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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以为这最后的橱柜中,一定藏有更玄妙之物,便小心翼翼地将柜门打开,但见里面只有一本小册子和一张羊皮图画。他先拿过那本小册子翻看起来,原来是关于这座清虚妙天洞府所有机关设施的图解及使用方法。天生看过小册子后,对剑仙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这位老人不仅剑法通神,对天机道、人间道、地脉道和机关埋伏以及炼丹制药等无一不精通。特别是这座洞府,他竟然巧妙地利用这里的地脉与天机之渊源,辅以人工而建造的,堪称鬼斧神工,奇妙绝伦。同时,他也暗自庆幸,没被那紫玉净瓶释放出来的“断魂迷香烟雾”毒死。若不是他在长白山上误食过“朱红果”,恐怕走进这石厅不出十分钟就得没命。
原来,剑仙莫闻为防止与他无缘之人进入这石厅中来,在其飞升前便将自制的“断魂迷香散”放入紫玉净瓶里,一旦有人闯入门里,石板封住大门,净瓶中的“断魂迷香散”就会自行燃烧成烟雾,闻着香气袭人,实则剧毒无比。若不及时服食他炼制的“乾坤百宝丹”或进入阴离泉水中浸泡,任你是大罗神仙也休想活命。
那张羊皮图上画的是幅山水图,上面书有:“昆仑山处尚有吾修仙道场一座,它日遇困,可禳灾避难。”图上详细标明了剑仙在昆仑山道场的地理位置和开启方法。
天生看完后,十分欢喜,暗忖:“这里的确是个修真养性的好地方,它日江湖事了,可隐退这里颐养天年。”
天生将小册子放回柜中,随手关上柜门,走到那张紫檀镂金错彩宝椅处坐了上去,脚踏在一块圆形理石上左右各转了三圈,但听背后石门发出“轧轧”声响,冰室洞门自动关闭了,冷气终断后,石厅逐渐恢复到了常温。他又至封堵正厅门前的石板处,伸手向一块凹石上摁了一下,但见那块巨大的石板“吱吱嘎嘎”地提升了起来,厅门顿开。
天生仰天长啸一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徐徐呼出,如释重负般地走出门外,踏着微曦的光亮,徜徉在曲径通幽的甬道上,十分惬意。
天生信步走出洞府前门,来到三岔洞口,徘徊在溪水旁踱步。他如久困于笼中的小鸟,终于飞出笼外,心情格外开朗。
蓦地,他发现溪水中有几尾大鲵游来,一时童心涌动,凌空抓来一条把玩了会儿,忽然感到腹中一阵痉挛,并听到了肠鸣声,方想起今日尚未用餐,看了一下手中大鲵,猛然醒悟:“这尾大鲵岂不是上等的美味佳肴吗?”他久未食到人间烟火,像野兽一样,张口向那尾大鲵咬去,几口便将那尾大鲵活生生地吞入腹中,弄得满嘴血淋淋的,状如恶魔。
天生原本食量很大,但因这一年来只靠丹药和少许的蜂王糕度日,肠胃小多了,只吃了一尾大鲵便撑得肚腹鼓胀,不想再吃了。
天生走回清虚妙天洞府,先将石厅打扫干净,然后进入阴离泉中泡了一澡。他决定明天就想办法离开这里,寻找出山洞口。
翌日,天生先将麒麟软甲背心贴身穿在里边,然后罩上他原先衣衫,将太阿剑藏于独弦古琴背面暗盒之中,套上琴囊背上肩,又将夜明珠、羊皮图画、半葫芦“乾坤百宝丹”和少许“蜂王糕”装入百宝囊中带上,封闭了清虚妙天府门,向上游水洞涉水走去。
第58章 命中注定()
这条水洞时宽时窄,蜿蜒曲折,崎岖不平,倾斜向上,黑洞洞的看不到尽头。天生取出夜明珠,顿时照得洞里亮如白昼,奔行十分方便。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发现了一条旱洞,并看到了一丝光亮。他判断这里一定是出口,顿时心花怒放,向那洞口疾驰了过去。忽然,他发现这洞中栖息着成千累万只蝙蝠,被他惊得像炸了营般狂飞乱舞,十分恼人。他脚下一紧,快速奔至洞口,手把洞壁探头向外望去,发现这洞口高悬于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这要是放在从前,想从这里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今却不同了,凭他目前的功力,飞跃千仞高峰,如履平地。
他刚想纵身下跳,忽听山上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并感到这声音很熟悉,忙仰头望去,但见一条人影从空中飘坠下来,霎时间便飘落在他的眼前。他连想都没想,伸手将那人接住并拽入洞中。低头看去,发现这女人赫然是他朝思暮想的樊青青,惊呼道:“青妹,你怎么会从山上掉了下来?伤着哪儿没有?”
青青被那金花巨蟒的尾巴扫到后腰,直击上半空,后又撞到岩石上,顿感胸腹欲裂,痛入骨髓,五藏六腑齐都翻转,大叫一声,忍不住连吐三口鲜血,人已半死。当她发现脚下是万丈深渊后,知道自己今番在劫难逃,必死无疑,眼前一黑便昏迷了过去。
恍惚之中,她感到被什么东西托了一下,又听到有人叫她青妹,而且这声音十分耳熟,勉强睁开双眼,当她看到张天生后,惊呼一声:“生哥!是你——”她因惊喜过度,又昏厥了过去。
天生仔细察看一下,发现她的脸色铁青,嘴角罗衫有很多血迹,双目紧闭,知道伤势不轻,忙喂给她一粒“乾坤百宝丹”,一手按在其背心处将自身真力徐徐注入其体内,为其疗伤。
俄顷,樊青青在天生真力的作用下恢复了知觉,微睁双眼,喜形于色,喃喃地道:“生哥,真的是你吗?这不是在做梦吧!”
“青妹,真的是我,这不是梦。你怎么伤成这样?是谁把你打伤的?”
“是蟒——哎唷——我的腰——咳——咳——”青青连连咳嗽了几声,又吐了一口血,脸色蜡黄,似无力再说话,眼睛忽闪了几下,又昏了过去。
天生见她内伤很重,短时间内很难救治,而且这里是蝙蝠的栖息地,粪便堆积如山,臭气熏天,不宜为其疗伤,忙抱起她向清虚妙天奔了回去。
天生将青青抱回清虚妙天后,先放在了寒玉凉床上,再次为其作全面身体捡查,见其头部与四肢虽有些擦皮伤,但均无大碍,不可能致其昏厥,怀疑可能伤在了腰部和其它不宜检查的部位,一时有些为难。
天生与青青虽在山神庙里私定了终身,但尚未成人伦大礼,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已有瓜李之嫌,倘若是解去青青衣衫裸视伤情,忧恐非礼。但若不查清伤情,何以调治?天生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不避嫌疑,救人要紧,小心翼翼地解下其腰间的配剑和一对大葫芦,脱去了青青的罗衫裙裤,只剩下兜胸和亵裤。他犹豫了一会儿,平心定气,终于鼓起勇气,伸手去解她的那抹粉红色兜胸。他刚褪去兜胸,“砰”的一下,饱满圆滚的山峰弹跳耸起,那冰清玉洁,玲珑剔透的**躯体,在穹顶缝隙透进的淡淡光亮斜照下,清晰可见。天生感到一阵晕眩,心头怦怦乱跳。他极力控制住自己冲动的yu火,屏气凝神地查看伤情,发现其胸口幽深至剑突处有些青瘀肿胀,又轻轻将其玉雕冰琢般的***翻转过来,见其后背亦有一片青肿,与周围光滑圆润,吹弹得破的晶莹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天生见青青的伤主要在其身前和后腰部,虽然很严重,幸无性命之忧。他先用双掌抵在其命门穴上,以自身内力为青青理顺了经络,疏通了血脉,并调正了内腑脏器,然后将其抱入阴离泉水中理疗。
天生将青青放稳坐正后,担心自己抗拒不了青青那撩人心弦的洁白如玉的***尤祸,转身快步走出门外,盘坐在白玉屏风前打坐行功,平心定气,净化心灵。
阴离泉水有伐毛洗髓,脱胎换骨之奇效,青青在那里浸泡不到半天,不仅伤势痊愈,完好如初,而且精神气力比以前更加旺盛健朗了。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独坐在一池浪花翻滚的泉水里,感到十分惊诧,游目四望,见这里竟然是个大石厅,厅中陈设古色古香,十分典雅古朴。忽然,她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定格在那张寒玉凉床上了,因为,她见那张石床上堆放着的是她的衣裙。她十分震惊地将目光从那里移开,转注到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全身除短裤外,几乎是全光着,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更不敢想象发生这种局面的过程和后果。尽管她是江湖儿女,并不很拘泥于世俗礼教,但亦十分重视贞节。心想自己尚是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不知被谁扒光了衣服,也不知受到怎样的羞辱与非礼,顿时惶恐不安起来,不禁悲从心来,泪如雨下。她的大脑一片混浊,心乱如麻,羞惭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敏感,仿佛感到并没发生什么变化,渐渐地冷静下来,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