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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花寻芳和燕泽西面色皆一变,蓦地看向上官清婉。
“好了,摆驾回宫。”清婉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院子内一片狼藉,幺儿受了惊吓,一直在呜呜咽咽的哭,燕泽西烦不胜烦喝了一声:“别哭了!”
幺儿蓦地一惊,再不敢吭声。
花寻芳面色变幻,良久冷哼一声,身形一掠不见踪迹。
燕泽西面色变幻,他未料上官清婉会这么说,但她若玉玺在朝廷,西岭岂会善罢甘休?
…………
一直到了皇宫,王德胜才忍不住开口道:“陛下,那玉玺可是个烫手山芋啊。”
清婉淡淡道:“朕知道,这是锦王的意思。”
王德胜一惊。
清婉又道:“也好,总好过留在燕王府,还有谁敢与朕对抗不成?”
王德胜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心里莫名的浮上些许担忧,可却又不知自己在担忧什么。
大抵是他年纪大了,什么事儿都爱想的多了。
清婉望着长长的甬道,心头波澜起伏。
锦王的心思,究竟有多深……
…………
夜幕降下来时,宫灯燃起,照亮了宫道。
御书房内,清婉披着长袍正在翻阅奏折,王德胜掌着灯烛在一侧陪着。
这个夜分外安静,安静的几乎令人窒息。
清婉的面色却十分平静,她在等待,等一个人。
自上次病了以后,她的身体便有些薄弱,一旦入睡前,便会咳嗽不止,太医也用心的给她调理身子了,可总不能完全痊愈。
王德胜在一侧小声道:“陛下,若是身子疲累,就先歇息吧,龙体为重啊。”
清婉摇了摇头。
王德胜又道:“宫里的太医是越发不中用了,要不奴才去请君澜公子来给您瞧瞧?”
清婉没有说话。
她原本也不过是风寒小病,可时间这般久了,却怎么都好不了,这是奇怪了些,这般一想,便点点头。
殿门外,一个小太监跑进来跪拜道:“陛下,燕王来了。”
清婉身子一顿,捏紧了朱笔,抬睫道:“让他进来。”
第856章 能救出云瑶()
殿门外,一个小太监跑进来跪拜道:“陛下,燕王来了。”
清婉身子一顿,捏紧了朱笔,抬睫道:“让他进来。”
小太监立时应了。
清婉看了一眼王德胜缓声道:“你去门外守着,谁来了都不许进来,便说朕的旨意。”
“奴才遵命。”
…………
燕泽西踏进书房时,面色略有些苍白,但看到坐在龙座上的上官清婉时,又有些嫌恶的拧了拧眉。
“你那般说何意?”
这天下,怕也只有他这般与她说话了。
清婉放下朱笔淡淡道:“并非朕的意思,你无需误会。”
她这般一说,燕泽西反而面色好看了些。
他虽厌恶她,却也不想连累她,欠她的情分才真的让他觉得恶心。
“不是你的意思,谁的意思?”燕泽西眯了眯眼睛,难道有人知道玉玺在自己手里?
清婉淡淡的看他一眼:“想必你已带了玉玺来。”
“你怎么知道玉玺在我这里?”燕泽西冷冷的开口,“又如何知道我会带着玉玺来找你?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清婉也不解释只淡淡道:“别人要玉玺或者是图谋不轨,你不会,也明白留着只会引祸上身。”
燕泽西有些恼,这种被人点破心思的感觉十分不舒服,更何况点破自己心思的还是自己最厌恶的人。
“是锦王的意思。”清婉不愿和他争吵,只好开口。
燕泽西身子一顿:“花月染?”
“虽不知道锦王什么意思,但这玉玺能救瑶姐姐……”清婉别开脸,她明白,这句话,最能将他打动。
燕泽西身子一颤,能救云瑶……如何救云瑶……可能救云瑶……该有多好……
他自怀里拿出一个黑布包裹,冷冷道:“这是我在十里泉得到的,却是真的前梁玉玺。”
清婉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蜷缩,眼睫轻颤了一下。
“可有发现。”清婉看向那落在案几上的东西,顿了顿,抬手打开。
那布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竟让她的手微微发抖。
“没有。”燕泽西微微凝眉,一来时间太短促,二来确实未发现那玉玺像是藏着什么宝物……
清婉翻看着玉玺,那应是一整块玉玺雕琢而成,这种上好的宝玉除了玺印外,便再无别的字,怎么会藏有宝物呢?
她自然也希望得到那宝物的,毕竟如此多的财富若是能充入国库,简直是朝廷和百姓之福。
可那藏宝图只能藏在玉玺之内……可并未发现打开玉玺的机关啊……
“好了,你退下吧。”清婉将玉玺放在书案上,淡淡开口。
燕泽西眸光闪了闪,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住道:“花月染当真能救出云瑶?”
半月神教在南辰的地位至高无上,想要从那里救出云瑶,谈何容易?花月染又是抱着什么心思?
清婉长睫颤了颤,身子缓缓僵硬。
他与她已经很久不曾这般心平气和的说话了,可即便这般说话,却也只是因为关心云瑶的安危。
她闭上眼睫,等待心口的钝痛过去方开口:“锦王的心思向来难测,朕并不知具体计划。”
第857章 公之于众()
燕泽西不再言语,转身离开。
殿门被关上时,清婉挺直的背脊终于松弛,整个人靠在了软榻上。
夜色无边,墨色的夜只挂了一轮月亮,刚立春的都城,还会在夜间腾起薄薄的雾气。
初春,乍暖还寒。
王德胜推门进来小声道:“陛下,锦王爷来了。”
清婉动了动身子开口道:“宣。”
她看了一眼那玉玺,眸光微闪。之前也有猜测过花月染的计划,但终究还是拿捏不准,花月染是如何知道玉玺在燕泽西那里的,又为何让她开口说那样的话……但不得不说,锦王对人心的拿捏妙到毫颠,他怕是早已料定燕泽西会将玉玺送来,否则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前来面圣了。
殿门打开,王德胜引着花月染走了进来,清婉起身道:“王公公,去泡杯白山茶来。”说着笑着看向花月染道:“朕日前从夕月阁带了一些,喝过这许多茶叶,却还是觉得夕月阁的最好。”
花月染并未说话,只走到书案前,拿起那玉玺细细端详,良久抬手在龙眼上拨了拨,那龙眼转动了几下,接着咔嚓一声开了。
清婉蓦地睁大了眼睛,她研究了许久,也想到机关会不会在龙眼上,可始终不得其法将玉玺打开,却未料锦王随手拨了几下,竟便解决了难题。
玺印下的字缓缓升起,里面果然放了一张布帛,花月染随手挑开,看了一眼道:”陛下过目。”
清婉将布帛接过,那是一副画在布帛上的山水画,绵绵延延,可以看出绝顶的画工,一看便知是出自大师之手,可藏宝图怎么会是一幅山水画呢?
“这山水画自含玄机,藏宝之地想必便是在这里的某一点。”花月染淡淡开口,“陛下今晚可寻人刊印数百幅,明日一早开价兜卖,将藏宝图公之于众,可免去天下纷争之灾。”
清婉一惊:“将藏宝图公之于众?”
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藏宝图啊,这样公之于众,岂不是意味着那宝藏将被人瓜分?
花月染淡淡道:“藏宝图引来无数血雨腥风,若陛下握在手中,迟早引来杀身之祸,何况那宝藏究竟存不存在还是未知,与其背负着未知的危险不如将祸水东移,何况,藏宝图若是普遍到随处可见,人手一份,岂不趣哉。”
他说起这话时,漫不经心的。
清婉仔仔细细深思片刻,旋即缓声道:“好,朕今晚便命人赶制赝品图,明日一早,在乾阳门进行兜卖。”
花月染唇角抬了抬,“如此,甚好。”
…………
翌日,天还未亮,一则消息便长了翅膀般,轰动了天下——前梁玉玺现世乾阳门!
在此之前,关于玉玺的传闻数不胜数,真假难辨,但任谁也未能料到,公布藏宝图的居然是朝廷。
无数人蜂拥而至,乾清门巨大的高台之上,数十位画师在进行现场作画,而作画的原型,正是那悬挂在正中间的一张老旧的山水图上。
第858章 名动天下()
无数人蜂拥而至,乾清门巨大的高台之上,数十位画师在进行现场作画,而作画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