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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哪了?就这么一间小房间,入地了不成?我慢慢蹲下身,往床下看去,也没有啊!
我茫然地站起身,望着刚才女尸躺着的位置发起了呆。
突然,我想到了她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但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感觉脊背冷飕飕的,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就把我给包围了!
我想到的,是她极有可能就藏在了那扇开着的门扇后边!也就是我的身后!
于是,我忍着恐惧,在心脏“嘣嘣嘣”的剧烈狂跳声中,慢慢转过头,向门后看了过去!
女尸,她真的就在门后!
起初我以为她一定会马上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要么就是趴我脖子上狠狠来那么一口。
但女尸让我“失望”了!她站在那一动不动,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我端着木剑,试探地往前走了两步,她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义父,她站这不动了?是不是不用再刺她了?”
我探头问门外的义父。义父这时似乎好了一些了,说傻小子,你收起桃木剑试试。
哦?我疑惑地把桃木剑给收起来放进了衣服里,刚放进去,门后就传来一种奇怪的哈气声!
抬头看去,女尸竟张开了嘴,还晃着头,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样。
我赶忙拿出桃木剑,然后照着女尸的心脏位置刺了过去。
桃木剑一亮出来,女尸马上就不动了,但无论我怎么用力,剑就是刺不进去。
我觉得是衣服挡着不容易刺透,毕竟不是真剑,又是木头的。所以我壮着胆把女尸的上身寿衣给扒了,边扒边说:“莫怪!莫怪!”不过想想挺好笑,扒人家衣服,还要用剑刺人家,还要人家莫怪!假如刘军在这,估计也会跟我拼命。
衣服扒下来了,女尸竟没戴胸衣!我不知是恐惧还是激动,心脏狂跳不已,捧着剑的手也抖动不止。
不能再犹豫了!我把眼一闭,捧剑便刺。可,我仍然刺不进去!
“义父,刺不进去啊!”我着急地大喊。
“咬破中指,把血抹在剑刃上!”
义父真是站着,不,应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咬破中指?是那么容易啊?毕竟我尝试过咬破中指的滋味,知道那种疼是多么刻骨铭心。
“义父,还有其它办法没啊?”
“有!你把剑收起来,让死尸把你吃了。”
真是的!说没有不就行了,还把我给吃了,真吃了我看谁还喊他义父。
那就咬吧!我把中指指尖伸进嘴里,一闭眼“咔哧”一口,顿时疼的我浑身直哆嗦。
睁开眼拿出手指一看,咬轻了,没出血!
二次闭上眼,猛地咬了一下,这次眼泪都下来了。终于咬出血了!我赶紧往剑刃上抹了几下。
再次捧着剑对准死尸,我默念着:“我跟你无冤无仇,如果你觉得冤就去找我义父说理去,我可只是奉命行事。”
我想着就把剑往前刺了过去,奇怪了,就像刺入豆腐里一般,剑瞬间就只剩下剑把露在外边了。
剑一刺入,死尸的眼睛立即就闭上了,可嘴巴却突然张开,舌头伸出很长,看着既恐怖又恶心。
我抽出桃木剑跑出了房间,把尸体的样子跟义父讲了。
义父跟我要回桃木剑,拿在手里看了看。
“没事了!去,把刘军给我找回来,这小子,一见尸体跑出来,跑的比谁都快。”
“义父,你感觉怎么样?要不我扶你去屋里躺着吧?”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你快去吧!”
我按照义父的意思走出院子去找刘军。最后在一邻居家把他给找了出来,同时跟他呆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帮忙的厨师,三个当时帮忙的村民。
“回去吧,已经没事了。”我说完就转身准备回去。
“杰弟,真没事了?你不知道刚才多吓人!”刘军的脸色苍白,对发生过的一幕耿耿于怀。我看他脸部有一椭圆形的牙齿痕迹,莫不是被女尸咬了?
“走吧,真没事了,她肯定不会再咬你了!”
“哦!”刘军摸着脸上的牙齿印痕犹豫着站了起来。
刘军回来后,又找人把跑的那些厨师、帮忙的都给喊了回来。他们家院门口聚集了很多人,议论纷纷。
这时两辆马车停到了刘军院门口,车上均装着一口黑油漆的大棺材。
帮忙的跑过去把两口棺材抬进了屋里,放在了原先停尸床的位置,床和尸体暂且拉到了一边。
棺材摆好后,义父就指挥着往棺材里先放了九枚铜钱,又撒了些谷子、麸子,铺上垫尸被,最后就开始入殓。
入殓无非就是把尸体暂且放进棺材,天板不封实,等到下葬那天,再扣死并打入棺材钉。
正忙活着,一个小伙子跑过来问:“谁是杰哥?院外有人找!”
“找我吗?”我转过身问。
“说是找从城里来的杰哥,还有一个什么山人。”
“是找咱们的,阿杰你去看看,可这没熟人呀!”义父让我出去看看。
我满怀疑惑地走出了院子,可院外没人哪!咋回事?我正想回转身,突然从院门旁的树后跳出一个人,一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惊得忙猛地转过身,而后狠狠地踢出了一脚,只听“哎呀”一声惨叫,人影撒开我蹲在了地上。
义父这时也走了出来,见此情形忙问怎么了。
我低下头看去,见那人身形十分眼熟,就让他抬起头来。可他始终低着头,“哎呦哎呦”地哼哼着。
“阿杰,咋回事啊这是?”义父问道。
“我刚出来,这人就从树后跳出来掐我的脖子,我就踢了他一脚。”
“哦!”义父听后就蹲下身,问那人有什么事没?那人稍微抬了抬头,右手直摇。义父突然“咦”了一声,接着问:“你,是不是邵俊?”
我一愣,忙蹲下身,用手托起那人的下巴看去,我的天,可不正是邵俊!
这时邵俊一副十分痛楚的表情,拿眼直瞪我。
“快,进院里再说!”义父要搀他进院子。
“别动!让我蹲一会儿,哎呦我的妈呀,疼死我了。”邵俊不起来,蹲着直哼哼。
“我不就踢你一脚啊!有这么夸张嘛?”
“是,就踢一脚,可你踢这地方夸张啊,哎呦呦,疼死我了!真给我踢坏了你赔得起吗你!”
义父哈哈哈地笑了,说没事,真踢坏了就给邵俊换个更好的。
“拉倒吧!不换!”邵俊说着慢慢直起了身子,呲牙咧嘴的,看着不像是装的。
“邵俊,你怎么跑龙虎村来了?”
我边问边伸手扶着他准备进院子。
“别急,我的包还在树后边呢!”
“你别动,我去拿!”我走到树后把他的背包拎了起来。
到了院里,我让人拿来几个板凳,坐下后我又问邵俊怎么会到了龙虎村呢?
“还不是为了找你,杰哥。。。”邵俊欲言又止。
“怎么不说了?邵俊?咋了?”我预感到有事,就着急地问。
“杰哥。。。你爸。。。去世了!”
我还想问什么,却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
第七章()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邵俊怀里,面前的义父正关切地看着我。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说自己必须马上回去。
“是,你得回去!邵俊,你陪你杰哥一起回去吧。”
“义父,您身边得有人,让邵俊留下陪您。”
我说完就去东屋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邵俊在我屁股后边跟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邵俊,你有话要说?”
“哦。。。杰哥,门口我掐你脖子是想跟你闹着玩的,你是因为生气不想带着我吧?”
“邵俊,我有那么小心眼吗?龙虎村的事情还没结束,义父他年纪又大了,身边得有人陪着。”
“那好吧!杰哥,伯父去世你也别太伤心。”
“人总有一死,杰哥什么都清楚,所以并不伤心,不过不能在最后送老爷子一程,心里着急啊!”
说着话我就走出了房间,见刘军和义父正在院门口等我。
“杰弟,我让人开摩托车送你。我叔去世你也别太难过,路上千万注意安全。”刘军说着直掉泪,这会儿我和他成了同病相怜了。
“放心吧!义父,您老要多保重!”
义父点了点头,然后催促我赶紧走。
院外,一辆摩托车已经发动了,开车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