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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也是这个样子,可他到底是皇子,难不成你还要由着他胡闹么?现在还小,怎么样都随他,可长大了怎么办呢?难不成一辈子这样?”
宓妃听了挑眉一笑:“你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闲话了?我这个儿子从小儿就是这样的,这样的闲话我也听了不少了,我都没什么感觉了,我看你也不像是爱听闲话爱扯是非的人,怎么今儿突然说起这个来了?我家长乐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么?他这辈子就只能做个闲散王爷,你要是让他辅佐太子爷理政,那还不如叫他想个法子捉弄人来的容易,何况你心里也明白,我不愿意让他去做那样的事儿,就想让他好好儿的长大!”
“对呀,我确实是听到了好多闲言碎语,不少都是跟八弟有关的,不过确如你所说,我知道你们俩的性子,所以压根不理会,可是,我还听到不少关于我家琥珀的闲话啊,”楚檀画坐起来,定定的瞧着宓妃,抿唇道,“宓宓,我不跟你拐弯抹角的说话,琥珀是我的陪嫁丫头,虽说只是个丫鬟,但是也是从小跟着我一起长大的,你放任八弟缠着她跟着她,你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在背后说闲话了么?我可以不在乎这些闲话,但是我也不能不在乎琥珀的感受呀,你们俩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们俩是来真的,还是打算玩玩就算了啊?这丫头是个实诚心思,一旦放在心上可就是难以忘怀了的,你们俩可别顾着贪玩儿图新鲜伤了她的心!”
“谁跟你贪玩儿图新鲜啊!我可比你大了十来岁,且不说名义上是你的庶母,就算岁数上,也是你的大姐吧!我都这么大人了,我能跟你开玩笑么!”宓妃瞪了她一眼,然后才神秘笑道,“〖TXT小说下载:。。〗我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琥珀的事儿我放在心上呢,既然你提出来了,那我就明确告诉你,琥珀这丫头我要定了,哦,不对,是我们家长乐要定了,等他再大一些,两个人的感情好起来,等你找到合适的伺候的人,就让琥珀嫁过来就是了!”
“什么跟什么啊,你这样就决定了啊,你说了不算,得问琥珀自个儿的意思,再说了,八弟要了去做什么,做小妾啊?那将来指婚指一个官宦女儿做正妃,我的琥珀还不得受欺负么?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你们母子俩太草率了!”楚檀画撇嘴,她现在算是知道了,这安长乐的自由散漫就是跟着宓妃学的,这也算是找到源头了。
宓妃把她的椅子拉近了些,凑过来对着楚檀画低声笑道:“画儿,你不知道,长乐是先认识琥珀才知道你的,他们俩的渊源可比你想象中的要早呢,而且这事儿连琥珀都不知道,我如今把这事儿告诉你,就当是给你吃个定心丸吧,你听了之后就会明白,长乐不会让琥珀吃苦的!”
楚檀画被宓妃说的好奇,便挑眉道:“什么事儿啊,还弄得这样神秘?”
“三年前的夏天,皇上因为朝中有事儿,提早就回了京城,我和长乐在园子待着厌烦了,就偷偷骗过守卫偷偷出了园子去京城郊外看野荷花去,后来晚上去了京城里头吃东西,就瞧见了琥珀,其实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长乐跟她发生了什么事儿,只知道回来之后的那几天长乐都拿着一束荷花在那儿傻笑,后来他就跟我说,打听了一个姑娘,他喜欢,将来长大了要娶这个姑娘,后来我才知道了,这姑娘就是你的丫头,反正这事儿我与你说了,日后怎样发展也得看他俩的造化,我的意思就是——”
“我不支持也不反对,就让他们俩顺其自然吧,你既然和我说了,我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就是了,不过你说了之后我也放心些!”楚檀画一笑,打断了宓妃的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琥珀的事儿她心里头有数,这也是看各人的造化,琥珀不可能跟着她一辈子的,她也不能耽误人家琥珀的一生嘛,与其等着将来年纪大了去配个小厮,还不如这会儿让她跟安长乐在一处多多培养感情,将来即便做个得宠的小妾总比不受人疼爱的好,何况还有她跟安冉烨在,晾谁也不敢欺负琥珀的,将来等时机成熟了,给琥珀换个身份,又有什么不能的呢?
楚檀画想到这里,心确实定了下来,望着那一池子怒放的荷花长出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木栏边上,却见那池子对岸的垂杨底下走过来几个人,安冉烨和安怀都在里头,她微微一笑,回眸看了宓妃一眼,见她在那里喝茶,楚檀画便勾眉对着那边唱道:“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宓宓啊,你看看,那是不是你心里头的风流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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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最美好的承诺
楚檀画荒腔走板的唱法引得了宓妃的强烈唾弃,她放下瓷画茶盅,以为楚檀画又在跟她看玩笑,于是便闭眸躺在软榻上不理她:“什么风流少年啊!你别在那儿乱唱,这歌儿好听着呢,你别给毁了!”
见那边几个人往这边而来,还时不时抬手拂开柳条儿,楚檀画瞧的更清楚了,几个人都穿着朝服,在阳光底下看着都是很好看的样子,只是也算不得游冶郎了,又见宓妃不信,当下便勾唇笑道:“哟,这歌儿是好听的很,我自然是唱不好的,要不然怎么衬托你唱的好听呢!诶,我说,你那么多年跟父皇在这清徐园相会的时候,是不是老是唱这歌儿啊?这歌儿叫什么?”
宓妃只当楚檀画在开玩笑,闭着眼睛假寐,一句话也不说,楚檀画见她不肯回答,撇撇嘴倚在木栏上,看着那几个人走过来,继续荒腔走板的哼着宓妃的歌儿,时不时窃笑的看着宓妃皱着眉头的模样,就等着看她忍不住起来数落她。
“哟,朕还以为是谁在唱呢,就说不是宓儿的声音,原来是你这个丫头在唱歌!”安怀走过小桥流水,当先走进来,不见侍女,就见宓妃斜躺在软榻之上,青裙素净更衬着肤色如玉,楚檀画则站在木栏前望着他笑,一身红裙似火,带着夏日的明媚灿烂,安怀顿时心情大好,心头的闷燥莫名消散了个干净。
“宓妃娘娘不肯教我,只好任由我自己自由发挥咯!宓妃娘娘唱的婉转动听,只怕能把人的骨头都唱酥了,我是没法子的,只好唱的人精神抖擞,也好祛除这夏日的闷热啊!”楚檀画甜甜一笑,望着宓妃手忙脚乱的起来请安,勾唇得意一笑,一眼飞过去,叫你不信我的!这回不还得起来么!
宓妃这会儿没工夫跟楚檀画斗嘴,只得压下被她眼神戏弄了之后的不忿,忙带着一脸笑意给安怀请安,之后扶着安怀坐下,轻柔笑道:“这会儿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候,皇上怎么过来了呢?皇上还不如叫苏公公来传旨,臣妾去一趟卿颜阁就是了,何苦劳动皇上走一遭!”
安怀拉着她的手笑:“朕看折子乏了,就特地来找你讨一杯荷花茶喝的,他们的手艺都不如你,反正这一路也近得很,朕走走还能散散筋骨,就一路过来了,再说了,朕也舍不得你一路晒太阳过来,还想着过来瞧瞧你在做什么呢?没想到你跟画儿一块儿唱歌,这歌儿你好久都不唱了的!”
宓妃低眸一笑,脸上带着点点红晕:“皇上就别取笑臣妾了,臣妾不过闲着无事唱一唱罢了,谁知道被这丫头乱改成了这样,倒是叫皇上笑话了!得了,皇上歇会儿,臣妾亲自给皇上泡茶去,那群丫头怕是也弄不好火候。”
安怀点点头,便径自跟一块儿来的安长乐说话去了。
楚檀画被安冉烨拉到一边,安冉烨瞧了她半晌,见她面色红晕,眼神明亮,眼睛里头都是笑意,额上还有几滴薄汗,便伸手替她抹去了,然后抿唇低笑道:“怎么,今儿这样高兴?”
楚檀画扬眉笑:“狐狸,我方才唱的好听不?”
安冉烨噗的一声笑出来,被她瞪了一眼之后忙忍住笑,勾唇爱怜的看着她:“好听是好听,就是味道怪怪的,像是被捏着脖子叫的鸡一样,要本王说啊,还是宓妃娘娘唱的有味道好听许多!”
他方才陪着安怀从卿颜阁过来,远远的就听见荷花小筑这里有歌声,一开始婉转好听的很,安怀和他都听的浑然忘记夏日的炎热,可后来的声音跑调奇怪的很,可是他一听就知道是那丫头唱的,跟安怀两个相视苦笑,可心里头却越发想见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了,后来过来遇见安长乐和琥珀,一行人就一块儿过来了。
“你才是被捏着脖子的鸡!你才是被捏着脖子的鸡!”楚檀画愤愤的掐了他几下,撇嘴道,“我才听了几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