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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船刚划走不久,但见有四个人向这边奔来,天生凝眸望去,暗吃一惊!刚想躲藏起来,但为时已晚,那四个人已来到了他的面前。
“生哥,可找到你了!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大家等着你吃饭呢!”青青责怪道。
“哦,碧云、婉秋、青儿、兰儿师妹,你们来了!我随便走走,忘了回去吃饭了。很抱歉,让你们等急了吧?你们来得正好,我正有件事儿同你们商量……”没等天生说完,青青抢话道:“有什么事不能回去说,干嘛非得在这儿说不可?大家都等你回去吃饭呢!”
天生皱眉道:“这个,这个,噢!还是在这儿说的好,我想——”他望了望海面,样子很焦急,刚欲再说下去,但听婉秋叹息一声道:“那条船恐怕来不了!夫君要撇下我们姐妹独自走的话,也不差这一晚上,明天,奴家给你安排一条大船。海上不比江河,不是什么船都能航行的,特别是晚上行船很不安全。再说,夫君手里没带钱,琴剑也没带,行走江湖恐怕不太方便吧!”
天生闻言十分惊诧,暗忖:“见鬼了!她怎么知道我要走呢?”他望着婉秋,脸红得像猪肝,尴尬得竟说不出话来。
碧云、青青和彭兰闻言,亦都惊愕地望着婉秋,不知其何以说出这番话来。婉秋并没作解释,一双明亮而又幽怨的眼睛紧紧盯着天生,等侍着他的回答。
天生心怀鬼胎,叹息一声道:“婉妹的耳目的确很灵通,愚兄十分佩服!其实我也不想与你们不辞而别,实在是张不开口。方才,我正想同你们商量这件事情,却被青妹岔开了。唉!秋妺既然不希望我今晚走,那就不走好了。咱们回去吧,大家还等着咱们晚饭呢!”
“哼!真没良心!别人千里迢迢的找到了你,不知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你却一声不吭地想偷着溜之大吉,让人——呜呜——”青青说着说着竟哽咽地哭了。
天生忙走到青青身边,手抚其背道:“青妹,你及你们大家对我张天生的情意让我时刻不敢忘却,我也舍不得与你们分离。但是,你曾亲眼目睹过何守忠大人临终前对我的嘱托,我也郑重地向何大人承诺过,要竭尽全力地照顾好他的一双女儿。而今,她们下落不明,生死两茫茫,真的让我寝不安席,食不下咽哪!她们是忠良之后,是何大人留在这个世上的嫡亲血脉,我们没有保护好她们,不仅仅是食言而肥问题,也是有罪的呀!
“方才,我一个人坐在海岸边,看着大海,仿佛看到了何大人向我走来,用手指着我说:‘张天生,你好悠闲哪!我的莹儿、玉儿哪?她们哪去了?你是怎么照顾她们的?’我似乎看到了莹儿和玉儿姐妹俩被恶魔欺凌蹂躏着,那种哀怨和企盼望我去解救她们的目光,让我浑身打直冷战,也感到万分的内疚与不安。我恨不得肋插双翅飞过大海,尽快找到她们。
第103章 饯行()
“我之所以没同你们商量就想独自离开,一方面,我们刚刚见面就分离,实在是张不开口;而另一方面,碧云和婉秋身重,不宜奔波劳累,而碧波仙宫又刚刚平定,婉秋也脱不了身。她们两人身重,需要有人照顾,只好把你和师妹都留下来帮助她俩,可又怕你不同意。更重要的是,听师父说,掳走莹儿和玉儿的人武功很高,我不想让你们跟我去冒险……”
青青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扑到天生怀中,满眼泪水地仰面望着天生道:“你别讲了!是我没保护好莹儿、玉儿,当时,我要不带她们俩人去掩翠庵找你去,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是我对不起她俩,也对不起你。我不反对你去找莹儿和玉儿去,我只怪你连句话也不留,就想独自溜走。你也不想一想,你一声不吭就走,谁知道你去了哪里?谁知道你又遇到了什么危难?我再也操不起这份心了!你让我留下来照顾云姐和宫主妹妹,我无话可说,但你担心我跟你一起去就会发生什么危险,我不服!人是从我手被人抢去的,却让你一人去冒风险寻找,我、我心里愧得慌。即使你不让我跟你一起去,我也会自己去找她们的,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天生苦笑道:“好啦,咱们先不争论这件事了,吃完晚饭再说好吧!”
天生等人回到宫中,见上官岛主等众人仍坐在客厅中等他们,并没吃饭。天生打躬做揖地向众人致歉道:“实在对不起,让各位前辈久等了!”待天生道过歉后,忽听婉秋道:“大家吃饭去吧!我们几人有事商量,就不陪大家吃饭了。”然后冲一侍女道:“送一桌酒席到我屋中。”又冲天生等人道:“咱们上楼边吃边谈吧!”
上官岛主等老一辈见婉秋心事重重,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们是长辈,因婉秋是一宫之主,谁也没敢多问,眼巴巴地看着婉秋和天生、碧云、青青及彭兰进入正殿后,方向餐厅走去。
婉秋等五人到正殿二楼小客厅落座后,全都低头沉思,谁都不说话,直到几名侍女将酒菜送来方打破沉寂。婉秋冲侍女们挥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需要时再叫你们。”待侍女们走后,婉秋强作笑脸道:“夫君,奴家知道你的心早就飞走了,但也得吃饭呀!奴家今晚给你饯行,先喝杯酒吧!”
天生端起酒杯,羞惭地看了一眼婉秋,见她泪眼盈盈,虽然冲他微笑,但笑得很勉强,蕴含着凄苦、幽怨、悲伤与无奈,心中十分愧疚与痛楚。他又逐个扫视了碧云、青青和彭兰,发现每个人都在注视着他,除彭兰外,都是愁眉苦脸,仿佛像是与他生离死别般,更是令他揪心。天生淡淡一笑道:“都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这样做很让你们伤心。但我张天生并不是薄情郎,也非不知怜香惜玉,夫妻和美之道。按理说,刚与你们团聚就想分离,的确说不过去,但我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夫人们啊——”他本想说点夫妻之间的感情话,哄哄三位夫人,但瞥见彭兰在场,只好做罢。但听他长叹一声,仰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婉秋、碧云、青青听到这一声长叹,顿时泪如雨下,理解了丈夫为重承诺而舍家取义之举,对这样义薄云天的汉子,她们只能支持,不能雪上加霜,慌忙陪饮一杯,争相说些慰藉的话。
彭兰十分崇拜张天生,感到这个男人不仅武功高不可测,对朋友,特别是对女人,极端负责任,是个可以依托和信赖的人。她自见到天生那一天起,就己暗恋上了这个男人。她也想安慰天生几句,或者敬几杯酒,但见三位师嫂个个争先恐后地讨好丈夫,根本就插不上话,仿佛这小客厅里只有他们夫妇四人在饮酒,有被冷落之感。
她开始有些愤愤不平,后来猛然醒悟到:师哥明天就要离开她们了,人家夫妻间不知有多少体贴心话要说,那能顾及到我呢?并且意识到,自己在这种场合有些碍事,忙借故避了开去。
彭兰溜下楼走出正殿大门,见外面门柱旁,宫殿飞沿下和廊庑的横梁处挂着的数十盏红纱灯都被点亮了,照得满院一片火红,映得宫殿更加绚丽多彩。东配殿餐厅里人声鼎沸,十分热闹,显见晚宴已进入了gao潮。她本来就没吃好,很想过去再吃些东西,但又怕人家笑话,只好在院中信步转悠。
“彭姑娘,你这么快就吃完了!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呢?”陈婉兰不知何时走到彭兰身后道。
“噢!是陈姐呀!我不善饮酒,吃了点东西就下桌了,嫌屋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师哥和嫂子们还在喝酒。你吃没?”彭兰道。
“嗯!吃完了!我也是嫌他们喝酒闹得慌才出来走走的,碰巧看到了你。彭姑娘若是没什么事,咱俩出去到海边散散步如何?”
“好哇!我还没见过晚上的大海是什么样子呢!”
婉兰和彭兰向院门走去,守门的武士见是大小姐领着彭兰出来,不敢过问,齐都鞠躬致意。一路上,彭兰发现隔不远处便有武士的身影,或明或暗,警戒极其森严。
“陈姐,碧波仙宫守卫真严哪!恐怕紫禁城也未必如此吧?”
“自从宫中发生变故后,宫中便加强了警卫。对了,我们到那边亭子里坐坐吧,那里也能看到大海。”
“也好。”两人都会武功,联袂飞掠入山岗上的亭子里,并肩倚在栏杆旁,遥望海上风光。其实,因为是黑天,她们除了看到渔船上的灯火外,根本就看不见大海,只能听到海浪拍岸声。
“听说你师兄要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