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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举掌,心忖:“这回吾命休矣!”正在他绝望之时,却见张天生缓缓地放下了手,目视它方,以为他有意放过自己一马,迅即逃之夭夭,并丢下一句感恩的话。
张天生叹息一声,并没去追击逃敌。因他经过长时间的搏击,内力损耗殆尽,已无力再战。若不是仇恨之火燃烧在胸,激励着他并形成一股冲天怨气,恐怕他早就支撑不住了。他不是神仙,并没练成金刚不坏之身,他也是凡人,只是毅力比别人坚强些罢了。
飞鹰帮撤走之后,张天生再也支持不住了,张嘴吐出两口鲜血,身躯摇晃几下,瘫软无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生哥!你受伤了!”朱碧云见状,不顾自身伤痛,惊恐万状地跑过来,蹲下身扶着他道。她见张天生双目紧闭,脸色煞白,嘴角滴着血,忙从他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盖倒出一粒病书生秘制的“九还丹”喂入他的口中,并颤巍巍用手抹去了他嘴角上的血丝,竟嘤嘤地啜泣了起来。
“朱姑娘别惊慌,张少侠可能是累脱力了,让我为他推拿一下。”樊光华道。
“好险哪!多亏飞鹰帮的人撤走了!”
“张少侠真是一条硬汉子,今晚若不是他仗义出手,咱们华山派将会从武林中一笔勾销了!”
“……”
劫后余生的华山派众人窃窃私语地也围拢了过来,十分感激地看着这位并不熟悉的救星。
“爹,这里夜寒露重,还是将恩公抬到家中调治的好。”樊青青建议道。
黄河老怪这会儿也挣扎着从地上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了来,仔细观察过后道:“他岂止是累脱了力,内腹好像也伤得很严重,看来没有两三个月休养很难痊愈!樊掌门,你闺女说得对,先将张少侠抬到贵府去吧!最好请个名医看看,尽快治好他的内伤,飞鹰帮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樊光华道:“佟兄说得一点没错,老朽方才为他推拿时已觉察出张少侠的脏腑经脉损伤得的确很重,唉!没想到他竟然不惜性命救了我们华山满门啊!此恩此德,让樊某衔环不足酬鸿恩于万一!青儿,你快回去,将本门珍藏的那只人形何首乌先炖上,待会好给张少侠服食了。”
第35章 独镇西岳()
“哎!青儿这就去。”樊青青应声疾驰而去。
樊光华停止了推拿,欲亲自背负张天生回华山派驻地,但听闪电手雷明道:“掌门师兄,让我来背张少侠下山吧。”
“勿劳前辈费力,晚辈自己能走。”张天生虽然伤得很重,但大脑却十分凊醒。他不想给人添麻烦,睁开双眼,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道。众人闻言一惊,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疑惑地望着他,个个瞠目结舌。
“生哥,你,你醒过来了!真吓死人了!”朱碧云一脸惊喜的道。
“阎王爷与我有交情,不想让我这么早死去!多谢樊前辈替我疗伤,让各位受惊了!”张天生扫视了大家一眼,刚强地向前走了几步。然而,尽管他奇迹般地从昏迷中醒来,但他的脸色仍很苍白,额头冒着虚汗,浑身也有些颤抖。
朱碧云见状,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的戒律,忙上前架着他一条臂膀道:“生哥,还是让雷师叔背你吧,樊伯伯和佟前辈说你的内伤很严重,怎可自己行走呢!”
“我没那么金贵,这点伤算不得什么,你撒手,我自己能走。”张天生是个很倔强,也很要脸面的人,不单是怕给别人添麻烦,其实是不想让别人看出他伤的很重,显得很无能的样子。
樊光华等人仍想坚持背他下山,但都遭到了张天生的婉言谢绝,但对朱碧云地搀扶却默默地接受了。
众人走下莲花峰时,天已破晓,又向一片云蒸霞蔚,青翠欲滴地峡谷里行去。但见那条山谷万木苍翠,晓雾弥漫。一条山路蜿蜒前伸,两旁含露碧草如茵似锦,古树参天蔽日,奇石峥嵘嶙峋,岚烟袅袅,溪流潺潺,花香鸟语,景色迤逦秀美。
众人前行里许,眼前忽然出现一片开阔地,广有百亩方圆,绿草如茵,繁花似锦,中间一条宽有五米,铺着青板石的路径直通一座宏大的封闭式的庄园。但见那座庄园中有楼阁屋宇四百多间,四周砌有丈二高的石墙,墙外有三丈多宽的护庄河,俨然是一座坚如磐石城堡。
庄园正门前,有一座石拱桥横跨护庄河,走过石拱桥,便是庄园正门,门楼宏大,青石碧瓦,门楣上方镶嵌一块汉白玉的石匾,上刻有:“独镇西岳”四个大字,字迹铁画银勾,苍劲有力。朱漆大门敞开着,有八名劲装大汉分站在门洞的两侧,肩背上均斜插着一口铁剑,威风凛凛,气宇轩昂,见到掌门人一行走来,齐都躬身施礼,状甚恭敬。
庄园内分南北两个大院,中间设有穿堂门,宽可行走马车。南院有房屋二百余间,是华山派门徒的住处,并建有粮仓、店铺、帐房、马厩和练武场等。北院也有房屋楼阁二百余间,共分五进,院中套院,院与院之间都有廊道通连,是华山派掌门人和主要首脑议事和住宿之地。通观这座庄园,青砖碧瓦,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古槐蔽日,花树繁绵,虽不及皇宫王府辉煌宏大,却古朴轩敞,别有洞天。
樊光华引领众人穿过南院,直奔北院贵宾阁走去。但见樊青青在几个丫头的陪伴下早已恭候在门前,她见朱碧云搀扶着张天走过来,很是惊讶,脱口而出道:“咦!他苏醒了!竟然能走路了!”说完后,觉得自己的话不妥,伸了一下舌头,脸颊绯红,羞答答地转身亲手掀起门帘,状甚热情地道:“张少侠,快请进,累坏了吧?”
天生因伤势过重,又不愿让人背着,从山顶上一路走来,足足走了一个半时辰。不仅他累得汗流浃背,连搀扶他的朱碧云也衣衫尽湿,气喘吁吁。一到屋里,尚没落座,天生但觉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昏了过去。他是强提一口真气挨到华山派驻地的。进屋后,他再也挺不住了,真气一泄,便彻底崩溃了。
“水——水——渴死我了——快拿水来——”张天生梦呓般地嘟囔道。
“生哥,你要喝水吗?”朱碧云关切地问道。
“张——恩公,水来了!”樊青青忙将凉茶水端过来道。
张天生没有应声,仍沉沉睡着,方才他只不过是说了句梦语。
碧云伸手摸了摸天生的额头,发现他的额头不像前两天那么滚烫了,但还有些热度,忙又取过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为其降温。
樊青青却端着茶杯站在床头,用汤匙舀着水慢慢地喂他,他竟然张嘴吞咽了下去。“碧云姐,他能喝水了!”青青见状竟然高兴地喊叫了起来。
“谢天谢地,他终于有了知觉!”碧云也是一脸惊喜地道。
天生朦胧中听到有人在说话,并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他感到很疑惑,想睁开眼睛看看,但眼皮像压着什么重物般沉沉的,几经努力方掀开一条细缝。当他看见樊青青正在举着羹匙喂他水,霍地一惊,眼界大开,发觉自己躺在软绵绵、香喷喷的床铺上,四面软帐流苏,锦绣帏幔,流苏帐外,除了床前躬身持银匙喂他水喝的樊青青外,朱碧云也一脸憔悴地站在床头深情地看着他,还有七八个天仙般的青衣少女,面上都带着甜美的笑容,齐望着他,慌张的道:“这,我,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躺在这里?”
“恩公,你醒了?你终于苏醒过来了!这是华山派的驻地,你躺在,躺在……”樊青青羞答答地没有勇气告诉张天生躺在哪里,那张本来白晰稚嫩的脸憋得通红,秋水般澄澈的大眼睛忽闪了几下,又急忙将头转向朱碧云道:“碧云姐,还是你说吧!”
“生哥,我是你碧云妹妹。你总算醒过来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这里是青青师妺的闺房。她嫌别的地方不干净,特意安排你在她的闺房里养伤的。”
“噢!这恐怕不合适吧!我一个粗野肮脏的男人,随便找个地方住就可以了,怎可睡在樊姑娘的房间里呢!不行,我得离开这里!”他道罢便拥被而起,欲起床另择休养之所。忽然,他“啊”地惊呼一声,又拽被躺下了,并将被蒙住了头,心怦怦地一阵狂跳。
原来,张天生拥被坐起时,蓦地发现自己竟然是全身赤着着一丝不挂。当着那么多国色天香美女的面,如何能不让他羞惭得惊慌失措?。
张天生裸躺在被窝里,朱碧云和樊青青是事先知道的。因为,张天生在昏迷之前,里外衣服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