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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心想,那还是在门外多站一会吧。
身后有熊孩子的呼喊声,云瑶偏头看时,发现那些熊孩子又在欺负之前遇到的那个乞丐,她一顿看向小刀道:“这乞丐每日都在这里吗?”
小刀道:“在这里很久了,不管雨打风吹,都蹲在这里,偶尔我会给她些剩菜剩饭。”
云瑶“哦”了一声,发觉那乞丐在偷偷的看自己,她看过去时,那乞丐慌张的将视线移开了。
“唉,进去吧。”云瑶叹了口气,一转身,险些与身后的人撞到一起。
云瑶摸了摸鼻子,苦闷道:“出来也不吱一声,这样会发生安全事故的啊锦王爷!”
“吱。”
云瑶:“……”
“这几日别乱跑了,安心待在府中。”他拉起她的手,款款开口。
“……你觉得能安心吗?”
“要做新娘子的人了,自然很难安心。”
云瑶脸颊一红:“你……都知道啦。”
他看她一眼,慢条斯理的拿出一道卷轴,云瑶下意识的接过道:“这是什么?”
“赐婚诏书。”
“……原来陛下是先斩后奏!”
他缓声一笑,懒懒看她。
云瑶捧着圣旨慢慢的将脸遮住,闷闷道:“你看我干吗?”
“好看。”
云瑶这下红到耳朵尖了,过一会小声道:“哎,你不觉得激动吗?”
“我,只是比较善于掩饰。”
“那你不掩饰给我看看。”云瑶从圣旨后探出一对大眼,眨了眨。
他看她慢声道:“自是要给你看的,而且会毫不掩饰。”
狐狸这个人,真的有那么一丢丢怪讨厌的。
云瑶头脑昏胀的想。
夕月阁众人比云瑶忙碌多了,尹素梅正紧张的与众人商议给云瑶做喜服的事,云瑶进来,众人都没搭理她。
不搭理也好,此时云瑶委实没有什么好脸色见人,结婚这种事,虽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换个对象,还是很鸡冻的。
她前脚刚进房门,身子便被人抱住,云瑶全身一麻道:“干嘛?”
“毫不掩饰给你看看。”
云瑶嘴角一抽:“别闹了,门外一大帮人呢。”
花月染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倾身便把吻压在她的唇上:“昨晚为何不回来?叫我独守空床。”
他的吻绵绵的,直吻的云瑶心神意乱:“你、你果然跑来蹭床了!”
“锦王府冷冰冰的,有什么好。”他的吻落在她的鼻上,唇上,下巴上,指尖一挑,她的衣衫便散了开来,露出白如明玉的肌肤和锁骨。
有些东西,似就要呼啸着从身体内闯出来,他的唇落在她脖颈时,云瑶整个的颤了颤,心慌意乱的,抓起他的手便咬了一口。
第1023章 拱的哪里?()
狐狸吃痛,身子一顿,看她。
云瑶微微喘气道:“能不能注意下矜持?”
他眸子深深的:“让我亲亲便罢手。”
云瑶狐疑瞪他:“当真?”
狐狸立时信誓旦旦道:“当真!”
然后……
云瑶领悟到一个深刻的道理。
信狐狸者,其傻无比!
她不仅被亲了,还被……摸了。
…………
用膳时,菡萏忧心道:“主子莫不是身体不适,为何脸色这般红?”
烟罗立时担忧道:“要不叫君澜来看看?”
彩青道:“主子便是医者,若是当真难受,应自己也知道的呀。”
云瑶道:“我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被猪拱了。”
一旁,小花猪泰然自若道:“拱了哪里?”
云瑶真想找个猪圈,把这头色花猪给关进去,顺便缝上他的嘴巴!
拱哪里?
只肖一想,云瑶脸上的红色,立时弥漫到脚趾尖。
可恶的,说好亲亲便罢手的!
饭罢,君澜出现在院外,他看了云瑶一眼,向花月染低声禀报了几句,声音虽极小,云瑶还是隐约听到了燕泽西这三个字。
“今晚不要乱跑,我去趟天牢。”花月染缓声开口。
“出事了?”
“燕泽西被人刺杀了。”
云瑶拿着的筷子“啪”的一声掉落,身子猛地一颤:“什么?”
“还活着,只是伤势过重。”花月染抬手在她肩上按了按。
云瑶全身拔凉,听到这句话,方缓了口气:“我也去。”
“那种地方晦气的狠,你留下来好好休息,乖。”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云瑶看着花月染,良久忐忑的点点头。
花月染与君澜一道离开了,云瑶坐在桌前,神色难定,夜色完全降临时,小刀匆匆跑了进来:“主子,冬儿姑娘给您来了一封信。”
云瑶接过信道:“她人呢?”
“是个花童送来的,送完信便离开了。”小刀开口。
云瑶打开信封,上面的字让云瑶面色蓦地变了:“来救燕冬儿,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燕泽西刚出事,冬儿这里也出事了,而花月染去了天牢,她便收到了这封信,看来这是一伙人了!
可这信上没有地址没有备注,什么都没有,又叫她去哪里救她?
云瑶走来走去,良久她抬睫看向小刀道:“若是锦王回来,便把这封信交给他,若是他没回来我也没回来,你便去找刘全,他自有办法找到我。”
小刀看了那信一眼,脸色蓦地一变:“主子,这是陷阱啊。”
云瑶淡淡道:“不然等着给燕冬儿收尸?”
小刀低声道:“奴才现在便去找刘阁主。”
云瑶寻思片刻道:“也好,记得,务必要悄无声息,以防造成不必要的后果。”
小刀神色严肃的应了。
云瑶避过夕月阁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些事,小刀知道便好了,那些丫头知道了也是徒劳担忧而已。
夜极深。
云瑶轻飘飘的掠过街道,直奔燕王府。
路上没有人迹,风一来,空荡荡的,颇为萧瑟。
第1024章 没有兴趣自虐()
路上没有人迹,风一来,空荡荡的,颇为萧瑟。
但再萧瑟,也比不过如今的燕王府,昔日繁华已成昨日黄花,此时的燕王府,陷入令人惊悚的黑暗中,在这黑沉沉的夜里,不见一丝光亮。
燕王被废,整个燕王府都做鸟兽散了,死的死,逃的逃,伤的伤,那夜燕王府被血洗,可想这里聚集着多少冤魂。
云瑶站在燕王府门外,她没必要偷偷的,那个让她来的人必定是在暗处,她既然赶来,便不怕自己被发现。
云瑶推开燕王府的大门,夜风一来,隐隐约约的带着类似于哭喊的风声。
云瑶自袖内掏出夜明珠,周围的黑暗立时被驱散,光芒将黑漆漆的院子照亮,入目处,尽是狼藉。
云瑶步子刚一迈进去,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坦白说,还是蛮吓人的,云瑶便是有好心态,此时也觉得后背凉凉的。
而后,云瑶抬睫,视线落在对面屋顶上。
惨淡的月光照在屋顶,在那上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这般悄无声息,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云瑶松了口气,有人就好,不管是好人坏人恶人丑人,总比黑灯瞎火的万一冒出具尸体的好。
她足尖一点,轻飘飘的上了屋顶,视线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这个人,全身都裹在一个大袍子内,面上带了张极为狰狞可怕的面具,远远的看去,身材臃肿,分不出胖瘦高矮男女老少。
那人看到云瑶,身形一掠,便鬼影似的,消失在原地,向燕王府深处窜去。
云瑶立刻跟了上去,穿过燕王府长长的院落,那人影在一处亭子前停了下来。
云瑶轻飘飘的落地,视线落在亭后的湖心内,那里飘着一艘船,船上被五花大绑了个人,头发虽然凌乱,可云瑶依旧认出那人便是燕冬儿,她受了酷刑,全身血淋漓的,被悬在船上半空。
云瑶微微眯起眼睛,在船底倒插着一根根冷剑,剑刃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寒光,一根绳子一直扯到亭内,只要这根绳子断掉,燕冬儿便会掉进船内,那密密麻麻的冷剑,必定会刺入她的身体。
云瑶微微偏首看向那黑衣人淡淡道:“要怎样放了她?”
“受我二十鞭!”粗哑的声音自面具后传来,分不清男女。
云瑶道:“你觉得我会答应?另外,即是女子,何必把自己整的不辨雌雄?”
“哼。”面具后传来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