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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是太子的亲舅舅,皇后的妹妹,自是无理的站在暮华这一边
。丞相帮助她妹妹多数是出于同情于忏悔,他后悔将那个天真善良的妹妹送进宫,现在妹妹变得连他自己都不认识了。
镇北将军如今也已有八十几岁的高龄了,他可是开国元老,就连皇上都要对他礼让三分,他虽身处朝堂却早已不问朝堂之事,每天就图个自在。他不想离开这自己用鲜血所换取的天下,更不想忘记在那个红梅初见的夜晚,他老了怕自己一离开就忘记她了。
“竹儿安好,还有劳太子记挂!”竹儿是尚书大人小曾孙的乳名。
暮希和暮黎远离了那众人繁多的地方,站在较为空旷的地方,悄然着注视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在暮希还未进京时,朝堂还算是清明的,拉帮结派的甚少,只是一太子为首的几名官员经常厮混在一起,可自从圣旨一下,朝堂内外大家都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起初太子还未明确,日子也像往日一样稀里糊涂的过着,可就是进了一次椒房殿,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暮希,些许一开始暮华就与暮希有了嫌隙。暮华这几日都游走在各官员之间,到处拉弄人际关系,形成太子党。
“镇国大将军素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太尉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摸着胡须,悠闲极了。
“太尉”暮希暮黎齐声道。
“明日我在府上设宴,邀请二位光临寒舍。”
“今日皇上身体不适,不上朝。”此话一出,在场各位都安静了下来,心里都在揣测发生了什么,皇上虽然经常晚上朝,可这不上朝还是自静贵妃升天来的第二次,这第一次就是静贵妃升天后连续一个月未曾上朝,也从未走出过御膳房。这四皇子回来上朝第一天,皇上就不上朝,而且刚刚皇上还私下召见了四皇子,这说明了什么。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陈老太监说完,摆了摆拂尘,就退回御书房了。
若时光倒回,我会放弃先前的决定,不知你是否会原谅。哪一年桃花树下,你如花容颜,我一刻都未曾忘记。哪一天伞下相拥,你含情脉脉,我永远都铭记于心。
恨,只恨那欲望太过惹人;怨,只怨这宿命太过弄人;莫,只莫天妒红颜独留我。
白玫瑰一夜间全都毫不留恋的死了,死的如此干脆,白薇于这个世界断绝了一切来往,她这次真真是彻底的走了。
暮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推开花房的门,不过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切,他的心彻底的绝望了。他一直都不相信自己的薇儿离开了自己,可看到这遍地的惨死的白玫瑰让他不能不相信薇儿是真的离开他了。
暮郎将花房门紧闭,不让任何人进来,他想好好的于白薇告个别。他好后悔自己听信了钦天监的一面之词,是他伤了她的心;他好后悔没能让她见上儿子最后一面,是他让她含恨而死。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没有一滴眼泪落下,可人见了宁愿他哭也不愿看他如此的失魂落魄。他不会在错下去了,他会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给自己最爱的儿子,他要弥补自己的过错,他要让她泉下有知,乞求她的原谅。
“请皇上以国事为重”
“请皇上以国事为重”
皇后携一众人跪在花房外,不停重复这句话,以此来劝谏皇上。陈老太监站在一旁可是要急死了,这皇上自己伺候已是累死了,现在又跑出个皇后在这儿添乱,简直是要愁死他了。
“皇后娘娘,这天也热,你们这金贵之躯,可是要好生看着,皇上这边我看着,你们先回宫休息罢。”陈老太监的腰在此时是能弯多低就有多低,他可不想让皇后盯上,那以后的日子可如何过呀。皇后身后的一干人,都是些空有名头之人,这都是静贵妃升天后皇后陆陆续续从民间寻来的,她们总有一处两处相似于静贵妃,她想让她们来得宠,巩固自己的地位。
皇后可是没有理会陈老太监,依旧我行我素,步步紧逼,她想都没想到,里面的人对她可是厌恨至极,真想一手结果了她,已解心头之恨。
第15章 原来你有名字()
“菡霜姐姐找我有何事?”沁心穿着大红色肚兜,肚兜前绣着一朵白睡莲,穿着一短裤,坐在床上打哈欠。
菡霜没有搭话,只是看了看檀香又直直的看着沁心,沁心睡的有些迷糊,半天没有看出来。
“哦,不碍事的,檀儿是自己人。”沁心摆手让檀儿给菡霜搬个凳子。
“姑娘请坐。”檀儿恭恭敬敬的将凳子搬来,伺候菡霜坐下。
“麻烦了!”菡霜也倒是客气。
“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看来你想通了,你信任我了。”沁心自是高兴的,睡意也倒减了一半,一脸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人。
菡霜改了往日的一袭素衣,今儿个倒是仔仔细细装扮了自己,看着不在像个冰山美人,稍微有了点烟火之感,就是那眼神还是如此的冷若冰霜,就算是烈火般的水裙,也遮挡不了内心的苦痛。
“檀儿把我的千水裙找出来。”沁心换了个姿势坐在床上。
“圣旨一下,一夜间菡霜家家破人亡,只有菡霜所幸免过一劫。可是我们一家是被冤枉的,我家三代忠良,怎么会造反呢,家父一直忠心耿耿于皇上,是绝对没有如此野心的。家父临死前告诉我一定要为他洗雪冤屈,可如今我一无所有,只能来投奔姑娘,还请姑娘能够帮助我。”菡霜一下跪在地上,连壳响头。沁心见了,赶紧下床去扶。
“所以说上次你葬的不是你阿爹?”
“对,那是菡霜家的管家,他虽不是菡霜的父亲却胜似父亲。”菡霜说此话时眼泪夺眶而出,将世上唯有两个的冰蚕丝交给了菡霜一个,这是管家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菡霜家的管家自菡霜记事起,菡霜便知道管家不仅学识渊博还通晓各种奇门遁术,很多次菡霜的父亲想请他做门客,可他偏偏要做个管家守护在菡霜身边。
“你不觉得当日你的做法太过危险了吗?”
“不过你倒是掐时间掐的准?”沁心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美人。
沁心自小就没有七情六欲,更不懂得什么伤心,什么是爱,有时候兰尘姑姑还打趣她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小精灵,可自从看了百年前她的残样,姑姑到时希望她永远的没心没肺,只是这一切都抵不过命运的安排。
沁心此刻看着眼前哭的别提有多伤心的人儿,内心可是没有什么变化,只当是自己看了一出戏罢了。
“菡霜卑微,还请小姐为菡霜做主。”菡霜愣是不起来,非要沁心答应她,才肯起来。
“走吧,一会儿在将这流仙裙送到这儿来。”苞茱搀着紫若两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屋里的人可没有丝毫的察觉。
这宿命太过弄人,紫若很疼爱自己的这个妹妹,可是这上天注定的姻缘谁也改变不了呀!每每看到沁心傻傻的笑容,紫若心里都是一阵阵的痛,沁心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呵护着。
“你且起来,我若能帮定然会帮的。”
“不过呢,你得告诉我,这个?你是怎么弄来的。”沁心指着盆里的冰,满脸疑惑,莫不是她也会什么仙术?
“这,这个,这个是菡霜家的传家宝。”菡霜自是不愿意将真话告诉给沁心的,不过沁心从不干强人所难的事情,既然菡霜不说她也自然是不会多问一句,问了也不管用倒不如不问,还省了事。
“檀儿,我想吃饭,怎么晚膳还没好。”沁心摸了摸肚子,一脸委屈看着檀香,在檀香面前撒娇。
“小姐,今儿中午大小姐那边就传话过来,说今儿晚上在大小姐哪用膳。”檀香伺候着沁心穿衣,心里还在想着给这个小妮子梳个什么发型,最后终于决定了,朝云近香髻于这个水裙更为相搭。
“菡霜姐姐你想让我如何帮你。”沁心对着镜子在脸上这画画那画画,只是无奈自己手笨,学的在像画的还是如小丑一般。檀香见了,只好闷着脑袋偷笑。
“我想进宫。”菡霜眼神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沁心,不过沁心脸上的一切在此刻都已不重要,所以说她完全错过了一场好戏。
“进宫,素来听说书的讲,宫里头倒挺好玩的。”沁心听的来了兴趣,只是正在给她插金香倒垂莲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