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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的!当我抽水马桶啊!
啊?这边三人顿时愣住,这女人都在说些什么呢?没一句听得懂的。
猫妖瞪眼看着她:“你这个女人,鬼话连篇,什么地下之城,给我滚开。”说完,扭头打量着灵珠与怀耳两人,看来打起来,自己也占不了什么便宜,还是先撤为妙。
哎~~?箐儿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刚才明明还见到那猫妖在前面啊,怎么这会又没影了?
‘刷~!’的一声,五条白光,猫脸一闪而过,还在发愣的箐儿忽然感觉得右臂一阵钻心的疼痛,扭头一看,手臂上方鲜血直流,‘滴答,滴答’,她视觉慢慢模糊,一阵晕眩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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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箐儿,箐儿,醒醒啊~!”
什么声音,谁在叫我?是妈妈吗?啊~~!好累啊,好想睡。
“噗~~!噗噗~!”的几声响,箐儿突然觉得脸上一阵凉意袭来,困意顿时消失,缓缓睁开眼睛,一抹满脸的水,顿时发现面前三个大头拼凑过来。
咦~~?灵珠,怀耳,还有黑子?什么状况?
她猛的撑起身体,突然的运动,让伤口感觉就像是重新撕裂了一般,痛的她大叫一声:“哎呦~~!好痛啊!”扭头发现右臂上早已缠上了绷带。
“哎~~!”灵珠见她醒来,神清气爽的,长叹了一口气,累的坐在床边叹道:“大姐,你再不醒,我就要去地府找你夫君了。”
“夫君?”怀耳扭头望着箐儿,一脸的惊讶:“你成亲了?你不是喜欢那个叫……呜呜呜呜~!”
怀耳还没说完,灵珠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咬牙低声念叨:“你敢说来是我告诉你的,我就定了你。”
“啊?”怀耳一听灵珠以定身咒威胁他,连忙自己自觉的堵上嘴巴。
“恩?你们说什么呢?”箐儿抬头眯着眼睛,见两人你捂嘴,我捂嘴的,搞什么飞机?
“呵呵~~!”两人一阵傻笑,动作非常一致的摆摆手,灵珠笑嘻嘻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为了弄醒你,都给你喷了一桶水了,再不行干脆把你扔进水里算了。”
“啥?一桶水。”是说怎么感觉整个床都是湿的,低头一看,果然没错,地上一个木桶,已经空空如也,这两个家伙,把自己当抽水马桶了吧。
祖上三代,都得查一查!
“娘亲~~!”黑子扒在床边上,抬着脸紧张地看着她:“你痛不痛?”
呵呵~~!这儿子还真是挺知道疼人的,箐儿咬着要,硬撑着摇了摇头:“不痛,不痛,没事了。”
看来得先给黑子找个人家寄养才行,箐儿抬头看了看灵珠:“灵珠,你带黑子出去玩会吧,我有话要跟怀耳说。”
灵珠低头看了看黑子,猛瞪了一眼怀耳,伸手拉着黑子往门外走:“走,黑子,阿姨带你去买大肉包子吃。”
“好哦好哦!肉包子,肉包子!”黑子一听有好吃的,连蹦带跳的拉着灵珠往外跑去。
“有什么事情,说吧。”怀耳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扭头问道。
“那个,其实就是想快点给孩子找户人家的事情,我答应过他的父亲,会妥善安排他,而且今后他也会很有成就,名垂青史,可是我很纠结的是,要给他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呢?”箐儿伸手摸摸还痛的要命的手臂,心中很是不舍,这孩子跟自己时间长了,带出感情来了。
“咦?”怀耳疑惑了一声,不解的看着箐儿:“你怎么知道他今后会名垂青史?”
“恩~!这个嘛!”箐儿支支吾吾了半天,今后有机会再跟他说实话吧,毕竟认识时间也不长,抬眼瞪了怀耳一眼,没好气的哼道:“叫你去,你就去啊,反正你腿脚快。”
箐儿说完,就开始掰着手指头念叨:“这父母必须为人善良,家庭条件富裕,没有不良嗜好,祖上三代不能有劣迹。对对,最重要的是,必行要姓‘包’。”
“要姓包?”怀耳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头,眨了眨眼睛,冒了三个字:“为什么?”
箐儿伸手在他脑门上戳了一下:“你一天到晚哪有那么多的‘十万个为什么’?你快去就是了。”
怀耳摸着脑门应了一声,扭头撅着嘴看着箐儿,都说人间的女子温柔,翩翩遇到这两个一个比一个凶悍、不讲道理,没想必比我们狼族的女子还要厉害。
“切,天天让我干这干那的,没事还当我是坐骑……。”怀耳边唧唧歪歪,一脚踏上窗户,‘嗖~!’的一声没了踪影。
妖狼王,卷土重来!
暗黑的树林中
一个黑影‘嗖~!’的一声,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间,一双蓝色的眼珠闪烁了一下,盯着面前一个巨大的石壁。
突然面前石壁上呈现出五彩波纹,瞬间消失殆尽。
“哼!看来是这里了!”黄色的毛发上,露开一弯月牙状的奸笑。
‘滴答、滴答~~!’石壁上方不断顺流而下的水珠,一直通向最深处。
没走一会,便见洞内整齐的摆放着桌椅床铺,远远便看见那一身黑色的背影。
“猫妖~!你终于来了?”黑衣人听到身后脚步声,微微的扭转身,幽绿色的眼睛荡起一丝笑意。
“妖狼王,事情都办妥了!”猫妖迅速从腰间拿出一只白色的小瓶,向空中仍去。
“哼~~!还是你办事让我放心!”妖狼王接过小瓶摇晃了一下,瓶子嘴角扬起一丝赞赏的微笑,眼神如一滩深水,深不见底。
“那是当然的,我又不是那白痴蛾子。”猫妖伸手抱在胸前,满脸奇怪的表情:“不过我还是太明白,既然你想要拿小丫头的血,我直接给您抓来不就行了,何必大费周章的取一点血样呢?”
妖狼王斜眼看着他,气氛顿时冷的快要凝结成冰,一股杀气从脚下而已:“该死的祝融,还有他的儿子,我妖狼王发誓定要你们血债血偿,痛不欲生。”
‘嘭~!’的一声巨响,旁边的四腿木桌被砸的七零八落,木屑乱飞。
猫妖抬头看着快要竭斯底里的妖狼王,缓缓转身向外走去,伸手一挥:“我先走了,有事找我。”说罢,一溜烟的闪的不见了踪影。
妖狼王盯着洞口看了半天,眼睛一瓢手上的小瓶,转身从床上枕头下拿出一鼎圆口形状的高脚杯,青铜颜色的杯身上刻画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种神兽。
他缓缓的取开瓶盖,小瓶中的红色血液滴滴落入杯中,只听‘嘭~!’的一声,杯中白烟缭绕,杯体忽然变成通体红色,没多时便却又恢复原样。
“哼~!果然没错。那女人果然是祭祀用的圣品!”妖狼王抬头观赏着圣杯,脸上一抹阴笑。
‘包青天’一个,求收养!
客栈之中
箐儿拿着一块小木板在那‘叮叮咚咚!’的折腾着,灵珠伸过脸,挠挠头一阵的莫名其妙:“我说箐儿,你这干啥呢?”
半响,箐儿猛的抬起头,满脸鼻涕眼泪的看着灵珠,嘴巴撇成了八万,哭丧着脸抽了半天:“我,我能干啥,我卖孩子~~!”
“卖孩子?”灵珠见她那副表情就被吓的不轻了,又突听她冒出这么一句,顿时傻住:“你怎么了?中邪了?”
箐儿抽着鼻子哼了半天,伸手一抹满脸的鼻涕,哽咽着念叨:“没有,我让怀耳去给黑子找寄养的人家了。”
灵珠一听,扭头看着床上睡的呼呼的黑子,低头一看她那本来受伤的手臂,绷带上已经渗出点点的血迹:“我知道你舍不得孩子,我也一样,不过你还有伤呢。”
灵珠一指她手上的小木牌:“说吧,你这又是要干什么?”
“啊~?”箐儿一低头,看看小木牌,撅着嘴巴哼道:“我看那别人卖身葬父啥的,脖子上都写几个字,挂着个小牌牌,头上插根稻草。我心想反正黑子也要送人了,临了,我为他再做点啥!”说完,鼻涕‘哧溜~!’一下又流进了嘴巴里,看她那点出息,一哭就喜欢流鼻涕。
“哦~~!那我来吧!”灵珠伸手拿过小木牌问道:“怎么弄?”
箐儿伸手一指:“不用,就弄两个洞,穿个绳子就行了,另外还得写几个字才行。”
灵珠弄了半天,伸手拿起毛笔扭头看着她:“说罢,想写什么,我来写!”
箐儿挠挠头,抬头想了半天,缓缓念叨:“希仁,北宋咸平二年生,陕西大旱,父母双亡,孤苦无依,望求收养。”她默默念完,眼泪又刷的一下断了线。
灵珠快速的写完,伸手擦擦她那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脸,扭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黑子,顿时心中一酸,一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吱~啦~!”一声,窗户外闪进一个人影,两人满脸泪水扭头看过去,顿时让一脚跨进屋子的怀耳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