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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重楼也眼疾手快地把某位傻徒弟给抱了起来,丢进了船舱里。
只见那黑影顺着船边挥了上来,原来是一只只的肉触脚。
“是大海王乌贼!”相岛主也算是见多识广,那脸色立刻就变了。
咬牙切齿道:“这鬼东西最是缠人,又大又贼,这海上的船只遇见了它,十有九沉!都是被它那缠人的触脚给生生拽入水底的!不行,我们得下去杀了它!”
剩下的那一艘没沉没的,也只因这位玩累了。
所以,他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与独孤宸对看了一眼,两人就已经达成了共识,各自握紧了自己的剑,先斩断了这些个伸上来的触脚再说。
那大海王乌贼瞬间就被断了两只触脚,疼的它立刻从那船地钻出了脑袋来。
所有人这才瞧见它的真面目,圆圆的脑袋上,两只眼睛极大,共挥舞着五对触脚,其中有一对极长,就是被独孤宸和相重楼断了的那两只。
那些个触脚上带着吸盘,吸着船只动弹不得。
阮软也就只是在电影里见过这种海底巨兽,她一直都觉得是导演们为了票房夸张了,可这会儿真正见着了,才知道自己是自己误会了,原来真的有这么大的乌贼的,这要是做成烤鱿鱼得够她吃上一辈子的。
相重楼与独孤宸又对看了一眼,两人难得的默契,纷纷从那船上飞了下去,一人执着一柄剑飞向了那海王乌贼的眼睛。
这会儿慕十七手里的玩着的匕首就有点短小不够看了,因为那乌贼的触脚太过粗壮了,她挥着匕首也堪堪能捅它一匕首而已。
那乌贼身上带着湿滑恶心的粘液,沾满了整个船身,触脚不停地挥动着,几下就把桅杆给挥断了,然后卷着那桅杆在船上肆意地挥动着,简直就是打砸抢!
阮软姑娘本来是探着小脑袋在看热闹,并在心底给自己师父以爱的鼓励的,却不想突然飞来横祸。
那乌贼的触脚卷着木头向她砸了过去,险险就砸到了她,好在她身为雇佣兵的那点身手还在。
可由于避闪的太急了,那腰狠狠地撞在了木头柱子上,疼的她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可阮软给自己立下过一个规矩,那就是任何时候她都可以哭,但在御敌的时候她不可以哭!
本来就长得娇娇软软的没什么威慑力,再一哭闹,谁还会怕她?
所以,这会儿阮软姑娘即使再疼也咬牙忍住了,为了避开那乌贼的触脚在地上一个翻滚又翻出了船舱。
只见那海上的大乌贼正甩着它那剩下的几只触脚在空中,在船上乱舞着。
而她师父和师伯落在那大乌贼的身上,左右开工,势必是要把那大乌贼砍成十八段子。
她与混乱中听到一声猴子叫声,到处找寻了一会,才在一边的水里寻到趴在碎木头上被风浪吹的越行越远的小猴。
阮软知道这猴子对于师父来说有多么地重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就是师父的命,不行,她得下去救它!
这会儿师父他们都在忙着呢,只有她有机会去救它。她不想师父待会儿因为小猴子伤心。
阮软想都没有多想,就在腰间绑了根绳子跳下了水,往小猴子的方向游了过去。
她的水性不错,一口气游个一两千米不成问题,而那猴子离船的距离并不是很远。
所以阮软姑娘很快就拉住了小猴子抓住的那根碎木头,然后拉扯着碎木往船边游了回去。
眼见这就要游到船边了,那身子突然被一股力量席卷了起来,举向了天空。
阮软心道糟糕,她好死不死地被那大乌贼的触角逮了个正着,那肉肉的带着吸盘的触脚死死地裹着她,裹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阮软咬了咬唇忍住了疼,从腰间摸出军刀,勾着手往那乌贼的触脚上刺,可她那把军刀和慕十七那匕首差不多,又小又短,就算是刺中了那乌贼,也不痛不痒的。
反倒是那乌贼感应到了她的挣扎,把那触脚裹得越来越紧了。
小姑娘唇瓣都咬破了,终于忍不住了,一阵痛苦难捱的叫声从嘴角溢出。
“师父……”
相重楼这边和独孤宸正杀得火热,就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响起,分神一扭头,就见着被乌贼卷起高举在空中的小姑娘,挣扎着,流着泪在看他。
“师哥,我去救阮软,你先撑一会。”
说完转身飞上了船,几个跃起立在那断裂的桅杆上,挥着剑砍向了那裹着阮软的触脚。
相岛主那大剑也算是个神兵利器,名唤海云剑,剑身不是很重,却锋利无比,一剑就齐齐展展地断了那大海王乌贼的触脚。
阮软只觉得裹着自己身体那力道突然一松,然后就嗅到那股熟悉的青松香味,是师父!
两人就势落在了海里,小丫头的手脚还没恢复过来,软软的没一丝力气,窝在相重楼的怀里,仿佛是个破败的毫无生气的瓷娃娃。
第1064章 死了正好()
那惨白的脸色和紧闭着的眸子,惹得他心头一紧,冷着脸威胁道:“阮软,你若是敢给我出事,我定会把你扔进这海里喂鱼!”
他不喜欢这般毫无生气的小姑娘,他也不喜欢她这般静静的一句话都不说的模样。
阮软又疼的哼哼了声,哆嗦着身子,本能地往他怀里凑了凑,却没力气开口应他的话。
相重楼深吸一口气,顺着这丫头身上绑着的绳子飞上了船,把人送回了船舱之中,才又飞身出来去帮独孤宸。
那条海王乌贼许是从没经历过这般被人追着砍的惨痛遭遇,最终还是怯了松了那扒着船身的触脚,沉入了海底。
海船总算是脱离了危险,这会众人才有心思去管那水里的猴子,独孤宸扯着绳索下水,把那水里的猴子捞了起来。
相重楼则是一刻都没停留,冲进了那船舱里。
刚刚时间太紧了,他就只是把小姑娘扔在了走廊里,而那群船工知道他的忌讳,又不敢动手碰她。
所以,这会儿小姑娘依旧闭着双眸倚在走廊里哼哼着,他凑近,把人抱在怀里,只听那唇瓣里轻轻溢出的竟是:“师父,救小猴,在水里。”
相重楼呼吸一滞,面色一凝,原来她竟是为了去救那只该死的猴子,才把自己弄成这样。
大手上的力道稍稍重了些,惹得小姑娘又是一阵哼哼:“师父,疼!我疼!”
相重楼被她弄得手足无措,只能大步地飞进了屋子,轻轻地把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然后转身去寻这船上唯一的大夫。
慕十七气定神闲的连根头发丝都没伤着,扯着唇看向从船舱里冲出来的相岛主。
“十七,快去看看阮软!她受伤了!”
除了那些关于相家鲛人的事,慕十七鲜少见到相重楼如此不淡定,仿佛,仿佛那阮软受伤了,就好似要了他的命!
天知道那小丫头和她们才认识多久。
不过也难怪相重楼这么着急,这小丫头好似真的伤的不轻,那紧闭着的眸子就是不愿睁开,小脸一片惨白毫无血色。
看了眼身后立着的独孤宸和相重楼,沉声道:“你们先出去,我必须褪了她的衣衫给她诊看。”
相重楼在门外攥着拳头来回踱着步子,惹得独孤宸不悦地勾了勾唇角:“死了不是正好,反正是个麻烦!”
相重楼那脸色猛地沉了下来,仿若染了一层黑水,冷声道:“就算是个麻烦,那也是我的麻烦,我不会让她死的!因为我是她的师父。”
独孤宸扯了扯薄唇,冷笑道:“师父?一个对自己徒弟动了别样心思的师父?相重楼!你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当初就不该收她为徒!把自己摆在师父的高度上,最终却只能看着她投入别的男人怀里,你是不是傻啊!”
独孤宸鲜少多管闲事,可他就是想要告诉相重楼他自欺欺人地做了件傻事。
有很多事是这世间容不得的,譬如师父爱上自己的徒弟,这种违背伦理纲常的事会让人很痛苦。
就算是他相重楼可以不顾一切,疯狂去爱,可若是得不到那小丫头的回应,那将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事。
就好似之前,他对十七的爱,单方面的,会折磨的人痛不欲生。
他不想看到他落入那般痛苦的境地,先爱上的那一位就已经注定是个输家。
相重楼身形一震,心思就这么被人扒了出来,**裸地摊在了面前,可最让他难以忍受的却是独孤宸那最后一句话:最终却只能看着她投入别的男人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