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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好听呢!”
原本就就没什么定力的傻王爷弄得心里痒/的,身体的某些部位,不约而同的发生着如禾初长时的挺拨,郁郁葱葱的心情更是难以把持。
不往非礼也,正琢磨着要向他家的朱珠表达一下自己同样热烈着的情绪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未经任何人允许,人未进,声音先冒了出来,方嬷嬷那三分枯冷七分寒的声音在门口顽强不屈地响起:“奴婢给王爷王妃请安了,婢伺候王爷王妃进宫!”
正暗自得意着的朱珠猛然听到这久违的声音,似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撒开紧环着季凯脖子的两手,个人无声的重新跌进软席中,恰巧又触动了后背的许多伤处,情不自禁的”唉哟“一声。
当福康王府的马车载着朱珠和同样无精打采的季凯到得皇宫大门口时,天色已将近正午时分,朱珠这一生因为职业需求,游历过不少景点,并且还游历过不少帝王的地宫,对眼前这座从未入过眼的皇家宫殿所显现出的并不是十分的好奇,出于职业习惯,她只是眼花缭乱的想看看这座正牌的皇宫之中,到底有多少是她自己生平所不曾真正见识过的。
马车从皇宫的侧门处驶过,没过多长时间,便有随行的宫人打开车帘,“王爷,王妃,该换软轿了。”
掀开车帘,朱珠便看到两顶杏花色的四人抬的软轿停在眼前。
从来只在戏文上,或是电视上看到过,据说蛮舒服的,可朱珠是从来不曾坐过的,心里动了几分好奇,同样的喜悦着的颜色无一遗漏的表现在脸上。
此时的傻王爷倒真象个真正的绅士,也不待下边候了一地的太监宫人相扶,直接跳下车来,伸手将朱珠揽在怀里,小声的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前边还有一段路程,要不要本王和我家朱珠同乘一轿?”
未待朱珠答话,便极有力气的抱着朱珠坐进了最前边的一顶软轿,只是一抬手,一个眼神,为首的大太监便心领神会的喊了一声:“起轿!”
这位傻王爷因为脑子中缺根筋,做出的事,说出的话,亦从来按常理出牌,可以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出来的。
其他人也不敢似要求正常人一般对他讲规则,比如方才这个时候,后边的早便预备好的软轿闲着跟着,前边的四个人抬着两个人的重量气喘咻咻的向前牛奔着。
☆、傻子的特权
至于这传说中的软轿舒服不舒服,除了忽悠忽悠的如同坐在滑杆上的感觉之外,朱珠没有得到充分的感觉,亦不曾充分体品。
因为自打傻王爷将她抱在怀中之后,一直到上了轿子,放下轿帘,都没放下手来,美其名曰,“我家朱珠的屁屁现在还伤着呢,如何受得了这轿子中的冷板凳?”
一直以来,朱珠一听他讲自己的屁屁就气的太阳穴“扑扑”直跳,现在索性也习惯了,尤其是他声音不大,轿子里也无第三个人听得到,由他去吧。
任由他也不嫌天气热,将自己揽在怀中,有个恒温动物做垫背的,倒也还算舒服。
皇宫的规模虽然不及故宫,亦算得上是极有规模的建筑物了,一时半会儿还真到不了目的地。
这一路之上,傻王爷倒是没有闲着,心情极好的向她介绍着宫内的各色建筑,简直是如数家珍,当然啦,他自小是在皇宫长大的,这天下又是他们季家的,这区区的一个皇宫如何又会例外?
自然而然的,这也可以算得上了他的家珍之一了。
绕过几道回廊,转过几处呈雁翅样飞翔着的宫殿,在一处雕花的月亮门处,但见七八个宫人簇拥着一对青年男女。
男人身量与季凯相差无几,脸色微黄,眉目竟有三分相象,但那眼底所透露着的却是重叠的阴鸷,坐在软轿上的季凯傻呵呵的说道:“看来咱们来的还不算晚,大皇兄与大皇嫂这不也刚到吗,只怕是他们没咱们的脚力快,得赶在他们前边让皇祖母高兴高兴。”
象个孩子似的,说话间冲向那四名身强力壮的轿夫吩咐道:“快,都给本王手脚麻利点儿,快超过大皇兄,赶在他们前面,本王重重有赏!”
朱珠嘴角抽搐了两下,心道:二十七八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啊!
回头望一眼他那纯洁不染尘垢的眸子,不禁暗自一乐:据说,他此时的智力恐怕也就如同是一个孩子一般,时好时坏的,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将他当做个正常人来使唤,竟然忘记了他是个傻王爷了。只是朱珠自己心里也奇了怪了,为什么大皇子夫妇徒步而行,她的这个傻相公却有资格抱着她坐软轿呢?果真嫡庶有别?
似是看透了朱珠此时的心事,傻王爷得意的傻笑了两声说道:“你以为所有人来后宫都有坐软轿的资格吗?皇祖母最是疼爱本王了,怕本王一时兴起,没准在哪处玩起来没头没脑了,又怕本王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走丢了,所以才特批准许本王坐软轿的。”
是了,朱珠心里忽然有些明白,他为何要与自己共乘一轿了。
有特权的是他福康王爷,可不是自己这个连正牌都算不上的王妃。
其他的皇子王爷,以及王妃都得步行,如何轮得到她来坐了软轿?
那多出的一顶软轿,兴许又是有有心人而为之了,如此想着,感觉手心里又渗出了一层冷汗。
☆、踩点
朱珠眼望着季凯发达的四肢,再看一眼身后跟着的一大群年龄或有不等,却均累得呼呼带喘的宫女太监,脆弱的小心肝一阵抽搐:果是如此的话,这般看来这位傻王爷非但没因智力残缺而受到冷遇,反倒是在皇太后眼中竟比熊猫还要珍贵着呢!
一双水眸左顾右盼,却又没明显的落脚点儿,傻王爷看不透朱珠此时的心事,傻笑两声将嘴凑在她的脸上,问着:“小媳妇,给你家相公说说,这会儿子心里又在琢磨着什么鬼主意啊?”
这轿子不算大,平时亦不过是一个人坐的空间,如今生挤了两个人,原本就显得拥挤了。
如今他再三凑两凑的在自己身上,感觉这身了忽然间粘乎乎的似有几条虫子在身上爬啊爬的难受。
朱珠怕热的推开他呈放大状在自己面前映射过的灿料脸颊,拍拍他的俊脸不怀好意的说道:“其实也没想什么,就是感觉你象是只熊猫呢!”
傻王爷一本正经的做势在她胸前抓了一把,欠扁的噘起两片薄唇,在珠珠耳边吹着气问道:“小媳妇你且说说,熊猫是不是和包子一样好吃啊!”
包子又不合时宜的来了,朱珠抽出被季凯紧握着的小手,刚想着发作给他一座五指山,顺道教训他一番。
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忽然感觉轿身晃悠了一下,便听听得外边有人尖声叫着:“落轿!”
朱珠知道这是慈宁宫皇太后处到了,心里一阵紧张,把先前的不快也抛诸了脑后,手不自觉间紧捏了傻王爷的大手一下,似乎唯有如此,方能有安全感。
似是让她放心,更或许是傻王爷不想白白的给她捏了,顺道回握一下。
总之,傻王爷用手回握了她两下,直到下轿之时,都不曾把朱珠放下来。
未待朱珠从傻王爷的怀中挣脱开来,忽然听得后边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唉哟哟,四皇弟,怀里抱着的是哪位美人呢?早便听说四皇弟跟弟妹伉俪情深,如今一见,果真如是呢!”
傻王爷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力度,又似是害怕有谁会抢了她的朱珠一般,姑且将朱珠用力往怀里抱了抱,身子动也没动,礼也没行一个,只管说道:“嘿嘿嘿嘿,让大皇嫂见笑了,我家朱珠身子不好,我家朱珠屁——”
还未等得他嘴里的另一个“屁”字喷出来,早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的朱珠伸出一只小手将他的嘴嘟得严严实实,与此同时,身子一旋,顺势从他怀里跳下来,向着走至眼前的两人道了个万福(当日在朱儒臣府上的时候,朱珠见朱夫人对傻王爷行过标准的万福,昨夜想了一个晚上,也只能凑合着用这个礼节了。),嘴里轻声说道:“朱珠见过大皇兄大皇嫂!”
平素里,朱珠虽然淘,却不泼,却不是个喜欢惹事生非的孩子,此时亦是如此。
更准确的说,如果说她此次来皇宫更大的目的,那便是踩点,是想弄点皇宫中的稀世珍宝,并不想惹引人注目,更不想惹祸上身。
☆、阴险的北康王爷
更准确的说,如果说她朱珠此次来皇宫更大的目的,那便是踩点,是想弄点皇宫中的稀世珍宝,并不想惹引人注目,更不想惹祸上身。
所谓的明哲保身,但求无过,古人的中庸哲学,朱珠一直极为欣赏,为不必要的事情而令自己受伤,何苦来着呢?
路上擦肩而过之时,只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