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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可知道我们离国的律法,诬陷别人的那是要打板子的,是谁,是谁冤枉的虞老爹。到底有何居心!”
矛头一转,那群大夏人立刻成为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慕十七只不过是稍作引导,就整个扭转了局面。
那群大夏人也被这突来的变化弄得手足无措起来,纷纷指责其别人来。
“是谁?”
“不是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是他,那日是他与李达出去喝的酒,第二日也是他发现了李达也就是死者不见了,也是他领着我们去的虞家后巷,说是李达趁着酒醉要去调戏虞家姑娘。我们寻去时,就看到李达的尸体了,胸口处插着一把刀,也是他说那把刀是虞,虞老头的。”
众人都怕引火上身,能推卸的责任,自然推卸的一清二楚。
那被推出来的人个子不高,精瘦的身子,比其他几位略黑,穿着也略简单,一身藏青色短衫,这么细看就能发现有别于其他几位的不同。
众人你推我攘对待他可谓是毫不手软:“李季,你去跟大人说说清楚!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我……”李季没想突然众人把矛头都对准了他。立在大堂中间,顿时慌了神。
慕十七上前几步,立在他面前,淡淡出声:“你什么?要是不知道怎么说,那我就来替你说好了,你发现李达死了,然后你为了脱罪,把他拖到虞家后巷,还潜入虞家偷了把剔骨刀出来,在他身上留下被刺杀的痕迹。从而把罪嫁祸于虞老爹。”
被她这么一指正,李季瞬间面目狰狞情绪激烈起来:“你胡说!我为什么要杀他!我没有杀他!”
“我并没有说你杀了他,而是说你发现他死了。至于他是怎么死的,我相信你比我要清楚的多。但虞家偷盗的人和在他身上刺刀的人却是你无疑。”
狡辩,她有一大堆的证据等着打他的脸。
“虞老爹是个厨子,还是在军中做过伙头兵,你知道伙头兵怎么牲口吗?”慕十七用手比作刀锋在脖子上掠过,“一刀毙命!封喉!这般拿刀在胸口上扎出这么多窟窿的事,并不是虞老爹的手法。”
“再者,死者身上的伤口多集中在左边,那就意味着凶手是个惯用左手的人,而虞老爹的左手天生残疾,手指都伸不直,试问他为什么要放弃有力且常用到的右手而用左手刺杀死者呢?”
一步上前,猛地擒住那李季的突然隐藏在袖中的左手,眼神犀利:“而你就是个天生惯用左手的人!”
“这,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你又没亲眼所见,就算那虞老爹没有杀人,也可能是你离国其他人干的!你不能污蔑我,我们大夏可不是你能污蔑的!”
慕十七轻蔑一笑:“你是你,大夏是大夏,便是大夏皇族在离国犯事,他也得遵守离国的律法。污蔑?那你虎口处那个伤痕是怎么回事?虞老爹的剔骨刀上裹着布条,你惯有洁癖,嫌弃那布条脏,便拎着刀锋处,却不慎被划伤!”
“别告诉你那伤是其它东西划伤的,伤口由下往上成勾状,再看看这把凶器剔骨刀,与别的刀比,刀口故意制成了弯曲的形状,不信的话,你在右手上再划一刀对比看看。”
“这女人还真是神了,李季那爱干净的怪病,她居然都清楚。”那李季还未回话,大夏人之中就已经有人小声议论了。
“人不会真的是李季杀的吧!”
“怎么不可能,他是庶子,李达是嫡子,那李达可没少欺负他,他一时怀恨在心杀了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那李季发疯似地一声悲痛哭了出来:“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不小心坠马被马踩踏身亡的,他是我亲哥哥,我怎么可能杀他!可嫡母和父亲若是知道他当时与我在一起的话,我一定逃不过责罚,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事实,往往让人难以置信!
知府大人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大夏自己家的事,那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他只要摘清了自己就没事了。
至于那虞老爹,散点钱财了了就行!
虞家小酒馆。
虞娘扶着老父,深深地给慕十七行了个礼:“恩人在上,请受我们一拜。”
虞老爹噗通一声跪下,冲着的却是独孤宸的方向,眼中满是泪光:“属下见过王爷!”
虞娘身子一震,能得她老父一声王爷的,这一跪的,那全天下就只有宸王了。
第131章 虞娘身世()
“宸王?你是宸王?”
她记忆里的宸王都是来自老爹的叙述,这会得以见了真人,只能怔怔地愣在了那。
冲击来的太大,她知道她们并非普通人,那份气度与身姿,又怎么可能是个平凡的。可却没想到居然是自己一直以来想要见上一面的宸王。
慕十七知道这会独孤宸的身份也瞒不下去了,只能编个理由混了过去:“宸王有要事在身,不便公开身份,还请虞老爹代为保守秘密。”
“好,好,好。属下知道!”虞老爹点着头,激动不已。能在有生之年再得以见王爷一面,便是这会让他去死了,他也心甘情愿了。
虞娘还沉浸在震惊之中,一双眼睛盯着独孤宸,那里面有着震惊,有着惊喜,有着崇拜。却独独没有那些姑娘们如同蜜蜂见了花朵的爱慕与纠缠。
独孤宸这副皮相可以经过一路上多次验证的,那些姑娘们见到了,可不是就整个魂都被他勾了去。可虞娘却一直保持着恭敬的态度,一个不该有的眼神都没有。
眸子清清亮亮,不掺杂任何不该有的情绪在。
就连一直以来对女人避如蛇蝎的独孤宸也对她颇为和善,那面上的寒冰也稍稍融化了些。
虞老爹高兴的很,比自己沉冤得雪还开心,嚷着要亲自下厨做一桌吃的。
可虞娘孝心一片,怎能让他再劳累,便自己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吃的。
独孤宸吃的那叫一个开心,慕十七尝着也频频点头,这虞娘不仅一身功夫俊朗,这一手厨艺才是真正的个中高手!
慕十七酒足饭饱睡了个美觉,梦里还回味着虞娘做的那只烤鸭的香味,肉嫩皮脆,佐以香甜的酱料,再配搭上烙得薄薄的炉饼,可谓是一绝!
想着明个要让她再多做几只带上,路上也好打打牙祭。
第二日,慕十七就被虞老爹一个请求给弄懵了。
“带着她一起上路?”
虞老爹拱手拜了拜,继续请求道:“虞娘自小就跟着我在这边境小城生活,空有一身武艺却要窝在这小小的酒馆之中。我知道她想要的生活并不是这样的,可我如今年岁已大,不能陪她出去走走了。如果可以,还请慕姑娘和王爷把她带在身边,能为王爷做事那也算是她的福气了。”
“虞娘,过来,跪下!”虞老爹突然威喝出声,颤抖着的身子坚毅的表情能看出他曾经的傲骨。
虞娘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向着慕十七和咬着鸭腿的独孤宸深深一拜:“虞娘对天发誓,至死效忠王爷和慕姑娘,绝不背叛,若违背誓言,甘愿受摧骨扬灰之罚。”
慕十七知道她是个硬骨头,可却没想这父女两都是个犟脾气。这一开口就发起了毒誓,她连反驳的话都来不及去说。
“虞老爹,不瞒你说,我与宸王此番是去云午岛替小安王求药,前路未卜,危险重重,虞娘跟着我们只会有惊不会有喜。”
如果是去盛京,她不介意带着她去见见世面,住上一段时日,可这一路她都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险在等着自己,又何苦要拖着她去冒险。
“不,我不怕危险!绝不拖慕姑娘和王爷的后腿!”虞娘眼里带着对于未知的欣喜。
虞老爹见慕十七和独孤宸脸上丝毫没有松口的打算,硬着头皮狠狠地一咬牙,也噗通地给他们跪了下去:“老头子本来是打算把这秘密带到坟墓里去的,可如今看着虞娘越发的标致,越发的与众不同,我不得不说出来。”
“虞娘她并不是我亲身的孩子,是我在战场上捡回来的,爹娘不详,只有她脖颈处那一块玉佩能证明她以前的身份。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
虞娘显然比慕十七她们还要吃惊,瞪大了眼睛:“爹,你说什么?”
“虞娘,爹瞒了你这么久,是爹的错,可爹老了已经保护不了你了,你跟着宸王,也许有一日能见到自己的亲身爹娘。爹如今只有这么一个心愿了,你一定要替爹完成它!”
虞老爹接着又把那时间地点和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