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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打着十二分精神,誓死守卫丞相府,因为只要此事一成,加官进爵,金山银山,光宗耀祖那可是光耀门楣的大事,要么死无葬身之地,要么一举成名。
大雨疯狂的下着,敲打着门窗。屋子里所有的纸片,都是四下飞舞。唯独那张画像,依然淡淡的静静挂在那。
暮希盯着那张画像,怔怔的出了神。他好想和她一起看这万里江山,同她看朝起朝落。多希望在每一个清晨,都能看见她那如花般的脸庞。
兰尘姑姑早早就来此,默默的看着这一切。这一生我必定会去阻止的,她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你还想在此呆多久,出来吧,喝杯茶。”暮希倒了杯茶,郑重的放在桌子另一边,悠悠道。
“哦,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兰尘姑姑满脸疑惑却假意镇定道。
兰尘姑姑隐身一般情况下就连沁心都少有发现,怎的他会发现。
“我说是感觉你信吗?”暮希问道。
“怎么说”
“堂堂公主教母与这凡人过意不去,是否说的有点过不去。暮黎之事,怕是与你也脱不了干系。”暮希依旧面不改色,所有事情,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是如何发现的?”兰尘姑姑有点坐不住了,微怒道。
自幼聪颖,又与云山师父住在一起,虽然自己从未学过修仙之道,但这些法术暮希可是了如指掌。
拜别云山师父时,云山师父千叮咛万嘱咐,万不可将他的事说了去,所以云山之事,暮希是以性命作保,是绝对不会道出的。
“我与丫头交好,你说这些我是从何而知。”暮希反问道。
“沁儿,你与沁儿如今就这般要好,她倒是什么都与你说。”兰尘姑姑的语气不再那么强硬了。
“是,我与丫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暮希骄傲道。
“若是真的为她好,远远离开她罢”
“为何,我与丫头心心相知,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她的。”暮希坚定道。
“如果你不离开她,你会害得她遍体鳞伤,死无葬身之地。都已经害了一次,还是积点德吧!不要再步后尘之路,放手,也是一种爱。”
“放手,有个人是放手了,可最后换取的是什么,一个人无穷无尽的思念,最后好心当成驴肝肺,全然的误会,都没有解释。”
“不管其他人,我也管不了其他人,只要沁儿安好就好,我一切都是为了她。”
“哼”暮希冷笑道。
“你不懂爱,更没有资格谈论这一切,丫头我是定不会离开她的,除非我死。”暮希句句戳心,更是严肃至极。
“我是不懂爱,我只是明白,如何保护我的孩子”兰尘姑姑似是被戳中了心事,有些心凉道。
“你若不离开,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兰尘姑姑字字狠绝。
“我尊你为丫头的姑姑,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我的耐心可是也有限度的,不要惹怒我。”暮希冷言道。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要伤害她,若你不想伤害她,就请你远离她。”兰尘姑姑有些心碎道。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梦可一身喜服,翩翩倒倒的走进琉璃院眼睛里满满的仇恨。
苞茱这会子不知跑啦去了,单单留下雨婷在此候着。
雨婷远远望去,一袭红衣若隐若现,一眼望去,以为是二小姐,赶紧撑伞替二小姐遮雨。
隔着雨帘瀑布,雨婷并未看清,大雨早已打湿了浑身,湿漉漉的,着实让人难受。
湿漉漉的喜服确实难受,但却是没有那被伤透了的心难受。
梦可见雨婷撑着伞,就直直的站那不动了,目光寒冷的看着雨婷。
雨婷认清梦可后,着实是吓了一跳,但也毕竟朝夕相处了数几载,心里就算再害怕,也还是瑟瑟的去问候,替她挡着风雨。
“你就这么害怕我”
梦可声音压的很低很低,这声音也只有雨婷能够听见,随着风雨消散在黑夜中。
梦可不语,眼神躲闪,不想去看她的眼睛,更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她的问题。
“你倒是说呀,回答我,我漂亮吗?我是不是比那女人漂亮?这个王府只能容得下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梦可将雨婷死死扼住,任由雨婷如何摆脱,都是无用。
大雨滂沱,淋走了雨伞,淋走了一切。
雨中两人,就在此僵持着,不管大雨如何打击着自己,似乎这些在哪一刻都已不重要。
梦可真的疯了,她为着自己的私欲而痛不欲生,最后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结局。
“你放手,放手呀!”
雨婷有些害怕,更有些着急,她不敢太用声,怕打扰到屋里的人儿,又怕惹恼了她,怕她做出傻事。
无论雨婷如何求饶,梦可就是不放手,眼神也更是狠厉,直直的想把雨婷吃了,连骨头都不想剩下。
“求求你,放开我,你倒是放手呀!”雨婷眼角有了泪水,那泪水融进了大雨中,消散在泥土中,养育着一簇簇泪棣花。
大雨越是滂沱,泪棣花越是开的妖艳,有了泪水的滋养,她开的更加摄人心魂。
“放开你,呵,你倒是回答我的问题。”
“回答的好,让我高兴,我就放了你。”梦可笑的诡异道。
第47章 死神之夜(1)()
“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陪你耗。”
“去死吧!”
“一会儿,你主子就来陪你了,黄泉路上,你们也好有个伴,我也算是还了了,这几年的情谊。”一把闪亮亮的匕首早早的就准备好了,还未等雨婷说完,她就直接刺了下去,直穿腰部,那刀又是淬毒过,必死无疑。
雨婷死不瞑目,死死抓住梦可的衣角,缓缓的跌落下去。任由雨水打击着,雨与血水混融,流淌到院子里每一寸土地。
梦可使出全身力气,过了好些时间,才将雨婷的手扳开。那血淋淋的匕首,在雨婷衣服上随意擦拭了一番,那匕首在瞬间,又闪出冷厉的光芒,逼的人屏住呼吸。
夜色惨淡,冷魅的残月照耀大地,荒寂的草丛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无数诡秘暗影,又在狂风暴雨的冲击下,左右摇摆,远远望去如同幽森的亡灵火焰,生生不息。
屋子里漆黑一片,若不是有那一点点惨淡的月光,怕是伸手不见五指。
屋子里更是杂乱不堪,衣服鞋子到处都是,喜蜡也是偏倒在地上。梳妆台上的一切饰品,也都在狂风的袭击下,跌落于各处,尽显凄凉。
“若儿我们好好过,就像以前一样,这些就当没发生过。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乞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不要对我如此绝望。
我不应该找了她的迷,求求你说句话,给我说句话可好。
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不忍心离开我,我们要一生一世在一起,不是吗?
你倒是说句话呀!你看看我,看看我可好,你要如何才能解恨,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要离开我”
暮黎此时早已是哽咽不止,泪流成河,双手紧紧将紫若抱在自己怀里,生怕她在下一秒钟就不见了。
无论暮黎如何劝说,紫若依旧目光呆滞透着月光看着那火红的嫁衣,那嫁衣似乎就要灼烧紫若的双眼,让她疼痛不止。
紫若已经没有眼泪可流了,她真的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深爱他,如果自己并没有爱他那么深刻,那么此时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疼了呢?如果自己心在狠一点,是不是自己的眼泪就不会干涸?
孤独的合欢灯,冷冷淡淡的斜靠在柱子边,却是极亮,直射入梦可的内心,似乎也是在暗自嘲笑她,痴人说梦。
梦可拿起合欢灯,看着画中相依相偎的人儿,凄凄惨惨的笑了,像是在自嘲一般,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疯狂。
她将合欢灯狠狠的扔进大雨中,任由大雨冲刷,那合欢灯也是刚好扔在了雨婷身旁,散发着灼热的关辉,这毕竟是沁心施了法的,尽管在被雨水如何打压,还是那般高贵,发出迷人的关辉。
梦可手握着冰冷的匕首,轻轻推开门,地上的坚果随着冰冷的寒气直扑面而来,还未进去就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地窖一样,寒冷刺骨,呼吸困难。
谷凇院里虽是灯火通明,而里面却是寒冷至极。
兰尘姑姑望着沁心的画像,轻蔑的笑了笑,惹人深思。
“这画像可是画的最不像的一张,却还有别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