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冥欢肩一抖,半晌才没劲道:“原来你早知道我的身份。没意思。”
花著雨哼了一声,准备出门,冥欢一把从桌上跳下来,亦步亦趋道:“其实我也没想到当日能那么好运的就遇到了姐姐,还能跟着你一起来京城。”
“你可知道方篱笙一直在找你?”
“知道。可是那个要杀我的人太厉害,我怕我才一现面,就被人一刀卡嚓了。”
花著雨顿住,回头道:“那日在曲靖城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你们百多号人死得那般凄惨?”
冥欢沉默了一下,明亮的眼眸不再单纯,里面好像忽然间被注满了不属于天真孩童的复杂和沉重,“十来个红衣人,口中念念有词,像古老的梵唱,又像是某种咒语,瞬间让他们毫无攻击之力。如果不是我自小修习无心诀在几个使臣的掩护之下脱逃,现在照样是一具干尸。”
花著雨动容,“那你可知道是谁要杀你?”
冥欢苦笑,“如果知道是谁就好了。就因为敌人在暗,我才不得不隐身姐姐这里慢慢查找线索,如果姐姐害怕被我连累,让我现在离开我也毫无怨言。”
花著雨捏了捏嫩滑的脸颊,只道:“我只是想不到传说中的北冥王只你这般年龄。”
“我……”冥欢话到嘴边,就被人打断了。
“小姐,五小姐过来了,说有事找您。”芍药在门外禀道。
“来了。”花著雨一笑,半真半假道:“如果你不帮我查到欲害我的凶手,我可没准备让你离开。”
她开门出去,花碧桢果然已焦急地等在门外,见她出来,两人心照不宣,一齐出了静婷院。屋内的冥欢摸着被捏过的地方,嘴角渐渐露出了笑意。
花著雨随花碧桢到绣楼最后一次帮黎司桐施针,这次亦非常顺利,当把针全收起后,她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对浑身都有了知觉的黎司桐道:“马上泡个澡,我在外间等着,我也想亲眼看你毫无障碍地走出来。”
黎司桐俊秀的脸上也泛起激动的光芒,居然也能自己坐起来,“好,请神医在外间稍等。”
好在花碧英和花碧珍两人早把热水打好,黎司桐也让她们两人出去,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浴盆。
被关在门外的花碧英不无担心道:“不知道世子会不会摔跤?其实还不方便的话,让我们扶着他又何妨?真是太倔强了。”
花碧桢笑劝着,“想必世子瘫软了这些日子,自己也想试一下行走的感觉,妹妹就不要太担心他了。万一他不行,肯定会叫我们的。”
花碧英听姐姐劝,便瞪她一眼道:“对于你来说,什么都无所谓,事事都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性子改一改?细心一点不行么?”
花碧桢的笑脸僵了一瞬,转而像若无其事一样耸耸肩,“我自小就这么个性子,一会儿就让人变得给妹妹一样细心,岂不是要为难我?”
花著雨看着两姐妹你来我往,心里直叹气,正要说话,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喧哗声,继而是叫骂声,还有芍药的尖叫声。花著雨一惊,就要奔下楼,楼道上却已飞奔上来一人,竟是披头散发的花碧媛。
她一奔上来,二话不说,从袖子抽出一把又长又尖的刀就向花著雨狠狠砍去……
第092章 埋下种子
1
眼看尖刀劈头砍来,虽然有着厉气,却无力气。花著雨一挫身,一脚就踢在花碧媛握刀的手腕上,只听得“哐当”一声,尖刀霍然落地,花碧媛也被一脚踢得几个趔趄,若不是后面有人及时扶住,早已栽倒于地。
“雨姐儿这是干什么?还嫌你二姐不够惨,要把她踢死吗?”
扶住花碧媛的是跟着追上来的二夫人何氏,看到她女儿那般凄惨的样子,她不由冲着花著雨怒声喝斥着。
花著雨冷笑,“二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看着刀砍过来也不知回击,任二姐将我砍死不成?”
何氏无言以对,而花碧媛此时又像疯子一样从地上捡了刀又要冲上来,被才反应过来的花碧桢和花碧英双双拦住,“二姐不要这样,七妹又没做什么事,你为什么一定要伤她?”
“谁说她没做什么事?他那个师父使着人那般作贱我,如果不是这个小贱人唆使,他师父为何要那般对我?我不服,我要杀了她……”
花碧媛像疯了一般左右挣扎着,花碧桢两姐妹根本就压不住她,何氏也只是扶着,并未用力制止,眼看她又要挣脱过来,楼梯口已出现了秦氏和老夫人的身影。眼见此景,老夫人怒不可遏,朝身边的婆子喝道:“还不快把二小姐拉出去,一个千金小姐这般做死做活,是想把府里闹翻天么?”
两个婆子不敢耽搁,衣袖一挽,先将花碧媛的刀抢走,而后死死按着她,就往楼下拖。
花碧媛声嘶力竭地大叫,“我不嫁,你们就算是打死我都不嫁……花著雨,你个贱货,你唆使你师父这般作贱我,我和你没完……”
花著雨上前走到她前面,低头盯着她,一字字轻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唆使我师父作贱你?”
花碧媛放声狂笑,“你别以为别人没看见,三妹的丫头曾亲眼看到你师父醉酒的那晚你去了他的客房,后来你师父又从你的院子里出来,分明是你们师徒二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你怕我把你师父抢走,心里又嫉又恨,故意让你师父出绊子把我嫁给一个死老头。花著雨,你这般心狠手辣,你们师徒干出如此丧伦败德的事,会遭天谴的……我咒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席话让在场的人无不脸色为之一变,花著雨却脸上平静如水,直起身来淡淡看着老夫人,“祖母也听到了,这事是三姐屋里的丫头在嚼舌根。不说这等话传出去对孙女有多大伤害,且对花家家声也沾污不小。何况她刚才上来就砍,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现在已经命毙当场。祖母以为,我若是死了或者伤了,师父还会愿意拿出东西来填补亏空?”
就说以花碧媛的头脑,不可能想得出这件事是方篱笙授意,不过若是有花若芸参与,便什么事都变得有可能。自从上青城回来,花若芸一直都安静得跟猫一样,她也相信那只是表面。果然,花碧媛夜赴客房,这里面就有花若芸活动的影子,现在事败,同样又有她的影子,她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想来将她置之死地!
她现在如此点名道姓,就看老夫人会如何对待花若芸的挑唆姐妹相残的事。
“浑帐!”老夫人一脸怒意,“竟然还有人敢嚼主子的舌根,说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来人,去把那个嚼舌根的狗东西割舌!”
割舌?就这么完整了?
花著雨笑得讥诮,老夫人回头又对花碧媛厉声道:“居然为了一个下人的话就拖刀来砍姐妹,那些家教都被教到狗肚子里去了么?不管如何,这次你不嫁也要嫁,嫁也要嫁。福妈,着重吩咐下去,即日起,将二小姐将养在她的屋子里,若是还要闹,就给捆了手脚,直到出嫁的那天为止!若是再听她闹出什么岔子,谁疏忽职守谁提头来见!”
福妈连声应声,示意那两个婆子把又要开始发疯的花碧媛赶快押下楼。
何氏扑嗵一声跪倒在老夫人面前,哭求道:“老夫人不要如此对媛姐儿,好歹她也是您的亲孙女,求您不要让她在娘家最后的这些日子都还如此难过,刚才是她不懂事,媳妇一定好好教导她……”
看到刚才花著雨险些丧命刀下,还想起之前何氏借手中权势要将她女儿嫁给曹仁受那个残疾浪荡子的事,秦氏心里也来了气,便劝道:“嫂子也确实当劝着媛姐儿一点,其实那个沈从万家财万贯,不过就是年龄大了一点,媛姐儿嫁过去后,衣食无忧,也没什么不好的。以前二嫂不就是说要找女婿就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么?他二伯经商,沈从万也经商,日后翁婿相扶,肯定可以把生意做得更大不是?”
她这一番话说得何氏差点晕过去,可以当她家老爷的爹的沈从万倒过来被称为翁婿,这不是在羞辱她?
想不到老夫人还点头道:“她说得有道理,老二一直说生意做得不顺,如果能在船运业得到沈从万的帮助,等将来花建武接手的时候,一定又可以创出另一番局面来。所以媛姐儿这般嫁,对你们二房也是有好处的。”
何氏泪水涟涟,就算花碧媛嫁过去也只是个妾,一个妾是个能说话的身份么?
她没想到秦氏会如此阴损,正想找个什么话回损她一番,忽然瞥眼看到花碧桢和花碧英两姐妹互递着眼色,不时又朝里间瞄几眼,一脸紧张之色。她再看向那里间的门,闭得紧紧地,大白天的这么关着,可不正常,难道有什么秘密?
她眼珠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