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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好好看的哥哥……”陈云梅看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怕眨了一下,美人哥哥就走了。
张阿绣更是吓了一跳,这么贴身的东西竟然被男人给碰过了,一张俏脸烧的通红,还好这儿就姑嫂二人,其他妇人洗好衣服已经走了。
“我不是哥哥,我是甄家三小姐甄玲珑!只是爱当男装打扮罢了,呵呵……”甄玲珑笑眯眯的说道。
“谢谢甄三小姐!”张阿绣一愣后,马上回神,接着她微笑着朝着她道谢。
“不碍事的,只是刚才看你打我家大黑的身手很灵活哦,下次别在那么冒失了,那大黑是我娘的心头宝。下次你见了大黑,跟它说甄玲珑来了,它保准见你害怕……呵呵……”甄玲珑好心提醒道。
她自幼在华山派学艺,三个月前才回杏花村,为人热情,侠骨仁心,最是喜爱仗剑江湖行,可是甄老爷让她回来嫁人。
今天她心情不好,想来溪边扔石子化心中愁闷,不料遇到了张阿绣她们。
“真的有那么灵吗?”张阿绣有点儿不相信。
“嗯,我曾经把大黑的一只耳朵也差点用剑刃削掉,所以大黑看见我害怕。”甄玲珑帅气的抽出宝剑甩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那我下次试试看,呵呵……甄三小姐,今天麻烦你了,我们也洗好衣服了,下次再见。”张阿绣对这个甄玲珑很有好感,可能以前喜欢看那些武侠电视剧的缘故吧。
“甄三小姐,刚才不好意思,我……我眼拙,给看错了。”陈云梅红着小脸道歉,毕竟把一个大美人看成是一个大男人,这多少有点儿不礼貌的。
“呵呵……没事的!”甄玲珑淡淡一笑,豪爽的说道。
张阿绣带着陈云梅走在回去的小路上,眼睛一瞄瞧见了一种长势极好的野草居然没有人拔。
“三嫂,你去拔死人草干什么?”陈云梅见三嫂放下担子就是为了拔死人草,于是连忙伸手阻止她的举动。
“这……这不是韭菜吗?怎么……怎么是死人草?”张阿绣懵懂的眼神瞅着陈云梅问道。
“这死人草专门长人家坟头上的,这儿以前是荒坟,后来赵家贪便宜买了这处造房子,不然这儿不会长死人草。”陈云梅一脸惧怕的阻止她拔。
“云梅,我告诉你这就是韭菜,可以摊饼吃的,我那儿还剩下两个鸡蛋,等下我给你们摊韭菜饼吃。”张阿绣笑眯眯的说道,她记得她老家祭祀祖先的土坟那边也长这野生的韭菜,每次外婆一摊韭菜饼,那味儿香喷喷的勾人呐。
许是陈云梅年纪小,一说吃的,也就不阻止了。
中午的时候,张阿绣当真摊出了韭菜饼,婆婆徐氏和大小姑子看着张阿绣的眼神都起了变化,都觉得她好像鬼附身似的。
“婆婆,云栀,云梅,做什么这么看着我?”张阿绣奇怪的问道。
“阿绣,如果不是你脖子后面那颗小黑痣,我真以为我的三儿媳换人了,还好不是。”婆婆在拽着张阿绣坐好后,仔细的看了看她的颈部说道。
“刚才还以为你鬼附身呢。”她又说道。
“婆婆啊,我如果真是鬼,我能对你们这么好吗?还能天天晒太阳吗?还能有影子吗?”张阿绣闻言,唇角抽了抽,其实她还真是鬼魂来着。
“对,对,对,瞧我,真是老糊涂了,人家都是鬼见不得光的,你……你不是就好,害我白担心了,谁让你一下子突然转了性子呢……”婆婆点点头说道。
“娘,三嫂和我们一样,以前是懒了点,可是她现在很勤快,娘,你应该开心三哥娶了个好媳妇,我们就等三哥回来团聚呢。”陈云梅吃着美味的韭菜饼,笑着劝说道。
“就你鬼灵精的!”徐氏看着陈云梅,宠溺的笑了笑。
下午,徐氏带着张阿绣去地里干活,张阿绣心道,你老怎么不喊自家大闺女,怎么老喊我呢?哎。
“阿绣,你动作快点,太阳下山之前,一定要把这些草拔掉。”徐氏见张阿绣一会儿喝水,一会儿擦汗,便催促道,本来对她开始变得勤快了开始满意呢,可是现在她好像又在偷懒了,于是训斥道。
“哦,好的,婆婆。”张阿绣乖乖地在地里拔草。
“徐家婶子,原来你在地里,我跟你说个事儿成吗?”但见杏花村的许媒婆正在拿着帕子扇了风的,抬手挡着骄阳说道。
“什么事儿这么急?”张阿绣的婆婆徐氏立马放下镰刀,抬起眸子看向许媒婆,狐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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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5说亲
许媒婆笑眯眯的说道,“瞧瞧你家云栀那丫头也十一岁了吧,可以说亲了,我这儿有一户是桃树村的戴家的大儿子,人长的可俊了,今年19岁,他会打猎,会种地,父母给他造好了瓦房,如果不是腿跛了点儿……”
张阿绣的婆婆徐氏什么都没有听进去,除了听到戴家大郎有瓦房,顿时眼睛一亮,是啊,自家那是茅草房啊,瓦房!这么说家底还挺好的。
张阿绣算是听明白了,敢情这个许媒婆是把一个跛子男人和她家大姑子陈云栀配在一起了,啊,她可是记得自家那个大姑子才11岁啊,11岁和19岁相差8岁呢,婆婆会赞成吗?
“真有瓦房?许媒婆,你不会是讹我吧?”徐氏心道这么好的条件怎么找外村的闺女呢?
实在是当初张阿绣那么懒惰的闺女儿硬是被许媒婆说成了勤快的不得了的人,徐氏觉得自己上当呢,好在,现在张阿绣改变大呢。
“我会讹你吗?你瞧瞧阿绣这孩子多勤快啊,这么毒的日头,还和你一起下地呢!”许媒婆一听徐氏这话,立马眼珠一转,说道。
张阿绣唇角抽了抽,尼玛她是被婆婆叫来下地的,如果是她自己,可不愿在毒日头下面劳作啊!嗷嗷嗷!
“若是真的,那你哪天有空带小伙子来我们家相看,相看。”终于被瓦房的诱惑,让徐氏松了口,她自己没有住上瓦房,可不希望自己疼爱的女儿清苦一辈子。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我去和男方家里说日子,到时候我再跑一趟来通知你……”许媒婆听了这话,晓得这事情有转机,立马眉开眼笑的甩着帕子说道。
等许媒婆乐滋滋的走后,张阿绣小声嘀咕了一句,“婆婆,那个男人是跛子。”
“你没有听那许媒婆说吗?他只是跛一点点儿,还能打猎,种地呢,还有瓦房,如果这亲事能成,咱们家云栀可就能享福了!”婆婆徐氏一脸期盼的说道,越说越开心,也不计较张阿绣老是停下来喝水了。
张阿绣唇角抽了抽,原来在古代,也要有房子才能娶到老婆啊,而且看婆婆这架势,很可能真要让云栀嫁给一个跛子男人。
终于把地里的草给扒光了,婆媳俩才说说笑笑的回去,当然是婆婆在说笑,张阿绣在听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亏的她修养好,没有阻止她说下去,反正就是东家长,西家短。
“阿绣,家里没有鸡蛋了,你还拔那些死人草回去做什么?”婆婆发现张阿绣弯腰去拔路上长着的死人草,问道。
“婆婆,这个可以炒菜吃的。不一定烙饼子吃呢。”张阿绣甜甜的笑道。
婆婆点点头,晓得她现在也是为全家的伙食考虑,也就不再说她了,还和她一起弯腰拔了些,才一起回去。
张阿绣晚上睡在床上,想着自己总不能天天这样子去地里干活吧,就今天下午那么个毒日头暴晒下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肌肤痒痒的,有点灼痛。
还有三天就是七月十五,乃姑苏镇上赶集的日子,如果能在赶集那天赚些银子就好了。
这么一想后,张阿绣想着最近自己的女红进步了,也许可以绣个荷包什么的卖出去。
但是荷包上的图案绣什么呢?
对了,可以绣喜洋洋,机器猫这些卡通形象啊,也许人家图个新鲜会买也说不定,这么一想后,张阿绣立马点燃了油灯,开始穿针引线,用眉笔画了轮廓,幸好她爱美,上次从楼府回来,路过胭脂店,买了两支眉笔,这下可配上大用场了。
但是布料不多,在赶集之前也才做出来六个荷包。
“阿绣,你和云栀把这些帕子卖了之后,记得和云栀一起去布店扯一块粉色的布回来,过些日子,咱们云栀相亲的时候不能穿旧衣服吧?”徐氏笑眯眯的吩咐道,破天荒的给了张阿绣两文钱。
张阿绣心中腹诽,尼玛两文钱买半匹布还不够呢!看来,老太太的意思是要她这个三嫂出点血了。
“阿绣,如果云栀嫁的好了,你也沾光不是吗?”徐氏说的好像张阿绣得了很大的便宜似的。
“那好吧。”张阿绣只好点头,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其实张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