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询问一些招揽市郊阴阳先生的事后,他就乏了,顺手又叫来俩靓妞侍寝。
我有些羡慕,因为那俩美妞是双胞姐妹花,一个穿黑丝吊带渔网袜,一个是白丝吊带超短裙,都特别年轻,蜂腰翘臀都充满青春活力,挺勾魂摄魄的。
“睡个午觉都得俩妞陪,你不死谁死?”
咕嘟吞了口口水后,我也在心里骂娘,咒他继续纵欲,早些油尽灯枯。
而且李天华这小子刚睡醒,清晨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他就倦得要命,一看就是短命相。
我推门,前脚刚离开别墅,来到风水局门口的街上。
谁曾想,斜地里就冲出俩五大三粗的保镖,手里抓着黑布口袋,冲我跑过来,显然是想直接将我抓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他们居然就敢这样明目张胆,可把我吓了一跳。
我慌忙转身,撒丫子就往李天华的别墅跑,希望能让他的那些保镖瞅见,那样我就没事了。
这时候我挺纠结的,如果施展出内力,凭易筋经的本事,我随便就能溜之大吉,但我在李天华别墅门口那样搞的话,周围万一有啥摄像头,拍到我的动作,那就全露陷了。功亏一篑。
不行!
为了李叔,为了我爹,为了小昭白黎她们的牺牲,我得忍啊。
所以,我跑个三五步,就被那群龙精虎猛的壮汉一拳揍在后脑勺上,两眼蹿金星,接着就晕晕乎乎地被套到黑布麻袋中,搬到了汽车上。
我感觉到引擎轰鸣,心中嘘了口气。
看来这批人受人指使,要将我带去见个大佬,而且他们跟我无仇无怨,因为他们把我塞到后车座以后,并没有趁机揍我,待我挺客套的。
没多久,车停了,我被人扛在肩膀上,只能闷哼着求饶两句。显得我特别软骨头。
对方只是冷笑,显然也做不了主,直接将我带到一个幽暗潮湿的地方,才一把扯下我脑袋上的黑布。
吊灯贼亮!
我的眼睛被黑布罩久了,适应不了突然的刺眼强光,只能阖上眼皮,双手捂脸揉一揉。
我朦胧又模糊地看到,面前坐着一个翘起二郎腿的男人,手中夹着雪茄烟,浓烈的烟草味熏得我鼻窦炎都快犯了。就算老烟民,也挺讨厌别人的二手烟,而且他那种烟草很特殊。我从没闻过,而且是在个闷热的小房间里,感觉空气都不流通的。
“你是谁?绑架我干嘛?”我苦着脸装孙子,拱手求饶,“我就是一个三脚猫的小混混,也没啥有钱亲戚,你把我绑了,勒索不到几千块的。求求你,把我放了吧,我指点你几个肥羊,保证都是肥的流油的那种。”
“金文,抬起脸来。”对方的咬文嚼字很清晰,一点都不像混我们阴阳行当的人,听上去像新闻联播里那些高官演讲时字正腔圆的样子,带着一股官威。
我瞪大双眼,终于在适应强光后,瞧见了对方的脸。
何天豹!
一准是他,绝对没错,因为他跟何天霸有着七八分相似,而且年轻些,估计很懂养生,脸色红润天庭饱满,一张国字脸居然显得正气凛然,很有那种上位者的范儿。
“看来,你认出我的身份了?”他笑眯眯地说,皮笑肉不笑,让我没拧�
“何爷…;…;”我小声嘟囔,耷拉下脑袋,苦着脸说,“您找我的话,一句话的事罢了,这样大张旗鼓的干嘛?”
“哦?你不会敷衍我,找各种理由推诿我吗?”何天豹似笑非笑,直接站起来,将脸伸到我面前,唇角勾起一抹慑人魂魄的诡笑,让我心里一怵,有些胆寒。
何天豹找我干嘛?
莫非我提议送子娘娘的事,这么快就曝光了?
不可能啊,才隔多久?也就只有李吉才有可能泄密,但李吉不蠢啊,一出去就打小报告那肯定会暴露自己的间谍身份,起码也得隔一段时间再汇报给何天豹吧?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直勾勾地看着何天豹,期待他给我一个答案。
“听说,你想给我的好侄子李天华,重新做一副诡绣,而且用送子娘娘保证他多子多孙?”何天豹的话,直接就让我魂飞魄散,险些就吓傻了。
我万万没想到,最糟糕的情况居然成真了,究竟是谁在泄密?
李吉?
或者是李天华别墅中的其他人?
第一百九十章 活埋()
我脑门上霎时就密密麻麻地渗出黄豆粒大小的冷汗,顺着脸颊直淌。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李天华的老巢,居然都已经被何天豹给监控了,那样最隐秘的事情,竟然都被他在第一时间给窥探出来!
糟糕!
万一李天华授权我在市郊招揽风水先生的事情,也被何家兄弟俩给发现,那就完蛋了。
何天豹找我,究竟图啥?
他就静静盯着我,一句话都不说,光是那种慑人心魂的眼光就足够让人崩溃。
那种谜底揭露前的窒息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只能强咬牙关,说道:“何爷,我给天哥效力,拿他的钱替他办事,当然得全力以赴。他是你们何家的侄子,你们就不想看他痊愈吗?”
何天豹又坐回去,笑容冷得像杀人的刀子,我抬眼瞧他,却是心中咯噔一下子,因为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瞧见何天豹雍容正派的脸猝然变成一片铁青,我看到他的脸上有腐尸上的那种蛆在爬。他的双臂变成铁青色,滋生着黄色和绿色的霉菌,他的右眼球破碎,显得极其狰狞。
他,就像一个僵尸!
但仅仅是一瞬,我亲眼看到的那些画面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全都是幻影一样,他阴鸷地盯我,像在裁决我的生死。
我心乱如麻,强自镇定心神,想找些敷衍和辩解的话说,但情急下。哪里能够轻易圆谎?
何况,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根本就不知道何天豹究竟知悉我多少秘密,话也不知道该说到啥份上。
许久,他才阴森森地说:“当然,我的好侄子身体无恙,我这个做姨父的很高兴啊。但是,有一些小人挑拨离间,煽动是非,离间我们的叔侄情分,那我就不能忍了。”
说罢,何天豹根本懒得再听我啰嗦,一摆手,叫来个满脸枯槁,皮肤像是风干的老树皮的老家伙,冷笑着说:“拖出去吧,埋到乱坟冢去,这种嚼舌根的小人,我不允许天华身边有。”
我顿时大惊失色,风水局果然是龙潭虎穴,稍微露一点破绽就肯能被搞死。
那个枯槁老头手冷冰冰的,就像那种医院搁在太平间冰冻的尸体一样,特别的恐怖,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鬼抓住了。浑身僵冷。
心急如焚的我,赶紧一把抱住桌子腿,哭嚎着求饶:“何爷!豹爷爷!我错了!从今往后,您说啥就是啥,我绝对不敢违逆!您想让李天华断子绝孙,我可以在诡绣上动手脚,保证就算送子娘娘也没用!”
“停。”
何天豹饶有兴趣地做个手势,那老头的行动也戛然止住。
我赶紧眼巴巴瞧着他,想寻个破绽,然后就逃之夭夭。
现在的我真是左右为难,既不想暴露实力,又想求一条活路,也就只能暂时敷衍何天豹,希望靠言语打动他了。
“说,李天华吩咐你替他干嘛?”何天豹吐出一口烟圈,忽然将那雪茄摁在我的手背上,烫得我慌忙缩手,但那个老东西却一把按住我,让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瞧着皮肉被猩红的烟头烫出一个疤。
皮肉翻滚。
我脑门上冷汗涔涔,后脊梁都湿透了。
我心念电转,强忍剧痛,脸部肌肉抽搐着说:“他让我替他找一个适合他的老兵魂魄,将来预备着做诡绣。让我监控李吉。他觉得吉爷已经投靠你们了,所以才接二连三地折腾他。”
“啧啧,李天华那小子,还真是教科书一样多疑的性子啊。”何天豹笑了,若有所思地琢磨,“李吉并没有倒向我,跟大哥也没有接触。因为我们懒得拉拢那种废物。他的诡绣本事实在平庸,跟李叔一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李天华居然把他视做救命稻草,真是瞎了眼,属于自己找死,我只需瞧着就行,所以我以往从来没干涉。”
“但我可真是万万没想到,他算是命不该绝啊,居然能碰上一个你这样的人物。”何天豹眯眼,一下子变得杀机凛冽。
身后的那个老家伙坚硬的臂膀也重新箍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揪住了我的头发,把我强行摁住。
“你要怪的话,就怪你居然悟到了诡绣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