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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让锋利的倒刺划破一道道口子,往外渗着血水。
它一边舔着我胸膛的皮肤,一边享受般的说道:“砰、砰、砰…;…;就喜欢人恐惧时发出的这种震动,然后挖出来吃掉,世间最美的味道莫过于如此。”
意想不到的是,董心卓一下子跳过去揪住怪物头上的红毛乱拽。
“抢着送死,那就先吃你了。”它舌头一甩,绕向后边,缠住董心卓的手腕,令她无法再动,不然就会在皮肤上犁出无数道血沟子。
“傻逼,你该先吃老子才对!”我对着红毛怪物的脑袋就是一拳,结果它没啥事,我的手倒是跟打在钢板上没啥区别,直接红肿起来。
“决定先吃谁的不是你们而是我。”
红毛怪物的两手分别掐着我和董心卓的脖子,它操控舌尖刺向后者的胸脯,把外套和文胸破开了洞,就要往里刺!
但是关键时刻又突然滞停住了。
我可不认为红毛怪物大发慈悲放过了她,下一刻,它身子就犹如受到撞击般猛的倒飞出去三四米远,我们连带着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脖子被释放了,大口大口的呼吸。
“谁?谁坏我好事!”
红毛怪物舌头一边甩着一边四下环视,值得一提的是它脸上无故多了约么十来道深深的抓痕,不过这点伤势转眼间就愈合如初了。
接着,我们中间的空地上骤然浮现了一道女人轮廓的模糊鬼影,她幽幽的说:“不知哪冒出来的毛煞,姐的玩物,你也敢染指!”
我竟然有种眼熟的感觉,然后视线下移,她那长长的艳红指甲,这…;…;这不就是五号别墅那只始终没露脸的女鬼?
红毛怪物的舌头不断淋着涎水,说道:“鬼娘们,我就缺两枚活人心了,别不开眼坏我好事,识趣的话给爷爷就滚蛋!”
“挖活人心吃我管不着,可唯独这二人的不行。”模糊女鬼的拉开架势,十只艳红指甲映着月光像镀了层银妆。
红毛怪物眯着发亮的眼睛,冷嘲热讽的说:“身为一只鬼却保护人,简直是鬼界的耻辱。”
“说了这二人是我的玩物,听不懂?”模糊女鬼的指甲彼此摩挲,她脑袋转了一百八十度对着我道:“小废物,还不快拉着她逃回去?”
骂自己小废物?
我悄然攥紧拳头,旋即松开,念在她救我们的份上,这句小废物咱就暂且忍了…;…;
董心卓与我拉起手就跑向五号别墅,里边还有两只女鬼,如果连那儿都不安全,我们逃到什么地方都白搭。同时,我问她说:“你看到这女鬼了?”
董心卓摇了摇头,“没,就听见了声音。”
我暗自纳闷不已,为啥前边只能通过镜子来看的女鬼这回自己直接就见到了?现在有模糊女鬼缠着红毛怪物,我们就一路畅通无阻的跑进五号别墅的院门,第一眼就看见泳池边的躺椅坐了个肥胖的男人,他手上端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吃的正香。
三叔!
我像没奶的孩子见了亲娘一样扑过去说着:“您老可来了,我俩差点被一只长着红毛舌头也长的怪物挖了心啊…;…;”
董心卓也惊魂未定的躲在三叔后边,我们就差声泪俱下了,因为死里逃生的心情已不是大落大起能形容的。
三叔却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汤,他咂着嘴道:“嗯,路过时看到了。”
我瞪大了眼睛,“那不救我们?”
“饿了…;…;大侄子啊,叔为了你可是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三叔又吃下一大口面,他委屈的说:“以为在这能找到剩饭啥的,结果就一桶这个,没想到味道挺不错的,我最惊喜的是里边竟然有只卤蛋。”
这怎么看怎么像一只野生的三叔,吃东西要紧还是我们的小命要紧啊!
“别伤心哈。”
三叔脸上的肥肉快挤到了一块儿,说道:“淡定,我当时掐指一算,挽子你和心卓今晚有劫却不致死,还能让你们顺便见识一下阴煞之中极其少见的血毛煞。之后觉得差不多时,我不就使唤那小美去拖住它了?等叔填饱肚子,就去收了那血毛煞。”
小美?
模糊女鬼原来是这称呼,没想到三叔能使唤的动人家,现在又放话吃完去收了啥血毛煞,他语气那么轻松不像在扯犊子,以前不显山不露水的,这几天稍微露了两手就颠覆了我的认知,自己这三叔到底有多大本事?至少,在我眼中大的没边。
董心卓疑惑了句,“陈大师,阴煞是什么,鬼吗?”
“生疏了不是?咱都是一家人了,喊三叔!”
三叔将泡面汤一饮而尽,乐呵呵的解释说:“负面情绪多的比如怨气大的地方,容易出现阴煞,那玩意不是凭空而来的,前身均为一降生便夭折的婴儿,这种尸体很纯粹不驳杂,犹如天然的鼎炉,怨气什么的被吸收进去多了就有可能形成阴煞。”
我好奇道:“那血毛煞呢?”
“阴煞分为好几种,而其中有一种是可以不断进化来变的更强,每到负能量吸满时就要通过吃活人心脏去实现进化,这便为血毛煞。”
三叔没有半点道德观念的随手将泡面桶扔入了泳池,他挺着个大肚子道:“行了,吃饱该干活了,怕是再晚一时半刻小美会撑不住的,挽子,你们小两口是跟过去去瞧瞧还是在这待着?”
第0012章:复仇的婴灵()
董心卓竟然鬼使神差的点点头,我一想也是,我们被那血毛煞折腾的这么惨,不亲眼看着它嗝屁,就难以咽不下这口恶气。
三叔一把抄起黑布包袱,扛在肩头,领着我们出了院门。
花了几分钟来到三号别墅不远处的空地,此刻,模糊女鬼与血毛煞交战的正酣,但她明显落入了下风,不得不被动的防守。
三叔蹲地上解了黑布包袱,摊开之后露出大堆稀奇古怪的物件,他拿起一柄发红的桃木剑和两道叠好的符纸,便道:“挽子,看好我的家当。”
说罢,三叔提着桃木剑走了过去,模糊女鬼侧头看了眼他就飘向一边,她虚弱的道:“臭道士我撤了,你上吧。”
“再跟你认真的讲一次,我不是道士!”
三叔吹胡子瞪眼的同时另一只手捻起道符纸插在桃木剑的尖,撸到底时冲着血毛煞吼了一嗓子,“引魂道第三十七代阴阳天师,陈老三在此!孽障,还不束手就擒?”
血毛煞一怔,说:“引魂道?这是什么杂七杂八的垃圾。”
“观你道行,已离第四次进化就差临门一脚了。”三叔闲庭漫步般一边走向对方一边盘算道:“这副煞身正好能炼一炉避邪丹,不错,不错…;…;”
血毛煞闻言直接就炸开了锅,冲上去就是干,舌头与双手并用的袭向三叔。
“还以为能有多大本事。”三叔轻描淡写的握桃木剑一挑。
下一刻,我就听见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不由得望去,他脚边一条断裂的倒刺舌头不断扑腾,就跟上了岸的黄鳝,掀起一片尘土。
而血毛煞捂着呼呼冒血雾的大嘴,倒在地上打滚,痛苦之色不言而喻。
我诧异的睁大眼睛,三叔也太强势了,上来就断了血毛煞最为依赖的舌头!董心卓不敢相信的说:“三叔好厉害啊。”
血毛煞疼劲过了,它立马爬起身,看向三叔的目光从轻蔑转为了忌惮,紧接着“嗖”的就蹿出老远,知道是碰见硬茬了,所以想逃!
“我没热完身呢,你咋就跑了?”三叔震了震手中的桃木剑,那上边的符纸燃烧起来,顷刻间化为灰烬。
然后,他又将第二道符纸插上剑尖,连剑带符的扔向血毛煞,他与此同时喝道:“疾!”
血毛煞跑的快,桃木剑的速度更快,不过眨眼的功夫而已,就扑哧刺入了前者的背后,剑尖从它前边冒了出来,扎穿了…;…;
而第二道符纸突然四分五裂,粘在血毛煞的四肢和头颅。
说时迟,那时快,血毛煞直挺挺的倒地,身子僵硬的一动不动,只剩下那张大嘴痛哼。
这边我和董心卓已经看呆了。
三叔平静的站在夜风之中,他那肥胖的身躯落在我们眼中却丝毫不显得臃肿,反而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
“这就完事了?”
我不禁竖起大拇指,说道:“帅呆了,酷屁了,简直无法比喻了。”
起初还以为有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呢,结果就跟大货车面对自行车一样成了碾压之势。
“不行,人老了。”三叔摆了摆手,他目光深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