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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檀画说完这话一下子蹦起来,安冉烨没防着,她就一头撞了上来,他只觉得额头巨疼无比,一摸,被撞的地方立刻就肿了个大包起来,而且眉骨周边疼的要命,他忍着疼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喝什么喝!这不是在梦覃楼,这是三王府!简直是胡闹!”
“哎哟,你是谁啊!敢撞姑奶奶我!姑奶奶我扎死你!我毒死你!啊啊啊,好疼哦!讨厌,叫狐狸来咬死你,居然敢欺负我!”楚檀画虽然是撞人的,但是她自己也被撞了,捂着脑袋在床榻上滚来滚去的乱说话,而且喝酒的人都撒酒疯,这姑娘酒量不但不好,而且酒品也不咋地,这喝醉了就开始撒酒疯了,扯着腰带出来拿着金针就要刺过来。
安冉烨长叹一声,眼疾手快的抢了她手里的金针连带着腰带一块儿放到床边的桌案上,她已经醉的连他都不认识了,安冉烨忍无可忍,再加上被这丫头气的不轻,心里头怒意醋意妒火翻搅到一起,他俯身一下子就攥住了她的唇,狠狠的吮吸,任凭楚檀画怎样挣扎都没用,衣服扯烂了扔到一边去,他竭尽所能的刺激她爱/抚她,点燃她身上的每一处欲/火。
他闻着她身上的酒气,还有那淡淡的药草清香,瞬间点燃了心头的热烫,只觉得一股热流汇聚到下腹,某一个地方迅速的肿胀,叫嚣着要贯穿她!占有她!
她喝了酒,便比平日里更加的敏感,下面湿的也快,安冉烨几下逗弄,她就发出小猫儿一般的哭泣声,安冉烨只是等那润/滑刚刚够就急急的闯了进来,抽动了几下,便开始狠狠的顶撞。
两个人身上都还有些衣服挂着,他也不管,眸中俱是肆虐的野性和怒意。
这一次的结合比之前所有的都要狂野都要粗暴,偏偏他是疾风骤雨般的索取,偏偏他还是顾惜着她,偏偏他存了心要让她难受,只顶撞那最敏感的一点,不住的来回厮磨打转,存了心就是要让她难受。
迟迟不肯放过她,身下的女人如小猫儿一般的呻/吟哭泣着求饶,安冉烨都不为所动,只是一下一下坚定的顶着她,在她身上肆虐他的怒火和欲/望,在她身上留下占有她的证据,她受不住那样的折磨,嘤嘤哭泣,表情似快乐似癫狂。
“画画,说,谁是你最爱的男人?”在某一处快乐的临界点,他偏偏厮磨着她,不肯再动,明明知道她要,问了一遍又一遍,非要等她说了才给她。
“呜呜,狐狸啊啊狐狸啊唔,你慢一些”她哭喊出来,随即登上了顶点,身子弓起来,似是没办法承受他又一轮新的狂风骤雨。
这一场汹涌的情事让两个人都精疲力尽,楚檀画本就累,这一番索取之后更是累坏了,他还未退出去的时候,她就趴在那里沉沉的睡着了。
安冉烨沉沉的望着她,凝视了她半晌,才从她身子里缓缓的退了出来,掌风一闪熄灭了灯烛,就那样搂着他的女人沉沉睡去了。
要算这一笔账,他不急,来日方长,大家慢慢的来算好了,今日累了,明日再来,明日累了,后日再来,后日累了,那就天天都来,反正算到他满意为止就是了。
宿醉之后又不曾喝醒酒茶或是弄些别的措施的人,第二日醒来之后必定头痛欲裂,何况楚檀画这个没什么酒量的人,醒来之后只觉得天也在转,地也在转,在床榻之上发了一会儿呆才缓过神来。
她口渴想喝水,屋子里又没人,便掀开被子自己下床去倒,结果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迷茫的望着自己一身的红肿青紫的痕迹,努力回忆,她这是昨晚跟人打架了吗?自己把自己弄伤了?
结果再仔细一看,胸前的雪白上全是红红的痕迹,脸一红,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昨夜安冉烨的狂野举动又想起来了,这样的情事还是第一次,她知道自己一身的痕迹,没再好意思下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缩在床榻角落里,又害羞又羞愧又高兴又害怕,情绪挺复杂的。
害羞的是安冉烨的狂野,这一身的痕迹,得好多天才行消掉吧?幸而现在是冬天,能遮住,要是夏天衣衫轻薄,被人看见就羞死人了!
羞愧是因为昨夜她把激发他危机感这件事好像做的太过火了,她这不是激发了危机感,简直就像打翻了老陈醋一样。
高兴的是安冉烨很在乎她,这样的狂野说实话她私心里挺喜欢的,不过也害怕这种狂野会持续下去,那样她就吃不消了。t7kp。
“小姐起床了?怎么不叫我呢?来,小姐先喝一碗热水吧,里头加了醒酒散,一会儿早饭就送来了。”
琥珀推门进来看见自家小姐这模样,心里也好笑,昨夜的事儿她略略知道一些,但是却识趣的没说。
“王爷呢?上朝去了么?”她很想听到琥珀说是,这样,她至少能多一点时间来想想怎么解释,怎么面对他。
“王爷出门看小顺子贴告示去了,说是贴完告示再去上朝。”
“贴什么告示啊?”楚檀画好奇。
琥珀的眼神里略带了一些同情:“小姐,昨夜王爷是真生气了,恕奴婢多一句嘴,水姑娘的贴身侍婢昨夜悄悄来过王府找奴婢,是水姑娘让她来问情况的,奴婢也就知道了这件事,小姐这事儿做的真是没法儿夸您!王爷让人写了不少告示,说是要贴满京城呢!那告示上画着小姐的画像,声明小姐是王爷的王妃,谁敢看小姐一眼,挖眼睛!谁碰了小姐一下,剁手!谁踩了小姐,跺脚!谁碰了小姐身体,手脚都剁了!三王爷说他言出必行,谁不信就试试!小姐,奴婢觉得,为了百姓们的安全,小姐你还是不要出门了吧!”
楚檀画呆若木鸡,这下好了吧,什么激发危机感!这回,安冉烨是吃了大醋了!
第八十一章 这醋越陈越酸
“满街都贴了告示?”楚檀画回过神来,傻愣愣的望着琥珀。
琥珀抿唇没回答她,转身从出去了一会儿再进来,把手里的一张纸递给楚檀画:“这是王爷特意留下来的,奴婢想起来,就是王爷要小姐自己看的。”
楚檀画低头一看,还真是琥珀说的那告示,那字她也认得,一看就知道这一份是安冉烨亲自手写的。
她从头看到尾,真跟琥珀说的一模一样的,她就着急了,这怎么能行呢?这告示简直是逆天了!
她丢下手里的告示站起来就就往外冲,琥珀一把拦住她,她脚一软又跌坐在床上,琥珀忙道:“小姐,你疯了,你可别出去呢!大家性命可都在你身上呢!要依我说,小姐还是老老实实的在王府里待几天吧,王爷这回可是真生气了,小姐若是想出门,总得先哄着王爷高兴让他把告示撤了才是呀!”
“哄着他高兴?”楚檀画抱着被子坐在那里,想着琥珀的话也有理,她总不能冲出去把那些告示一张一张撕了吧,且不说狐狸是不是真的会剁了人家的手脚,就算不剁,那样冲出去也太丢人了!当下又转念一想,又觉得琥珀的话有问题,“为什么要我哄着他高兴?明明是他不对,是他先跟那个什么陈亚薇在一起的,还去听曲听琴,听个鬼的琴!”
琥珀听了这话,抿唇笑道:“小姐明明知道王爷不是那样的人,却还要生气?”
“哼,不是那样的人?还不是那样的人,我、我亲眼看见的!”楚檀画撇嘴,忽而看向琥珀,“诶,我说琥珀啊,我才出去了一夜,你怎么专替他说话了你?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正经主子啊!”
琥珀听了这话一笑:“奴婢知道小姐是奴婢的正经主子,但是奴婢向来帮理不帮亲的,奴婢说的也是公道话,昨夜的事儿奴婢都听水姑娘的丫鬟说过了,奴婢就是觉得小姐生气压根儿不值得,结果还闹的王爷也生了气,不过说起来,奴婢还是头一回见到王爷吃醋吃成这样呢,这说明王爷心里是真有小姐的!”
“夏姐姐的丫鬟怎么跟你说这些,她来做什么?”她这会儿头疼的好些了,一面穿衣一面想起昨夜的混乱,好似自己很疯狂的样子,只怕把水残夏给吓着了吧。
琥珀将小丫鬟手里的白粥端过来放在桌案上,又把各样小菜摆好了,才答道:“昨儿夜里一回来王爷就把我们都赶出去了,只留下小姐和他两个人,奴婢在外头守着,不多时水姑娘的丫鬟就悄悄的来问情况,奴婢说了没事儿,又问了问情由,这才知道了!这也怨不得王爷生气,小姐做的也太过了些!”
楚檀画闷头不语,她是用沉默来抗争,这狐狸究竟给琥珀灌了什么迷/药啊?这丫头这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