一问学术,不是谁读的书多,就能取胜的,这根本就不是拒绝我参加辩论的理由!是的,我的知识在某些方面不如你们,但辩论上,我却不认输。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么简单的的道理你们都不知道吗?”
“牙尖嘴利的小儿!”干瘦老夫子气急败坏,喘着粗气。他被张浩然的一句术业有专攻气到了,差点就憋过去。
一旁的其他人忙搀扶住他,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深皱眉,气愤道:“你这小儿,太不懂礼节了。刘老先生德高望众,是有名的才学能士,你不敬他。反而气他,真是竖子。竖子,少不更事,却好为人师,真是大笑话!乳臭味干的小子,你该学学什么是尊老爱幼!”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纷纷应和。
张浩然拱了拱手,回道:“这位先生,说话讲究个因果。如果不是刘老先生嘲笑于我,我会反驳吗?更何况,在下说的那番话,有一句不敬之处吗?如果有的话,你大可指出来,如果没有,就不要长着耳朵说瞎话!至于你骂我为竖子,说我少不更事,乳臭味干,我权当你在勉励我。不与你反驳,但是这位先生,我想你没有年轻过。不懂意气风发少年激荡,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群雄不丈夫!在这儿,在下也送先生一句话,老当益壮,宁知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莫欺少年穷!”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人群中不乏年轻的读书人,听到张浩然如此激荡的话语。个个兴奋不已,其中有人更是叫道:“好!说得好!”
“好一句敢笑群雄不丈夫!”
“是啊。莫欺少年穷!”
反观中年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