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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紫寒感觉身体突然悬空,吓了一跳,手下意识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你想干什么?”
“陪你睡觉。”
萧紫寒俏脸瞬间红透,通过几次和他近距离接触,她知道,她对他的靠近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上次两人睡一起,若不是袁妙竹适时出现,她肯定就迷迷糊糊的将自己交给他了。
这种错误她不敢再犯了,尤其是在现在他爸妈还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更不敢冒这个险。
小脸慌乱,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我。。。。。。我不要你陪。。。。。。你放。。。。。。放我下来。。。。。。”
白湛季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拧眉,“别紧张,我不要你。”
萧紫寒脸蛋更红了,仿佛那鲜嫩欲滴的红玫瑰。
白湛季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盖上被子,将她搂进怀里。
萧紫寒全身僵硬,神情紧绷,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睡吧,我只是想静静的抱抱你,抱着你心安。”
他轻柔的话语拂在她耳边,热热的,让她一阵心悸。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今天的白湛季和以往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
总给她一种无奈、苍凉的感觉。
似乎是一个需要安慰的孩子。
白湛季真的只是抱着她,头埋在她后脖颈间,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慢慢的,萧紫寒放下心防,身体也慢慢恢复了柔软,“阿湛。”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过了几秒,“没有,你困了就睡吧,我守着你。”
萧紫寒没再问,他不愿说她不想逼他,手轻轻地覆在他搂着她腰肢的手上,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没多久,白湛季就听见了均匀清浅的呼吸声。
微微抱紧了她,在心中呢喃:“寒儿,说好等你验身的,现在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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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蕊挂了电话,急忙套了件风衣就下楼了,“黎叔,麻烦你送我出去一下。”
车子在一家咖啡厅门口停了下来。
简蕊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童希颜,急忙走了过去。
童希颜眼眶红红的,明显有哭过的痕迹,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看上去完全没有之前的张扬和傲娇。
简蕊从没见过这么脆弱的童希颜,有些焦急的询问:“希颜,怎么了?”
童希颜垂下眸子,面露纠结,踟蹰了几秒才开口,“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我知道我本不应该找你的,但是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帮忙。”
“没关系,你说,我能帮的一定尽力帮。”
童希颜双手紧握着手中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温开水,才开口,“我的家境你也知道,我弟弟借了高利贷躲起来了,那些人找不到他就到家里来闹,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搬走了,我妈气得当时就晕了过去,送到医院,医生说。。。。。。”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双手撑在额前。
简蕊轻声问道:“医生怎么说?”
童希颜缓了片刻,才接着说,手一直撑在额前,嗓音有些嘶哑,简蕊知道她哭了,但是她好强,不想让她看见她的眼泪。
“医生说,我妈心血管堵塞了百分之八十,必须尽快做心脏搭桥手术,否则有生命危险。”
简蕊急忙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塞到她手里,“拿着,快去给你妈妈动手术。”
童希颜抬头看她,眼眶里还有没来得及隐去的水雾,“简蕊。。。。。。”
“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先给你妈妈看病要紧。”
童希颜将卡微微攥紧,内心的感激无以言表,“嗯。”
“现在阿姨在哪家医院?”
“南方医院。”
“正好我有一个朋友是那里的院长,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尽快给你妈妈安排手术。”
童希颜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眼泪顺着眼睑流了下来,“好。”
“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简蕊拿出手机给霍锦城打了一个电话,片刻后,“我朋友出差了,但他答应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妈妈安排手术,你赶紧去医院吧,我晚点过去看你们。”
童希颜起身,走到简蕊面前紧紧地抱着她,“认识你真好,虽然你不让我说谢谢,但是。。。。。。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帮了我。”
简蕊拍拍她的背,“阿姨会没事的,你一直是我的榜样和骄傲,要坚强起来。”
“好。”
童希颜走后,简蕊急忙朝着卫生间走去。
自从怀孕后,小便特别勤。
简蕊解决完后,正准备出去,卫生间的门突然砰的一声关上了,然后是落锁的声音。
136 她的世界在顷刻间猛然坍塌了()
136她的世界在顷刻间猛然坍塌了
萧紫寒一动不动的看着黑暗中满脸郁色的白湛季,静静的等着他往下说。
须臾,他又接着说:“我喝醉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妙妙就说我和她。。。。。。在一起了。”后面四个字他说得很小声。
可萧紫寒却感觉那轻飘飘的四个字似一块巨石,‘轰’的一下,砸在她的心上。
触电般,将手从白湛季手中抽了出来。
白湛季眉眼间噙着焦急,“寒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迷糊间我是感觉有一具柔软的身体贴向我,可是。。。。。。我记得。。。。。。我明明推开了的。。。。。。我。。。。。。”
萧紫寒打断了他,“别说了。。。。。。我不想听。。。。。。”说完掀被下床。
白湛季连忙也跟着下床了,从背后搂住萧紫寒的腰,“寒儿。。。。。。我是无意识的。。。。。。我心里只有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白湛季的语气染了近乎恳求的口吻。
萧紫寒突然觉得她的世界在顷刻间猛然坍塌了。
罗书芹的死,婚礼现场别人异样嫌弃的眼光,经历这些的时候白湛季都在身边陪着她,那时候她觉得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还有他留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他是她心灵的港湾,是她被人辱骂和嘲讽后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避风港。
他是她心中唯一的光束,是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小太阳。
现在连这片天也塌了,她。。。。。。慌了。。。。。。乱了。。。。。。
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啦啦的倾泻而出,一滴滴的顺着她苍白的小脸滴落在白湛季的手背上。
白湛季只觉得手背一阵滚烫,那灼热的液体如电流般瞬间直达他的心脏,灼得他的心如火烧般的疼,绕过她,来到她的身前。
周边的夜色,暗沉沉的,和萧紫寒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湛季抬手去擦她的眼泪,柔柔的说:“寒儿。。。。。。对不起。。。。。。”
温热的指腹触在萧紫寒的皮肤上,让她轻轻颤了一下,脑海里莫名的就脑补了白湛季这只手昨晚是怎样的游走在袁妙竹的身体上。
心猛然紧锁,狠狠的刺痛,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别碰我。。。。。。”
萧紫寒绕过他朝着门口走去。
白湛季又从后面抱住了她,紧紧地,仿佛怕她突然消失一般,“寒儿。。。。。。寒儿。。。。。。对不起。。。。。。你别不要我。。。。。。我不能没有你。。。。。。不能。。。。。。”
萧紫寒嘴角挽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明明就是他先不要她的,怎么就成了她要抛弃他了呢?用力抿了抿唇,嗓音冰凉刺骨,“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没等他回答,她又接着说:“我说过我对男人有洁癖,现在的你,让我觉得。。。。。。”
她缓了几秒,“让我觉得脏。。。。。。”
脏?这个字如一柄泛着寒冰的利剑插进白湛季的心口,血淋淋的,痛得锥心刺骨。
白湛季猛然松开她的身子,仿佛怕自己弄脏了她。
两人静静的在门口站了很久。
一前一后。
一个泪流满面。
一个心如刀割。
良久,萧紫寒攥了攥身侧的手,指甲在掌心留下道道红痕而不自知,“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白湛季猛然抬头看着身前清瘦淡漠的背影,蠕了蠕唇,‘寒儿’两个字在舌尖久久盘旋萦绕,最终却没有说出口。
白湛季瞳仁泛着丝丝猩红,有心疼和无奈在眼底翻滚,最终化作一抹黯淡的光影,被他垂下的眼帘掩盖。
不知道是不是心被掏空的缘故,白湛季觉得全身轻飘飘的,连抬脚都觉得十分吃力。
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客厅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想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