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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的小脸火红的不像样,心跳如豉捣,跳动的呼吸都难受,她欲转身想逃离……
仿若柔弱无骨小手却被墨辰抓了个紧,将她拉回与相对视,她回过头如同受惊的小兔,用含春的眼睛害羞又惊恐的望着他,撩人心怀。
同样一袭朴素的素裙,却掩不了她姿形绝丽,如锦缎般的三千青丝仍旧用小小的木簪子随意盘出一个简单的发式,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吹拂她的脸,增添几分入骨的妖魅,狭长的风眸此犹似一汪清泉,灵动万分,当真如明珠般璀璨夺目,美得如些不食人间烟火。
竟然与他不相上下,秋风习习吹起,梨花树下的两个身影,脱出一幅千古绝美的画卷。
墨辰看似邪气的长眸宛如天眼,直勾勾测透了她的心思,优雅的俊容上漾起淡淡的笑意,好看得让她的小手不仅忘记了抽离,就那么让他抓揉着。
“小丫头,既然说不喜欢哥哥我,那你躲什么?”他在她发愣时俯下高大的身躯,凑在她耳旁低低细语,男子滚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
木若南满面涨红,却无力可逃,闻着他散落下来的发丝,带着淡淡好闻的青草味,她不仅微微出神。待听清他在耳边说的话,她回过神来一个抽身往后几步,垂着发红的脸,不知作何解释。
“我……”嘴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小手搅动不安,咬咬唇有些恼羞成怒,转身跑进了竹屋,裙摆带起一阵菊花飘香。却听身后人忽念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遥看天仙入凡间。玲珑剔透肤凝雪,曼曼伫立人间。”
她脸似火烧,全身发麻,想找个洞躲藏起来,恨不得马上消失。羞的脸红耳赤,无颜再见他。
他中毒醒来后,对此事未提只字半语,本以为他忘那事,没想到他竟记得清清楚楚,赋起诗来,还显妙绝生艳。
看她羞赧的飞奔进了屋子,他扯唇低吟轻笑,甚是有趣。
那暧昧的一幕落了隔屋余老头的眼,他瞪鼻子上眼的满鼻子出气,走了出来,坐在门前木凳子上,瞅着树下的墨辰,一脸不满,自从他来后,就没待见他。
墨辰瞄了眼古怪的余老头,不作声响。
木若南进了屋子,坐在自己的床塌上,一颗含春的心忐忑不安,忽而听见徐娘又在咳,她掀帘走了过去。
徐娘在床榻上缩倦着身子,咳得昏天暗地。
“奶娘,你怎么样……”她匆忙跑了过去,扶起她,小手在她僵硬的背心上轻轻拍打着。
手中紧捂的帕子沾落着紫红,好半天她才虚弱地抬头看着木若南。
徐娘虽病入膏肓,却不糊涂,眼睛看得明白,心里亦同样清楚得紧,见木若南绯红未褪的小脸,一副小女儿含春的模样,她心头自是明白三分,了然于心。
自从这孩子救了那个公子,她的心越来越没放自己身上了。
虽说女大不中留,女大当嫁,这自然是好事,只不过南子不同,她是有婚约在身的女子,这就不是好事了,她必须看住这孩子。
“奶娘……”木若南过去给她倒上一碗水,眼眶着急微红,眼中禽着雾泪。
她看着那张沾了血了帕子,心里一阵难受,是她的错,将救命的灵药救了一个陌生男子,她对不住这养育她十年的奶娘,羞愧的在一旁难以开口。
徐娘伸手慢慢接过,喝了几口才躺下身,对木若南慢慢道起细语来。
在这翠竹林十年来,南子未见过男子,她一直没有担心过此事,心里常盘算,待她十五之后带她入晋城去凤府,只要那老王爷和老王妃健在,定不会让这孩子受苦,婚约之事自然水到渠成。
她没有料到,这次南子竟救回了一个模样好生俊朗的男子,看南子那翻愈发娇憨模样,似乎已暗许了芳心。
她早料到会如此,只是从未想过这么早,本想待那公子养好伤,再让他离开。终是人算不如天算,她要如何对得起起泉下有知的夫人哪。
“……咳咳,南子,那位墨辰公子伤痊愈了吧。”她递回饮完水的瓷碗,声音沙哑说道。
“嗯,似乎已经痊愈了,并无大碍。”她低头接过碗,有些诧异徐娘会这么问,皎白脸色更是多了份不自然。
“唔……,好了则好”徐娘点头。
“南子,你已年满十五……咳咳……刚过奔笈之时,你想不想回晋城了?”
回晋城?她微微一怔,随即应道。
“嗯!奶娘,等你好些了,我们就回晋城去……”心里虽诧愕,她清楚奶娘为什么这般说,还是默默点头答应奶娘。
秀气的眉头渐蹙,墨辰哥哥是不是也在晋城呢?
“南子啊,奶娘年纪大了,老了也病了,没想过要随你去凤府享清福。但是奶娘只有一个心愿”她定定看着木若南,慢慢出声。
“就是看你嫁进凤府,当上凤府女主人,一辈子不用再流离颠沛,享尽荣华富贵,奶娘就算死了也算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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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不能爱他 下
木若南听得鼻子发酸,她忍不住落泪起来。
“奶娘,不许你说这话了,你不会死的,南子也不许,你还要看着南子成亲呢……”声音愈说愈硬咽,低低的抽泣。
心,这样的难受,泪又为谁落?
为了奶娘?
为了那个一切都是‘迷’的墨辰哥哥?
她只是低头轻轻抽泣。
徐娘知她心里难受,可她必须硬下心来,阻止他们俩走到一块。
倘若相府没有灭惨,仍旧安在,那么南子她爱谁,想要谁都可以,因为她身后有强大的相府,能稳坐正妻之位自不用多说,且夫君都要让她三分。
而今已非昔比了,如今的她已一无所有,身后没有强势的娘家,她只是一个没有权没有势的孤女,这样的卑微身世在如今上得了台面的家族里,永远都攀不上正妻之位,只能位居妾室,一辈子受尽正室欺压。
她无法看到南子这样受辱,她已时日不多了,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她何其忍心放任她这般苟延残喘的活着,她只有愧对她死去的爹娘。
她不忍,也不容。
“南子,你啊……咳咳……是奶娘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你的心在想什么,奶娘我心如明镜似的。虽说奶娘病痛缠身,有些事比你看得明白,有些话,你要听奶娘的……”她伸手抚摸她的脸,抓住她的小手对她轻声道。
木若南含泪乖巧的点点头,侧耳听着。
“奶娘啊……活了这般的年纪,还有啥看不清,你要记住,奶娘不会害了你的。”她边轻拍她的手背,一脸沉重。
“奶娘知道……那个墨辰公子……咳咳……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念想?孩子,听奶娘一句话,离他远点,他不是你可以守得住的,就连他是何身份你都无从知晓,这样的男人永远是个迷……咳咳……若是守不住他的心,那么最终就只有被他遗弃。”她咳嗽的恼心,闭上眼,声音疲惫极了。
木若南猛的抬起头来,怔怔望着徐娘,心底五味杂陈,泪流得飘溢,紧咬着白唇,小脸楚楚可怜。
“奶娘……”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的,奶娘……我对墨辰哥哥只是有种亲近的感觉,不是心存什么念想”木若南摇着脑袋轻声否认,眼中却难掩失落。
墨辰真会如奶娘所说的那般吗?她愉愉的问自己。
心,到底有没有动情,只有她自己清楚!
“若是这样,那再好不过。咳咳……南子,你要记住,你和你表哥自幼定有婚约,只要回了晋城,你们俩的命运就会被绑到一起,跟他成亲是你必走之路……”
“咳咳,咳咳……咳咳……”说完,徐娘捂嘴猛抽咳,脸白无一丝血色。
墨辰背复着双手,一双凤眸幽深的望着这一片竹海,在翠竹林修养了一个月,他亦安逸享受这时的不易,好久没这样放松过了,放下一切,无悠无愁地过一天。
此时的晋城是否已满城大乱,不知府中如何,还有那个她会担心他吗?有寻过他吗?
他扯唇苦笑,明知那个女子心不在自己心身,他却依然有半分的期待,希望她能把心放在他身上,那怕是一丝。他终是自扰独愁啊!
突然脑中浮起一张羞滴滴的绝色小脸,对他只有欲拒还迎的女子。他会心一笑,若哪天迫不得已要娶亲,她似乎不错。
罢了,此时思愁无用,且看回了晋城再如何解决,就让他们等着吧,既然有胆对他下手,那么他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这回他不会再顾及那么多了……
转身他进了屋子,想看看那娇羞的小女人在做什么,最近真是越来越离不开她了,这该如何是好呢,呵呵……
他刚进屋子,就听见里屋有哭泣的声音。
“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