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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尉迟荣将视线转回到她身上,看似轻松地说,“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或许再过些时日,我会彻底忘记她。”
甜心满腹孤疑,她实在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说出这种“会忘记至亲”的话,尉迟荣实在是太神秘了,连他这个奇怪的妹妹身上都充满了神秘色彩。
难道他跟她妹妹的关系不好么?
可是分明能从他眼中看出宠溺和失落来,他应该还是很喜欢丽萨的啊。
一时半刻的,甜心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气氛又再次陷入僵局,甜心觉得尴尬极了,她得想点什么事情,打破这种尴尬。
“我看你的怀表很好看,是定制的吗?”她没话找话似的问。
“好眼光。”尉迟荣终于恢复到正常的交流状态,忍不住赞许道,“这怀表是家族标志。”
“家族?是尉迟家族吗?”
“不,是肯特家族。”尉迟荣眉毛一扬,解释说,“我母亲是肯特家族的世袭勋爵,k是kent的缩写。”
甜心闻言猝不及防,一口蛋糕差点从嘴里喷出来,爵爵爵爵士!敢情这个家伙还是很有身份的!
“那你为什么不姓肯特?”她脑子进水白痴地问。
“肯特是我母亲的姓氏,母亲是英国人,嫁到香港的我父亲家里,你说我应该姓什么?”尉迟荣觉得好笑。
甜心哑火了,思付片刻,再次白痴地问道:“那你现在呢?也是爵士?”
尉迟荣点头,笑着解释说:“世袭勋爵,家族中的长子才有权力继承,我父亲也是勋爵,不过只是男爵而已,我继承的是肯特家族的勋爵。”
甜心顿时觉得眼前尉迟荣光芒万丈,几乎快要闪瞎她的眼了!这场聚会果然是藏龙卧虎,居然能出现这种高端人士!
“你呢,甜心小姐?”尉迟荣眉毛一扬,直白地追问,“据我所知,百家姓中可没有‘甜’这个姓氏,你以前姓什么?”
“姓‘田’。”她用指尖在桌上比划着,随后解释说,“后来自己改的名字,其实户口本上是‘田心’,但是我不喜欢,平时都写成糖很甜的那个‘甜’。”
尉迟荣点点头,轻声评价道:“好听的名字,像你的人。”
甜心面红耳赤,心说你可别再夸我了,我又不是你妹妹,夸这么多我都不好意思了。
“听说你在香港呆了一周,都去哪里玩了?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你的导游。”
“那就不用啦。”甜心赶紧拒绝,“清朗会带我去,所以就不麻烦你了,不过香港是个好地方,很干净很整洁,我很喜欢。”
她刻意同这个男人保持着距离,只是觉得自己看不透他,早早失去双亲的甜心对自己有着很强的保护欲,当她发现她无法了解一个人时,就会选择退避三舍。
“司徒清朗么?”尉迟荣唇角又是一扬,猫戏耗子般的神情,他目光询向会场,看到正在宾客之中的司徒清朗,唇边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笑。
***
为神马在写到尉迟荣的时候感觉我的文风都变了,突然变得好有气质这不科学!【怒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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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特种兵上校VS高级警司()
司徒清朗在宾客中从容斡旋,举杯之际,突然觉察一道异样的目光如芒刺般射来,带着挑衅的意味。
军人的敏感神经让他顷刻间便察觉到,他倏然回头,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倚在露台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带着玩味的笑容。
司徒清朗眉头一皱,环顾四下,忽然发现自己的小娇妻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会场中了,他别过正在寒暄的宾客,礼貌地说:“抱歉,我离开片刻。”
而后,他脚步从容不迫朝着露台走去,尉迟荣唇角一扬——来了。
甜心尚不知道司徒清朗正朝自己走来,还在调戏盘子里的蛋糕,司徒清朗不声不响走到她背后,突然问:“蛋糕好吃么?”
“啊!!!”甜心吓得瞬间就蹦起来了,连带着把餐盘撞飞了出去!
尉迟荣敏捷如猫儿一样,同司徒清朗两人一个接住甜心,一个接住盘子。
他优雅一笑,将餐盘放在桌上,挑衅似的说:“甜心小姐很怕你的丈夫么?怎么看到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我老婆这是开心。”司徒清朗四两拨千斤,不露声色地代为回答,顺便问道,“您是——”
“深水埗区高级警司,尉迟荣。”尉迟荣彬彬有礼地回答。
空气中劈啪作响火药味十足,甜心倚在清朗怀中,恨不得紧张地躲起来,艾玛,一个特种兵上校和一个高级警司的对峙,这画面简直有点让人怕怕!
“你和我的妻子在这里聊了很久?”司徒清朗眉毛一扬,柔声对甜心说,“老婆,我可不记得你朋友里有这种人物。”
“我们才刚刚认识……”
“才刚刚认识五分钟。”尉迟荣从容不迫,堪堪将无耻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是此前,我已经在台下看了她一个小时了。”
司徒清朗神态自若,接受尉迟荣对甜心的称赞,他轻笑回敬:“谢谢,我也觉得她很迷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司徒先生好福气,能娶到如此让人赏心悦目的太太,而且……她的性格很可爱,谈吐也很风趣。”尉迟荣言语间尽是对甜心的赞许。
“夫纲不严,让尉迟先生见笑了,这丫头被我惯坏了,说话没大没小。”司徒清朗看似在训斥,实则却宠溺之意溢于言表。
“何必要谈什么夫纲?这样不是很好么?”尉迟荣哑然失笑。
司徒清朗举杯示意,尉迟荣同他杯盏相碰,“铮——”地一声,他们之间的第一场较量。
妈呀,杯杯杯杯子居然没碎!甜心诚惶诚恐地看着,明明如此清脆的声音,她都做好蹲下捡玻璃碴的准备了好吗!这两个男人能不能不要让人提心吊胆!
司徒清朗轻呷一口香槟,慢条斯理道:“尉迟先生,话是这么说不假,不过看到她跟别人打得火热,倒也是一件挺让人苦恼的事情。”
尉迟荣眉毛一扬,打趣道:“司徒先生莫不是在说我?”
“跟谁都一样。”司徒清朗揽过甜心,沉声回答。
“想不到司徒先生硬汉一条,心思却敏感又细腻。”
“敏感细腻谈不上,养她就像养只猫,时不时的就得担心她有没有朝别人伸爪子,担惊受怕得多了,难免条件反射,尉迟先生多担待。”司徒清朗拍拍甜心的小脑瓜。
你你你你你你才是猫!甜心面红耳赤心中腹诽,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莫名其妙地“喵——”了一声。
“……”两个男人都诡异地静了三秒钟。
尉迟荣心想:还挺夫唱妇随,看来司徒清朗这个男人平时对她很苛刻了。
司徒清朗心想:甜心,你死定了。
甜心脑袋冒烟,委屈地说:“我这是为了配合你……”
“谢谢。”司徒清朗哭笑不得。
短短几句交谈中尉迟荣便觉察出,司徒清朗是个十足的大男子主义,甜心在他身边难免要过诚惶诚恐的日子。
这种感情能有什么幸福可言?
他心中不屑,表面却不展露分毫,而是起身准备告辞。他弯下腰对着甜心优雅一笑:“甜心小姐,记得收好我的名片,下次到香港来如能招待你,我会很荣幸。”
“那倒不必。”司徒清朗侧目,看到桌上一张烫金名片,立刻用右手食中二指夹起来,冷静地一对折,随手丢进垃圾桶。
“……”甜心跟司徒清朗大眼瞪小眼。
尉迟荣眯起眼睛,笑容玩味。
“你怎么能这样,这是人家的名片好吧!”甜心炸毛了,你你你你这样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可恶的清朗!
“只是对折个名片而已,又不是把人给对折了,你紧张什么?”司徒清朗嘲道,转而对尉迟荣说,“尉迟先生,走好不送。”
尉迟荣没说什么,而是直接离开露台,空气中还弥漫着他身上的古龙香氛,司徒清朗皱眉,开始拷问甜心了。
“你怎么认识这种家伙的?”他坐下来,语气颇为不耐烦。
“我……就刚才在那里拿吃的,他跟我说带坚果碎的那个提拉米苏好吃……”甜心小心翼翼地回答。
司徒清朗简直要无奈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