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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自信没人敢骗她,就算被骗也拿得回来。”北明远冷哼,“觉得自己是活凤凰,什么都可以摆平,得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炎惑有点沮丧。主上冒着迷失的危险施展了夺取光阴术,又马不停蹄跑来审问,就得到这个结果?
“这一局,我输了。”北明远闭上眼睛,呼出胸中浊气。
知道辛火火失踪,他心就乱了,所以决策重大失误,完全脑筋发热,一味依靠实力和意气强来,做了舍近求远的事。现在动机不,的是救人。
所以,尽管不愿意,尽管走了很大一段弯路,他还是说,“立即去找黑白无常,我们找到了动机,他们也会有情报。或许,双方可以联手。”
“不,主上,应该说是我们对他们进行帮助。他们缺人手,救人肯定愿意的。”收工的玄流说。
不远处,珍妮趴伏在地上。等她醒来,会对所发生的一切完全没有印象。至于楼梯……就让她觉得是闹鬼好了。反正她有的是钱,又爱作,干脆自己花钱去修,或者干脆低价卖掉呗。
炎惑和玄流都相信,主上对这个女人不会这么算了,不过事有轻重缓急,现在要先救辛火火。
北明远一想也是,毕竟辛火火是对方的人,他不能表现得太热络。
但他说对了一件事:这一局他输了,输于刚愎自用,输于乱了心绪,输于太相信力量,而不是团结合作。
他回溯时光,就算成功了,却也因为迷失其中而耽误了时间。没有他在,玄流和血骨鸟只知道傻找,完全失了策略。
他说过,找火儿不是比赛。可若黑白无常也没找到,他就是输了火儿宝贵的生命,还有那枚极度珍贵的、天下间绝无仅有的水火印!
带着两名手下一步踏出这豪华别墅,正要召唤血骨鸟它去探知黑白无常的所在,却发现这只落在地面就变小的凶鸟已经蹲在别墅的喷泉雕塑上了。
“什么事?”北明远心头一动。
血骨鸟别过了头,冲向东南,鸣叫三声。它尽量小小声了,可还是嘶嘎凄厉得很,听起来可幕拧�
“黑白无常找到人了?”北明远顿喜。
血骨鸟点头,率先起飞。
它速度太快了,眨眼就飞出很远。北明远立即腾身半空,魔气凝于双眼,看着它很快的变成一个小黑点,看着它飞跃了大半个城市,到达一片废墟之上。
北明远立即召唤出火路,随行而去。
其实在一个小时之前,黑白无常已经找到防空洞之外,因为撞上了阵法,反而更确定辛火火就被困在下面。
“这叫欲盖弥彰是吧?”白小七问。
“他盖得很好。”黑小八皱眉。
“这个阵法很难破吗?”白小七有点意外,随后又了然,“所以说阎王大佬倌早说过,永远不要小看人类,他们有时候能焕发出巨大潜能,比妖魔鬼怪还难搞,总是会超出你的想象。”
“这个阵法不难破,但是却麻烦。”黑小八摇了摇头,“这是**阵,有好多种组合和解法,需要一个个的试,会很浪费时间。我正在判断,尽量减少尝试的次数。万一绑架者就在下面,我怕他狗急跳墙,伤害火儿。”
“别说狗的坏话!”白小七不乐意了,“总之你小心第一,安全为上。破阵我不行,帮不上忙,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其他漏洞和陷阱。”说完,白影闪没。
黑小八头也不回,只盯着眼前的阵法,希望能一次过。
他们不知道,那个面具人确实已经进了防空洞。
看到面具人的身影,辛火火很失望,她感觉距离上一次击退他,应该又过了大半天到一天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努力寻找出去的办法,但是根本没有通路。惟一的出口被巨石堵住,别说她这种小胳膊小腿儿的,就算世界大力士比赛的冠军,也没有办法搬动。一切,只有神力才可以解决。
说到底,有实质肉身的都没办法出入。那么问题来了,那面具人是怎么把她弄进来的呢?难道是先把她弄进来,然后才封的入口?
这么大手笔!就让她连死都尸骨无存,真是太下血本了。为此,她该不该感到自豪?
既然出不去,她就只有等,并不断用小七教的千里传音术与向小雪联络。因为她不能确定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找小七和小八都不方便,只有小雪了。
她觉得自己很悲催,说到底,就算她在努力学习保护自己的异能,可她也还只是学的阶段呀,但每一次都是硬拉出来让她实战,老天实在太爱她了。
修行之中,入静最难。
因为身体静了,思维和心绪就会活跃起来。她**凡胎,很难控制自己东想西想,再加上此处深入地下,她不知重复强行入定了多少次,又发出了多少遍信息,感觉都累得快虚脱和吐血时,才勉强听到了小雪的一点回音。(。)
158 智商低就不要当坏人啊()
听到亲人的声音,她没有因委屈和惊吓而哭泣,更没有头脑发热,噼里啪啦说一堆。比如面具人,比如琴鬼什么的,因为彼此的声音时隐时现,随时可能断绝。于是狂喜之后,她只是反复地、重复的说出自己所处的地方以及周边异常的情况。小八那么聪明,一定会推算出来的。
果然,不久后心电联络中断,并再也联系不上。她只能祈祷小雪听清楚了她的话,而她能做的就只是了。
她多希望等来的是小七小八,哪怕突然闯进来的,是北明远身边那个不靠谱的小炎惑也好呀。哪想到这天底下的真理定律就是:你越不愿意看到什么,什么就越会出现。
防空洞内没有正常照明设备,烧沸水锅的火堆熄灭了之后,仅有墙壁上几盏能长燃的、充满劣制油灯忽明忽暗。
就在这种光线下,她单独陪着一个随时暴起的女鬼很久,还要面对琴鬼残留着淡淡干涸血痕的脸,那眼白还似乎经常从披散的头发下盯着她……
她觉得她没有疯掉或者被内心的恐惧击倒,就是经过小七小八的锻炼,神经早磨练得大大条了。现在可好,又突然到那只面具,以及脚步虚浮的面具人,辛火火简直无奈。
那句话说得真好:你不努力一下,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你真小看你了,你居然能让琴鬼一天不动。”面具人冷笑。
“这句话你之前说过了,结果你很惨。”辛火火回他一个冷笑,“现在又想出什么损招,尽管使出来好了,本小姐不怕你!但是你怎么对我,将来我会加倍奉还。女人都很小气的,我善良的提醒你一下。”彼此已经对上,成不死不休之局,那就没必要客气了,输人不能输阵哪。
“你当真以为我治不了你吗?”
“我没有以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你打算活煮了我,结果你的火灭了,你的锅也被砸了。”辛火火没动,仍然保持着盘坐在空地上的姿态,“民俗里说,锅被人家砸了,就会没饭吃。换作你,应该是没机会再张嘴吃饭了吧?”
她向来不是个牙尖嘴利的人,平时总是笑眯眯的,与你为善。除了在金钱上不让步,其他时候吃点小亏也不怎么计较的。以前当导游时,同事们说她太好欺侮,客人也觉得她好脾气。但现在情况不同,她对上的是敌人,不能软弱。
只是想到“敌人”两个字,她又想起了不该想的人,忽然有点闪神。
“真是愚蠢。”面具人看到辛火火目光飘乎,不知道她是因为某人,还以为是在耍心机,不禁重重哼了声,突然飞身而至。
辛火火连忙戒备。
可惜她动作太慢,人家动作却太快,面具人已经到了她眼前,她还没有反应到位。不过因为她很bei镇xia静dai,看起来倒像是她内心自信,迟迟不出手是打算后发而先至似的。
不过,面具人也没有攻击到她的身体。就在他的爪子伸向辛火火的时候,眼看就要得手,在她周身之外,突然腾起了一道光墙,纵横着黑白二色的经纬,带着黑白无常的天然标志,生生又把面具人弹了回去。伴随着,他的爪子冒起了白烟,瞬间被严重灼伤。
面具人大声惨叫,向后退了好几步。
“你看你看,我提醒你注意了哦,可你非要惹我。”辛火火捂着嘴笑,“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古语真是诚不欺我。”
切,面具人是猪变的吧?都不动脑子的。她被困这么久,能坐以待毙吗?必须有所准备啊,挖个小陷阱,布个小阵法什么的。小八是位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