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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也不得安宁。宸王可愿意助我律儿一臂之力?”
慕十七这会儿又暗暗佩服了下这位夏姑娘,她居然就这么直接了当地和独孤宸谈条件,以离国的边境之祸来换取独孤宸的帮助。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帮你!”独孤宸拧唇。
“就凭你在这繁城的势力,就凭褚卅想要杀你,想要对离国不利,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我想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
夏雪衣眸色清冷,没了之前的柔柔弱弱,相比较慕十七更喜欢她现在这般果断干脆的清冷性子。
独孤宸冷眸凝着,修长地手指顺着慕十七的发:“我不做没把握的事,也不会让自己的人去做那无谓的牺牲,褚卅有萧山王军二十万,你呢?你有什么?拿什么和他去抗衡?”
夏雪衣眸色一沉,道:“繁城守卫三万,褚卅那二十万人却分散在全国各地,不可能同时都打到繁城来的,他想要的是顺应天意坐上那个位置,他觉得他就是那个天意,可我要告诉他的是,我才是那个能随意超控天意的人。当初我能让律儿在祥瑞下降生,也自然能让他褚卅得到老天的警告!”
独孤宸手指一下下地敲打着桌面,冷哼了声,道:“我给你五千人,其中有五百精锐探子,一百暗杀高手!而我要的结果很简单,离褚边境二十年的安宁!”
他这会儿当真是向往和十七一起过安宁日子的平凡生活了,不想没事在那战场人提着软剑到处去砍人头颅了。
他想离国和褚国的百姓也并不喜欢那些个骤起的战祸。
夏雪衣想都没想就点头道:“我当初答应过竹衣姐姐的,只要我有那能力,就绝不会让褚国和离国刀剑相向。更何况十七如今是你的宸王妃,我断然是不会让她难做的。”
褚律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站着,听得一愣一愣的,可他约莫是听懂了他们话里的意思,娘是在和宸王谈条件,想要借宸王在繁城的势利来对付褚卅。
听到关于离褚的战事时,褚律也点头道:“你就算不愿意出手,我也保证不向离国出兵的,我不是为了与你们的感情,而是为了褚国的百姓,我不希望他们受到战祸的侵袭。”
他褚律不是什么骁勇善战的战神,也不是雄图大业的霸主,他能做的就是有生之年保护褚国的百姓不受到战祸的侵袭而已。
褚律和夏雪衣与独孤宸算是愉快地谈拢了,慕十七也才知道这玄门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只是个繁城而已,居然就能聚齐起来五千玄门子弟。
入夜,慕十七趴在独孤宸怀里,小声地撒着娇:“你们玄门到底有多少人?”
同样是三门的,她们唐门鼎盛时期一共也就几千人而已,他们玄门这么闷声地什么事都不出头,却能在繁城就有五千人。难怪连褚卅都忌惮他这玄门的势利。
独孤宸大手搂着她道:“你是说在褚国吗?还是在这大陆之上的所有玄门人?”
慕十七撑着胳膊坐了起来,盯着他一脸的惊讶:“你是说除了褚国,你居然还在大夏和离国都放了玄门的人?”当初唐门那会她也就沾沾自喜与这褚国的势力,却不想人家玄门都发展到别国去了。
独孤宸长臂一伸把人又搂了下来,宠溺地笑道:“这会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放心吧,你相公我要势力有势力,要身手有身手,不管是谁想要欺负你,你都不用怕,我都会替你欺负回来的。”
神门宗他没放在眼里,苗疆他也不会放在眼里的。
夜凛的脖子得洗干净等着,白萦最好也稍微担心一下她自己那脖子。
慕十七蹭着他的身子,把玩着他的手指,娇声道:“那你呢,你天天这么欺负我,你要怎么欺负你自己帮我报仇?”欺负她最多的人就是他,这会儿她那腰还酸疼着呢。
独孤宸大手搂着她的腰,把她牢牢地圈住了,凑近她耳边道:“十七,你学坏了,居然想看我自己欺负我自己,不若你来告诉我,你想看我怎么欺负我自己,那春宫画册上的第十页如何?第十六页的姿势也不错,只不过你得帮我一下,小手借我。”
慕十七一听他那话,整个人都像一只红透了的虾子,抽回自己的小手,骨碌一声滚到了床里面。
“臭不要脸!”
“别靠近我!”
“我不想看了,呜呜……”
慕十七在迷迷糊糊之中懊悔万分,她没事撩拨他干嘛呀!最后折腾的最惨的还是她自己这身子。
褚律这事,她们这边该忙活的算是忙活完了。
慕十七自诩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了,最起码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一次算是和善地做了件善事。
至于结果,她不甚了解两方的真正实力,所以她问了独孤宸。
独孤宸只给了她一句话:褚卅这一次惹错了人。
慕十七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眨巴着大眼睛等着听解释呢。
第785章 圣女拦路()
独孤宸又说了一句:“一个女人会医术会观天相与那深宫之中活到现在,没有娘家的任何背景,却能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那位置,你以为呢?能在褚律出生之时就想到利用天相祥瑞的女人,褚卅,他在一开始就输了!”
在他扶持褚律坐小傀儡的时候就被夏雪衣摆了一道,他早就输了。
慕十七这也才明白独孤宸那话里的意思,原来至始至终都不是褚卅愿不愿意让褚律安稳地做他那小皇帝,而是夏雪衣乐不乐意让褚卅安稳地做他那萧山王。
二十万大军又如何?如果这二十万大军也是这夏雪衣当初给褚卅的,那么褚卅就会败的毫无悬念。
所以,她这会儿压根就不用担心褚律会被褚卅干掉,指不定她帮独孤宸解了毒后,那褚卅坟头都长草了呢。
褚卅这么个麻烦算是交给了褚律母子了,可这繁城还有个大麻烦呢,白萦那一伙苗疆的人,这会儿还对独孤宸念念不忘呢。
所以,就算是慕十七想暂且不找那白萦算账,那白二姑娘也不会让她们走的安稳的,直接把她们的马车堵在了繁城外的道上。
“独孤,真巧。”
慕十七心说这姑娘脸皮儿可真厚,摆明了是在道上等着拦路的呢,居然还能冒出一句好似巧遇似的话来。
唐十一以为没了褚律那位招人惦记的,他们接下来这一路应该顺风顺水的才对,却不想这马车还没来得及肆意地跑起来呢,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脸色不大美好地掀开车帘摩拳擦掌就准备揍人,一瞧那白萦的豪迈穿着打扮,张口就骂道:“你是哪家花楼里的姑娘,这青天白日不回去睡觉,在这儿拦小爷的路干嘛?独孤?这里没有叫孤独的人。”
慕十七噗呲一声,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给笑喷出来。
再看那白萦的脸色,哈哈哈,慕十七很不厚道地笑了出来。
“你是谁?竟敢辱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白萦这辈子就没有被人这么骂过,一直都是被苗疆人高高奉着的圣女,哪能被人骂成花楼里那些个姑娘的。
唐十一轻巧地跃下马车,上下又扫了一眼那白萦,一身的毒物骚味:“你管我是谁呢,小爷我还不想和你这么个花娘互通姓名,掉分。”
“你,竟敢辱骂圣女,你莫不是想要找死!”白萦身后的那些个随从厉声道。
唐十一若是不知道这白萦的身份,他也不会这么骂着,他又不傻,白萦身后那白秒那么一张大脸摆在那里呢。
再加之慕十七之前在宫里宫外遇到苗疆圣女还被那女人欺负了的事他都听说了,虽不详细,可他就记得了那苗疆圣女欺负了十七,他怎么着也要替十七给欺负回来不是吗?
“啊,圣女啊?怎么穿的跟个那什么女似的,苗疆穷到买不起衣服穿吗?还是说你们圣女这眼光跟楼里的那些个姑娘一个样?”
他就奇怪了,同样是圣女,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瞧他家小玉昔那叫一个纯情可爱,哪里像这个女人这般好似那勾栏院里没来得及穿好衣服跑出来似的。
白萦咬着唇,眸子里带着狠毒的厉色,刚刚这唐十一跳下马车时,她瞅着那一头白发,还以为是独孤宸出来见她来着,却不想出来这么个嘴贱的男人。
唐十一若是知道这会儿她心底骂自己嘴贱,他一准回她一句:总好过你人贱!
“我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这般辱骂我!”白萦手指攥成了拳头,缩进了那宽大的轻纱袖中,复而再探出来时,那十指都沾上了剧毒之物。
唐十一挠了挠头,道:“你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