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纠献婺枪啄纠锞瘸隼吹摹�
独孤泊趴在熊哞的肩头,一双小眼红彤彤的,泪水在眼眶里面打着转。她知道他的不舍与难过,可正如雀鸣所说,那云午岛上前路未卜,她不可能带着他去冒险。
看了几圈也没找到熟悉的身影,也不知道他这一早去了哪里。想来是她这几日的故意冷落,让他感觉到了什么。才会连最后的送行也不愿见她吧。
心底的失落一闪而过,一个月后,一年之后,独孤宸你还会记得我吗?
骏马一声嘶吼,扬尘而去。
慕十七头也不回,她就是这般洒脱自由,那身影仿佛一只飞鸟,遨游天际,不知归期。
独孤宸隐身在角落,攥紧了双拳。盯着那远去的身影,目光幽暗,十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鹤羽以为独孤宸会来个大爆发,最不济也得拉着慕十七的胳膊求带上,可他却错估了他的这番忍耐的毅力。
看着默不言语静静吃饭,一个人乖乖进屋睡觉的王爷,他真的怕他憋出个什么心里郁结出来。
“王爷去找慕十七了!”第二日,面对空荡荡的屋子,虎啸只以为独孤宸又一个人躲去哪里角落了,却没想桌子上还放了一封书信。
我去找十七,你们带小泊回盛京,别来寻我!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在众人心中炸开了锅。
众人急的在屋里团团转,鹤羽突然拍着脑门冒出一句话来:“糟了,还有几天就是月圆之夜!血魔毒!”
这些天的事太乱了,独孤宸又突然转了性子,大伙都差点忘了他身上还有血魔毒这件事了。
“怎么办!”熊哞健硕的身子也是一僵,这次可要出大事了。
慕十七不在,几人突然像是没了主心骨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半天才商量了个办法。
“雀鸣,你轻功好又熟悉路,你去追。瞧着那床上叠着整整齐齐的锦被,看来王爷他昨晚就走了。”
而他们却没一个人发现的,如果慕十七在,她肯定能发现王爷的异常。
雀鸣不敢耽搁,一路快马加鞭的赶着,慕十七直奔云午岛一定会选择最近的路线,而以她那干净利落的性子,绝对不会在半路上浪费一丁点的时间。
这样就更麻烦了,他没日没夜的不眠不休三天三夜才堪堪赶上慕十七的步伐,宸王府小探子又发挥出他那打探消息的本领,很快打听到一个骑着白马的天仙姑娘刚路过茶寮。
他一直担心王爷会走错了路,这一路上他一边打听慕十七,一边打听王爷。慕十七的行踪他还能探知到,可王爷却好像真的突然消失了一般。
雀鸣坐在马上的身子恍惚着,烈日当空,豆大的汗珠子顺着他的脸颊滚落下来,风尘仆仆地一张脸上眼下一片青黑色。
“慕,慕十七!”嘴上都干渴地褪了皮,看到类似慕十七的身影,扯开了嗓子喊道。
慕十七回头,看他。
漂亮的眸子里,依旧流光溢彩。
一眼就认出了他,脸上带着吃惊。
雀鸣欣喜,用力地拍打着马屁股上前:“王爷,王爷不见了。”
慕十七勒住缰绳,眸子带着疑问:“什么叫他不见了?这才几天的光景,你们这些人看不住他一个吗?”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责备和一丝焦急。
雀鸣急着回道:“王爷在你出发的当天就留书出走了,说是来寻你来了。”
慕十七蹙眉,表情严肃:“他来寻我了?他那心智如同孩童,你们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上路来寻我!”
雀鸣懊恼地甩着马鞭:“我们也是第二日才发现的,可我这一路寻来,一点王爷的消息也没打听到,他好像消失了一样,慕姑娘,你说王爷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那他就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相较于他的六神无主,慕十七很快恢复了她该有的镇定。
第120章 魔毒再临()
慕十七神色一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子,竹筒里发出嗡嗡地声响。
用手指弹盖子,一只金色的虫子飞了出来,煽动着翅膀悬在她的身侧。
雀鸣认出了这东西是她从五毒老祖那接收了的金蝉,却没见过她怎么使用它,这会见她拿出来,有些不解。
慕十七想要用这金蝉追寻独孤宸的行踪,可却忘了她身上压根没有独孤宸的东西和气味,这小东西的追踪本领再怎么灵,也是白搭。
“怎么了?”雀鸣见她突然迟疑了的动作,问道。
慕十七指了指金蝉:“它能寻人,但必须要有独孤宸的东西在。”
雀鸣看看她又看看自己,摆摆手:“王爷的东西?你那没有,我这就更没有了!”
谁不知道宸王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她黏在一起,他们一天最多也就能打几个照面就了不得了。
“要不,你让它闻闻你的衣服,王爷整天跟你黏在一起,说不定你身上会有他的气息味道。”他是急了,也顾不得得罪不得罪,姑娘羞不羞了。
慕十七微瞪着眸子,面色略带薄晕:“我衣服早洗了好几回了!”
会有独孤宸那臭味才怪!
“那王爷送你的东西呢?有没有什么还在的。”
独孤宸送她的东西?她想到那把匕首,可那东西已经跟在她身边一段时间了,怎么可能还会残留着他的气息。
等等,好像还有那盏花灯。
她翻出包袱里的花灯,她已经足够的小心翼翼了,可却还是把莲花瓣给压破了一片,粗糙的制工称不上好看,却是独孤宸的一番心意。
她把金蝉放在花灯上闻了闻,这小东西饶了半天,只知道在她头顶乱转悠,慕十七无奈,只能又取出匕首来。
让她没想到的是,金蝉却能在这匕首上闻出他的气息来。
想起独孤宸把匕首从贴身怀中取出的画面,不免有有些脸热。
“它好像嗅出了什么,我们跟着它。”慕十七御马在前,跟着金蝉一路疾行,雀鸣紧随其后。
金蝉震动着翅膀嗡嗡地向前,穿过树林,越过小溪。路过城镇,一路向着来时的方向。
慕十七她们跟了大半天,夜幕慢慢降临,雀鸣盯着空中银盘一般的月亮,突然一声大叫:“糟了,月圆之夜,王爷的血魔毒会发作的!”
慕十七回头瞪他:“你说什么?”
“血魔毒啊!血魔毒!每逢月圆之夜都会发作一次,我们怎么突然忘了这件事呢?糟了,糟了…今晚就是月圆!”
雀鸣这会整个人都慌了,王爷第一次发作血魔毒的时候,他们当时都惊吓到了,那场景,现在回忆起来都心有余悸。
独孤宸血魔毒发作的情景,慕十七虽然只见识过一次,可独孤宸那情景,她还记忆犹新,月色,獠牙,凶残,杀戮!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现在这心智,若是真的发作了,他一个人该怎么办?要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她想着心不免一揪,恨不得立刻就找到他。
有些懊恼自己忘了他还有血魔毒这件事,有鹤羽几人在身边,他说不定能扛过去,可如今就他只身在外,若真是毒发了该是怎样一副光景?
慕十七已经养成了一想到独孤宸就替他忧心的状态,这几****虽孤身上路,可这一路上没少在心底担心他。想着他是不是还是那副对人爱理不理的臭脾气,是不是又不好好的吃饭,嫌弃高家的饭菜太难吃。会不会又自己偷偷跑出去寻那桥头的烧饼,甜甜的红豆汤圆去了。
摸摸额头,忍不住呻吟一声,这天下这么大,她要到哪里去寻他?他到底一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金蝉绕着绕着就偏离了她们来时的路,慕十七还一度担心它直接把她们给领回去,最后寻到几件独孤宸的贴身衣物,这会方向偏离了,她突然又好像看到了希望。
夹着马,几个大力随即跟了上去。
金蝉带着他们绕进了一座林子,漆黑的夜色下,月色从茂密地枝头洒下,在地面投下点点月光。慕十七顾不得观察这林子里的境况,那双眸子只盯着嗡嗡作响的金蝉,生怕一个不留神而跟丢了它。
金蝉一路向林子深处飞去,越到深处那身子震动的越厉害。
慕十七把心都提了起来,夜色微凉,她的手心却沁着薄汗。
金蝉停在一个大山洞口,而后盘旋了一会,便挥着翅膀钻了进去。慕十七下马跟上,雀鸣也随后而去。
山洞里黑黝黝地一片,压根什么都看不清,可慕十七突然耳尖一动,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着的嘶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