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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激我,我能让你儿子一直活命至今·你倒是应该给我磕头谢恩了。”无颜说着,将劳方远远地丢了出去,劳方撞在一棵树上,从上面滚落下来·“哇”地吐出一口鲜血,她在逃亡的途中本来就身受重伤,现在更是连站也站不起来了,只剩下吸气与呼气的力气。
然而她并没有呼痛一声,刚才叶臻那一句话,已经很是难得了,算是对于她所做的事情给了一个肯定。她的目光忧伤地掠过依旧在高烧昏迷中的叶惜京·不禁在心头叹了一口气。
叶臻不屑道:“让本王给你磕头,你还有命活着吗?听说那小子半路上做出了一些脑子被驴踢了的蠢事,弄得快死了的样子,本王以为你会直接替本王结果了他。”
无颜“嘿”地笑了一声,道:“我若是真把他杀了,你就该同我急了,我不会给你理由杀我的。”
“本王杀人从来不需要理由。”叶臻将马鞭甩过来,无颜一手轻轻松松接住。叶臻却是放手了·这意思就像是让无颜给他拿鞭子当随从使唤的模样,无颜无声自嘲地笑了笑,而叶臻也终于从马上下来去看叶惜京。
王坤下跪行礼·抱拳道:“属下未曾护住少主周全,属下该死。”
叶臻直直地盯着叶惜京好一会儿,似是咩有听见王坤说话似的,王坤却是压力越加大了起来,冷汗直冒,心已经开始颤抖,他主动认罪叶臻无动于衷,那要怎么办?
叶臻伸手摸了摸叶惜京的额头,将他的身子抱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解开了他的衣服·叶惜京一丝挣扎的动作也无。叶臻见着那一支箭的伤痕,竟是笑了笑,赞叹道:“这一箭是谁射的,本王好些年不知道有人这么有本事,竟是能将他伤成这样,他虽然不太争气·可本王心中清楚要给他造成这样的伤口,赵文思可没有这个本事,难道是赵家那小老虎?”
他口中的赵家小老虎,乃是近些年很是出名的赵明初。
王坤听见叶臻开口询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道:“并不是赵明初,而是阮胥飞。”
叶臻眉头一挑,稍稍有些诧异,道:“什么……阮胥飞?阮黎的儿子?呵呵呵,没有想到阮黎做鬼了都还留下一个儿子来祸害本王的儿子。”
无颜在他身后笑道:“定慧的儿子果然不错吧?”
“那也是阮黎的儿子,不是你的,阮胥飞不是想要杀你吗,怎么你看起来好像还很欣赏他的样子?”叶臻一面说着,一面重新替叶惜京穿上衣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一粒红色的药丸给叶惜京服下。
无颜见那一粒药丸,却是眯起了眼睛,出声道:“那药不会是……”
无颜的话音还不曾落下,叶臻已经将药送到了叶惜京口中,将他的嘴巴掰开来,给硬塞了进去。
无颜心口一揪,到底没有说什么,然而那目光中却是隐隐透露出一丝同情,一只手在袖子中无意识地紧了紧。
什么时候他也会同情人了?无颜对于自己产生这样的情绪有一点自我厌恶,只是一想到叶惜京在河对岸对那丫头说的那一番话,嘴角就缓缓下压。
同样是一个用自己的生命为心爱的女人做过赌注的人,他是没有换来结果,于是他便要让她一生一世深深地恨他,而叶惜京呢?他以后会怎么做?没有换来结果的话,是会和他走上相同的道路,还是……
“啊!”在为数不多的七零八落的逃亡者中,发出一声女孩子的惊呼,叶臻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色衣衫的女子一脸惊慌失措。
无颜早在她发出那一声惊呼的时候就将春宫扇飞掷了出去,就要在那女孩子的脚边,一条小蛇被截成了两半。
“女人?”叶臻低语道,“是谁?”纟303这是你欠我的
今晚上失误,我竟然字更新了三千……自我吐槽千秋曾经以为这辈子是再也不会踏进晋国公府了,只是事与愿违,尤其这一次,还是自己亲自安排的。
下着大雨,黄昏的景致偏暗,明明不过是申时中,却因为这来得快速的大雨而显得格外阴沉。千秋将帽檐拉得更低了一些,等候她的正是晋国公府的二管家司马速,耷拉着脸,似是并不怎么欢迎她这位客司马速微眯着眼睛,目光打量过千秋,只见她身后跟着一个小男孩,不禁道:“显著过来见老爷还要带着一个小男孩吗?”
“怎么,我带着什么人你也有意见吗?”千秋冷淡道,就算是这人不欢迎她也没有关系,反正她本来就和司马家结怨的。
司马诚摸索着坐下,他似是还不习惯他如今目盲的状态。千秋欣赏着他畏惧试探的模样,往后他一辈子都会生活在黑暗的环境中。
司马速站在司马诚的身后,对着司马诚道:“元昌县主已经来了,就坐在老爷您的右手边。”
司马诚将头转过来对着千秋的方向,房子里并没有点蜡烛,不知道是不是司马速故意为难千秋。
“你是不是回心转意想要回司马家了?”司马诚冷笑一声,似是对于千秋让人安排见面的事情有些不屑。但是可能因为刚刚目盲的原因,他对于未来有着惶恐,在看不见千秋的脸,摸不到千秋的身体的情况下说这些话也丝毫没有威慑力。
“我会给你机会奚落我吗?”千秋反问一句,司马诚又是冷哼一声,他现在是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刺激别人才能满足自我。
千秋看了司马速一眼,司马速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应该是为了照顾目盲的司马诚。千秋道:“你最最重要的司马家若是落到了赵文思的手中,你会有什么感想?”
闻言,司马诚拍案而起,道:“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
千秋抬了抬下吧将那三十七间铺子的情况交给司马速,司马速面色一变,道:“老爷,七爷将二十间店铺都交给了赵文思,而十七间铺子抵押给了宝通行。”
司马诚手一抖,道:“你说什么?”
司马速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狐疑地看着千秋料想一定是这小丫头搞出来的什么鬼把戏。千秋淡定从容地面对着司马速审视的目光,道:“你可以自己去查一查。”
司马诚厉声道:“老七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情?之前他输给赵文思我是知道,可这二十间铺子是怎么回事?”
司马速一时间无语,千秋微微一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个东西的真假你完全不需要怀疑。”
司马诚一时间默然,过了一会儿,道:“你来找我想要做什么?”
他问得直接千秋也不想怪外抹角,直言道:“当然是想要司马家了。”
司马诚一愣,不禁大笑起来讽刺道:“就你?你莫不是以为我眼睛看不见了,脑子也不灵光了?”
千秋倒是想说你很快脑子就会不灵光的,很可能变成一个傻子,不过此间只道:“为什么不可能,这是你欠了我的。”
司马速刚想要说什么,却是被司马诚抢先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就是我丢掉的一条不要的狗,我心情好了把你捡回来,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就是想要靠近我都不行!”
冯矣闻言,笑眯眯地说道:“那要是这条狗咬了你,国公爷你莫要咬狗死了也不要怪别人。”
“你是什么东西!”司马诚对于别人插话不悦道。
司马速同司马诚解释一句,司马诚斥责十秋道:“管好你的人,那三十七间铺子对司马家来说还不至于如此重要。”
冯矣只“呵呵”一笑,并未再多说什么,千秋却是冷声道:“你东拉西扯做什么,你以为我真的只是用这些来威胁你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至于我,随便你怎么想,我不过是想要将你和晋国公府利用得彻底而已。”
司马速瞪着眼,对于千秋如此口出狂言,怒道:“这里是晋国公府,由不得你撒野。
千秋嗤笑道:“我撒野又如何?”
司马速气结,他还真不能将她如何,他看了看司马诚,道:“老爷,要给这丫头一点颜色瞧瞧才好,不然还真以为能反了天去。”
司马诚虽然铁青着脸,却还不至于动手,他知道千秋既然敢只身前来必然窨所依仗。他深深吐了口气,道:“有本事你就来争取,我要宥骣你的诚意。”
千秋心道,果然正如楼碧所言,司马诚这关并不好过,她手中是握着司马家一小半的经济命脉,却还不能决定司马家的未来走势。她想要控制司马诚,必须通过一些特别的手段。
“如果你想要司马星能够顺利继承你的封号的话,你最好听我的。”千秋缓声道,司马诚原本铁青的脸色变得更黑,厉声道:“你想要加害你的亲弟弟?”
“笑话,那算什么亲弟弟?”千秋反问一句,刚才还将她比作一条狗的人,不要回过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