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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响,正在床上光溜溜的与美女酣战的子束惊出一身冷汗,他随意的抬头一瞥,旋即表情瞬间凝固。
门被人踢开了,他们赤果果的酣战被直播了。如果这尚还不能让子束害怕。那么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他连动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一柄古剑不知道是从何处出现的,竟然在眨眼间便如同切豆腐一般,无声无息的刺入了子束的背后。
此时,正躺在子束身下的赤果女子见状。美眸剧烈张大,一副惊恐万分的看着骑在她身上的子束。
刚刚还是一个英俊的汉子,此时就变成了一个枯瘦的老者。就在她尖叫声刚刚出口时,那柄刺入子束身体的古剑,竟然刺穿了子束的身体,然后不可思议的将子束的尸体带倒,刺入了她的胸膛。
她的惊呼只能化为了一声轻吟,临死前也不忘享受一番,竟然还是呻吟一声而死。
玄木收剑,然后将两具干尸收入储物戒指内。消失在这院子内。
五天之后,玄木与莫克思出现在长安城。他在长安城寻了一处地方,两人准备常住下来。而玄木之所以会选择在长安长住,其中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他要杀了玄煜。在长安自然方便一些。
这一日,长安城极为热闹,玄木便向那房东打听道:“长安城最近是有什么喜事?”
“你不知道啊?咱们大唐五皇子煜就要被立为太子了。并且在立太子的那天娶太子妃呢。”
“娶太子妃?谁?”玄木说起这句话时,目中杀机一闪。
“据说是大将军的二小姐。”这房东思索了片刻,才说道。
“二小姐?不错嘛。”玄木闻言怪腔怪调的说道,然后其身子一闪,迅速的自这小巷之中飞出。留下房东一脸惊愕的站在原地。
他飞身来到了燕府。燕府内张灯结彩,忙里忙外的。
玄木径自朝着玄燕的闺房飞去,他猛然冲开玄燕的房门。房中正给玄燕梳妆的婢女吓的惊呼起来。
他没有理会婢女的惊恐目光,自他进入这房间的一刹目光就没有自玄燕的脸上移动过。他阴寒着脸,三步并作两步朝着玄燕走去,冷冷的问道:“你今日嫁?还是明日嫁?”
“什,什么?”玄燕怔了一下,惊慌的口齿不清说道。
“我说你是今日嫁过去吗?”玄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想要平心静气下来说话,最后变成了一个字一个词说出来了。
“嗯。”玄燕将臻首低了下来,不敢看玄木的眼睛。
“祝你幸福,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玄木冷冷的说完,便寻了一个凳子坐下。如同一尊煞神一般阴寒着脸,一语不发。
在房中的所有婢女一个个都大气不敢出,一脸无辜之色看着玄燕。
“你们先出去吧。”玄燕摆了摆手,示意让这一众婢女出去。“临走前将房门带上。”
数个婢女闻言,一个个自房中次第走出,最后一个则是将房门顺手关住。
一时间,房间内一片寂静。两人都沉默不语,压抑的氛围在房中四溢,玄燕抬头,面色冷峻的看着玄木,想说些什么。最终,她没有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玄木看出了玄燕的心思,便轻声温柔的说道。
“其实慕容挺不错的。”说出的话是这么的牵强,可以想象出她那极不自然的表情。
“慕容会去湘西为我报仇么?慕容会在扬州阻止我做傻事么?慕容会千里迢迢去大宛国寻我么?”玄木冷笑的说道。
“呵,你现在想起这些了?那日在扬州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起?”玄燕也觉得有些可笑的说。
“那日在扬州,是因为他玄煜先杀人的。”
“你不要在争执了,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若是你那日听我的话,不一心想要杀他,我就不会去想着要护着他离开,就更不会。”玄燕说到这里,声音哽咽,泪水噗噗的落下。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不会什么?”玄木显然意识玄燕一直有事情瞒着他,此时蓦然警觉了起来,连忙问道。
“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你就死心吧。”玄燕没有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告诉了玄木一个很残酷,很残酷的结果。
“我不介意那些。我只想说我爱你,让你一辈子做我的女人,我给你幸福。”玄木此时突然变的极为冷静的说道。虽然他的脑海之中已经是如同一团滚烫了的浆糊,恨不得现在就去将玄煜一剑杀了。可能也是这样的缘故,才会让他如此的冷静。
“我介意。”玄燕抽泣着,接着冷声说道:“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我不可能一生侍奉两个男人的。”
“你一定要嫁给他是么?”玄木疑惑的问道。
玄燕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那好,我今日便去杀了他李煜。我看你如何嫁给他。”玄木此时双目中杀机毕现,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了。
“不要。”玄燕嘶声呼喊道。“你会引动天罚的,到时候会被天罚临身的。”
玄木可不管什么天罚不天罚,快步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决然而萧杀的走出了房间。他不假思索便朝着皇宫所在之处飞行而去。
第88章 丹凤门前杀戮起()
长安城,永安宫前的丹凤门上。
一个身着红衣的中年秦岭道宗修士正在盘膝打坐,他的任务便是守护这丹凤门,以防一些邪恶修士飞入皇宫之内——弑皇。
此时的他正全心全意的打坐,却突然感觉到远处的天空之中出现了些许的灵力波动,他猛的睁开双目,一道精芒透出。他看着远方,一点白影,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清晰。
待他看清楚来者的样貌时,他也颇为惊异,道:“这不是数天前在我宗门内拔得头筹的玄木么?”
在看到玄木脸上阴郁带着杀机的表情时,他的惊异更为明显,心道:他杀气冲冲的来到此处干嘛?
他突然想起了玄木被逐出昆仑的事情,更想起了玄木与皇太子李煜有仇隙,不由倒吸一口气,然后迅速的吩咐身旁的一个小将道:“快,命令士兵对那个白衣修士放箭。别让他进入宫中。”
那名小将在闻言之后,立刻变的面色凝重了起来。连忙迅速的朝着宫墙上的士兵下令对飞速而来的修士准备放箭。
红衣中年修士自腰间拿出了一个法器,此法器看似如意,而却又不是如意。因为他的一端并不是如意雕刻图案,而是一个小型的八卦铜器。只见他将右手在八卦中央的一枚蓝色宝石上面点了一下。那颗蓝色宝石立时泛出幽幽蓝光,这中年修士对着那法器上面严肃道:“丹凤门处有可疑修士正在靠近,各个门的修士加强戒备。”
“知道。”
“收到。”
“明白。”。这法器之内传出一阵声音,每个声音的主人都不同。
在听到这些声音传出之后,这中年修士长出一口气。忐忑的心终于是稍稍有些放下来了,旋即身子朝着身前空中飞去。
“来者何人?”中年男子对着疾飞而来的白衣修士大喝一声。
玄木疾驰而至,目中杀机熠熠,拿出紫金弓便是一道箭光射出。中年男子突然眉头一皱,身子堪堪避过玄木这一击,毕竟他只是一个炼气期七层的修士而已。
玄木接着又是两道箭光打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
就在这中年男子再次避过玄木的一击之后,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因为他看到了一柄古剑直接刺入了他的胸膛。
据他的认知,最好的宝剑也只能是见血封喉而已。而玄木这一剑不但能够达到见血封喉的速度,而且还达到了嗜血的强大。
他的身子瞬间被抽干,古剑上红光闪烁,宫墙上的禁卫们见状一个个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他们一个个目露惊骇的下一刻,他们就本能的放箭了。密密麻麻的箭雨朝着玄木所处的位置飞射而去。
但,玄木的身子何其之快。岂是这箭雨能够挡住的。
他急速飞掠的身影眨眼便在宫墙上停了下来,他拿起紫金弓,锁定其中一个领头的小将射去,接着一箭贯穿了十余个战士的身体,这十余个战士正拿着大刀转过头来与玄木厮杀,却在一道青色箭光闪过之后,都身子倒地不起,失去了生命迹象。
玄木再次朝着左边的数十个战士张弓,一道绿色箭光凝聚在紫金弓上。
在看到玄木张弓欲射之际,这十余个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