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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忍住……”余光中他的耳根却也是绯红,千秋微微侧过头去,刚才那个样子若是他直接解开了她的肚兜,是不是就要在马车里面继续下去了?
这是有多缺女人啊?千秋不禁汗颜,她还那么小。不过汗颜的同时心底却也有一丝高兴,阮胥飞停下来了,而且看着样子经验似是并不丰富,这样说来身边还真没有什么女人。
一阵沉默过后,阮胥飞“唉哟”呼痛了一声,千秋一回头,便见他捂着腰际,天青色缓缓变成了棕色。
是血?千秋一惊,苦肉计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不过虽然知道他用苦肉计,千秋却不得不吃这一套。
阮胥飞凝视着她,千秋被她看得有些无措起来,他的目光往下,在她的脖子上停住,千秋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那边还留着他唇瓣的温热和刺痛。
不……不会留下什么奇怪的东西吧?不少字千秋如此想着,见阮胥飞的目光越来越暧昧,心中便越发肯定了。他侧过脸去微微一笑,外面似是下起了小雨,细细的雨丝从车窗中飘进来,有些冷。阮胥飞稍稍挪动了一下位子,用自己的身体遮住那窗户。
千秋心道,这一路可真是漫长,如此无措又羞又怒又囧的旅程,赶快结束了才好。而且车内的气氛如此诡异,他唇瓣鲜红,亮晶晶的,是刚才二人亲吻中所留下的痕迹。
阮胥飞轻轻用指腹擦去,垂下目光,道:“我……有些急躁了。”然而他心底还真没有多少抱歉后悔的想法,等着这个小女孩缓缓长大也是一种煎熬,喝了酒又两人单独地在马车里,一个正常男子面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想不干一点什么是不可能的吧?不少字“别看我。”千秋见他又抬起眼睛来,便侧过身去,一手遮住脖子上那一处被他吸吮咬啮的地方,感觉还残留着。是不是年纪变小了,冷静也退回去了呢,竟然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第一次接吻,也不是没有过丝毫经验,不过这样子有些乌龙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碰到。
“痛吗?”。见她一直用手捂着,阮胥飞目光中有一丝歉疚,他是真的有些过于急躁,酒气上来,看见那一处莹白光洁的曲线,就忍不住。明明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却也能这样诱人?
“不痛。”千秋冷淡回应,与其说是痛,更准确地来说是不能明白自己,不能接受自己的感觉。她怎么就任由他如此也没有大怒呢?虽然说是相识许久,谈婚论嫁的人……结果,她还是做不到冷情冷性,会被他吸引,自己对他也是慢慢有了感觉了吧?不少字听千秋如此冷淡回答的阮胥飞有点不悦,若是不痛为何一直捂着它呢,难道是觉得厌恶?
“别过来”说这句话的时候千秋觉得有些丢脸,怎么想都是弱气少女的台词,不过说真的还是有些惧怕阮胥飞不管不顾在马车中继续对她做什么,年龄差距,性别差距,他若是真的想要做什么的话,不见血她还真的没得反抗。
阮胥飞本来想要上前的身体立刻又回到了原本的地方,终于,将军府到了。千秋从来没有如此高兴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头也不回地下了马车,竟是有点像逃跑。
阮胥飞嘴角一抽,缓缓下了车来,见千秋已经进了将军府的大门,竟然是连道别也没有。
刘四刚想要问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县主走得如此匆忙,不过看着他家主子似笑非笑的神情,便乖乖地将这个问题塞进了肚子里。
李元朝着阮胥飞微微躬身,阮胥飞点头重新钻进了马车里头,忽然发现角落里一点荧光,他将那东西捡起来,错乱之中她将玉佩落下了呢。玉佩触之光滑,在黑暗之中发出淡淡的荧光,此乃上等玉石。
阮胥飞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会儿,禁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千秋一早醒来,便让小黛拿镜子过来,小黛有些奇怪,自家小姐历来都不会如此注重样貌的,都是直接起床,不过奇怪归奇怪,小黛还是乖乖将镜子拿了过来。
那镜子是千秋结合了西域的工艺作出来的,比之一般的铜镜要现今许多,在玻璃上直接镀银了,这项产品也因此大卖,是碧落斋的热门产品之一。
千秋伸了伸脖子,果然见锁骨上面一处明显的红印子,一点也没有要消退下去的样子,不禁扶额叹了一口气。
“挑那件杏黄色的衣服给我。”
“唉,小姐之前不是嫌弃那件衣服领子有些高,脖子不太舒服吗,而且穿起来又麻烦。”小黛本来已经给千秋拿来了一套,却是听千秋如此一说,不禁又跑了回去。
千秋没有让小黛过来,在屏风后头直接将衣服穿上,照了照脖子,总算是遮住了那一处红痕。
千秋舒了一口气,今儿个书院休沐,卢象形过来找千秋来汇报最新的武科的情况。千秋有些心虚地整了整衣服,虽然在听着卢象形的话,不过脑子里却没有多少听进去。
“……好在今天休沐,我便能够过去校场瞧一瞧司马星同赵明初的那一场了。”
司马星?哦,对了,还有这件事情。千秋说道:“校场不是随意可以进去的吧?不少字”
卢象形嘿嘿一笑,道:“主考的是大将军王,要是和南承郡王说一声的话,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你不是不喜欢动拳脚吗?”。千秋可还记着他曾对司马星说的那一句。
“我也不动拳脚啊,我就是想要知道他会如何,做了这样的事情,要是没有一点把握的话,那可丢脸丢大了。”卢象形眉飞色舞,看来上一次和司马星的较量没有让他有全胜的畅快感,如今看司马星要倒霉,自然要上去看一看戏。
看来卢象形就是来让她和阮胥飞拜托一下往校场去看戏的,但是千秋此刻却不怎么想要和阮胥飞见面来着,更不用说是去拜托他了。
看着面前的千秋,再看看一旁跟来的少年人,左亮心中大感疑惑。
“左公子,不太方便?”千秋道。
听在左亮心中,便觉得很是奇怪,感觉若是说不太方便的话,今后一定不会太好过的模样。
“方便是方便的……只是……”只是更为方便的话,她应该直接找阮胥飞才对吧,怎么会来拜托他而不是拜托阮胥飞呢?这怎么想都有些奇怪的吧?不少字左亮心道,莫不是年轻人之间吵架了?
卢象形也有些奇怪,不过看着千秋冷淡的侧脸,这话似乎不太适合在这个时候问。于是他只好乖乖闭嘴,千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拿着我的腰牌进去就是。”左亮笑了笑,看来有些事情他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好,不过这之后还是要和阮胥飞打一声招呼才好,免得时候阮胥飞也来找他麻烦了。想到此,左亮已经有了感觉到了兄贵的女人是一个奇妙动物的感觉。自己已经有了家室,孩子都已经一岁了,阮胥飞却还在等着这个少女慢慢长大,希望能够顺顺利利的不要多生事端才好。
千秋将左亮的腰牌直接给了卢象形,扬了扬下巴,道:“你去吧。”
卢象形一愣,道:“这么好看司马星出糗的机会,你居然不去?”卢象形摇摇头,只能一个人晃荡着进去了。
左亮将视线从进去的卢象形身上收了回来,道:“原来是为了司马星吗?”。
“嗯。”千秋随意应答了一声,左亮点了点头,他之前还以为是千秋还在在意赵明初的事情呢,那可不算是什么好事,即便不是对赵明初有特殊感情的话,牵挂着另一个男人的女人,对阮胥飞来说怎么样都是一种困扰的。
不过聪明如他,应该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才是,左亮如是想。
280粗中有细 281伤口上撒盐
关于司马星和赵明初的结果,千秋其实并不怎么想知道,不过有些事情就算不想听,还是会传到你的耳朵里的。
“是赵明初赢了?”这结果合情合理,不过正应为太过合情合理,而让人觉得有没多少意思了。千秋听罢小黛的话之后,只“哦”了一声,如今她更为关心的是别的事情,别人的事情和她又有多少关系呢?
“沈园的事情怎么样了?”千秋一边修剪着花圃,一边问道,也就差挑一个黄道吉日直接开张了,之前的第一批帖子已经发了出去,不知道来的会有多少人。
就在千秋思考着沈园的事情的时候,两个侍卫扶着司马星下了场去,他胸口断了一根肋骨,手上脚上伤痕累累,看起来还真是惨不忍睹。
然而赵明初也不是完好无伤的样子,更准确地来说,他可是险胜啊。倒不是说司马星的武功多少了得的样子,而是那小子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姿态,赵明初简直怀疑自己是否是他的杀父仇了。
“这是怎么回事?”大将军王叶禄凝起眸子,声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