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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眼前随即就出现了一簇耀眼的白色光团,它轻轻地浮在与我头部持平的半空中,并慢慢向我靠近。
一种从未有过的欣喜情绪瞬间包围了我,我感觉自己全身的骨节都在“嘎吱嘎吱”地响着。
那团白光把我给笼罩了起来,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好像被一只手给抚摸着,很轻、很慢,就像儿时被母亲抚摸一样。
正当我陶醉其中时,白光突然就消失了,眼前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模样。
“阿杰!”义父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上下左右地端详着我。
“咋了义父?”我莫名其妙地问道。
“小子,刚刚是天神驾临加持你呢!没想到老夫也能有缘见到这一幕。小子,你觉得有什么不一样没?”
我原地转了几圈,又蹦了几下,突然,我发现义父身后跟着一个发着红光的影子,那影子身材高大,穿盔戴甲,手里拿着一杆大刀,威风凛凛。
“义父,您身后有个东西!”
“啊?”义父忙转身看去,他却说什么都没有!
于是我就把看到的情形跟他讲了。
“小子!太好了,你这是开了天眼了呀!我身后站的那人真如你所说的那样?”
我点了点头,并再次朝他身后的红色影子望了几眼。
“那他帽顶竖起的穗子是什么颜色的?”
“是白色的!”
“哦!白色的啊。。。对了,赶紧把那女子叫醒,问问她是不是知道邵俊的下落。”
那女子似乎是晕了过去,我喊了几声,见没反应,就用手指掐了她的人中。
过了一会儿,她长出了口气,并慢慢睁开了眼,见到面前的我和义父后,吓得“呀!”的惊叫了一声,而后双手捂胸惊恐地看着我们俩。
我很纳闷,女子受到惊吓后,似乎都习惯性地喜欢捂胸尖叫,是想告诉“坏人”自己的胸很重要不容侵犯吗?
这时义父走过来问她:“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这吗?”
她头摇的像拨浪鼓,说自己睡的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了。
看来她是对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印象了。
“阿杰,你看她身上还有不干净的东西没?”
“啊?哦!”我开始没明白义父话的意思,后来才明白,自己是开了天眼的。
我看了看她,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在她周围,就对义父摇了摇头。
“阿杰,你先把她送回去吧,我先在后山找邵俊,等你回来就在井口这等我。”
“好吧!那义父您千万注意点!”
我说完就扶起那女子,一起往村里走去了。
女子起初对我很警惕,我也没在意,就告诉她,她是被脏东西上了身了,以后遇到丧事时还是不要穿红色衣服为好,不然还会如此。
她默默走着,时而点点头。
她们唢呐班暂住在刘军堂弟的新建房子里,我把她送到门口后,交代了以后注意衣服颜色什么的,就转身往后山快步走去了。
刚拐过路口,我就猛地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同时忍不住往身后看了一眼。
明亮的月光下,道路看起来泛着苍白色的光,四周各种建筑的影子斜斜地拉的很长,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还会传来几声猫头鹰的鸣叫。
我无暇欣赏小村的夜景,心里挂念着邵俊和义父,步子也逐渐加快了许多。
就在这时,有女子的笑声从右侧的竹林里传了出来,我一愣神,觉得这种时候发出笑声的不是鬼就是妖,索性就不理会,继续赶我的路。
可那笑声一直追着我,后来似乎就在我的身后。
“你们少来烦我,我有事要办,懒得跟你们戏耍。”
我边说边跑了起来,但仅仅跑了几步,脚下突然就被什么东西给拌了一下,猛地就扑倒在地。
两个膝盖处实实地磕在了地上,疼痛难耐。
我一骨碌爬起来,怒火中烧,看着身后空旷的道路喊道:“想玩是吧?来呀!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是些东西。”
右边的竹叶忽然“哗啦哗啦”地响了起来,我转过身,面对着竹林,做好了准备。
响声由远及近,最后眼前一晃,从竹林中走出一个人来,我一看大为惊讶,因为走出来的竟然是邵俊。
只见他一脸痴迷的笑,那笑**又猥琐,让我看着直想扁他,男人没出息时的表情一下子都被他给呈现出来了。
“邵俊!”我走过去想拉他,却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狐骚之气,忙用手捂住口鼻,同时朝邵俊身后看去。
果然不出所料,他身后真的趴着一只红色的狐妖!
我一把拉过邵俊,右手照着他的膻中穴就是一掌,他“哎呀”叫了一声,而他身后红光一闪,狐妖开溜了!
邵俊捂着胸口蹲下身开始剧烈咳嗽,咳的惊天动地,咳了几声后,他突然吐出一团黑色的东西,把我吓了一跳,那团黑色的东西落地后竟“嗖”地一下滚动着逃走了!
邵俊精疲力竭地瘫坐在地上,头耷拉着,看着十分痛苦。
我正准备蹲下身看看邵俊的情况,他却突然站起身,一把抱住了我,而且双手扣的死死的。
“邵俊你干吗?放开我!”我拼命挣扎着。
但我的脚已经离了地,而且他的手越来越紧,我感觉呼吸困难,肋骨几乎就要断了。
邵俊抬起头,两眼火红,他阴险地笑了笑,然后猛然张开口朝我的脖根处咬了下去。
第十二章()
当邵俊嘴里被横着塞进一根木棒时,我才发现义父正站在一边,手里拿着那根木棒折断后其中一节的一端,另一端则在邵俊嘴里。
“义父!”我喊了一声。
义父一摆手,示意我别着急,接着他就拿出了那把小巧的桃木剑,高高举起后说道:“丫头,别逼我动手!”
邵俊的手却突然勒的更紧了,疼得我冷汗直冒。
义父见状,忙用桃木剑一下拍在了邵俊的后背,同时念了一句咒语。
邵俊勒我的手送了仅仅有两秒钟,继而再次勒紧了。
义父开始一下下地用剑朝邵俊的后背拍去,念咒的声音也在逐渐增大。
可邵俊身上的东西似乎下定了决心要置我于死地,无论怎样就是不松手。
“小子,你可忍着点!”义父说完就收起桃木剑,然后拿出一个像腰牌之类的东西,边念咒边猛地贴在了邵俊的额头。
“啊!啊!啊!”邵俊大叫着,看样子极度痛苦。
我突然感到右侧裸露出的前臂灼热难当,那块和邵俊挨着的皮肤就像被烙铁烙着一般,而且我真就闻到了皮肤焦糊的味道!
邵俊持续惨叫着,他扣住着我的手也在慢慢放松。
义父突然伸出右手,在邵俊头顶正中一掌就拍了下去,只见邵俊背部影子一闪,再一看,地上摔倒了一个人,正是刘婉菀!
她的嘴角似乎溢出了献血,身子在轻微抖动着,这时她强撑着用手支起上身,瞪着义父,冷笑着说:“臭道士,你终于还是出手了,来吧,就让你义子杀了我吧!”
“我说过不会杀你,老夫不会食言。阿杰,你过来,把她给超度了吧!”
我正在查看右胳膊上一块烫伤的伤口,听到义父喊我,就赶忙走过去问如何超度。
“这。。。”义父犹豫了一下,随即就告诉我,让我盘膝打坐只管念地藏经就是,其它的由他完成。
我就按照义父所说的,盘腿坐在地上开始诵读地藏经的经文,可我刚念了两句,就见从飞龙井方向突然就刮来了一阵旋风,那风到了近前变得异常猛烈,一时尘土飞杨身形不稳,身后站着的邵俊被刮得摔倒后直接砸在了我身上!而义父也被刮得蹲下身子,用道袍蒙住头躲避着沙尘。
一分多钟后,风突然就停了,当我们抬起头,发现地上的刘婉菀竟然不见了!
义父这时叹了口气,说走吧,回去!
我拉起邵俊,见他神思恍惚,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而且身上的狐骚味依旧非常浓烈,令人作呕。
我的右前臂此时疼痛难忍,被烫伤的那块皮肤眼看着像要起泡,看来烫的可够深的。
我搀扶起邵俊,随着义父往村里走去。
“义父,为什么我们不一鼓作气超度了他们?”
“时机不到啊!强行超度,会适得其反,不急,不急!”
我们到了刘军家,就直接进东屋休息了,都累得抬不起眼皮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一醒来就往门外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