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兴儿愣了一下是说:“那倒是,爷是觉得太累了吗?要不你就和奶奶明说了呗!”
贾琏啐了他一口:“该死,又不是我累,我和你奶奶说什么!”
兴儿偷偷的吐吐舌头,你又没说明白,我怎么能知道你说的是谁。拜托,爷啊,小的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好不好。
不过,一切看在钱的份上,兴儿很自觉的闭嘴,本分的做事。他是有理想的人,绝不能因为一点点的侮辱而气馁。士可辱,不可杀。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兴儿有必要提醒一句:“爷,你是不是该吃点东西了?”贾琏有下午加餐的习惯,但是他今天一下午都在发呆,还不许兴儿说话,最后兴儿也就没敢说。
离饭点还有半个时辰,兴儿就见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茶,大有用茶挡饿的势头。难道是饿了不成?兴儿就大胆了插一句话问了问。
被兴儿一问,贾琏还真觉得肚子饿的利害。他每餐吃的都不多,中间要是不吃点东西掂掂是撑不过的。何况今天北静王来他早饭吃的匆忙,中饭在东府里也是潦草的吃了几口。心里头有事也没觉得饿,等觉得饿了才发觉饿过头了。
“不拘什么先去找点东西来给我掂掂。”一副饿坏了的样子。
兴儿麻利的跑去了,也没使唤别人,他就亲自去了厨房。还没出西跨院的门,就看见平儿在和他招手。
兴儿对珂珂的跟班那是一个羡慕嫉妒恨,都是一个级别的,凭什么爷跟前的人就压不住奶奶跟前的人。也就咱们家,别的你去打听打听,大太太和二太太都对老爷的跟班巴结的很。太太们的跟班就更不用说了,见了老爷跟前的人,绝对是大奴才和小奴才的差别。周瑞两口子是红人吧,怎么样,一样的对老爷的人客客气气的,哪次不是一有好处就颠颠的捧过去,还得哥哥姐姐的叫着。偏偏到了他这里就变了天了。
这个还不说,要是别的奶奶也就罢了,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你是方珂珂,是冒牌的二奶奶,是我伏杨手底下的一个兵,曾经和将来我让你上东你不能上西,可现在呢,你竟然和我耍大牌,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真是窝心!知道了也不敢说,一说就暴露了,他也是穿来了,曝光之后他也会成为别人眼里的妖孽。呸呸呸,为了任务,我忍了。
兴儿很快换上一副笑脸说:“是平姑娘啊,你有事?要是没有大事你就等等,爷还交代了我事呢。”
平儿也不在乎他的态度,问:“爷让你做什么呢?”
也不是挣功劳的活,我也不怕和你说。“爷饿了,让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现拿来吃的吗。”
平儿也没多说,只道:“怎么饿成这样了才想起要吃的。幸好奶奶留心了,让我早早的到厨房里找柳嫂子做了一份糕。你去泡上一壶茶,我后赶着就把糕给送去了。”
兴儿半天没说出话,奶奶的人还真能抢风头,连个吃喝拉撒都盯得死死的。你让我这个爷的金牌小厮情何以堪。兴儿没有拒绝,他就是去了厨房柳嫂子也不能及时的给他做出热乎的东西,不如接了这份人情。
平儿捧了点心去了书房,贾琏还在发呆。听见掀帘子的声音,他才说道:“兴儿,你今倒是挺快的。”抬头一看,原来是平儿。“你怎么来了?”
平儿放下手里的一碟子糕,说“奶奶说爷今天有事,下午不一定能想着用点心,就一早的让柳嫂子做了点简单的候着。本来奶奶是想来的,可又怕爷忙着心烦,所以奶奶就没来,让奴婢给您送来了。”
贾琏听了,烦闷的心里一下子就清朗了起来。
平儿又说:“奶奶说了,爷有心事就走走转转,不要老是憋在心里。奶奶还让问爷一声,爷今天是歇在书房里,还是依旧在东厢房?”
贾琏露出今天极难得的一个笑容,爽快的说:“就去东厢房,我等会就过去,你和你奶奶说我没事。”
平儿答应一声就下去了。
等兴儿端着茶进来的时候,看见他家爷早就笑容满面了。
咦?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平儿来一趟你就高兴了?我的爷,你是为二奶奶高兴的,还是看见平儿高兴的?顺便说一句,平儿已经是您的准侄媳妇了。不能犯原则上的错误!
贾琏稍稍用了一点糕,喝了几口茶,就大踏步的来到了东厢房。
廊檐下站着两个新来的丫头,见了他才要屈伸行礼,就被他给止住了。西边的一个丫头机灵些,连忙掀起帘子让他进去了。
只听珂珂在东稍间和平儿说着闲话。
是平儿在问:“奶奶,要不要请爷过来吃晚饭?”
珂珂道:“你说你给爷送点心的时候,爷的脸色好些了,我猜他八成会来的。即便不来,咱们也早吩咐过厨房了,特地的做了他的那一份。到了该吃的时候悄悄的送过去就行了。”
平儿又问:“爷的心情不好,奶奶给去劝劝吧?”
里面传出珂珂下炕穿鞋的声音:“男人要是不想说的话,你就不能逼着他,等他觉得能说了、想说了,自然就会说,他不说,是不愿给咱添心事。有些事我是能帮他才去说他,不能帮他还添乱的事,还是别开口的好。”
平儿‘哧’的一声就笑了起来:“奴婢想起了一句话,是咱们家老爷说过的,叫什么孙子兵法的,讲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事,好像叫欲擒故纵什么的。”
珂珂故意嗔她:“就你懂得多,连欲擒故纵都用上了。我再告诉你一句话,凭他什么兵法,只能对外人,不能对自己人。”
平儿平时是一本正经的样子,遇见主子愿意和她说笑的时候,她也会小女孩般的话痨一把。“奶奶的意思是只能对外人用计,却不能对内人用计?”
嗳,这个丫头无法无天了,你是故意寻我开心呢!“内人是谁?你是谁家的内人你知道吗?”
平儿当时就脸红了:“奴婢是看奶奶也闷了一个下午了,才找这么个笑话说了让您开开心。奶奶不领情就算了,还打趣奴婢一顿。”
“吆,你这个丫头可反了,才说你几句你就不依了?得得得,赶明让贾蔷来领了去,我伺候不起。”
贾琏掀起帘子走了进来,笑说:“平儿敢和你奶奶分庭抗礼了?是女儿大了想情郎了吧?”
平儿被他说的又羞又急,嘟着嘴说:“爷和奶奶欺负奴婢一个人,奴婢还是赶紧的去干活吧。”说完,一溜烟的就跑开了。
“过来了。”珂珂很平常的和他说话,完全不提他今天去干嘛了,在书房想什么了,你是不是和秦可卿有啥猫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这类的话。让贾琏听了心里就好轻松。
“啊,来了。”贾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摸摸头,有点手足无措,然后坐在炕上。
“吃过糕了吧?”
“吃过了。就是再多点就更好了。”
珂珂这才埋怨他说:“像个孩子似的,这都快吃晚上饭了,糕又不容易消化,怎能让你多吃?也怨我没想到,该早点让人给你送去。”
贾琏怎能不知,不是她没想到,是不愿去打搅他。
“凤儿,你想的真周到。”
珂珂眼角柔柔的朝她莞尔一笑,身上大红的对襟小袄映着柔柔的烛光,越发显得她美不可言。“多大点事也值得你夸。”
“你一天都没吃好饭了吧?我让厨房多做了两样你喜欢吃的。”
说到饭菜,贾琏不争气的流了口水。他努力的咽下去才说:“是哪,一天都没吃好,都快饿死我了。”
珂珂听了很心疼,辛亏给他送了点吃的,不然这会还不知饿成什么样呢。“略等等吧,老太太和太太屋里的饭菜还没拎呢,咱们要等下才能去拎来。”
贾琏忽的发现他的小媳妇长大了。要是以往的脾气,珂珂还不得变着法的要说他今天的事。现在,竟然一句都不问。看来,她是甘为人/妻了。
☆、赏雪
“王爷今天去了。”她不问;贾琏反而想和她说说。
“哦!”
“蓉儿媳妇和他说了好半天的话。”
“哦。”
贾琏越来越有想把心里话说出来的欲/望,所以,他就很坦然的把一天的事都说给她听。最后问:“蓉儿媳妇一定和王爷说了她的身世。”
珂珂表示赞同。其实,这根本就是一定的。可经贾琏的嘴里说出来绝对的就不一样;和他发现新大陆似的,带着崇拜的目光跟着说:“嗯!不然王爷怎么会让你告诉珍大哥和大嫂子,要好好的照顾可卿呢。”
这事是他们早就猜到的;现在被证实了一点也不意外。意外的是北静王临走时问起了九龙佩。这个玉佩他不是第一次见,为何今天会突然夸赞起来。北静王见到的珍玩多的去了;对一个玉佩还不至于有这样大的兴趣;何况还是在今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