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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华见丈夫跳崖后,悲鸣一声道:“远山,你等等我,为妻同你一起上路!”她抖剑使了一记“夜战八方”,将围攻之敌迫退数步,双脚登地,“一鹤冲天”飞掠至崖边,毅然纵身跃入深谷,追随其夫去了……
李三太没想到会有这种结局,他愣了会神儿,然后徐步走到悬崖边,向谷底望了望,但见深谷中云雾翻滚,根本望不见底,遂长叹一声道:“可惜!太可惜了!”即而又狂笑起来,面孔扭曲,状如恶鬼。
梨花庵空明神尼获息玄武峰生变赶来时,肇成血案的元凶早已离开现场多时了。她们除看到满地血污外,连一首尸体都没发现。因为,李三太怕被别人发现其行凶线索,临走时将所有死尸全都抛下深谷中了。
李三太后来又暗遣门人多次追查病书生的下落,意在抓到张远山的儿子,斩草除根,但终未如愿。
一场血案就这样悲怆地结束了。后来,空明神尼曾派人四处搜寻过胡月华一家的下落,终是泥牛入海,无任何消息。若不是后来病书生到梨花庵告诉她血案真相,她连爱徒一家死在何人之手都不知道。当她惊闻噩耗后,悲愤填膺,痛心疾首,大病了三天。后得知爱徒之子还活着,她心中方感到一点慰藉。
张天生听师父述说完父母被害真相后,当即昏死了过去。经病书生好一气救治,天生方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天生苏醒后,便扑在师父的怀中痛哭不止,在其恩师和庐山狂客的再三劝慰下,方止住了哭声,恢复了理智。他从师父的怀中离开,倒退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给师父叩了三个响头,脑门都磕出了血,悲怆地冲师父道:“师父,徒儿的这条小命是您老人家救的,并抚养长大,此身当归您老人家所有,徒儿不敢不听您老人家的话,更不敢抗命不遵。可是徒儿的父母死得好惨哪!这血海深仇不能不报。常言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徒儿再次恳请您老人家大发慈悲,准许徒儿下山,待手刃了李三太等一伙仇人后,再回山来报答您老人家的养育之恩,甘愿服侍您老人家安享晚年。望您老能成全徒儿的这一点孝心吧!”他说罢复又叩头如捣米,但见其额头皮破血流,泪下如雨。这种场面,就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感化的。
病书生显然也被感化了。他此时也是老泪纵横,身躯颤抖着站起身扶起天生道:“生儿,你起来吧,为师答应你下山就是了!”
病书生扶起天生后,转身又向东屋走去。俄顷,但见他又从东屋回到客厅来,手里拿着个油纸包,送给天生道:“生儿,这纸包里包着的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家传武功秘笈,为师没有看,现在交还给你,由你自己去慢慢领悟去吧!”,。
庐山狂客见状,不禁对病书生肃然起敬,慨喟道:“魏兄不愧为远山兄弟的过命知己!张家的‘太乙混天神功’可谓是独步天下的武林至宝,世上有多少人觊觎而不可得!但你却将这本秘笈保存在身边十八年却一眼没偷看,这种高尚的品德让兄弟我万分佩服!”
张天生手捧着那油纸包,轻轻用手打开来,但见一部发黄了的绢册映入眼帘。那绢册封面上写着六个正楷字:“太乙混天神功”。
张天生呆望着这部小册子,并没有马上翻阅,泪流满面的冲师父道:“师父,徒儿想暂缓几日再下山去。徒儿要先练会这秘笈上的武功,它日遇到李三太时,也好用家父留下的武功为父母报仇……”
病书生爱怜地道:“好孩子,有骨气!不愧是张远山的儿子!迟些天下山也好,若是能悟通你父亲留下的武功就更好了。”
这时,天已大亮。阳光穿透了纸糊的窗户,照得满厅暖烘烘的,趋散了每个人脸上的阴霾与悲伤。
两个月后的一天,铁笔峰茅舍厅堂中,病书生与庐山狂客品着松籽茶,闲聊着江湖轶事。朱碧云在院子里练习病书生新近传给她的一套“越女剑法”。忽然,张天生一脸高兴地从练功房里走出来,直奔客厅而去。路经庭院时,看到朱碧云正在练剑,忙刹住了急匆匆的脚步,站在一边观看。他见朱碧云舞的是“越女剑法”,很是精妙,不禁暗暗喝彩。他知道这套剑法是古时一位女子剑术家叫“越女”所创的。这套剑法讲求:内实精神,外示安仪。见之似好妇,夺之如惧虎。布形候气,与神俱往。杳之若日,翩如腾兔,光若惊鸿;呼吸往来,不受法禁,纵横逆顺,直复不闻。理法极为深奥,实为剑术中的极品。可惜,朱碧云只演练些皮毛,形似而神无。
第22章 屠龙伏虎()
天生虽然精于徒手搏击,但对诸般兵器也很熟悉。这套越女剑法他虽然没练过,但听师父讲过其精要特点。他觉得朱碧云对剑法技巧把握得虽然很好,但内力似乎弱些,灵动有余却力度不足,飘逸而不实。
朱碧云正舞得兴浓时,突然发现天生不知何时站在一旁偷看她舞剑,忙收势立住身形,冲其嫣然一笑道:“天生哥,你出关了?一定是大功告成了,是吗?妺子恭喜你了!”
张天生自从修炼太乙混天神功以来,足足在练功房里闭关了两个来月。练武之人在闭关期间不能与外界接触,一心潜修,十分辛苦。若非大功告成,是不会出关的。
“大功告成还谈不上,只能算是小成!朱姑娘练的是越女剑法吧?”天生道。
“正是越女剑法,是魏伯伯教我的,还不太熟练,让你见笑了。”碧云腼腆一笑道。
两人说笑着一起走进了客厅。天生分别向师父和朱万通请过安后,又冲师父道:“师父,徒儿对太乙混天功领悟得差不多了,其内功心法与您老人家传授给我的武功心法有异曲同工之妙,虽不能尽悉内涵,但相去不远,假以时日我会融会贯通的。我想明日下山,即便找不到仇家,先到江湖上历练一番,或许收获会更大。您老看行吗?”
“也好!江湖本是个大熔炉,才干和智慧是靠磨练和实践取得的。武道也如此。为师同意你明日下山!”病书生很庄重地道。
“温室里长出来的花是经不得风雨的。要想成为侠士,只有去江湖中不断锤炼,方能有大的作为。江湖中虽有风险,但也有机遇。凡事全凭个人悟性和如何把握了。贤侄此次下山,遇事不可操之过急,要量力而行。为父母报仇乃人之常情,但不可滥杀无辜,草菅人命,以免引起武林公愤。乃父一生行侠丈义,好善乐施,望你能继承其遗志,堂堂正正地做人做事。”庐山狂客以父执辈的口气嘱咐道。天生唯唯称诺。
这天,病书生与庐山狂客跟张天生讲了许多江湖常识和武林轶事,天生仔细聆听并默记在心。
朱碧云听到张天生要下山找李三太报杀父之仇,也想跟去助一臂之力。她向乃父道:“父亲,我也想跟随天生哥一起下山,路上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庐山狂客与张远山本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关系非同寻常,心想:盟弟的孩子也就是自己的孩子,虽然是少男少女在一起行走江湖易招到些流言蜚语,但两个人行动总比一个人安全得多。特别是张天生,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出过门,江湖经验可以说一点都不懂,容易吃大亏,让女儿陪他一起闯荡江湖也好。尽管此去风险很大,但为了给盟弟报仇,也只能把女儿豁出去了。他很爽快地答应了女儿的要求,并嘱咐道:“云儿跟去也好,但你一路上不可使性子,不许给你天生哥增加麻烦。遇事要沉稳些,多让着你天生哥点,他从没出过远门,你记住了吗?”
“云儿记住了!就依您老人家的话去做行不行?哼!还没出山就定了这么严的规矩,一点都不自由!”朱碧云很不情愿地答应了父亲的要求。
因为爱徒明日下山,病书生亲自为徒儿准备了行囊,并准备许多疗伤药品和五百两白银。
翌日清晨,张天生与朱碧云辞别了两位老人,联袂向谷外走去。他们从此走上了充满血腥的滚滚红尘之中,直搅得江湖震颤,周天寒彻。
夏日的长白山,骄阳似火,热辣辣的令人难以忍耐。然而那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与茫茫的林海像是用颜色染了一样曳绿萦青,风光旖旎,让人目不暇接,赏心悦目。
天生虽然自幼生活在这大山之中,可他没想到这山有这么大,整整走了十天,也没有走出这渺无人烟的林海山区。
这日,两人走到了摩天岭的半山处,直走得通身火热,汗流浃背,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