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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
以血魔果引来武林里玩毒玩医的,然后控制住他们,这江湖上便只有药王谷独大了,将来,药王谷将会成为唐门第二,不,是会成为比唐门还要厉害的存在。
他当时就心动了,更何况主子承诺了下来,最后那两枚血魔果是赏给他的,他得了血魔果功力必然大增,就再也不是以前的云鹏了。
机关、浮云散、杭城的势力……他以为一切必然是万无一失的,却不想会突然出现这一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女破坏了他的计划。
“你们既然知道我们药王谷背后依附的是神门宗,还敢破坏咱们主子的计划吗?难道神门宗你们也得罪得起吗?”云鹏不再隐瞒,打算以神门宗来喝退慕十七她们。
可却万万想不到,这神门宗在别人那眼里是个高不可攀的神一般的存在,在慕十七和独孤宸那眼里却是个积攒了深仇大恨的敌人。
“哼,神门宗又如何?一个只知道躲在背后使这些个小人伎俩的卑鄙无耻之人,带着一群小鬼在江湖上到处撒泼作恶!尽干些不是人干的勾当!”她跟那什么鬼宗主的杀身之仇,唐门和神门宗的灭门之仇,离国和大夏的攻城之仇,深着呢!
独孤宸提溜着软剑,本是默默地站在慕十七身侧的,突然长剑一出,对着那台下那歪着脑袋昏迷着的夜凛刺了过去。
众人都是一愣,就连离他最近的慕十七也是微微一愣,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朝着那夜凛刺了过去。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那夜凛在独孤宸提剑刺过去时突然从那椅子上跳了起来,抬手摸起那椅子就朝着独孤宸扔了出去,两人很快就缠斗在了一起,那夜凛也不知何时手里多了条银色软鞭,缠住了独孤宸的软剑,两人的武器仿佛两条银蛇缠在了一起,互不相让,招招都快如闪电!
独孤宸的软剑快,夜凛的银鞭也不慢。
慕十七站着看了一会,两人那身手居然不分上下,难决高低。而这时,那夜凛身后站着的两位,一左一右也瞬息之间提剑冲了上去,局势立刻变换为独孤宸以一敌三。
慕十七提气朝着他们打斗的方向飞了过去,纤细白净的手指边走边攥着一把银针,咻咻咻地挥出手掌,向着那一左一右两个护卫发了出去。
那一左一右的身手并不是一般侍卫的身手,竟然还能挥剑避开她的银针,她眼里闪过一丝狠绝,伸手解开了那腰间挂着的小布袋子,突然间两条银光闪电从那布袋子里冲了出去,是在那布袋子里都快闲的发霉了的小灵蛇们。
嘴边扬起一丝冷酷狠绝的笑,她慕十七与人对战,就只知道一个道理,不是你死就我活!而她必须活着!口中驭蛇的哨声一起,两条小灵蛇就好似说好了一般,一左一右飞向了那一左一右两人。
小东西们真是在那布袋子里闷得太久了,多快懒成一条大白虫子了,这会一被放出来了,便又活跳了起来,那身子别瞧着小,可移动起来却跟闪电一样极速的,飞到守卫身上,那小脑袋一扬,冲着那守卫就狠狠地咬了下去。变着花样地在他们身上钻上钻下的戏耍着。
“是金冠灵蛇!快,把它们赶下去,否则能活活被它们这两条小东西给咬死!”那两个守卫看清身上的小东西时,脸色惨白一片,手忙脚乱地去逮自己身上的小灵蛇。
小灵蛇那是从不知什么是个怕的,面对巨大的巨鲨都好似个斗士似的往前冲,还能怕这两位几尺长的人吗?
那边的夜凛自然也听见了那两人嘴里吐出来的金冠灵蛇几个字,眸色幽幽一沉,立刻从独孤宸那缠斗之中分神出来,身形一动,冲着慕十七的方向飞了过去,银鞭一扫,直逼慕十七的面门。
慕十七拧了拧眉头,这夜凛的身手绝对是除了独孤宸以外,她见过第二厉害的人,在她和相重楼之上,一个区区药商又怎么可能有这般身手。而那银鞭朝着她挥舞而来,她竟然差一点没能避开,若不是独孤宸在他身后又挥了一剑,乱了他的招数,那一鞭子绝对是要落在她身上的。
慕十七抬手那匕首去挡他那银鞭,发出一阵兵器碰撞的火花:“雪域银蚕丝。”鞭过必留痕!伤口处血流不止,任何灵丹妙药都没有用处。而她刚刚若是慢了半步,这会那伤口就印在她胳膊上了。
独孤宸急着上前去查看慕十七的安危,见她没事才稍稍松了口气。
“唤回你的小宠物们,否则我这软鞭可也不识的人的。”夜凛手持软鞭,趁着独孤宸分神去顾及慕十七时几个跃起转身飞离,落在了何其身侧,雪域银蚕丝软鞭卷着何其的脖子,依旧笑得邪魅肆意。
第554章 拿你换他()
慕十七面色免不了一急,她是冷情冷性,可若是她至亲的她关爱的人有难,她的反应也与常人无异,脸上带着焦急之色,咬牙把小灵蛇唤了回来。
夜凛发现自己赌对了,手里的软鞭收得跟紧了:“我就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说说看吧,为什么要杀我呢?”
慕十七眸子里的杀气并没有退散,冷声道:“因为他想杀你!”对于慕十七来说,杀他的理由很简单,只因为独孤宸想要杀他,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夜凛挑着眉头看向独孤宸又道:“那你呢?为什么又想要杀我呢?只因为我没有中毒,没有被那椅子的机关给困住吗?”
独孤宸带着冷意的眸子紧锁着他,清冷的声音一只一顿分外清晰,没有半句废话:“因为你是神门宗的宗主!所以你必须死!”
“神门宗的宗主吗?”慕十七微微一愣,视线落在那人身上,而后神色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狠绝,“那你死有余辜!”
夜凛也露出那般玩味的轻笑模样,软鞭轻轻勾着那何其的脖颈道:“独孤宸,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呢,我演的这么用心,你都能看出破绽来呢。如今可如何是好,我手里握着这何其,你身边那位姑娘可是挺在乎这小矮子的,你杀不了我呢!”
若是旁人,慕十七兴许还能与他绕着玩玩,趁机偷袭救人,可这人是神门宗的那位脑子有病的,而且他那身手她刚刚见识过了,别说她了,就算是独孤宸出手,待落到他身边再举着剑去刺他也不及他手里的软鞭快。
“所以呢,你想如何?”大家都不是傻的,明人也不说暗话。
慕十七不与他多啰嗦,也不想和他打太极。
夜凛那俊美无俦的面容上依旧带着笑,那般邪魅狂狷不讨慕十七待见的笑,抬起一只胳膊向着慕十七勾了勾手指,道:“你过来,换他,如何?”
独孤宸身子一震,一手抓紧了慕十七的手腕,一手举起了软剑,对准了夜凛,道:“你休想!”他生怕自己一松手,十七就会跑过去换那何其回来。
眸色幽暗,侧脸看向了慕十七又道:“十七,别过去。”
可他也是了解慕十七的,只因为他了解,才会明白自己的内心这会有多么的害怕,害怕十七过去换那何其,知道十七一定会用自己去换何其。
夜凛狭长的桃花眼勾勒出一个淡笑:“独孤宸,我最喜欢看你这般挣扎痛苦的表情了,仿佛是这世间最美丽的风景呢,”他摸清了何其对慕十七的重要性,便把卑鄙耍到了极致,手里软鞭一动,看向慕十七又威胁了句,“慕姑娘快些过来吧,我这会手有些乏了,真怕自己一个手软伤了何门主呢!”
慕十七贝齿咬了咬唇,扒开独孤宸的大手准备向他走过去,却被独孤宸一个用力扯回了怀里:“十七,别去,他就是个疯子!他会伤了你的!”
从这么几次神门宗的做派看,从这夜凛从头到尾的行为举止看,这人就是脑子有病的!他又怎么能够放手让她过去他身边,落在他手中呢!
“我必须去,去换何其叔回来,你要替我保护好何其叔,知道吗?”她又岂会不知他此时心里所想,她早就明白了自己在他独孤宸心目中的重要性,他为了她可以不管任何人的生死,可她这会却不能不管何其叔的生死。
她慕十七是冷血无情,可她一旦动了情便是可以以命易命的真情。何其叔待她那也是救过命的近似与爹爹的感情,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夜凛的软鞭套在他那脖子上,随时要取了何其叔的命!
不管不顾这大殿之上其它人的眼神,她轻轻地踮起了脚尖凑到独孤宸那冰冷的薄唇吻了一下,然后环着他的脖子在他面前又撒了一会娇:“独孤宸,我不会有事的,等我回来!”
又掏出几个小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