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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我也不能抱着一个尸体站在大马路上啊,只好先放到车里,然后等回去再想办法洗车吧。
我关上车门,坐回道驾驶位,拆下车座套将双臂双手擦干净,平复平复心情就继续开车上路了。心里奇怪,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呢,真是奇怪。不过既然没有事情发生,我也就不费那脑细胞了,因为今天已经消耗的够多了。
回到家门口,我先下车打开房门,把尸体用纸箱包裹好,看四下无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子里,就像是抱着新买的电脑一样。
进屋之后,我连忙将尸体放进棺材里,然后找来尼龙绳撤去他身上的皮带、布绳,然后用绳子左三圈右三圈,将他绑的严严实实的,才安心的放进棺材里。最后给李恩发一条短信,让他明天早上吃过饭过来找我。
信息刚发过去,李恩就回信了,信里带着关切的话语,然后让我早点休息,有需要用不用他现在就过去。我心里一暖,笑着回了短信,让他也早点睡,然后就把手机关机了。
回头看了眼还躺在棺材里的吴城,又看了看身上的满身的脏东西和臭味,就去洗了个澡,然后沾床就睡。
梦里我又回到之前那条崎岖的公路,还是同样的场景,当欧阳蓝给我打来的电话挂掉之后,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向后视镜里看了眼。可是后面的剧情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箱子还在,而且还在晃动,车辆行驶轻微的晃动还可以理解,但是那根本不是轻微能够解释的,在我惊骇的目光中,吴城的半个身子从纸箱中爬了出来。
他双手从伸手掐着我的肩膀,而此时迎面开啦一辆大货车,我不能动弹,不然绝对会被连人带车撞的粉身碎骨,我发狂似的按着车笛。那双手的力气却越发的大,掐破我的皮肤,刺进肉里。
我疼的直咧嘴,忽然从脚下涌出一股水流,我低头一看,那里是水啊,那是粘稠的血浆,从后座涌了过来,而且还在不断上升,几个呼吸间就淹没我的膝盖。
我惊恐的晃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可是那双手如同钳子一样按着我,根本动不了。这是想把我活活淹死在车里!
血浆翻倍增加,很快涨到我的胸口,还爱继续往上涨,最后填满整个车厢,我紧闭着嘴,不要血浆灌进来。可是这样的话就无法看清路面,我感觉到身子猛地向前一震,接着连人带车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翻腾几圈。
又在地面上滑行出数百米,大货车速度不减的从车身上压过去,从我的肚子压了过去,肠子内脏从口中迸射出来。虽然速度极快,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那种痛苦,硬生生能把人疼死。
第十二章 又来一次()
有限的空间中,那可怜的氧气逐渐变得稀薄,空气也开始变得燥热起来,随着我不断沉重的呼吸声,我的额头,背部,汗水像流淌在大地上纵横交错的溪流一般,潺潺蠕动。
闷热让我无法安心睡眠,我记得我睡着的时候已经打开空调了,估计是温度开的不够低,现在的正值夏季,闷热一些也属于正常,所以我也就没有多想。迷迷糊糊中想要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一伸手却被一层硬硬的板子格挡住。
原本睡意昏沉的我瞬间惊醒,发觉眼前是一片漆黑,连一点光芒也没有。这不可能,哪怕是再黑夜,不会连月光都没有,我睡觉可没有拉窗帘的习惯。思绪一转,我就明白来,双手猛地向上一推,一道刺眼的光线从棺材口斜射进来。
耀眼的光芒让我的双眼短暂的失明,我将手臂挡在眼前,虽然沐浴在热烈的阳光中,可我的身体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反而有一股凉气从心底升起直窜心头。
我又躺在棺材里睡了一晚。
经历过好几次这种事情,我的神经已经被折磨到皮糙肉厚,只有担忧没有震惊,我双手抓住棺材边,一个翻身跳出去。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前漆黑如墨的棺材。
吴城又消失了,就连绳索都跟着一起消失了。就在我苦苦思考他到底怎么逃跑的时候,门外忽然想起一阵敲门声,我猛然间想起来,自从经历了两次尸体消失,打那以后每晚我都会将门窗锁的死死的,而且还是加锁的,没有钥匙是绝对打不开。
我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弧度,吴城,还在这个房间里,只不过他躲起来了。或许现在他正在屋子的某个角落里观察着我,焦急地等待着我的离开。
我不动声色地坐着,为了不露出马脚,任凭外面的敲门声再大我也雷打不动。
过了一阵子,敲门声没有了,又恢复到那可怕的宁静。我神经紧绷着,眼睛除了盯着棺材之外,还要不停的转动眼珠子,用余光扫视四周。我总能感觉到从某个方向有一道阴冷的目光,直逼我而来。
有一道轻微的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哒哒哒在慢慢的靠近。
冷汗从额头流到眼角,我在犹豫,现在是逃跑,还是回过身和他对抗。吴城是我复活的,我就必须负责到底,可是没有命的话,一切都白搭。
叮铃铃——从卧室方向传来一阵手机铃声,脚步声戛然而止。手机铃声打破了压抑的气氛,可是却让我心脏跳动的更快了。没有了脚步声,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我的身后。
我鼓起所有的勇气,转过头去,发现身后一个影子都没有。长吁一口气,然后起身去卧室拿手机。
是李恩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李恩粗犷的咆哮声从那端传出来。
“王八蛋,你要是敢动石晓一根汗毛我给你拼命!”
我将手机拿开离我一个手臂远的位置,然后掏了掏被震的有些轰鸣的耳洞,李恩咆哮声还在继续,各种他所能想到的污言秽语都喷了出来。
我无奈地将手机握在手里,关掉免提,然后目光还注视这四周,气定神闲的走到冰箱那里,里面还有几片差一两天就过期的面包,再拿一盒前几天没喝完的牛奶,走到坐在旁。厨房和吃饭的地方就相隔一条过道的距离,而且和主厅相同。
所以当我吃饭的时候,还是能够看到那具棺材的。
等我做完这一切,李恩总算是停歇会了,估计是骂累了。我咬了一口干硬如同朽木的面包,喝一口牛奶,还没咽下去,就说道:“怎么样,解气了吗?”
“嗯?”
李恩那边肯定一脸懵逼,我能够想象到他搞了一个大乌龙后表情,将我原本紧张冲淡了少许。我的视线又瞄了一眼棺材,然后讥讽道:“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点吧?要是我失踪一两个星期,你还不得把联合国拆了。”
“嘿嘿,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李恩也尬笑连连,“我现在在你家门口,看到车库开着,车子里全是血,门外面也没锁,叫门又没人答应,所以就以为你出事了,不过还好先给你打了个电话,我正打算报警呢。”
听到这段话,我心里面流过一道暖流。这才想起来,昨晚我太累了,原本打算洗洗车,结果困意一上来什么都给忘了。我急忙问道:“车库有其他人进去过吗?”
“放心吧,这种事情再没有确定事情的缘由之前肯定不会暴露出去的。”李恩拍着胸脯说道,“我就进去检查了一下,就把门给锁上了,现在谁也进不去。”
原来如此,我松了口气。
李恩又说道:“石晓,你是不是在屋子里?”
“对啊,不过现在有点其他事情,不能给你开门。”我将吴城的事隐瞒下来,并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想将李恩也引进危险的环境里,说着我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具棺材。
“难道你还找了小姐?”
“滚,老子哪怕用手也不会去*,再说了,*你给钱啊。”
“嘿嘿嘿,开玩笑开玩笑的。”
我也呵呵一笑,和李恩在一起总是能将自己放松下来。聊了这么多题外话该切入正题了,我问道:“有什么事快说。”吴城的事还没有着落,我悬着的心就无法安定,好像一把大斧头随时会落下来,砍断我脖颈。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我有些不耐烦了,“快说,我还要想办法找到吴城呢,没有事情的话就回去帮我想想办法。”
“不是你叫我早上来找你的吗?”
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让我想起来昨天晚上我的确给他发了一个让他来找我的短讯,于是我用惊讶的语气说道:“哎呀,我都给忘了,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事了,你回去吧。”希望他能够听出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