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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这男人和你长的真像,不过比你更潇洒!”华仪低声说道,惹的我生起一阵醋意。
卓文君突然站起身走到了那个男人身侧,然后问:“这位公子,敢问你刚诵的可是司马相如的琴歌?”
那男子回过头愕然地看着卓文君,轻轻点了点头问:“姑娘,你也熟知这琴歌?”
“是啊!我很喜欢这首琴歌,不知公子可曾见过司马相如本人?”
这时坐在那个男子身边的另一个男子对卓文君笑着说道:“你面前的就是司马相如啊!”
我听到这,不由得多看了那男子几眼,史记中记载,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可是有一段流传千古的绝世恋情的,他们第一次见面就让我们给撞见了?忒巧了点吧?
司马相如礼貌性地请卓文君在他们那桌坐下了,卓文君竟也不顾男女有别,爽快地坐下开始和司马相如讨论起诗词歌赋来,把我气的!
就在我独自生闷气的时候,外边突然铃铛一响,一个破衣烂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破铃铛直晃荡。
“预测前世来生,看透吉凶祸福。”他边喊边冲茶楼账房笑了笑,似乎和账房已经很熟悉了。
“茅仙师,您还没回山啊?”账房很客气地问道。
“迟些就回去,再挣些盘缠嘛!怕盘缠不足以回到山里。”他说着就转过身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我没理会他,独自闷闷地喝着茶。华仪这时却一扯我的胳膊,然后低声说:“这人被称为茅仙师,有没有可能,是三茅真君其中的一位?”
我诧异地望着华仪,说哪会这么巧合啊!别乱想了!
“不,我有种直觉,我得问问!”华仪说着就朝那个茅仙师招了招手,那人看到后就走了过来。
“茅仙师,能不能给我们占卜一下?”华仪请那人坐下了,然后给他倒了杯茶。
“可以!你们三人谁要问卜?”他看着我们三个问。
“你给这位公子算算,他想要纳妾,你看是不是能得偿所愿。”
我惊诧地看着华仪,她撅着嘴没理我,而是转首看着茅仙师。
“我看看。。。”茅仙师侧过脸仔细看着我,突然他微微蹙了下眉,然后就问我的生辰八字,我一愣,该怎么说?说自己真实的出生时辰?他一定说我神经。于是,我就说出生时辰都忘了。他又让我伸出左手来看,我就伸出手给他看,他看了几眼后,猛然抬头看着我,眼里溢满了惊讶。
“仙师,怎么了?”华仪忙问。
茅仙师看了看华仪,又转过头看了看邻桌的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然后抚须点着头说道:“妙!妙!妙!奇!奇!奇!”
“仙师,您这是。。。”我很意外于他的表现,忍不住问。
他摇头晃脑地笑了笑,然后吟道:“前身今世定襄会,咫尺未识君若谁,茅家相过自心知,四人四面二魂归。”
他说完就要走,也不提收费的事。
“仙师,请问您可是茅山真君之一?”华仪见他要走忙问。
“七日后,来长安驿安阁找我就是!”说罢笑着站起身就走。
我忙追出门外问:“仙师,敢问四人四面二魂魄,这句是什么意思?”
他停住身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你和那位姑娘,遇到了自己的前世,竟然还不自知,难道从相貌和感觉不曾窥出端倪吗?我有生之年竟然还能遇到这等奇事,哈哈哈。。。”他说完笑着独自离去了,留下我痴呆呆地站在原地。
第十章()
再回到茶楼,华仪就问我茅仙师都说什么,我如实相告,华仪听后万分惊讶,转首看着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又看看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啊?”我纳闷地问。
华仪笑着说:“怪不得我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原来是这个原因,看他们。。。挺幸福的。。。”
我朝卓文君望去,就在他和司马相如聊得分外投机,两个人眼里全都流露出异彩,如果不是在茶楼,估计他们就早抱在一起了!
“如果他真是我的前世,那我还勉强可以原谅他!”
华仪一愣,问我原谅司马相如什么?原谅他正在勾引卓文君吗?
我吓得一吐舌头,心说就算是,那也是你华仪的前世啊,难道我吃点醋不应该呀?
这时门口人影一晃,张骞竟然带着几个兵士走了进来。
“阿杰师傅,总算把你给找着了,大帅寻你不着甚是着急,快随我去见大帅吧!”
华仪见状先是和张骞说了句稍等,然后就走道卓文君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告诉她我们要走了。
卓文君随即站了起来,把我们送到了门口,然后就和我们挥手告别。
我回头看了一眼司马相如,他也正转过头盯着我看,一时四目相对,我竟然突然生出几分伤感,这就是前世的我吗?或许我真的该和他说点什么吧,毕竟这样的相见仅此一次了。
于是我扭身又跑回茶楼,跑到司马相如身边站住了。
他很诧异地看着我,而我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随口说道:“你丫对卓文君好点,不然我揍死你!”说完我就跑了出去,留下他如傻子一般盯着我的背影发呆。
“你跟他说了啥?”华仪边走边问我。
“我说让他不要抽烟,多喝茶,美容养颜!”
一句话惹得云儿大笑不止,华仪又撅起嘴不搭理我了。
我们到了定襄的驻军处,然后见到了卫青,他又要拉着我喝酒,吓得我说什么也不同意。
“大男人怎可不饮酒?休要推辞,不然本帅可要生气了。”
我虽然知道他是吓我,但如若再推辞就有些不敬了,只有勉强坐下。我旁边坐满了十几个带兵的大将,都在对我点头致意。
华仪和云儿不知道跑哪去了,大帅在我们进门后就吩咐一个女佣,让她带她们俩去住处看看,再随处走走看看买些东西。
可想而知,我这次饮酒会到什么程度!那些将领纷纷向我劝酒,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门的,应该是卫青派人送我回到住处的吧!
第二天等我醒来时,华仪正在床边担忧地看着我。
“阿杰你总算醒了!都快吓死我了!”她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我睡多久了?”我忍着头部剧痛挣扎着坐了起来。
“你睡了三天了都!”
“三天?这么久?没有发生什么事吧?”我接过华仪递过来的一杯茶边喝边问。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华仪看着我问道。
我一愣,听她的口气一定是发生什么了,于是我忙问是不是真有事发生了。
华仪叹了口气,然后带着一丝忧虑说:“云儿失踪了一天一夜。”
“啊?失踪?那找回来没啊?”
“已经回来了!我问她干吗去了,起初不说,后来。。。说和霍去病在一起。。。”
我的天!我猛一下站了起来,然后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身子一歪险些摔倒!华仪一把扶住了我。
“这。。。他们不会发生。。。那种事吧?”我紧张地问。
华仪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她问了,云儿闭口不言。不过,看样子。。。一定发生了什么。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难道这是注定了的?以后该怎么办?
我看着华仪,她也无助地看着我,我们都沉默了。
吃过早饭,我开始和华仪商量去长安找茅仙师的事,华仪说要去就得马上动身,定襄距长安还有那么远呢!
华仪说着拿出一张画在牛皮上的地图展开让我看,我看着定襄到长安的距离,觉得真的必须立即动身了。已经过了三日了,还有四天就到了茅仙师说的七日之限了。
“那咱们这就去找大帅,让他给我们准备马匹和路费,咱们立即就出发!”
“带着云儿吗?”华仪问。
我惊异地看着她,说这不废话吗!难道她想把云儿留在西汉不成?
华仪叹了口气,说只怕云儿会真有留在西汉的心思呢!
“有也不行!必须带她走!”我说完就拉着华仪的手出门找卫青去了。
我们刚到大帅的住处,一个兵卒就猛然叫道:“哎呀大师我正要去寻您,快快快,大帅有事相商!随我来!”
进了大厅,见霍去病正从凳子上站起身和卫青告辞。他看到我和华仪愣了愣,然后就对着我们笑了笑,那笑十分尴尬。
华仪哼了一声,别过脸没有理他,我则礼貌性地对他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