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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遵命。”
我将鬼婴一同叫了出来,端木熊惊咦一声,鬼婴对他充满着敌意,龇牙咧嘴,恨不得立马把他吞了。我道:“你们两个不要打架,好好相处。你们两个陡换个名字,你叫大熊,他叫小熊。”
端木熊脸色不太自然,“老夫知道了。”
我道:“你们都退下吧。”
呼的一阵阴风吹过,大熊和小熊都走了。僵尸犬也不再转圈了,我叹了口气,揭开它额头的符纸,释放它的阴魂,顺便打开鬼门让它去地府投胎。
至于尸体等会儿交给他们处理了。
我来到杨泓身旁,他们七嘴八舌的问我一些问题。杨泓道:“怎么样了,我看见那个鬼魂消失了,他跟这具尸体是什么关系啊,我们还会死吗?”
他们只能看到凶念较重的阴魂,但是一些特殊的他们是看不见的,比如说鬼门,以及那条狗的阴魂。所他们只看到我在跟那个阴魂讨论了半天,最后就消失了。
我道:“已经没问题了,你派几个村民抬过来一具棺材,将下面这句棺材里的尸体放进去,然后还埋在这里,记住里面的东西一个都不要动。”
杨泓点了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命人去办。”
我道:“不用那么着急,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再开始,这里阴气太重,小心魂被勾走。”
他们浑身一哆嗦,“道长说的是,我们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跟着杨泓返回村子里。村民身上尸毒已经被解开,这个村子的危机也就被化解了。
我也是时候离开了,在半夜他们睡着的时候,我骑着马慢悠悠的离开了这个村子,只有下一张写着天一派的符纸。
喝着酒,欣赏着路边的风景。继续走下去就会昆仑山下第一个城池了,那里应该有人会需要我的帮忙吧。
我往嘴里倒酒,酒流了两滴,结果就干了,“唉,该装一些酒了。”
让马儿加快速度,赶到城门前,手环还是一如往常的没有动静。看来丁嫣没有在这个城里。我骑马进城,打算找一个落脚的地方,走着走着,忽然一个人倒在前面的路上,我急忙刹住马,才避免马蹄从他身上踩过。
可是看着满地打滚喊叫,我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不能轻易解决了。不一会儿街上的人就把我们围了起来。
在地上痛呼连连的乞丐看样子有五六十岁,身子骨应该很硬朗,摔一下根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很明显是想骗钱的,我原本以为只有在现代都市才会有这种情况。我瞥了一眼地上翻滚的老头,道:“别叫了。”
“你这人好生无赖,撞了人怎么还不下来道歉。”
“我就没撞到他,凭什么道歉。”
这种情况下老头演的像,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这种人我本不想理会,可我刚想走,几个官兵就走过来,将我拽下了马。
“骑马撞伤老人,跟我们去衙门一趟。”
我又很多办法解决他们,可是却不想用,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挣开两个官差的钳制,“拉着我干嘛,我又不会跑,地上那位都快‘死’了,还快扶他去衙门看看。”
地上乞丐听到这句话浑身一哆嗦,瞬间不叫了,慢慢向人群外爬。那群官差像吓了眼一样看,就是没看见,推了我一把。
“哪那么多话,快走。”
我道:“人都跑了,还管我什么事啊?”
众人也开始起哄,这群官差一身酒气,看样子是刚从什么风流之地走出来。我从旁边那位官差身上拿到了一个肚兜,还是以粉红色绣着一头小猪,便举起来问道:“唉,这是谁的东西啊?”
官差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从我手里夺过肚兜,可是侧身躲开,继续喊道:“上面好像写着一些字,看不清楚啊”
官差无法淡定了,拔出长刀架在我脖子上,“你还不还!”
周围的人也不笑了,其他官差连忙上来劝阻他,“旁边还有人看着呢,别太过分了。”
我道:“好好好,我怕了你了,东西还给你。”
官差拿到肚兜,收回长刀,脸色阴沉将肚兜重新塞回怀里,“骂了一句,臭道士,这次算你走运。”
我笑道:“官差大哥跟贫道有缘,我送你一句忠告,她要死了。”
官差脸色一变,“你到底是谁?”
“行了行了,松哥,旁边还有人看着呢!在让人举报到衙门,我们这月的俸禄又要没了,我还有妻儿要养呢。”
“我叫张松,刚才真是多有得罪,今晚上我想在醉风阁请你吃顿饭,不知能否赏脸。”
第五百一十七章 看风水()
张松脸色缓和下来,和一众官差驱散了围观人群,向我道别离开。我骑上马,看到那个乞丐正在一旁的墙角偷看。我将身上所剩不多的钱拿出来扔给了他们,在乞丐没有围上来之前急忙离开。
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自己身上分文不剩,肚子很饿。虽然找到了醉风楼可是离张松约定的时间还早着呢。 我想了想,围着醉风楼转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定数,便下马走了进去。
在酒楼中随便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叫来小二,什么好酒好菜都端上来。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喷香扑鼻。我开始大快朵颐,将酒倒上。吃到一半,张松人就已经来了。
我喊道:“在这边。”
“道长,原来你已经来这里了啊,这些”
我道:“不错不错,味道都还好,我很喜欢。”
张松面露为难之色,“我只是想告诉你在醉风楼外等我,并不是打算在这里吃饭。”
我夹着东西的筷子停在半空,“你不是说在醉风楼请我吃饭吗?怎么又变卦了。”我拿着筷子继续往嘴里面塞东西。
张松看着桌子上的菜,脸变成了猪肝色,当他又看到我手里拿着的酒壶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种酒一百两银子一壶,把我卖了也喝不起啊!”
“急什么,既然都来了就坐下来吃点吧。”我放慢吃东西的速度,一方面是为了保持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另一方面自己也不是很饿了。
“唉,吃就吃吧。”张松肠子都快悔青了。
“你有什么想问的问吧。”
张松道:“这里人太多,不方便。”
我叫来小二结账,他报出一个账目,张松吓得额头直冒冷汗。我让他不要着急,让小二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小二脸色顿时一变,恭敬的说道:“道长您请等一下,我去叫老板来。”
我挥挥手道:“不用了,我们还有急事就先走了。”
我道:“走吧。”
随后起身离开,张松跟在我身后,疑惑的看了两眼小二,小二还很客气的说道:“慢走啊。”
走出了醉风楼,张松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疑问,“道长,你到底对他说了些什么?”
“你看这栋酒楼是不是有点怪异?”
张松站远了,看向醉风楼,好大一会儿才说道:“的确是啊,总感觉稍微向左倾斜了一点,而且旁边略显的空白。”
我解释道:“这家酒楼下面有一个墓地,现在墓地主人不爽了,在地下开始作祟,酒楼左倾,是快要关门的预兆,而左边留那么大一片空白,势必揽不住财,也就是醉风楼如果不管不问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亏本亏死。”
张松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懂了,道长真是神人啊。”
张松道:“道长跟我一起来吧,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走。”
左拐右拐,来一片荒凉的郊区,如果不是相信张松,我恐怕早就转身离开了。在一片稀疏的林子中看到一座房子。虽然不怎么豪华,但在这个年代中也算是豪宅了。
张松打开锁,推开房门问道:“道长看看这座宅子的风水如何?”
“我说是凶宅你就搬家吗?”
张松讪讪一笑,“这里已经是我最好的住宅了,打死也不换。”接着道:“道长快请进。”
里面用来做装饰的假山水塘装饰的倒是非常不错,忽而听到呜喵一声尖叫,看都一只白猫从树杈上跳下来。而后跳进草丛中消失不见。张松道:“刚搬进来没半个月呢,院子什么的都没有打扫。”、
“道长屋子里里面坐。”
正厅没门,只是一扇帘子,掀开之后,里面就是接待客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