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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蕊从没见过这样的靳律风,他像关在笼子里饿久了的野兽,一旦看见食物,便猛的一下扑了上去,然后不管不顾的胡吃海喝。。。。。。
“老公,你先停一下。”简蕊没忘了自己还有事呢。
靳律风稍稍放开她的唇,薄唇贴在她的鼻尖,“你既然撩了我,还撩火了我,就没有喊停的权利了。”
“不是,我。。。。。。”
唇再次被封住,攻城略地,放肆缠绵。。。。。。
火热的舌头搅得她舌根发麻、意乱情迷。。。。。。
关键时刻,简蕊的思绪从沉沉浮浮的情海里抽回,双手抵住靳律风的胯骨,“别进,我有话要说。”
靳律风额头密集了细细麻麻的汗珠,眼睛深邃如望不见底的海面,可以看出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给你三秒钟时间。”
嗓音黯哑得不像话。
简蕊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想你陪我参加席沐阳的婚礼。”
语速之快令人咋舌。
靳律风好看的眉毛紧蹙,眸光微沉,黯哑的嗓音上淬了一层寒霜,“这个时候你竟然还想着他?”
对一个男人来说,又欠爱的时候,身下的女人竟然想着别的男人,无疑会严重的伤害这个男人的自尊。
这时候。。。。。。靳律风有种想敲开简蕊脑壳的冲动,看看这个女人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这种时刻她也能分心。
简蕊见靳律风阴沉的脸,知道他生气了,急忙笑着讨好,“我没想着他,就是觉得。。。。。。”
在脑海里拼命的找理由,“。。。。。。好聚好散嘛,对不对?”
“肯定是我不够卖力,所以你才有闲工夫去想别的男人,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看你还怎么去?”靳律风说完一个挺身,深深没入。。。。。。
简蕊忍不住嘤咛出声,“老公,轻点,我还在月子里呢。”
靳律风一边耕耘一边道:“现在知道自己在月子里,刚才千方百计往我身上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人家那不是意有所图吗?
谁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欲哭无泪啊!
“老公,我不要了。。。。。。”
“我要。”
“老公我错了。”
“哪儿错了?”
“不该想别的男人。”
“还有呢?”
还有?。。。。。。“我不该对你使美人计。”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就是你将功赎罪的机会。”
“。。。。。。老公,你不心疼我的身子了吗?”
“这次之后我让医生给你好好调养。”
“。。。。。。”简蕊悔的肠子都青了,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衣冠禽兽?说好的谦谦君子呢?说好的温润如玉呢?
明天我要拿着刀将外界那些胡说八道的人全砍了,呜呜呜。。。。。。
我的小蛮腰啊!动不了了!我的小胳膊小腿啊!酸得提不动了!
翌日
因为某人过度的索爱,简蕊到现在还像一具木乃伊一样,挺在床上无法动弹。
微微掀开眼皮,昨晚的罪魁祸首正精神抖擞的在穿衣服,裁剪合体的纯手工西装穿在他身上,瞬间从一头食髓知味的狼化身成了道貌岸然的谦谦君子。
简蕊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伪君子!
但是视线仍旧舍不得从那‘伪君子’身上移开,为毛?太tmd迷人。
靳律风迈着大长腿缓步朝着床边走来,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扣着袖腕上的纽扣,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男人的内敛和稳重,将撼人心魂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不是要去参加婚礼?怎么还不起来?”嗓音微微上扬,染了明显的调侃。
320 正番40,“夫妻恩爱这不是人之常情?”()
简蕊收回痴迷的目光,气鼓鼓的斜睨着他,“禽兽!”
靳律风薄唇微勾,满脸都是吃饱喝足后的恣意和畅快,好心情的在床边坐下,拉了拉被子盖住她白皙性感的裸背,“我是禽兽,你是禽兽的老婆,那你是什么物种?”
“油嘴滑舌。”
靳律风嘴角的笑意加深,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睡吧,白天千篇一律的婚礼仪式也没什么好参加的,晚上我陪你一起去参加他们的晚宴。”
“真的?”
“嗯。”靳律风说着起身,“算是对你昨晚的奖励。”
简蕊看着朝门口走去的男人,急忙道:“穿得这么。。。。。。”很想说人模狗样,对上男人转身后深邃的眼眸,没骨气了,“帅。。。。。。去干嘛?醢”
“去医院。”
简蕊脸上染上担忧,“啊?你哪里不舒服?”
靳律风笑笑,姿态慵懒的倚在门口,“不是我,是你。”
简蕊眨眨眼,“我。。。。。。我怎么了?”
“昨晚纵谷欠过度。”靳律风无视简蕊突然膛大的眼眸和染上红晕的小脸,接着说:“你还在坐月子,我得去咨询一下这样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
“等等!”简蕊拔高嗓音叫住转身想走的男人缇。
男人顿住脚步,回头,一副还有什么事的眼神看着她。
“这种事哪能到医院去问,你不嫌丢人啊?”
“有什么好丢人的?夫妻恩爱这不是人之常情?”靳律风说的一脸义正言辞,“难道这世界上还有不同房的夫妻?”
“。。。。。。”简蕊竟无言以对,可是。。。。。。这种事哪能随随便便跟别人讲?
“好了,你睡吧,我去去就回。”靳律风说完没再停留,大步离开了。
简蕊愣了几秒,“那个。。。。。。你。。。。。。”别去。
已然看不见人影。
简蕊将自己包在被子里捶胸顿足,这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兀自一人懊恼了一阵,最后抵不住浑身的倦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简蕊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竟然睡了一整天。
摸了摸被饿扁的肚子,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这会儿不是运动的后遗症,完全是饿的。
简蕊挣扎着起床,打开床头灯,慢吞吞的将衣服穿上,刚准备下床,卧室的门开了。
靳律风手里端着托盘朝着她走来,“饿了吧,知道你没力气下床,特意将饭菜给你端上来了。”
简蕊看见他就想起了早上的事,“医生怎么说?”
靳律风在床边坐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端起饭碗,剜了一勺,“张嘴。”
简蕊也是饿坏了,闻到饭菜的香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乖乖张嘴,一口吞下,都没怎么咀嚼,就像。。。。。。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还不知道饭什么味就已经下肚了。
靳律风摇头,嘴角噙着宠溺的弧度,又用筷子家了些菜递过去,“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都怪你。。。。。。害我在床上。。。。。。睡了一整天。。。。。。”简蕊嘴里含着菜咕哝,“你还没说。。。。。。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没事,让你下回悠着点,别太饥渴。”
“哦。”等等!!
“你说谁饥渴?”简蕊葱白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秀眉微蹙,“你说我?”
“嗯。”
瞧瞧,回答得多么理直气壮,明明饥渴的人是他好不好?
靳律风看见简蕊黑白分明的眸中瞬间燃起的小火苗,笑笑,一脸无辜道:“我说错了?昨天是你主动扑倒我的。”
“。。。。。。”简蕊眼中的小火苗还没滋长被他一句话瞬间扑灭,只能暗暗磨牙,自作孽不可活啊!
回头一想,也罢,虽然被他压榨了一晚上,还好最后目的达到了。
喂简蕊吃完饭后,靳律风端着一扫而空的托盘起身,“晚礼服在衣橱里,黑色的那件,我在楼下等你。”
“嗯。”简蕊嘴角噙笑的目送靳律风离开,他体贴周到的服务让她心口暖暖的,似乎被他压榨也是值得的。
一顿饱饭下肚,瞬间精神百倍,掀被下床,来到衣帽间,从全身镜前走过时,蓦然顿住了脚步。
天!里面这个女人是谁?
产后还没完全恢复,加上刚才毫不节制的一顿胡吃海喝,小肚子已然鼓了起来,怎么办?晚礼服是最挑身材的,她这个样子怎么穿?
简蕊在心里暗骂自己太贪吃,以前引以自豪吃不胖的身材,如今生了两个孩子后,已然没有了那种优势。
虽然别的地方仍旧苗条、性感,可是这小肚腩。。。。。。
简蕊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么一句:一粒老鼠屎损坏一锅粥。
虽然不怎么形象,虽然有点难听,但也算符合她现在的处境。
简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