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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赢得对方的信任和好感,那么就只在他需要你的时候出现,这样他会记得你,积少成多,男人会觉得对你的恩情无法报答,这个时候他就会把你纳入他的考虑范围。”
“你是说清朗?”何静诧异地问。
“这条对谁都适用。”何嘉铭悠哉悠哉地回答。
何静闭上眼睛想了想,沮丧地道:“清朗那么冷酷,我没有信心他会记得我的好,也没有信心他会需要我。”
“如果不能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至少别像现在这样给他添乱,破罐子破摔只会让男人想逃避的更远,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冷静下来的何静心里很清楚,何嘉铭这话说的是正确的,可是她做不到,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只会觉得自己付出的越来越多,越来越无法放弃。
何嘉铭见她神色像在沉思,于是又说:“你知道甜心为什么能把清朗吃得死死的么?”
“为什么?”何静听闻顿时来了劲头,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早就想知道了!
“甜心是个聪明女人,别看她平时看上去总是傻乎乎的,可是清朗在你们之间选择的时候,甜心可没像你这样挽留他。”
“你……什么意思?”何静很迟疑,她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越是不挽留对方就越想要留下,人都是这么贱。”何嘉铭解释说,“对于我来言,甜心也是唯一一个从没把我当回事的女人,正因为我总得不到她,所以我才想方设法要得到她。”
“这不是爱吧?”
“这是爱的一种,爱很复杂,占有欲只是其中之一。”
一时间听了太多话,何静昏昏沉沉又有想要睡觉的冲动,不过不可否认,何嘉铭的话对她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或许他们都是这场感情的输家,所以他的话才能让她产生足够的共鸣。
是不是她应该换一种思路?
不管怎样她都一定要得到清朗,她付出的代价太惨重,每付出的多一些,她就越不能让自己放弃。
可是或许真像何嘉铭所说,她不应该这么一根筋的纠缠着清朗不放,她应该想方设法让清朗主动找上门来,让清朗对她有愧疚。
她本来可以做到的,是她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思忖之间听到病房门响动的声音,她心中猛然一颤——似乎是清朗回来了。
她几乎瞬间就睁开眼睛,想要喊他的名字。
然而……不行,她不能再这么放弃自尊不顾一切的粘着他了。
何静,你要克制,你可以的,要克制,不要想着他——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司徒清朗推门而入,看到坐在椅子上翘着一条腿悠哉悠哉晃着的何嘉铭,何嘉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打了个招呼:“你回来了。”
司徒清朗嗯了一声,接着问道:“她醒了吗?”
“刚才醒了,这会不知道为什么没动静了,可能又晕过去了吧。”何嘉铭无所谓地回答。
他这副玩世不恭的做派让司徒清朗很头疼,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冷声说:“何嘉铭,麻烦你出来一下。”
“呵,找我算账来了?怪我亲你老婆?”何嘉铭痞笑着问。
他不说还好,一说,司徒清朗顿时青筋暴起,他真的很想狠狠揍这家伙一顿。
他先出门,何嘉铭紧随其后,见两人没动静了,何静这才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心中惊讶地想——何嘉铭吻甜心了吗?那……清朗也不会嫌弃她?
二人于走廊之中站定,司徒清朗虽然憔悴,气势却依旧胜于何嘉铭,何嘉铭则一如既往的邪魅模样,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
“我可以把你的感情失控理解为是你表示礼节的一种方式。”司徒清朗冷冷说,“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感情的事情我怎么能控制得了呢?何况你老婆那么可口。”何嘉铭不以为意地回答。
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几乎要把司徒清朗的肺气炸,要不是念在他之前帮自己欠下的人情债,他真恨不得把他揍到吐血。
他强迫自己没有听到何嘉铭挑衅的话,厉声说:“没事请不要随便找她,她是我妻子。”
“我做不到,就像何静做不到不去招惹你一样,看看你对何静的态度,你也不应该指望甜心和我划清界限。”
“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用你这个外人来插嘴。”
“是么?那你有什么资格干涉甜心的私交呢?司徒上校,我看你只有在当兵这方面尚称得上及格,在其他方面都是个半吊子,尤其是当老公,你根本不合格。”
何嘉铭的话瞬间点燃司徒清朗,他最后一点忍耐力被消磨殆尽,直接将何嘉铭抵在了墙壁上。
小护士来换药了,匆匆路过的时候诧异又诡异地看了两人一眼。
艾玛,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年头的gay要逆天啊?怎么在医院走廊里就秀起恩爱来了!
第505章 何静的转变()
剑拔弩张之间何嘉铭看到自己递名片的小护士来了,居然还腾出功夫来痞笑着打了个招呼:“嗨,美女护士,我们又见面了。”
讨厌死了这人到底是gay还是直男啊?当面调戏自己小攻会不会醋意横生的打自己啊?
小护士这次可没敢理何嘉铭,两人关系看上去太玄妙,为了避免自己被殃及,她急匆匆地推着小推车跑掉了。
“美女被你吓跑了。”何嘉铭叹了口气,竟然还耸耸肩,一脸失望。
司徒清朗揪着何嘉铭的衬衫领子,拳头垂在身侧,手上青筋暴起,真恨不得把这个无耻的家伙揍得满地找牙。
“我知道你想打我,别客气,尽管打。”何嘉铭无所谓地笑笑。
司徒清朗拳头举了几次,却几次又因念及自己和他的关系以及他对甜心的好而犹豫不决,最终他只得恨恨松了手,咬牙道:“再有一次,我绝不会手软。”
他不再理会何嘉铭的无耻,转身进了病房,何嘉铭一个人静静站在走廊中,喘了口粗气,忽而愤恨地捶了一下墙壁。
这混蛋为什么不狠狠揍自己一顿把自己打醒?
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他以为自己想?
他何嘉铭找个什么样的女人不成,非要捡别人玩剩下的?倘若这种感情自己能够控制的话,他干嘛还要自虐?
他真希望有个人能好好教训一下自己,哪怕把自己打失忆也好,这种只能看不能爱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不管怎样……都控制不住对甜心的感情。
司徒清朗进到病房里,何静听到声音还以为是何嘉铭回来了,于是睁开了眼睛。
“是……”她正要欣喜若狂,忽而想到何嘉铭跟自己说过的话,于是瞬间便冷却下来,淡淡道,“是你。”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么?”司徒清朗态度难得的好,要是放在往日,何静早就感动到痛哭流涕了。
可是现在,她不想再像以前那样用那种低声下气的方式对待清朗了。
她望着天花板,冷笑一声说:“好极了,断胳膊断腿的感觉,怎么可能会不好?”
“你不用担心,医生已经检查过,没有什么大——”
“我知道。”何静打断他。
司徒清朗有些愕然地看着她的态度——为什么她醒来像变了个人似的?
何静闭上眼睛,定了定情绪,复又睁开眼睛说:“你回去吧。”
瞬间司徒清朗以为自己幻听了,何静居然主动让自己回去,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现在没人看着,我要留在这里——”
“你回去吧,有护工。”何静重复道。
司徒清朗又是一怔,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然而无论哪一种都脱离不了何静需要自己负责的设定,所以当何静说出这样的话时,他竟然有一种何静被摔到失忆了的错觉。
“我答应过伯父要在这里照顾你。”他好脾气地解释。
何静睁开眼睛看着他:“照顾我?你能在这里照顾我一辈子么?很显然不能。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难过,我不想让你看到现在狼狈不堪的我,所以你回去吧。”
司徒清朗面露迟疑,回去……自己倒不是不想,然而把她自己丢在这里似乎又不太妥当,毕竟何伯父抽不出身来照顾她。
“我知道了。”思忖片刻,他冷声回答,“我明天一早回去,但是今晚我要留在这里。”
“我说过不用——”
“别跟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