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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和青蛇点了点头,脸上的诧异还未消失。
所谓纯阴之体,是相对于练武之人来说。男主阳,女主阴,男子阳刚,女子阴柔,这是天地衍变的结果。阳刚之最为纯阳,阴柔之最为纯阴,纯阳、纯阴之体数百年难求,一旦是这样的体质,便是武学奇才。即便是不习武,也迥异于他人。纯阳男子,就算不习武,也能力达千斤,历史中的项少羽便是纯阳之体。而纯阴之体的女子,则是绝世美人,祸国殃民倾国倾城,历史上有名的四大美人都是纯阴之体,是天地之造化的美人,举世无双。
而现在呢?属于女子的纯阴之体到了男人身上,让他拥有了美若天仙的容貌,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匪夷所思的错误。
想到这一点,白蛇和青蛇有些哭笑不得。
苏樱也惋惜道:“可惜啊,如果他是女子,大可收入峨眉派内,不出五年,江湖上便多出一位宗师高手!”
五年,培养一个宗师,这是不敢相信的!像白蛇和青蛇就是练武奇才,两人从小就用草药炼体炼气,足足十年多,才迈入一流高手境界,在江湖上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神速。而五年培养一个宗师境界高手,也就纯阳、纯阴这样的绝世体质了。
听着苏樱和白蛇、青蛇的交谈,皆空和尚不为所动,又恢复了平静,似乎没什么事能惊扰他,他都是这么冷漠。
就在这时,青蛇的眼珠滴溜溜转的飞快,笑道:“师叔,不如你收他做徒弟,传他峨眉心法,把他培养成绝世高手啊。他虽是男子,但瑕不掩疵嘛,纯阴之体的**太大了。”
苏樱白了青蛇一眼,道:“你这丫头,别动小心思了,师叔我是门中弟子,身有师命在身,不能将门派心法私自传授他人,不像你俩,已经不是门中弟子。好了,时辰不早了,我先走了,有空再去找你们,这些日子我都会呆在彭城,暗中保护你们。”
说着,苏樱眨了眨眼睛,纵身一跃,飞上屋顶,几个闪身,便消失不见踪影。
白蛇和青蛇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跑的真快,为什么不和我们回家啊。”青蛇气鼓鼓道。
白蛇道:“也许师叔又是在身。”
青蛇气哼哼一声,随即看向皆空和尚,双眼发直,然后叫道:“喂,皆空和尚,你拜我为师,我传你武功好不好?”
白蛇一听,顿时愣住了,连忙去拉青蛇衣袖,问道:“小青,你干什么啊?”
小青笑道:“姐姐,你没听到师叔走时说的话啊,我们已经不是门中弟子,自然不用担心违抗门规喽,嘻嘻,咱俩教他武功,把他培养成绝世高手,这样就能保护少爷了。”
白蛇顿时哭笑,但细细一想,又觉得可行。
两人盯向了皆空和尚。
不料皆空和尚不为所用,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道:“贫僧已遁入空门,是佛门弟子,不得擅投他门,多谢两位女施主好意,告辞。”
“哎,你别走啊,你现在身有命案在身,信不信到了明天,会有大量衙役追捕你,你说你没有杀手,但人证物证都在,徐州司马死了儿子,一旦抓捕到你,你百口莫辩!”青蛇叫道。
皆空和尚脚步一顿。
他虽然生无可恋遁入空门,但却不愿意死,因为他答应过父母,要好好活下去。就算是苟延残喘,也要活下去,不浪费生命。
青蛇一看有戏,忙道:“你不想拜我为师就算了,但你最好跟我回府,告诉你,我家少爷是彭城知县,有他帮你,你一定能洗刷冤屈。再说了,我和我姐姐两个弱女子为什么要骗你啊,你一个臭和尚,值得我们骗吗?你不妨跟我们走一趟,到了县衙,你便知晓我们没有骗你。如何啊?”
皆空和尚听后,寻思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道:“好,那贫僧就跟两位施主走一趟。若是并无命案,贫僧再告辞。”
青蛇笑着点了点头,当即和白蛇一起,带着皆空和尚向县衙走去。
因为距离县衙比较近,路上并没有遇到搜捕的衙役。三人从后门进了府,小青忙跑到张浩然的卧室,拍响了窗户,叫道:“少爷,少爷”
张浩然正在熟睡,顿时被吵醒。他揉了揉睡眼,看了看外面,一切漆黑。
张浩然郁闷道:“这个小青,深更半日干什么啊。”
我披了一件外套,打开了门。
门外,青蛇一脸笑容,笑眯眯道:“少爷,对不起,打扰你睡觉了,但我有一件急事要给你汇报。我和姐姐将皆空和尚带回来了,现在就在后院。”
“什么?”张浩然一脸惊愕,叫道:“你们在哪儿找到了他?”
第132章:心不动,人不妄动()
听青蛇说皆空和尚就在自家后院,张浩然的睡意瞬间便消失了,他面目惊愕,叫道:“什么?在后院呢?你们在哪儿找到他的?”
青蛇嘻嘻笑道:“就在衙门北面不远处的城隍庙啊,我和姐姐审问过他,他说没有杀人,而且表情不像虚假,我和姐姐就把他抓来了,留给少爷审讯。对了少爷,和你商量个事,如果这个皆空和尚没有杀人,能不能把他留给我啊?”
正欲抬脚的张浩然一愣,诧异地看向青蛇,笑道:“呦,你这样丫头难道看上人家了?说的这么直白,不怕少爷我伤心啊。”
青蛇一听,顿急,跺脚说道:“少爷,你说什么呢,那个臭和尚虽然长得美,让我都自惭形秽,但我堂堂一代侠女,岂能随便看上他呢,再说啦,我是少爷的侍卫,当然要听少爷的了。我之所以要留下他,就想收他为徒,传他武艺。”
张浩然皱着眉挠了挠头,实在想不通青蛇此话的意思,随即也未多想,道:“此事到时再讲吧,先带我去看看他。”
“好啊。”青蛇点点头,忙引着张浩然去了后院,找到了白蛇和皆空和尚。
当看到剃去长发的皆空和尚时,张浩然也愣了一下,随即说道:“皆空师傅,我们又见面了。”
皆空和尚恭敬地问讯,道:“阿弥陀佛,上次多谢大人出手相助,请受贫僧一拜。”
张浩然道:“呵呵,举手之劳而已。对了皆空师傅,你现在身犯命案你可知?整个彭城乱作一团,州府衙役都在巡捕与你。现在你在本官衙门,按照律法,我该拿你入狱,交由州府衙门负责。但听青蛇说,你否认杀害鲁蒙之死,可有此事?本官不是草菅人命的昏官,你如果真不是凶手,那就得证明自己的清白。”
“大人,贫僧跟随两位女施主前来,便是为了命案之事。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已入佛门,谨记戒律,自是不敢杀生,若有违背,当进阿鼻地狱,受十八班酷刑。”皆空和尚双手合十,郑重道:“恳请大人为贫僧做主,还贫僧清白。”
虽然身陷命案嫌疑,皆空和尚还是一脸平静,说出这番话来,是那么的平静随和,完全没有一个遭受冤枉的着急和恐慌。
这让张浩然很郁闷。
“皆空师傅,你不害怕吗?”张浩然禁不住问道。
皆空和尚抿了抿嘴,一沉不变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表情,他说道:“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贫僧心不动,并不害怕,只因不能死,才来寻大人帮助。”
张浩然看着一脸平静地皆空和尚,突然若有所思。怪不得他一直云淡风轻,淡定的让人郁闷,原来他的心已死。心死则不妄动,他不怕死,只因为不能死,所以才来找自己帮忙,表达冤情。若是能死,也许他就会直面一切,不管是冤枉或者清白,生或死,他都无所畏惧。
实在想不出,是什么经历,让这个如此漂亮的男人看透人生,看起来经历了太多的灾难。
张浩然点了点头,随即道:“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外面峭寒,去我书房细谈。皆空师傅,过会本官需要详细询问你一些事情,你则需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样,本官才能帮你。”
“多谢大人!”皆空和尚说道。
当即,四个人去了书房。
张浩然和皆空和尚相对坐下,白蛇提笔书写口供,青蛇则是沏茶。
张浩然问道:“皆空师傅,你到城东客栈的时间大概是几点?其间发生了什么事,你见到鲁蒙了吗?和他发生过争执吗?我需要你如实作答。”
皆空和尚道:“贫僧离开金山寺后,便直接进了彭城,在一家面馆吃了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