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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这是?我十分诧异地看着红狐。
坑洞里逐渐聚拢起一股黑气,须臾,黑气之中突然闪现出一个人脸的轮廓,分不清男女,它盯视着我看了能有一份多钟,然后开口说道:“告诉你义父,初一飞龙井做个了结!”
声音空洞浩渺,就像是直接在我脑海里说话一样。
这是谁?我心里直犯嘀咕,难道会是。。。王耀龙?
我正想问,黑雾突然四散开了,低头看去,红狐已经变回了原型,它恐慌地四下看了几眼,随即扭头跑进洞口不见了。
坑洞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疲惫地坐在地上,等待着邵俊能早点回来救我。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盼到了杂乱的脚步声!
当我终于爬出陷坑,首先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唉!真的有种重获新生的感慨。
义父正在陷坑边等我,当我被扶着走到义父身边时,他竟然流泪了,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老泪纵横。
“义父,您的伤没事了?”
义父擦了擦眼睛,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我的手说:“孩子,走,咱回去!”
我们一进刘军家的院子,就被一群人给围了起来,纷纷问我那坑洞里都有啥,是不是像传说的有僵尸啊?
义父拨开众人,说坑洞里啥都没有,都别瞎猜了,然后就让他们都赶紧去忙!
进了东屋,义父就让我躺下歇着,我说自己没事的。
“义父,我有话跟您说。”
义父点了点头,就让刘军几个人先去忙,屋里就剩下了邵俊和义父两个人。
“义父,您可记得吴半仙这个人?”
义父一愣,困惑地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个人的。
我就把他和邵俊走后坑洞里发生的情形讲了一遍。
义父听完后,背着身脸朝外沉默了许久,我和邵俊都没敢说话,知道老人家在想心事。
“阿杰,去买点礼品,一会儿咱们爷仨去吴半仙家。”义父最后开口说道。
“还要给他买礼品?我都想一板砖拍死他!”邵俊恨恨地说道。
“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和他斗了一辈子了,如今都老了,该罢手了!而且,他给刘军媳妇设的这局我也是真解不了。”
看来,这吴半仙二次学艺还真就学到了真本事了!
“那好,我去买!”我说完就走出了房门。
礼品备齐,义父又向刘军打听了吴半仙有没有换新的住处,刘军说没有,一直都住在老地方的。于是义父就带着我们出发了。
吴半仙家位于村东头,最后一排从东数的第三家。
到了院门前,见朱红色的大铁门半开着,家里应该有人。
义父敲了敲铁门,然后朗声问院里是不是有人,但问了几声都无人应声。
“走,进去看看!”
我们进了院子,见正房三间瓦房已很是破旧,房顶一些地方都长出了茅草。
院子不大,倒也干净,靠东边搭着葡萄架,葡萄架下有一圆形石桌,围着圆桌摆放着四个圆柱形的石凳。
我见那石桌上放着一只茶壶和一个茶杯,茶杯里还冒着热气。
“义父,您看!”我指了指茶杯。
“吴老弟,多年不见,为兄特来拜会!”义父再次喊了几声,可依旧无人应答。
“奇怪,难道出去了?”邵俊疑惑地想要进屋去看看。
“邵俊,你回来!不得无礼!”义父把邵俊呵斥住了。
正惶惑,屋里突然有个老人的声音说道:“原来是哥哥到了,弟弟不便迎出,请哥哥屋里说话。”
义父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腿就往屋里走,我们紧随其后。
“两位年轻人请留步,在外暂且等候。”
我一愣,怕义父有什么闪失,就劝阻义父不要进去。
“哪有到了门前不进去的道理,放心,义父不会有事的。”
义父说完就信步走进了房间。
可义父刚跨进房间,房间门就突然极快地“哐铛”一声关了上,接着屋里传出“嘭”的一声巨响!
我大叫一声不好,就立即朝房门跑了过去。
第十六章()
那个房门我推了推,根本就推不动的。
“杰哥,要不咱砸门吧?”
我想了想,觉得在尚未确定义父是否出事前就砸门,似乎有些不妥,就说先等等。
我们俩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好像。。。有义父说话的声音。
于是我转首对邵俊说:“像是没事,我们再等等。”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门“吱呀”一声拉开了,义父一脸严肃地走了出来。
“走,回去!”
我随着义父往外走去,边走边回头往屋里看着。这吴半仙玩的什么花样?竟然搞的如此神秘!
“义父,啥情况?怎么您进去后响了那么一声啊?”我追上义父问道。
“是翻板,吴半仙那老小子房下有暗室,不知他在下边捯饬什么呢,我进去后,翻板嘭一下翻上来,他竟坐在翻板上固定的一张椅子上一起翻转过来的,不可思议!”
“那,关于刘军老婆墓地的事呢?”邵俊问。
“他答应了把布下的局给撤掉。”义父说道。
邵俊觉得很意外,但也很庆幸,可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义父,他是不是提条件了?”
“嗯,等明天刘军老婆下葬后,他要和我再斗一次法,分出输赢,输的一方必须拜赢的那方为师。”
“什么?义父,您答应了?”
“不答应的话,他就不会把墓地的局给撤掉。”
“可义父,您有把握赢他吗?”
义父轻轻摇了摇头,说就从刘军老婆墓地布的局来看,他就已经输给了吴半仙了,不过他不在乎输赢,只要能确保人下葬后没事就好。
邵俊摇着头问:“假如您输了,真的要拜吴半仙为师?”
“技不如人,拜师也不丢人哪!”
“怎么不丢人,真那样,我都觉得丢人,你说是不杰哥?”
我狠狠瞪了邵俊一样,他吐了下舌头后,不再言语了。
第二天,刘军老婆的送殡仪式非常顺利。
等亲朋好友都一一离去后,热闹了几日的院子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刘军的两个孩子相伴坐在院子里,吃着邵俊送给他们的糖果,享受着童年时光里那份极易被满足的快乐。
“大伯,我想留您多住几天,行不?”
刘军一脸奢求地看着义父问道。
“我也正有此意呢!有些事不便跟你讲,不过过了初一我们就走,不会叨扰多久的。”
“大伯,您这是见外呢!这个家您比我来的都早,这不就是您自己的家么!”
义父点着头欣慰地笑了,说是啊,他第一次来龙虎村的时候,刘军的父亲睡觉还尿炕呢!哈哈哈!
刘军得到了义父暂时不走的承诺后,就提出想让义父给两个孩子算下八字,看看孩子以后的命运如何。
“八字缘于因果,一切都是注定。。。好吧,那就看看!”
看八字前,义父交给我一个清单,让我和邵俊到镇上去一趟,把清单上的物品采买齐全了。
我们让刘军给我们找了俩三轮摩托车,由邵俊驾车,直奔镇上而去。
等我们买齐东西回到刘军家,天色已经开始有些灰蒙蒙的了,如果有太阳,那此时应该是日已西沉,暮色苍茫的景象了。
义父让我们把东西都搬进了东屋,然后就让我们歇着,他则躲进屋里说是要画符准备东西什么的。
我从兜里掏出一支玩具手枪,对着虎子晃了晃说:“虎子,看叔叔给你买的什么?”
“手枪!”虎子惊叫着一脸兴奋地跑了过来。
虎子拿着手枪开心地玩了起来,我走到娟子身边,蹲下身,拿出一支蓝色的钢笔递给她。
“娟子,听你爸爸说你学习很好,还是班里的班长呢!这支钢笔叔叔送给你,你一定要争气,努力学习,也给弟弟做个好榜样。”
娟子接过钢笔看着,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问:“叔叔,我要是再得了奖状,爷爷和妈妈还能看到吗?”
我一怔,赶紧点了点头说:“娟子,爷爷和妈妈会一直看着你和弟弟的,你们过的好,爷爷和妈妈才会放心,所以娟子,以后不要哭了,妈妈并没走,只是去另外一个世界照顾爷爷去了。”
娟子含着泪点了点头,拿着那支钢笔转身跑进屋里去了。
“这两个孩子真可怜!刘军得赶紧给孩子找个后妈照顾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