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奖惴畔拢蕴降溃骸八道葱〉芤菜阍谡馔辽脸ぃ用患招终獾热宋铮招质墙辗降桨眨俊�
“沈弟眼力不错。既然如此,沈弟你觉得我这人如何?”
沈歌抬眼望他一眼,他两辈子加起来活了近四十年,从没见过这类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狗,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纨绔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啧”一声,抄起椅子就往沈歌头上拍。
沈歌一直暗暗防备他,奈何反应速度还是慢了些,他伸手一挡,椅子却压着他的手一起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沈歌眼前一黑,眼前闪过纨绔面无表情的脸,噗通倒在地上。
纨绔等在外面的手下听到动静,忙一把推开门,“少爷?”
“无事,人晕了,现在带回去罢。”
他手下有人看着地上缓缓渗出的血迹,心惊道:“这公子的伤要不要紧?要不奴才还是去找个大夫过来?”
“找什么大夫,本少下手有分寸,尽管拉回去就是。”纨绔混不在意,“对了,回府时小心一些,从后门进。”
先前开口的那人犹豫一下又道:“奴才去查下这人什么来历?”
纨绔嗤笑一声,“一见就知道是个穷酸,还怕什么不成?对了,本少这次可没当街强抢民男,谁若嚼舌头根子给我小心一些,不然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纨绔这话一出,他手下一群人噤若寒蝉,连最有流氓样的那个水生都敛眉垂首,大气不敢出一声。
沈歌这一下伤得有些重,他再次醒来发现他在一张床上,幸好床上除他之外再无别人。
沈歌在床上躺了会儿,房间内门窗紧闭,倒是没听到别的动静。
沈歌赶忙翻身下来,草草拉上鞋跟,跑到门口拉了下门见拉不开,忙跑去窗前开窗,打算趁没人的时候翻窗出去。
窗子倒没锁上,沈歌往窗外望了眼,只见有人在窗外正抱臂盯着他,沈歌仔细一看,不是那纨绔又是谁。
纨绔正保持推门的动作,见了他之后似笑非笑,“我倒不知沈弟还有翻窗的习惯。”
“我也不知颜兄有当街掳人的恶习。”沈歌盯着他,淡淡道:“我乃坤究县的秀才,颜兄若不想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麻烦,最好尽早放我回去,要不然事情闹开可就不那么好收拾。”
纨绔推门进来,“秀才?”
沈歌后退几步,背抵着窗,“这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纨绔忽然哈哈两声抚掌笑道:“甚好甚好,沈弟既然是秀才,也算勉强有进我家门的资格了。”
什么狗屁!沈歌心中不妙的感觉被证实,他问:“你究竟是何来历?还有没有王法,敢如此嚣张?”
纨绔笑着向沈歌走来,“成为我的人后你自然知道,沈弟现在又何须着急?”
“我好歹是秀才,你如此乱来果真不怕?”
“秀才,秀才又如何?”纨绔冷笑,“废了你不过是我爹一句话的事!你若是乖乖识相,还能少吃点苦头,要不然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沈歌一个大男人听到这段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纨绔往他身上扑,沈歌怒极,毫不客气地揉身迎上去,对准他就是一脚。
“去你奶奶的怜香惜玉!大白天说什么梦话?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张丑脸!”
纨绔一边跟沈歌扭打一边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够劲!等会就让你知道爷的厉害!”
“去你妈|的酒,听不懂人话的疯狗。”沈歌气喘吁吁,只恨实力不够,没法把他狗头打爆。
沈歌这厢跟纨绔扭打,荀家庄已收到消息。
沈歌刚被掳没一会,荀家庄暗中派出来收集他信息的人发现他失踪,冷汗一下便下来了。
表面上他们是探子,只要收集沈歌的消息便是,然整个荀家庄谁不知道他们老爷对这小秀才极好,隔三差五便给小秀才送东西不说,还常留小秀才在家做客。要是让老爷知道他们办事不力,小秀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后果可想而知。
两个探子这么一想,浑身冷汗都冒出来了,当下什么也顾不上,忙兵分两路,一个继续打探沈歌的消息,一个飞速向荀家庄报告。
沈歌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掳走,消息并不难打探,荀家庄这边很快便知沈歌被新任县太爷府上的人带走,现在还未被放出。
荀飞光在听闻这一消息后,身上的寒气快溢出来,他并未为难跟丢人探子,直接吩咐人备马,带着韶信快马加鞭赶到县城。
荀飞光看着眼前的颜府,脚步顿了顿,目光极冷,“真是冤家路窄!”
韶信心中一凛,上前砸门。
门被敲得山响,里面的门子一听,忙一边问:“谁呀?莫敲,这就来。”一边赶过来开门。
门刚开了条缝,韶信“唰”一声把剑横在门子脖颈上,逼近他冷声问:“说,你们少爷把我们的人带到了何处?”
“好,好,好汉饶命!”门子被韶信的杀气一激,腿立刻软下来,他惨白着脸哆哆嗦嗦地答:“在东,东院。”
荀飞光风一样从两人身边刮过,迅速往东院奔去。
韶信收剑,伸手往门子后脑勺一捏,直接把他捏晕,而后追着荀飞光的去向往东院赶。
颜府不过只有三个院子,韶信一路追来,见路上不断有被荀飞光劈晕的下仆,知道他家老爷现下怒火正盛,忙加急脚步。
很快,韶信就迎面撞上抱着沈歌的荀飞光。
荀飞光浑身冷气。沈歌软软倚在他臂弯里,人事不省,露出的一张脸惨白,脖子上能清晰地见着一圈掐痕。
韶信见状忙问:“老爷,沈公子无大碍罢?属下这就去带个大夫来。”
“我带他去医馆。你拿我的帖子去寻颜酉,这次我让他做个明白鬼。”
“是。”
第22章 长兄()
颜酉作为一城知县,荀飞光无法直接打杀朝廷命官,却不妨碍惩治他。
韶信拿着荀飞光的名帖直接去找人,他心知荀飞光已对颜酉厌极,当然不可能客套地找人通报。再者,颜府下人已被他和荀飞光两人敲昏大半,一路走来都没见着什么人,就算韶信想找人通报也无法。
韶信快速找到颜府的主院,走到院前,恰巧听见有人在激烈地争吵。
“你这孽畜,说过你多少次,让你谨言慎行,这才来坤究县几天?又惹出如此大的祸事!”
“什么祸事,不过是一小秀才罢了,夺去他功名也就爹你一句话的事。”
“你知道什么?!”里面人摔杯大骂,“这么年轻的秀才,你焉知他有无为官的师长,有无前途前途无量的至交!像你这般莽撞,怎么死的都不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又如何能被人抓到把柄?!”
“怎么会有把柄?”那年轻的声音弱了些,“我这不是没当街强抢民男么?大不了你夺他功名,我娶他做小,人在我们手上怕什么?”
“朽木不可雕朽木不可雕!我问你,这么一烈性之人,你娶他做小,当真不怕他半夜爬起来掐死你?”年纪大一点的声音忍无可忍,“那可是男人,你还真当你以前玩的那些女娘?!”
“男人又如何?我又不是没有过男人。”
这句话极小声,多亏韶信耳朵好,才能听个七七八八。听到此处,韶信总算明白为何一路走来都没碰上人,老子要教训儿子,当然不能留下人。
年老的声音重重哼了声,“你以前玩的那些不男不女之人也算男人?不管怎么说,这人不能留,你要自己处理还是我帮你处理?”
“为何不能留?我小心些就是,大不了废了他手脚。”
“蠢材!留他还是留你,你自己选罢。若你真要留他,我也拦你,你即日就动身滚去老家看屋,我也不指望你长进,别出来惹事就是。”
韶信不欲再听下去,他屈指敲敲门框,“颜大人。”
里面的人极警觉,霎时噤声。过了几息,年老的那个声音才问:“谁?”
韶信推门,递上名帖,“颜大人府上戒备森严,在下只好亲自将名帖送过来。”
颜酉看清名帖后脸色一变,失声惊问:“镇国公?!”
韶信温和道:“就是我家老爷。”
“镇国公在何处,快请快请。”颜酉忙让开路请韶信进屋,朝纨绔喊道:“毕儿,快让人上茶。”
韶信伸手制止颜酉的动作,“颜大人不必客气,我家老爷令我来专程告诉大人一事。”
“何事?镇国公是否还在沈家村?下官初来乍到