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烟灿拖着那个人,在这南区之内,奔驰了一阵之后,她的手忽然往后面一划。
然后,就好像拖着后面那人的一根绳子,一下被她划断了一样,马后的那人掉落了下来,并没有再随着前面奔跑的骏马,往前拖行。
踏踏踏……
赤色骏马,还有马上的烟灿,很快地是又跑远了。
而地上的那人,却是留在了原地。
原来烟灿就是要在南区,把马后那人,拖行一遍的呀!三人看到烟灿这样,这才是恍然大悟。
她是只要在南区立威。
但是,这究竟是为什么,马后那人,又究竟是谁?
段执念忽然一惊,想起他是派人去给北区的王风他们,通报消息去了。
而那个人,现在还没有回来,但是烟灿,却是回来了。这其中,是不是会有什么故事呀!
感觉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段执念是“忽”地一下,往地下那人身边飞射而去。
东震硕和敖世勋也是感觉不对劲,因此他们也是随后跟随。
段执念的精阁,离那人身边也不远,三人很快的就来到了被烟灿拖行的那人的身边。
就见这人好像之前就被什么人给打伤了,一条手臂好像折了。
然后,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褴褛不堪了。破成了一条一条。
浑身上下,这人也是遍体是擦伤,皮肤之上,到处是一条一条的口子,血痕。
这种,其实可以说都只是皮外伤,一般一个内门弟子,经受别人这样对待,并不能算是怎么样严重的一回事的。
但是烟灿在拖行这个人之前,就已经把这人打伤了,并且用手法,把这个人的实力,给封闭了起来。
这样,这个人最后就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体,来对抗烟灿对他的虐待。
所有的痛苦,他都要直接承受,而不能运功相抗。
如此一来,这个人就倒了血霉了。全身被烟灿是拖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而到了这人身前,段执念,东震硕,敖世勋三人,当然也是已经看清,这拖在地上,已经遍体鳞伤的人,正是他们之前,派往北区的那个送信使者。
“你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段执念是大皱眉头,略带一点怒气的问这人。
此时这送信的人虽然被烟灿在地上拖了很久,但是他的神志,偏偏还是清醒的。烟灿的本意,就是要让他清醒地接受她的折磨。
听到段执念的问话,这人是说道:“我……我也是不知道。”
“不知道?没理由,别人会这么样对待你?”段执念是不相信。
烟灿他是见过的,人可爱,又甜美,人畜无害,按道理,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会对这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一定是这人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段执念心道。
那人听到段执念那么说,他是一呆。
ps:本书首发起点中文网,请大家到起点中文网来点击收藏,谢谢!
第43章 倒霉()
“我只是到了北区,告诉他们我们內门很快就要举行四区夺旗大赛,然后他们两个人对我也很客气!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那臭女人就忽然追上前来,暴打了我一顿,然后还把我拖在马后,一路拖回来,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呀!”
这倒霉的南区弟子是咧着嘴说道。
他向王风和烟灿告辞走的时候,两个人可是还很平静。
然后,忽然之间,烟灿就是偷袭了他。虽然正面对战,他也未必是烟灿对手,可是背后偷袭,他只有输得更惨。
然后,他就被烟灿拖在马后,一路托回南区,路上荆棘砂石,将他的身体,是摩擦得体无完肤,他也是受尽了罪。
关键是他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烟灿怎么忽然之间,就要这么对待他了呢?他难道是做错了什么吗?
这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在北区,真的什么也没做吗?只是对他们传了这么一句话?”段执念是再次向这人这么问道。
“我只是去给他们传信的,还会做什么呢?虽然我……”
这人是向段执念回答,只是说到这时,他却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在北区,还是骑过烟灿的那匹马来的。难道那就是原因。
可是一匹马而已,烟灿为此,就会这么严厉地对他吗?马不就是为了给人骑的,他只是骑了那匹马一会儿而已,难道这也不行?
“虽然你什么?”
看到这人说话吞吞吐吐,段执念又是对他追问了一句。
这人被追问不过,只得说道:“虽然我在北区,看到他们的那匹马好神骏,忍不住骑了一会儿,可是,我也不会因此,就受到她这样的对待吧!”
“嘿嘿,看到他们的那匹马那么神骏,你就骑上去了?你难道没有看到她的那匹马上,既没有马鞍,也没有马缰绳?就她那匹马,她自己都不骑。你跑到北区,却去胡乱就骑。你不倒霉,谁倒霉?”
段执念是对这人冷冷地训斥了一顿,然后转身自去了。
烟灿在分区的时候,选了他们南区,而段执念又是南区的领袖。这样,烟灿作为这次新晋內门弟子的第二,进入到他们南区,段执念自然是会对她多了解一些。
进入到自己分区內的优秀的宗门弟子,他这个分区的领袖,不去了解一下,怎么行?
这么一了解,他自然就知道烟灿的一些生活背景资料。对于烟灿的那匹马,叫小豆豆,他也是知道的。
现在人家一匹他们自己都是当做宝贝一样养的马,平时自己都是不骑,他这么一个陌生人,跑到人家那里去,什么话都没有说,问也不问一声,就骑上了这匹马,那人家跟他很熟吗?
这样的人不被虐,谁被虐?
段执念都懒得再搭理他了。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这人看到段执念那样一副模样,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宗门之内的弟子,可不是每一个都那么热情好客的,他去到北区,人家还会请他北区骑马一日游。
胡乱动别人的东西,最后被别人报复,那也怨不得别人,只怪他自己没有分寸。
这个人是暗叹自己这次太倒霉。
但烟灿现在是南区弟子,可是她却是又跑到北区去了,并且跟王风是混到了一起,那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回到精阁,东震硕问段执念:“那烟灿明明是南区弟子,但是她现在却是似乎更偏向北区啊!这事你要怎么做?”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对此,段执念却是并不在意。对东震硕的疑问,段执念是说道:“他们两个,原本在外门时,就是北区的同门,关系和别人不同,是一定的。”
“这次进到內门,他们两个,也不会一下就变成仇人。但这烟灿在內门分区的时候,却选择了我们南区,那这就说明,她心里对某些事情,还是分得很清的。我们南区能给她的,北区给不了。所以她是才选择了南区。”
“但她现在却又去了北区,那自然是因为,听说那蔺世贞,这次得了北区的紫府灵穴楼,便于修炼。因此她是又去占便宜去了。这样一个唯利是图的女子,有她在北区,反倒是对我们有利呀!”
说到这里,段执念的脸上,是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敖世勋听他这么说,他是有些恍然地说道:“段兄的意思,这烟灿既然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以后段兄的南区,只要多给她一点利益,说不定她就会把蔺世贞给出卖了,对吧?想不到这蔺世贞虽然好像在修炼一途上,是个天才,但是在识人方面,他却是一个蠢才,好坏不分。当真是可笑啊可笑。哈哈哈……”
说到最后,这敖世勋又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是想到如果烟灿到时候被段执念收买,然后她出卖了王风,那,到时候王风的脸色,会是怎样的精彩呢?
这点想想,就让他觉得酸爽。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他的这话,却是又刺到了段执念。想当初段执念可是也是王风的朋友呢!可是现在呢?
段执念在敖世勋的旁边,只能什么也不说,呵呵地发出了一阵假笑……
北区那边,烟灿却是又在向王风发问。
“蔺世贞,这次四区夺旗,我们要怎么办?”
她把南区的那个弟子拖回去之后,就把他扔在那儿了,然后,她就没有再管他。
竟然敢骑她的马,她没把那人打死,已经算是好的了。
可是,就算不把那人打死,惩治是一定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